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昭趴在废弃工厂的楼顶,狙击枪的准星牢牢锁定着三百米外的目标。
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渗入迷彩服的领口。耳机里传来队长的声音:"猎鹰,
目标已进入射程,等待指令。""收到。"他轻声回应,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突然,
远处的天空泛起诡异的紫色光芒。孔昭皱起眉头:"队长,
东南方向出现异常气象..."话音未落,一道闪电般的电磁波横扫而过。
他的视野瞬间被刺眼的白光填满,耳膜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世界在扭曲,旋转,
最后归于黑暗。"操!"孔昭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仰面躺在泥泞的土地上。
他下意识去摸腰间的配枪,却只摸到粗糙的麻布。
身上的迷彩服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件破旧的粗布衣衫。"这是哪儿?"他挣扎着爬起来,
环顾四周。荒原上散落着折断的长矛和染血的旗帜,远处传来隐约的马蹄声。
一队骑兵突然从山坡后冲出,飘扬的黑色旗帜上绣着狰狞的狼头。"北凉的斥候!
"领头的士兵大喊,"那边有个可疑人物!"孔昭的大脑飞速运转。北凉?斥候?
他本能地俯身捡起地上一把断弓,迅速躲到一块巨石后面。"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骑兵们分散开来,金属铠甲碰撞声越来越近。孔昭屏住呼吸,
手指摸到腰间别着的一把小刀。这不是他的装备,但此刻却是唯一的武器。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冷汗浸透了后背。"在这边!"一个士兵突然指向巨石。
昭猛地窜出,小刀精准地划过最近士兵的手腕。那人惨叫一声,长矛落地。他趁机夺过武器,
一个翻滚躲过另一人的劈砍。"妈的,这是什么鬼地方..."他咬牙格挡着攻击,
现代格斗技巧在冷兵器面前显得笨拙。右臂被划开一道口子,**辣的疼。
远处突然传来号角声。骑兵们动作一滞:"是西焱的暗探!撤!"马蹄声远去,
孔昭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检查着伤口,发现血液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红色。
"不对劲..."他喃喃自语。夕阳西下,荒野上刮起刺骨的寒风。孔昭撕下衣角包扎伤口,
突然听见草丛中传来窸窣声。"谁?"他猛地转身,看见三个黑衣人无声地包围了他。
中间那人露出阴冷的笑容:"跟我们走一趟吧,夏侯大人对你很感兴趣。
"孔昭握紧长矛:"谁是夏侯?""装傻?"黑衣人抽出弯刀,"你在边境活动多日,
真当我们西焱是瞎子?"话音未落,破空声骤然响起。一支羽箭精准地射穿了说话者的喉咙。
黑衣人瞪大眼睛,直挺挺地倒下。"敌袭!"剩余两人慌忙转身,
却被接踵而至的箭雨钉死在地上。孔昭抬头望去,山坡上出现一队银甲骑兵。
为首的将领摘下头盔,露出一张英气逼人的女性面孔。她冷冷地注视着他:"又一个奸细。
""将军小心!"副将突然大喊。孔昭敏锐地捕捉到树丛中闪过的寒光。
他几乎是本能地抓起地上的断弓,搭箭拉弦——箭矢离弦的瞬间,一支暗箭从树丛射出。
两支箭在空中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女将军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抬手示意士兵停下,
策马缓缓靠近:"你是谁?"孔昭扔掉断弓,举起双手:"我只是个迷路的旅人。""旅人?
"她冷笑,"能射落暗箭的旅人?
"他注意到她铠甲上的血迹和疲惫的眼神:"看起来你们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女将军的眉头皱得更紧:"北凉萧云璃,不杀无名之辈。""孔昭。"他直视她的眼睛,
"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们没有恶意。
"萧云璃的长枪突然抵住他的喉咙:"每个奸细都这么说。
"孔昭没有退缩:"如果我是奸细,刚才就不会救你。"两人对视良久,
萧云璃终于收回长枪:"带他回营。若敢耍花样,"她拍了拍腰间的剑,"你知道后果。
"士兵们上前捆住孔昭的双手。被推上马背时,他望着远处燃烧的村庄和盘旋的乌鸦,
终于确信自己真的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孔昭被捆住的双手在粗糙的麻绳下磨得生疼,
马背的颠簸让伤口又开始渗血。他侧头看向身旁的萧云璃,
女将军的侧脸在夕阳下镀着一层金边,紧抿的嘴角却透着冷硬。
"你们北凉人对待救命恩人都是这样?"孔昭故意让声音里带着讥讽。
萧云璃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能射落暗箭的人,也能射出暗箭。"马蹄踏过泥泞的小路,
远处营地的火光越来越近。孔昭注意到萧云璃握缰绳的手在微微发抖,
铠甲缝隙间有暗红的血迹渗出。"你受伤了。"他低声道。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管好你自己。"营地门口,士兵们举着火把列队。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副将迎上来:"将军,斥候回报西焱人正在十里外扎营。
"萧云璃翻身下马,身形却晃了一下。孔昭看见她扶住马鞍的手指节发白。"把他关进囚帐。
"她头也不回地命令,"明早再审。"士兵推搡着孔昭走向营地边缘的帐篷。路过篝火时,
他听见伤兵的**声此起彼伏。帐篷里弥漫着血腥和草药混合的气味。"你们军医在哪?
"孔昭突然问道。押送的士兵愣了一下:"关你什么事?
"孔昭举起流血的手臂:"我要是死了,你们将军会少个重要情报源。"士兵犹豫片刻,
终于带他去了医疗帐篷。年迈的军医正在给一个腹部中箭的士兵包扎,地上堆着染血的布条。
"新抓的奸细。"士兵粗声粗气地说,"给他随便包一下。"老军医抬头看了眼孔昭的伤口,
浑浊的眼睛突然睁大:"这伤..."孔昭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发现手臂上的血迹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怎么回事?"他心头一紧。
医颤抖着手指蘸了点血,放在鼻尖闻了闻:"蚀骨草的毒...只有西焱死士才会用。
"帐篷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萧云璃掀开帘子闯进来,脸色苍白如纸:"军医,
三营的伤兵..."她的话戛然而止,目光落在孔昭手臂上。两人四目相对,
孔昭看见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也被暗箭擦伤了?"孔昭问道。萧云璃没有回答,
但她的左手下意识按住了右肩。老军医惊呼一声:"将军!快让我看看!"当铠甲被解开时,
孔昭看见她肩头的伤口周围已经泛起青紫色。萧云璃的额头渗出冷汗,呼吸变得急促。
"来不及配解药了..."老军医慌乱地翻找药箱。孔昭突然挣开士兵,
冲到药架前:"有没有金银花?白芨?"老军医呆呆地点头。孔昭迅速抓了几味草药,
用匕首柄捣碎:"我在特种部队学过解毒。"萧云璃警惕地盯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救你的人。"孔昭把药泥敷在她伤口上,"按压五分钟,能延缓毒素扩散。
"帐篷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萧云璃的目光从怀疑渐渐变成困惑。
"为什么帮我?"她低声问。孔昭看着药泥下渐渐止住的黑血:"因为你也需要答案,
而我不想带着误会死在这里。"外面突然响起警报声。副将慌张地冲进来:"将军!
西焱人夜袭!"萧云璃猛地站起来,却因毒性发作踉跄了一下。
孔昭扶住她:"你现在上不了战场。""放手!"她甩开他的手,"北凉将士从不退缩!
"孔昭抓起桌上的弓箭:"那就让我这个'奸细'证明自己。"营地里已经乱作一团。
火光中,数十名黑衣人正从西侧突袭。孔昭跃上瞭望台,眯眼估算着距离。"借个火。
"他从箭筒抽出一支箭,在火把上点燃。弓弦拉满的瞬间,
他仿佛回到了特种部队的射击训练场。箭矢划破夜空,精准地射中敌阵中的火药桶。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萧云璃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旁。她的剑尖还在滴血,胸口剧烈起伏。
"这种箭术..."她喃喃道,"整个北凉找不出第二个。"孔昭放下弓,
发现自己的手掌被弓弦割出了血:"现在相信我不是奸细了?"萧云璃的嘴唇因失血而发白,
但眼神依然锐利:"暂时。但你得解释清楚,为什么你的血也会发光。"孔昭这才注意到,
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不知何时也泛起了微弱的蓝光。更奇怪的是,
当这光芒照到萧云璃的伤口时,两处伤口的颜色都在变淡。老军医跌跌撞撞地跑来,
惊恐地指着他们:"天呐...这是..."远处传来号角声,西焱人开始撤退。
但此刻没人关心战况,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那诡异的蓝光上。"这是血契!
"老军医颤抖着跪倒在地,
"传说中只有被命运选中的人才会..."萧云璃一把揪住老军医的衣领:"说清楚!
"孔昭盯着自己手臂上渐渐消退的蓝光,心跳加速。他想起电磁风暴中那个模糊的人影,
难道这一切都不是意外?"古籍记载,"老军医咽了口唾沫,"当两个血脉相连的灵魂相遇,
他们的血会产生共鸣...""荒谬!"萧云璃松开手,"我从未见过此人。
"帐篷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副将冲进来:"将军!斥候发现西焱主力正在向黑石峡谷移动!
"萧云璃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们要截断我们的补给线。"她转向孔昭,眼神复杂,
"你刚才用的箭术...""我可以帮你们改进弩机。"孔昭直视她的眼睛,"但有个条件。
"萧云璃冷笑:"阶下囚也配谈条件?""让我看看你们的武器库。"孔昭活动了下手腕,
"一个时辰内,我能让弩箭射程增加三成。"老军医突然插话:"将军,
他的血能解毒..."云璃沉默片刻,突然拔出佩剑割断孔昭的绳索:"若敢耍花样,
我会亲手砍下你的脑袋。"武器库里,孔昭仔细检查着北凉军的弩机。木质结构粗糙,
但金属部件锻造精良。他拿起炭笔在木板上画起改良图。"这里加个滑轮组,"他指着图纸,
"弓弦改用三股绞合。"铁匠凑过来看:"这...这不合祖制啊!"萧云璃拿起图纸,
眉头紧锁:"你从哪学来的这些?""我的家乡。"孔昭头也不抬地继续画着,
"这种设计能让弩箭初速度提升40%。"副将小声嘀咕:"将军,
万一他是西焱派来...""闭嘴。"萧云璃突然指向图纸一处,"这个凹槽做什么用?
"孔昭嘴角微扬:"放毒箭的。既然西焱喜欢用毒,我们不妨以牙还牙。"当夜,
二十架改良弩机被紧急送往战线。孔昭站在城墙上,看着士兵们调试新武器。
萧云璃走到他身旁,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为什么帮我们?"她低声问。
峦:"因为有人想让我卷入这场战争,我偏要反其道而行。"黎明时分,
西焱军队出现在峡谷入口。孔昭趴在垛口后,眯眼估算着距离。"还差五十步。
"萧云璃握紧剑柄。孔昭摇头:"再放近些。"当敌军进入三百步范围,
他猛地挥手:"放箭!"改良弩机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箭雨如蝗虫般扑向西焱军阵。
惨叫声中,前排重甲步兵像麦子般倒下。"老天!"副将瞪大眼睛,
"这射程..."萧云璃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转向孔昭,第一次露出惊讶的表情。
西焱军阵开始混乱。突然,一面绣着金色猛虎的大旗出现在敌军后方。"是夏侯桀!
"士兵们惊呼。孔昭看见一个披着猩红披风的高大男子策马而出。即使隔着这么远,
那人身上的压迫感仍令人窒息。"他在看你。"萧云璃突然说。孔昭后背一凉。
夏侯桀确实在盯着城墙,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他举起手,做了个奇怪的手势。"小心!
"萧云璃猛地扑倒孔昭。一支黑箭擦着他们的头皮钉入城墙,箭尾缠绕着猩红的布条。
"招降书?"副将取下布条。萧云璃展开布条,脸色骤变:"夏侯桀要见你。
"孔昭接过布条,上面用血写着:"明日午时,黑石峡谷。独自前来,否则屠尽北凉俘虏。
""是陷阱。"萧云璃夺过布条撕碎,"你哪也不许去。"孔昭盯着夏侯桀远去的背影,
心跳如鼓。那个手势...和电磁风暴前他狙杀的目标一模一样。"我必须去。"他轻声道,
"他认识我。"萧云璃抓住他的肩膀:"你疯了吗?夏侯桀以虐杀俘虏闻名!
"孔昭转向她:"如果我回不来,烧掉我的所有物品,特别是那个金属盒子。
"他指的是穿越时随身携带的战术背包,一直被萧云璃扣在军帐中。夜色渐深,
孔昭独自在营帐中打磨箭簇。帐帘突然被掀开,萧云璃端着两碗酒走进来。"壮行酒。
"她将一碗推给孔昭,"虽然我依然不信任你。"孔昭一饮而尽,喉咙**辣的疼:"谢谢。
"萧云璃盯着跳动的烛火:"三年前,我兄长死在夏侯桀手里。他被做成了'人烛',
点了三天三夜。"孔昭握碗的手一紧。"所以明天,"萧云璃的声音冷得像冰,
"如果你敢投靠西焱,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孔昭突然笑了:"有没有人说过,
你威胁人的时候睫毛会抖?"萧云璃愣住,随即恼怒地站起身:"不知死活的东西!
"她转身要走,孔昭突然叫住她:"等等。"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叠好的纸,
"弩机改良的最终图纸,有个机关我没告诉铁匠们。
"萧云璃迟疑地接过图纸:"为什么现在给我?"以防万一。"孔昭的眼神变得深邃,
"如果我明天回不来,至少北凉能有与西焱一战的资本。"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亲兵慌张地冲进来:"将军!东煌使团在边境遇袭,全灭!
现场留下了...留下了北凉的军旗!"萧云璃脸色煞白:"不可能!我们的人都在营地!
"孔昭猛地站起来:"是夏侯桀!他要挑起三国大战!"两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这一刻,某种无言的默契在血腥的夜色中悄然滋生。
"东煌使团全灭?"孔昭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箭簇边缘,"现场有活口吗?
"亲兵摇头:"斥候说尸体都摆成了奇怪的图案,像是某种仪式。
"萧云璃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夏侯桀这个疯子...""不对。"孔昭突然站起身,
"你们北凉最近有派使团去东煌吗?""当然没有!"萧云璃怒道,
"我们与东煌的谈判下个月才开始。"帐外传来一阵骚动。亲兵慌张地跑进来:"将军,
有个东煌人求见,自称军师陆明远!"萧云璃和孔昭对视一眼。帐帘掀开,
一个身着青衫的瘦高男子缓步而入。他腰间悬着玉笛,面容清癯得像幅水墨画。"深夜叨扰,
还望见谅。"陆明远的声音温润如玉,眼神却锐利如刀,"萧将军,
贵国为何要屠戮我东煌使团?"萧云璃的剑瞬间出鞘:"血口喷人!
"陆明远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块染血的布条:"这是在尸体旁发现的北凉军令,
盖着萧家印鉴。"孔昭接过布条仔细端详:"纸质太新,墨迹也没晕开,像是刚伪造的。
""这位是?"陆明远的目光第一次落在孔昭身上。"过路人。"孔昭抢在萧云璃前面回答,
"陆军师为何独自前来?不怕我们灭口?"陆明远轻笑:"若我想死,
就不会选在贵军改良弩机大显神威之后。"萧云璃的剑尖微微颤抖:"你到底想说什么?
""三国混战近十年,死伤无数。"陆明远突然压低声音,"但你们可曾想过,
为何每次停战在即,总会爆发新的冲突?"孔昭眯起眼睛:"有人操控?
"陆明远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使团尸体上都有这个印记,诸位请看。
"铜钱在烛光下翻转,背面刻着个扭曲的符号。
孔昭的呼吸骤然停滞——这符号与他狙击目标胸前的纹身一模一样。"赤魇印记。
"陆明远的声音像淬了冰,"百年前就该灭绝的异族秘术。
"萧云璃的剑哐当掉在地上:"不可能...那只是传说...""传说?
"陆明远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狰狞的伤疤,"三年前黑水河之战,
我亲眼看见阵亡将士的尸体自己站起来厮杀!"孔昭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想起电磁风暴中那个模糊人影做的诡异手势,和夏侯桀如出一辙。"带我去看尸体。
"他抓起弓箭,"现在就去。"夜色如墨。三人悄悄离开营地,潜入边境的松树林。
腐臭味越来越浓,孔昭的胃部一阵抽搐。"就在前面。"陆明远拨开灌木,"做好心理准备。
"月光下,十二具尸体呈放射状排列,每具尸体的天灵盖都被掀开。
萧云璃捂住嘴倒退两步:"这不是北凉的手法..."孔昭蹲下身,
强忍着恶心检查伤口:"骨茬太整齐,像是被什么利器瞬间切开。
"陆明远的玉笛突然发出微光:"看他们的眼睛。"孔昭扳过一具尸体的头颅,
倒吸一口冷气——死者的瞳孔里凝固着细小的金色符文,正与他梦中见过的符号吻合。
"幻术。"陆明远的声音发颤,"死者最后看到的景象被篡改了。
"萧云璃突然拔剑指向陆明远:"你为何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的家族世代看守这个秘密。"陆明远苦笑,"直到三年前,我师兄被赤魇蛊惑,
盗走了半部禁术典籍。"孔昭的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尸体上的符文。当他的血迹碰到符文时,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尸体眼眶里的金光突然扭曲,
投射出一段模糊影像:黑袍人站在祭坛前,脚下跪着的赫然是夏侯桀。
"这是..."萧云璃的瞳孔剧烈收缩。影像突然中断。孔昭的手臂伤口再次泛起蓝光,
与萧云璃肩头的伤交相呼应。
陆明远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血契共鸣...你们..."远处传来狼嚎声。
孔昭猛地抬头:"有人来了。"灌木丛中窜出三个黑影,刀光直取陆明远后心。
孔昭的箭比萧云璃的剑更快,噗嗤一声贯穿了刺客的喉咙。"西焱死士!
"萧云璃格开另一把刀,"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陆明远玉笛横挥,
第三个刺客突然抱头惨叫:"是音波功!快解决他!"孔昭正要补箭,
却见刺客的七窍突然涌出黑烟,身体像烂泥般塌陷。黑烟在空中凝聚成骷髅形状,
发出刺耳的尖笑。"赤魇分身!"陆明远脸色惨白,"快闭气!"黑烟扑向最近的萧云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