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我教继母斗我爹和他的绿茶》姜扶月柳姨娘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4 16:5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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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过世不到百日,我那身为吏部尚书的爹就哭着喊着要将外室扶正,说她是灯,她是光,

她是唯一的神话。结果圣上一纸婚书,

把我爹的脸抽肿了——他被迫娶了传说中八岁毒继母、十二岁打瞎嬷嬷的姜家悍女。

我爹在新婚夜表演当场“去世”,我却默默点了三炷香敬我娘:妈,您这“爹”替,

可真带劲!01“苍天无眼啊!”我爹,当朝吏部尚书祁振邦,正以头抢地,

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嚎啕。他不是在哭我娘走得早,而是哭他没能把心尖尖上的柳姨娘扶正,

反倒被圣上硬塞了个“京城第一恶女”——镇国大将军家的三**,姜扶月。

柳姨娘在一旁垂泪,绞着帕子,声音软得能掐出水:“老爷,都是妾身的错,若不是为了我,

您也不会惹圣上不快……”我爹更来劲了,一把抓住她的手,“不!是我没用!

不能给你一个名分!我苦命的莲儿啊!”**在门框上,嗑着瓜子,差点笑出声。

这对苦命鸳鸯怕是忘了,我娘的头七还没过呢。我娘,温婉贤淑了一辈子的尚书夫人,

临终前拉着我的手,气若游丝,说的却不是让我照顾好自己,而是:“乐儿,

娘给你找了个新妈,她叫姜扶月,记住,以后她才是你唯一的姐……妈。

”我当时以为我娘烧糊涂了。姜扶月,京城里谁不知道她?传闻她能止小儿夜啼,

八岁把构陷她的继母反手送进家庙,十二岁把动手动脚的管事嬷嬷眼珠子打飞。她往东,

没人敢往西,活脱脱一个混世魔王。我娘这是给我找了个后妈,还是请了个打手?

直到柳姨娘在我娘灵前“不小心”摔倒,“恰好”摔进我爹怀里,

我爹顺势搂着她哭诉“这些年委屈你了”,我才品出点味来。

我娘这是……给我留了个究极外挂啊!“儿啊,”我爹终于发现了我,抹了把泪,语重心长,

“你那新母亲,脾气不好,往后你见了她,绕着走,免得吃亏。”我撇撇嘴:“知道了爹,

您也绕着点,别让她把您刚续上的门牙再给打掉了。”我爹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逆子!

”我吐掉瓜子皮,转身就走。好戏,才刚刚开场呢。迎亲那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不知道的以为是镇国大将军打了胜仗班师回朝。姜扶月的花轿,八抬大轿,金顶朱漆,

比公主出嫁还气派。我爹的脸,黑得像锅底。柳姨娘的脸,白的像宣纸。花轿落地,

一只红缎金丝线的绣花鞋探了出来,紧接着,一个身披凤冠霞帔的女人在一片抽气声中,

自己掀了盖头。啧,连个搀扶的人都不需要,够野。她环视一周,

目光最后落在我爹和柳姨娘紧紧挨着的身上,淡淡一笑。“哟,不知道的,

还以为今天出嫁的是这位妹妹呢。”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所有人脸上。

02场面顿时一静。柳姨娘的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躲在我爹身后,肩膀一抽一抽的,

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姐姐……我……我只是……”“你是什么?”姜扶月歪了歪头,

明明是仰视,却带着俯瞰的压迫感,“你是这府里的丫鬟还是管事?主母进门,你一个妾室,

穿得比谁都鲜亮,站得比谁都靠前,怎么,想替我拜堂?”她说完,轻轻一甩袖子,

像是掸掉什么脏东西。这个动作让她手腕上那只通体翠绿的玉镯露了出来,那是我娘的遗物。

我的心,一下子就定了。我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大概是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呛过。

他梗着脖子,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够了!今天是扶月进门的日子,

莲儿也是好心……”“好心?”姜扶月笑了,这次笑意没到眼底,“老爷,

您家的好心挺别致啊,专门往新妇心口上戳。还是说,

祁家的规矩就是妾室可以和老爷并肩迎主母?”她直接把问题上升到家族规矩层面,

我爹要是敢认,明天御史的弹劾奏本就能把他淹了。“你!”我爹被噎得说不出话。

“我什么我?”姜扶月压根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老爷,今儿是我嫁进祁家的第一天,

有些话得说在前头。我这人,眼里不揉沙子。谁要是想玩什么‘茶艺’,

我劝她先掂量掂量自己是哪个品种的茶,够不够我这一壶开水烫的。”“茶艺”?这词新鲜。

我看着柳姨娘那张惨白的脸,心里给我这新妈竖了个大拇指。骂人不带脏字,绝了。

姜扶月说完,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她的目光很有趣,

像是审视,又像是……验收?“你就是祁乐?”“是。”我站直了身子。她忽然凑近了些,

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娘说你机灵,不像你爹那么蠢。现在看来,

眼神还行。”我愣住了。她却已经直起身,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然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做了一个动作。她轻轻地、一节一节地,掰响了自己右手的所有指关节,

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咔吧”声。那声音,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场。

我爹和柳姨娘齐齐打了个哆嗦。我却想起了我娘的话:“那孩子,打小就不好惹,动手前,

总喜欢先掰掰手指头,算是给对方一个逃命的机会。”看来,祁家的天,要变了。

03新婚之夜,我爹大概是想重振夫纲,黑着脸去了姜扶月的新房。

我没那么好的兴致去听壁角,只是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下,一边赏月,

一边等着看我爹的“战报”。柳姨娘的丫鬟偷偷摸摸地在不远处探头探脑,

显然比我还关心战况。起初,屋里传来我爹拔高了的嗓门,大约是在训话,

内容无非是“为人妇要贤良淑德”、“不可善妒”、“要尊重夫君”之类的陈词滥调。

我打了个哈欠,这套PUA话术,我娘听了一辈子,耳朵都起茧了。姜扶月一声没吭。

就在我以为她是不是被我爹镇住的时候,屋里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东西被砸了。紧接着,是我爹的一声短促的尖叫。对,你没看错,是尖叫。

没过多久,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我爹捂着额头,踉踉跄跄地冲了出来,

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震惊、愤怒和几分……恐惧的表情。他的额角,好大一个包,红得发亮。

“逆妇!简直是逆妇!”他一边往自己的院子跑,一边气急败坏地骂着,声音都发着抖。

柳姨娘的丫鬟赶紧缩回头,跑去报信了。我慢悠悠地站起来,晃到新房门口,

只见姜扶月正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擦着一根——擀面杖?“那个……战况激烈啊。

”我探进头去。她抬眼看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想让我跪下给柳姨娘敬茶,赔礼道歉。

”“然后呢?”“然后我就问他,这根先帝御赐的‘打神棍’,打不打得当朝尚书。

”她晃了晃手里的擀面杖,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我定睛一看,好家伙,那哪是擀面杖,

分明是当年先帝微服私访时,被我外公,也就是姜扶月的爹,

用这玩意儿从流氓手里救下来时,龙颜大悦御笔亲题的“功在社稷”,

后来赏给了姜家当传家宝。这玩意儿打普通人犯法,但打个犯了错的官员,

尤其是在“家事”的范畴内,皇帝知道了都得说一句:打得好。“他想动家法,

”姜扶月把“打神棍”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我就只能请出先帝爷了。

毕竟,君大于夫,对吧?”我憋着笑,点了点头:“对,非常有道理。

”“他还想让我立规矩,我就给他立了个规矩。”她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拍在桌上。

我凑过去一看,差点没跪下。

《祁府夫妻相处章程及财产分割协议(试行版)》里面洋洋洒洒几十条,

从“男方不得无故进入女方院落”到“夫妻共同财产由女方统一管理”,

再到“若男方单方面提出休妻,则需净身出户”。这哪里是家规,这分明是卖身契!

“他签了?”我难以置信。“没签,”姜扶月耸了耸肩,“他想跑,结果脚滑,

自己撞到了桌角上。”我看着她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又看了看桌角,

再联想我爹额头上的包……我懂了。这是“正当防卫”。“行了,夜深了,早点睡吧。

”她挥挥手,下了逐客令,“明天,该去收账了。”月光下,她那笑容,又野又飒。

我突然觉得,我娘的眼光,真是该死的棒。04第二天一大早,姜扶月就带着人直奔账房。

祁府的账本,一直由柳姨娘“代管”。美其名曰为老爷分忧,实际上,

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里面有多少猫腻。果然,柳姨娘哭哭啼啼地拦在门口,

说账本是府中机密,不能让外人看。姜扶月都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亮出我爹昨晚“自愿”撞出来的那个包,哦不,是亮出那份他没签但默认了的“家规”,

冷冷地问:“你是主母,还是我是主母?”一句话,把柳姨娘堵得哑口无言。

账房先生是个滑头,拿出来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流水账。姜扶月也不恼,就坐在那儿,

一本一本地看,时不时掰一下手指,发出“咔哒”的脆响。账房先生的冷汗,

肉眼可见地往下淌。我适时地“路过”,手里拿着一本《山海经》,假装不经意地绊了一跤,

书“啪”地掉在地上,从里面掉出另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哎呀,

我夹在书里的话本子怎么掉了。”我慌忙去捡。姜扶月比我快一步,捡起了那本册子,

封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黑账本》。账房先生的脸,瞬间和柳姨娘一样白了。

“这是什么?”姜扶月明知故问。“这……这是小的闲来无事写的……”“哦?闲来无事,

写府里每个月给‘锦绣布庄’多支三千两银子?写柳姨娘的娘家弟弟开的‘珍宝阁’,

进价十两的簪子,府里花一百两买?”姜扶月一页页翻着,声音越来越冷,“你这闲事,

管得挺宽啊。”这本黑账,是我娘生前就让我偷偷记下的。她说,家里有蛀虫,

得一点点把证据攒齐了,才能一网打尽。我爹对这些庶务从不上心,柳姨娘又是个绣花枕头,

仗着我爹的宠爱,和下人一起中饱私囊,做得天衣无缝。可惜,

她们碰上的是我娘这个宅斗王者,以及我这个……王者继承人。现在,我又多了个王者盟友。

当晚,姜扶月就把账本甩到了我爹面前。我爹看着上面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手都在抖。

他可以宠爱柳姨娘,但绝不能容忍有人动摇他祁家的根基。柳姨娘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一口咬定是账房先生污蔑她。姜扶月也不跟她吵,只是幽幽地说了一句:“老爷,

您是吏部尚书,主管天下官吏的考核升迁。这小小的家都管不明白,账目错漏如此之大,

若是传出去,恐怕会有人质疑您的‘吏治’之能啊。”这话,直接戳中了我爹的死穴。

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官声和前途。“来人!”我爹勃然大怒,“把柳氏……禁足!

将那刁奴乱棍打出府去!”看着柳姨娘被人拖下去时那怨毒的眼神,我知道,

这只是第一回合。姜扶月走到我身边,用扇子轻轻敲了敲我的肩膀,“干得不错,小子。

今晚给你加鸡腿。”我咧嘴一笑:“合作愉快,妈……盟友。”她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那笑容,像极了三月里的春光。05柳姨娘被禁足,府里清静了不少。但我们都知道,

她不会善罢甘休。果然,没过几天,府里就传出了流言,说姜扶月命硬克夫,

还说我娘就是被她克死的,现在轮到我爹了。这招够阴损,

直接把矛头从“贪”转向了“玄学”。我爹虽然嘴上说着“子不语怪力乱神”,

但每天早上请安,眼神都躲躲闪闪的,显然是心里犯了嘀咕。流言最盛的时候,

柳姨娘的禁足“恰好”结束了。她一出来,就换了身素净的衣服,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更显得楚楚可怜。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祠堂给我娘上香,跪在蒲团上,

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姐姐,都怪我,若不是我,

老爷也不会娶一个……让您在天之灵都不得安宁的人回来……”她正哭得起劲,

姜扶月突然出现了。“妹妹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把你按在地上哭的呢。

”姜扶月抱着胳膊,靠在门边,“怎么,演戏给牌位看,是觉得它们会给你打赏吗?”“你!

”柳姨娘被吓了一跳,随即眼圈更红了,“我只是……只是替姐姐不值。”“你替她不值?

你配吗?”姜扶月走了进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柳姨娘的心尖上,“你花的每一分钱,

穿的每一件衣,都来自这个你‘替她不值’的女人。你住着她的房子,用着她的男人,

现在还来哭她的灵堂,柳莲儿,你这脸皮,是城墙拐角做的吧?又厚又会拐弯。”这番话,

火力太猛,我这个旁观者都觉得脸上发烫。柳姨娘彻底破防了,她猛地站起来,指着姜扶月,

声音尖利:“你这个毒妇!是你!一定是你命太硬,才克得姐姐……”话音未落,

她突然“哎哟”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口中还吐出了一口……黑血?“有毒!

茶里有毒!”柳姨娘的丫鬟立刻尖叫起来,指着姜扶月面前刚刚放下的茶杯。好家伙,

经典栽赃陷害戏码上演了。我爹闻讯赶来,看到柳姨娘“垂死”的模样和那杯冒着热气的茶,

脸色瞬间铁青。“姜扶月!你好狠毒的心!”“老爷,别急啊。

”我慢悠悠地从柱子后面晃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个鸟笼子,里面是我养的画眉鸟“将军”,

“我刚看见柳姨娘喝茶前,自己往嘴里塞了点东西,黑乎乎的,我还以为是新出的零食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打开鸟笼,把“将军”放了出来,它扑腾着翅膀,

直接飞到了柳姨娘的嘴角,啄食着残留的“毒血”。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将军”非但没死,反而叫得更欢了,声音嘹亮,中气十足。我拍了拍手:“我这鸟,

什么都吃,就是不吃有毒的东西。看来柳姨娘吃的这‘毒药’,还挺大补。

”一个懂医理的嬷嬷上前,蘸了点那“黑血”一闻,脸色古怪地禀报:“老爷,

这……这是用墨汁、鸡血和一种能造成假死症状的草药混合而成的东西,对人……无害。

”现场一片死寂。姜扶月走到柳姨娘面前,蹲下身,用扇子拍了拍她煞白的脸。“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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