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你看什么?”一道冰冷又带着厌恶的声音,在教室前排响起。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聚焦到了教室的最后一排。角落里。陈默缓缓抬起头,看向讲台旁那个众星捧月的女孩。
苏清雅。江城大学公认的校花,人美,家世好,成绩优,是无数男生心中的白月光。此刻,
她正蹙着好看的眉头,满脸嫌弃地盯着陈默。“陈默,清雅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一个大男人,上课偷偷摸摸盯着女同学看,恶不恶心?
”苏清雅身边的几个女生立刻帮腔,言语中充满了鄙夷。陈默没有说话。他的目光,
平静地落在苏清雅的身上。不,准确来说,是落在她白皙脖颈后方,
那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上。那团黑气很淡,像一缕即将消散的青烟。但陈默知道。那是死气。
他天生一双阴阳眼,能看到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一个人即将到来的厄运和死劫。
三天前,他第一次在苏清雅身上看到这团黑气。那时,它只有头发丝那么细。而现在,
它已经变成了小拇指粗细。这说明,她的死期,近了。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
他刚才多看了她几眼。没想到,被发现了。“我没有看你。”陈默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他只是在看那团黑气而已。“呵,还嘴硬?”苏清雅冷笑一声,抱着双臂,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全班同学都看到了,你那眼神,恨不得黏在我身上。
”“真让人感到恶心。”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一个靠助学金才能上学的穷鬼,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他那双眼睛,看着就瘆人,
听说他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是个阴阳眼,神经病!”各种难听的话,像是刀子一样扎过来。
陈默面无表情。这些年来,类似的嘲讽和孤立,他已经习惯了。他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这么漂亮一个女孩,马上就要死了。他收回目光,低下头,准备不再理会。
可苏清雅却不依不饶。她最享受的就是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尤其喜欢踩着别人的尊严来彰显自己的优越。“陈默,你是不是觉得你很特殊?
”“用这种装神弄鬼的办法,想吸引我的注意?”她一步步走到陈默的课桌前,
脸上满是讥讽。“我告诉你,别白费心机了。”“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
我也不会看你一眼。”“你这种人,只配活在阴暗的角落里,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
”话音刚落,全班再次爆发出剧烈的哄笑。陈-默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攥紧了。
他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但苏清雅的话,还是刺痛了他。他抬起头,再次看向她,
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悯。“你印堂发黑,死气缠身。”“三天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如果你现在跟我道歉,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下来的教室。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是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他说什么?咒清雅死?”“这人是真疯了吧!”“脑子有病,
赶紧送精神病院去吧!”苏清雅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陈默啊陈默,
你可真有意思。”她俯下身,凑到陈默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低语。
“诅咒我?”“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爸妈在工地上干不下去?
”“让你连学费都交不起,滚出江城大学?”陈默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寒意,
从心底升起。他可以忍受对自己的羞辱,但绝不能容忍任何人威胁他的父母。那是他的逆鳞。
“你会为你的话,付出代价。”陈默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
苏清雅却完全没当回事,直起身子,笑得更加灿烂。“好啊,我等着。”“我倒要看看,
三天之内,我会有什么血光之灾。”“如果什么都没发生,你就当着全校师生的面,
跪下给我磕头认错,然后自己滚出学校,怎么样?”她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陈默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可以。”陈默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全班哗然。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陈默。这赌约,他输定了。苏清雅得意地扬起了嘴角,
仿佛已经看到了三天后,陈默跪在她面前摇尾乞怜的狼狈模样。她转身,像个得胜的女王,
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陈默的指尖,在课桌下轻轻一划。
一本薄薄的、泛着陈旧黄色的线装书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掌心。书册的封面上,
没有书名。只有三个古朴沧桑,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的烫金大字。生死簿。陈默翻开了书页。
第一页,是空白的。他用手指,在上面轻轻写下了三个字。苏清雅。
第2章当“苏清雅”三个字出现在书页上时。那原本空白的纸张,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紧接着,一行行清晰的小字,如同活物般,从纸上浮现出来。
【姓名:苏清雅】【生辰:庚午年,七月十五,申时】【阳寿:二十年】【死劫:庚子年,
九月初三,亥时,溺亡于清水湖。】陈默的目光,落在了最后那行字上。九月初三,亥时。
那不就是……今晚?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不对。他刚才看到的死气,虽然浓郁,
但按照他以往的经验,至少还能撑个两三天。怎么会是今晚?难道……陈默心中一动,
将视线重新投向苏清雅。只见她正和身边的朋友有说有笑,完全没把刚才的赌约放在心上。
而在陈默的阴阳眼中。她脖颈后的那团黑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变得更加浓郁、更加漆黑。仿佛一团化不开的墨。原来如此。是因为她刚才那番恶毒的话,
以及对他父母的威胁。加速了她死亡的到来。所谓祸从口出,因果报应,果然不虚。
陈默合上了生死簿,那本古朴的书册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他靠在椅子上,
闭上了眼睛。既然是她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他了。他已经给过她机会。……下午的课,
苏清雅过得心不在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好像有人在对着她吹冷气。而且,心里也莫名地烦躁,像是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难道是被那个神经病给影响了?”苏清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她才不信什么血光之灾的鬼话。肯定是陈默那个阴阳怪胎,故意吓唬她的。“清雅,
晚上学生会组织的迎新晚会,你去不去啊?”旁边的闺蜜凑过来问道。“去,当然要去。
”苏清雅立刻来了精神。这种能出风头的场合,她怎么可能错过。
“听说这次晚会在清水湖边上办,还有篝火晚会呢,肯定很浪漫。”“是吗?
那得好好打扮一下。”苏清雅的思绪,立刻被晚会和打扮吸引,将那点不安抛到了九霄云外。
放学后,她特意回家换了一身漂亮的白色连衣裙,化了精致的妆容,才赶往清水湖。
清水湖是江城大学里的人工湖,风景很美,也是情侣们约会的圣地。今晚,
湖边更是热闹非-凡。巨大的篝火熊熊燃烧,映红了每个人的脸。音乐声,欢笑声,
此起彼伏。苏清雅一出现,立刻就成了全场的焦点。不少男生都主动上前搭讪,
对她大献殷勤。她享受着这种追捧,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她甚至还看到了角落里的陈默。
他还是那副阴沉沉的样子,一个人孤独地站着,和这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苏清“雅”朝他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看吧,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你永远都只能是阴沟里的老鼠。而我,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
晚会的气氛越来越热烈。有人提议玩游戏。输的人,要接受惩罚。很不巧,第一轮,
苏清雅就输了。“清雅,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一个男生坏笑着问道。“大冒险!
”苏清雅向来玩得开,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好!”那男生眼珠一转,
指了指不远处的湖心亭。“看到那个亭子了吗?你现在过去,绕着亭子跑三圈,
边跑边喊‘我是猪’!”这个惩罚有点损。但周围的人都在起哄。苏-清雅要是拒绝,
就显得玩不起了。“行,不就是跑三圈嘛,小意思。”她故作大方地摆摆手,脱掉高跟鞋,
赤着脚朝湖心亭跑去。湖心亭是通过一条长长的木制栈桥和岸边连接的。夜晚的湖风格外大,
吹得她裙摆飞扬。她一边跑,一边象征性地喊了两声。
“我是猪……我是猪……”声音娇滴滴的,引得岸边众人哈哈大笑。她心里有些得意,
正准备跑完最后一圈就回去。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她脚下的一块木板,毫无征兆地,
“咔嚓”一声,断了!“啊!”苏清雅尖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
朝着黑漆漆的湖水里栽了下去。扑通!冰冷的湖水,瞬间将她吞没。“救命!救命啊!
”苏清雅拼命地挣扎,呛了好几口水。她会游泳。但此刻,
她的双脚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无论怎么蹬,都动弹不得。一股巨大的力量,
正拖着她不断往下沉。岸上的人也反应了过来,乱作一团。“不好了!苏清雅掉湖里了!
”“快!快救人啊!”几个会水的男生,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可诡异的是。
他们游到苏清雅落水的地方,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的人。那片水域,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洞,
吞噬了一切。苏清雅的意识,开始模糊。冰冷的湖水灌进她的口鼻,剥夺了她所有的空气。
绝望之中,她仿佛看到了。水底深处,有无数双惨白的手,正死死地抓着她的脚踝,
将她拖向更深的黑暗。她还看到了一张张浮肿腐烂的脸,正对着她无声地笑着。
那是……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随即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岸边。
陈默静静地看着那片混乱的水面,面无表情。他手腕上的电子表,时针,正好指向了十点。
亥时。到了。第3章湖边的喧嚣和恐慌,似乎与陈默隔绝开来。他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看着那些人徒劳地在湖里搜寻,看着苏清雅的朋友们哭天抢地。一切,
都和生死簿上写的一模一样。溺亡于清水湖。陈默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对他来说,
这件事已经结束了。苏清雅为她的言行付出了代价,仅此而已。然而,他刚走没几步,
身后就传来一阵骚动。“找到了!找到了!”“人捞上来了!”陈默的脚步一顿,
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几个男生合力,将一个浑身湿透的女孩从水里拖上了岸。
正是苏清雅。她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已经没有了呼吸。“快!
快做人工呼吸!”“谁会心肺复苏?”现场乱成一锅粥。
一个学过急救的男生立刻跪在苏清雅身边,开始为她做心肺复苏。一下,两下,
三下……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期盼着奇迹的发生。陈默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不对。
生死簿上明明写着她阳寿已尽。怎么可能……还会被救上来?难道是生死簿出了错?
这不可能。自从他得到这本奇书以来,上面记载的生死之事,从未出过任何偏差。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和苏清雅打赌的男生。此刻,他正悄悄地从人群中溜走,
脸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慌乱和恐惧。陈默心中一动。他再-次看向那个男生。
在他的阴阳眼中,一团微弱的黑气,正从那个男生的天灵盖上冒出来。虽然很淡,
但确实是死气。陈默瞬间明白了什么。有人替她挡了灾!生死簿的规则,是绝对的。
它说苏清雅今晚必死,那她就必须死。但如果,有另一个人的死,替代了她的死……那么,
她的死劫,就可以被暂时化解。这是一种“移花接木”的替死之法。代价是,
施法者会折损阳寿,而那个被选中的替死鬼,则会代为受过,暴毙而亡。是谁?
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逆天改命?陈默的目光,在混乱的人群中扫过。很快,
他锁定了一个穿着唐装,手持佛珠的老者。那老者须发皆白,仙风道骨,正闭着眼睛,
嘴唇微动,像是在念着什么经文。而在陈默的眼中。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金光,
正从老者手中的佛珠上散发出来,笼罩在苏清雅的身上。正是这股力量,
护住了她最后一丝生机。同时,也有一道黑线,从苏清雅的身上,
无声无息地连接到了那个悄悄溜走的男生身上。那个男生,就是被选中的替死鬼!
“咳咳……咳!”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苏清雅,猛地咳出几口水,悠悠转醒。“活了!
她活过来了!”人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苏清雅的闺蜜们喜极而泣,
紧紧地抱住了她。“清雅,你吓死我们了!”苏清雅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
显然还没从死亡的恐惧中回过神来。她只记得自己被拖进了水底,看到了很多可怕的东西。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我这是怎么了?”“你刚才掉湖里了,
还好大家把你救上来了。”闺蜜擦着眼泪说道。掉湖里了?苏清雅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濒死的窒息感再次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好像那里还残留着被水草缠绕的滑腻触感。不!不是水草!是人手!是那些水鬼的手!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死死地盯住了远处的陈默。是他!是他咒我的!
他说我今天有血光之灾!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愤怒,
瞬间充满了她的胸膛。与此同时。那个悄悄溜走的男生,已经跑到了学校的一条林荫小道上。
他气喘吁吁,心有余悸。刚才苏清雅落水的那一幕,把他吓坏了。尤其是她脚下那块木板,
断得实在太诡异了。他总觉得,这件事和白天的那个赌约有关。陈默那个阴阳眼,
说不定真的会什么邪术。他越想越怕,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可就在他穿过小道,
准备跑向宿舍楼的时候。头顶上,一个挂在树枝上的篮球,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砰!
篮球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的后脑勺上。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眼前一黑,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鲜血,从他的后脑缓缓渗出,在地上晕开一朵小小的红花。远处,
唐装老者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他手中的佛珠,“啪”的一声,断了。
十几颗温润的玉珠,散落一地。老者脸色一白,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怎么可能……替死术竟然被破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清雅的方向。
只见苏清雅身上那层淡淡的金光,已经消失不见。而那团刚刚消散的黑气,再次浮现出来。
并且,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漆黑!仿佛死神的镰刀,已经悬在了她的头顶!第4章“是他!
”苏清雅从地上爬起来,拨开人群,状若疯癫地冲向陈默。“一定是你搞的鬼!是你害我的!
”她双目赤红,头发凌乱,浑身湿透,哪还有半点校花的样子。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不明白刚刚还死里逃生的苏清雅,为什么突然把矛头指向了陈默。陈默冷冷地看着她。
“我害你?”“是我让你去湖心亭的吗?还是我让你脚下的木板断掉的?”“苏清雅,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清雅被他问得一愣。是啊。让她去湖心亭的是那个玩游戏的男生。木板是自己断的。
跟陈默有什么关系?可……可他白天的诅咒,应验了啊!这怎么解释?
“你……你就是个扫把星!乌鸦嘴!”苏清雅语无伦次地骂道,“就是你咒我的!
不然我怎么会掉进湖里!”“哦?”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看来我的诅-咒,也不怎么灵验。”“我们的赌约,
应该是我输了。”他说着,竟然真的朝苏清雅弯下了腰,作势要下跪。
“你……”苏清雅反倒被他这个举动给弄懵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是自己想多了?周围的同学也开始议论纷纷。“就是啊,
陈默一直站在这里没动过,怎么害她?”“我看苏清雅是吓糊涂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平时看她挺正常的,没想到这么迷信。”听着周围的风言风语,
苏清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太失态了。可是,
那种濒死的恐惧,实在太真实了。就在这时,那个唐装老者,在两个人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大**,您没事吧?”老者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福伯?您怎么来了?
您受伤了?”苏清雅看到老者,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迎了上去。这个叫福伯的老者,
是她家的供奉,一位真正的高人。从小到大,为她挡了不少灾祸。“老奴无碍。
”福伯摆了摆手,目光却像鹰一样,死死地锁定了陈默。“这位小友,面生得很啊。
”“不知是哪个门派的传人?”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陈默抬眼,与他对视。在别人眼里,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干瘦老头。但在陈默的阴阳眼中。这老头的身上,
缠绕着一股普通人没有的气场。那是常年修炼术法,沾染上的气息。不过,很驳杂,
也很微弱。应该是野路子出身。“我没有门派。”陈默淡淡地回答。“哦?无门无派,
竟能破了老夫的替死延命之术?”福伯眼中精光一闪,“小友,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刚才,
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他刚才看得分明。就在苏清雅被救上岸的那一刻,
有一股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更加霸道的力量,强行介入了因果。
直接将他施加在那个男生身上的死劫,又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并且,还对他进行了反噬。
这种手段,简直闻所未闻。他断定,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年轻人,
绝对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此言一出,全场皆惊。替死延命?这是在拍电影吗?
苏清雅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福伯,您说什么?什么替死术?
”福伯没有理会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陈默。“小友,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家大**年少无知,若有得罪之处,老夫代她向你赔个不是。”“还望小友高抬贵手,
放她一马。”他说着,竟然真的对着陈默,微微躬身行了一礼。这一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老头是谁啊?看起来身份不凡的样子,竟然要对陈默行礼道歉?陈默到底是什么来头?
苏清雅也彻底懵了。她第一次看到福伯对一个人如此忌惮,甚至是……恐惧。陈默看着福伯,
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你替她挡灾,这是你们之间的因果。”“但你不该,为了救她,
就去害一个无辜之人。”“他的命,就不是命吗?”陈默的声音,陡然转冷。福伯的脸色,
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连他找了替死鬼的事情都一清二楚。这人的道行,
远比他想象的要高深!“那……那是意外!”福伯还在嘴硬,“老夫只是借了他一点气运,
没想到他会……”“意外?”陈默冷笑一声,打断了他。他伸出手,再次在虚空中一划。
那本古朴的生死簿,又一次出现在他的掌心。这一次,他没有隐藏。他就那么堂而皇之地,
将它托在手上。“那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不是意外。”第5章当生死簿出现的那一刻。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那本书册,明明看起来那么普通,就是一本泛黄的旧书。
可所有人,都从上面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仿佛它不是一本书。而是一座山,
一片天。是主宰万物生死的神器。福伯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他死死地盯着那本书,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这是……”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作为修行中人,他比任何人都更能感受到那本书上所蕴含的恐怖力量。
那是凌驾于一切术法之上的,最本源的,天地法则之力!他修炼了一辈子,追求了一辈子,
也不及那本书上散发出的万分之一!
“不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福伯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贪婪。
陈默没有理会他的震惊。他翻开生死簿,翻到了新的一页。用手指,
在上面写下了那个替死鬼男生的名字。【姓名:王浩】【生辰:己巳年,三月初八,
丑时】【阳寿:二十一年】【死劫:原无死劫,因果牵连,代人受过,
于庚子年九月初三亥时,被外力击中后脑,横死于校内林荫路。】一行行小字,
清晰地浮现在书页上。陈默将书页,转向了福伯和苏清雅。“看清楚了吗?”“代人受过,
横死他乡。”“这就是你口中的‘意外’?”冰冷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
刮在福伯和苏清雅的心头。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尤其是苏清雅。
当她看到书上那清晰无比的“代人受过”四个字时,她终于明白了。原来,
真的有人替她死了。那个在游戏里惩罚她的男生,那个被篮球砸死的王浩。
他成了自己的替死鬼。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她最信任的福伯。一股彻骨的寒意,
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看着福伯,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福伯……你……你杀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