萧御珩得意地翘起嘴角,单手捏住阮烟烟的下巴,嘴巴凑近她的,对着她的嘴吹气。
“求我什么?”
“求你……放我……回家……”
再次抓住阮烟烟想要反抗的手,只不过这次萧御珩抓过来,在她的掌心亲吻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她的服侍自己很是受用,也不急非要在这个时候把她往外赶。
毕竟现在天色还早。
“好啊!”萧御珩轻轻咬着阮烟烟的发丝,“等天亮了,本王就送你回去。”
……
在阮烟烟家,看着几个当兵的把酒醉的大女儿给抬走,她爹阮顾骰和她娘梅楚溪可谓是满心欢喜。
“哎呀可太好了,这下咱们儿子的彩礼银子可不愁了。”老软头可是笑得鼻涕泡都从鼻子喷出来了,赶紧兴奋地拍着桌子,“孩儿她娘,你赶紧再给我炒俩下酒菜,咱们家今天要好好庆祝庆祝。”
和阮顾骰想的一样的娘,也是一样开心得紧,“这还用你说啊她爹,这下咱们女儿即便不当侧妃,哪怕给王爷当个侍妾,咱们家也是跟着飞黄腾达了,不是!”
家里唯一担心阮烟烟的只有比她小三岁的妹妹,阮玉玉。
“爹娘,你们怎么能随便把我大姐送走呢?大姐才19岁,而那王爷都28岁了,而且我听坊间说,这摄政王萧御珩脾气极其不好,对女子也是十分不屑,万一大姐过去受苦了,怎么办啊?”
即便二女儿这么说,老阮头根本也不会听,“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反正你大姐19岁了都嫁不出去,还不如送到王爷府去,而且刚才几位军爷给的银子也不少。”
说罢,老软头把一百两银子拍到桌面上,“有了这些银子,你兄弟以后可就不愁说媳妇儿了,况且你大姐以后在王府混得好,周围邻居还得高看咱们一眼呢!”
爹娘已经让银子蒙了心智,阮玉玉说什么都没用。
只不过还没等他们高兴太久,转天一早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阮烟烟就被原封不动地给送了回来。
跟着一块来的副将,给丢给了老阮头一袋银子。
“王爷说,你家姑娘服侍得不错,特此再赏你一些银子。”
根本没去看女儿的情况,老阮头赶紧去阻拦要上马的副将。
“军爷慢走,军爷慢走啊!”
根本没想去理他的副将,一条腿都迈上马,就直愣愣被老头子给拽了下来。
“哎呀,你这老汉,要做什么啊?”副将心说,要不是看这个老头子年迈,早就一马鞭子抽他身上了,“王爷慷慨,银子给了足足的了,你也不去打听打听,你们这边最贵的青楼,花娘接客有十两银子就了不得了。”
另一个副将也干脆下了马,跟着附和道,“对啊,王爷可是差不多给了你家将近两百两银子,你们可别贪得不厌,得寸进尺啊!”
“哎呀不是银子的事。”看着阮顾骰急得说不出来,梅楚溪也赶紧出来解释道,“昨晚,咱们可是说好的啊军爷,说王爷要娶我家女儿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