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懒惰”给京圈太子爷当了十年舔狗,散尽千金只为博他一笑。
所有人都嘲笑我是他白月光拙劣的替身,骂我东施效颦。直到他为了白月光,
将我送去和对家联姻,想榨干我最后的价值。订婚宴上,
我当众撕毁了替他代持了十年的100%股权协议。“傅铭,你傅家的一切,
从十年前就是我的了。”“另外,自我介绍一下,你找了十年的白月光,好像也是我。
”我搂着新任未婚夫,看着他目眦欲裂的样子,笑得明媚。“现在,你和你心爱的‘替身’,
一起滚出我的公司。”1京圈里,我是个笑话。一个追了傅铭十年,散尽千金,
却连他正眼都懒得换一个的笑话。我是秦家名正言顺的千金,
却活得像个上不了台面的跟屁虫。傅铭出席的任何场合,我必定盛装打扮,像只开屏的孔雀,
可他从来不会多看我一眼。他喜欢清冷挂的古画,我能花几千万在拍卖会上拍下,
只为送到他面前;他随口提了一句城南的餐厅不错,我第二天就能买下整个餐厅,
只为他想吃的时候随时能去。我做的这一切,在旁人眼里,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卑微。
在傅铭眼里,也只有一个目的:模仿。模仿他心中那道皎洁的白月光,林晚儿。
林晚儿是三年前才回到京圈的,据说是傅铭找了整整七年才找到的故人。她家世普通,
长相清秀,气质温婉,说话轻声细语,像一朵不染尘埃的小白花。她一出现,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我说秦悠然怎么天天穿白色连衣裙,原来是学林晚儿啊。
”“她还学人家弹古筝,简直是东施效颦,气质差远了。”“傅总心里只有晚儿,
秦悠然花再多钱,也只是个拙劣的替身罢了。”这些议论,像一根根细密的针,
扎在我周围的空气里。我假装听不见,依旧每天追在傅铭身后,像个不知疲倦的向日葵,
永远朝着他那轮冷漠的太阳。傅铭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他需要**时,
会破天荒地给我打个电话,声音难得温和:“悠然,帮我个忙。”而我,
总是在电话挂断后的一小时内,将钱打到他的账上。他需要应酬时拉个女伴撑场面,
而林晚儿身体不适时,他也会想到我。我便会立刻放下手头所有事,化上最精致的妆,
穿着他助理送来的礼服,出现在他身边,扮演一个安静美丽的花瓶。宴会上,
他会和生意伙伴谈笑风生,把我晾在一边。而我只是安静地端着香槟,看着他英俊的侧脸,
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痴迷。今晚,又是这样一场慈善拍卖晚宴。我坐在傅铭身边,
身上的高定礼服价值七位数,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更是刚从巴黎空运回来的孤品。这一切,
都是为了配得上他“傅铭女伴”的身份。“下一件拍品,是当代画家许老的封笔之作,
《江上月》。”拍卖师激昂的声音响起。我看见傅铭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侧头对身边的助理低语了几句。我不用听也知道,他想要这幅画。
因为林晚儿最喜欢许老的作品,她自己也画山水,说许老的画给了她很多灵感。“起拍价,
八百万。”傅铭没有举牌,他习惯了。他知道,我会替他出手。“一千万!
”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举了牌。我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号牌,红唇轻启,
吐出一个数字:“一千五百万。”全场霎时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带着看好戏的玩味。他们都知道,秦家大**又要为傅铭一掷千金了。
那个中年男人似乎不服气,继续加价:“一千六百万。”“两千万。”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傅铭终于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和警告,仿佛在说:别太过火。
我读懂了他的眼神,心中冷笑一声。过火?这才哪到哪。“秦**真是对傅总一往情深啊。
”邻座的一位名媛掩着嘴,对我“羡慕”地说道,“为了傅总喜欢的东西,
两千万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对着她露出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只要他喜欢,
多少钱都值得。”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傅铭听见。他的眉头蹙得更紧了,转过头去,
不再看我。最终,这幅《江上-月》以三千八百万的价格被我拍下。落槌的那一刻,
我甚至能听到周围传来的倒吸冷气和窃窃私语声。“疯了,真是疯了。
”“三千八百万买一幅画,就为了博男人一笑?秦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吧?
”“你懂什么,舔狗的最高境界,就是倾家荡产。”晚宴结束后,我捧着那幅包装精美的画,
像献宝一样走到傅铭面前。“傅铭,送给你。”我仰着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活脱脱一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他接过画,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递给了身后的助理。然后,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递到我面前。“这个给你,辛苦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打发一个下属。我受宠若惊地打开,是一条手链,设计精美,
但绝不是他会亲自去挑选的风格。我心里清楚,这大概又是他哪个助理的杰作。
但我还是装出欣喜若狂的样子,把手链戴在手腕上,在他面前晃了晃:“谢谢你,傅铭!
真好看,我好喜欢!”他敷衍地点了点头,手机响了。他看到来电显示,
原本冷漠的脸上瞬间化开一抹温柔。“晚儿?怎么还没睡?”他的声音,
是我从未听过的柔情,“画?拍到了,明天让助理给你送过去……好,我马上就回来,
你乖乖等我。”挂了电话,他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恢复了对我一贯的冷淡。“我先走了。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我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我抬起手,看着手腕上那条崭新的手链,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十年了,傅铭。这场戏,我演了十年,也该到落幕的时候了。
你大概永远不会知道,我之所以模仿林晚儿,不是因为我爱你爱到失去自我。而是因为,
她模仿的那个“白月光”,恰好是我。而我,只是在模仿一个模仿我的赝品而已。
这出滑稽剧,是时候画上句号了。2.回到秦家大宅,已经是深夜。客厅里灯火通明,
我父亲秦正明,正坐在沙发上喝茶。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份摊开的文件。“回来了?
”他抬起眼,目光如炬。“爸,您怎么还没睡?”我换下高跟鞋,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等你。”他指了指那份文件,“傅铭的‘寰宇科技’,下个月就要敲钟上市了。
”我拿起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上面是寰宇科技的招股说明书和财务报告,数据非常漂亮,
前景一片大好。一旦上市,傅铭将一跃成为京圈最年轻的百亿富豪,风光无两。
“十年磨一剑,他倒是沉得住气。”我淡淡地说道,将文件放回茶几。秦正明喝了口茶,
看着我,眼神复杂:“悠然,十年了,辛苦你了。”我摇了摇头,靠在沙发上,
卸下一身的疲惫伪装:“爸,这是我的选择,没什么辛苦的。只是……”我顿了顿,
想起傅铭接到林晚儿电话时那副温柔的模样,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即便明知是演戏,可十年的青春和情感投入,也不可能全是假的。“只是有时候会想,
如果十年前,我没有答应您的计划,现在会是什么样。”十年前,
傅铭还是个一腔热血的穷学生。他拿着一份天马行空的创业计划书,四处碰壁。
所有人都说他是痴人说梦。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他被投资人赶了出来,浑身湿透,
狼狈不堪地蹲在路边,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流浪狗。那天,我刚结束家教课,撑着伞路过。
我看见了他眼中的不甘和火焰。我停下脚步,将伞递给了他,
又从口袋里掏出身上所有的零钱,塞到他手里。“去吃碗热汤面吧,别饿着。”我说。
他抬起头,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只看到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白色连衣裙,
和我头上的一个星星发卡。他没有问我的名字,我也没留下姓名。后来,
他拿着那笔微不足道的钱,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然后回到他那间狭小的出租屋,
通宵修改了他的计划书。再后来,他找到了我父亲,秦氏集团的董事长,秦正明。
我父亲看中的不是他的计划,而是他那份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狠劲。“我可以投资你。
”我父亲当时对他说,“但我有一个条件。”“秦董您说,只要我能做到。
”年轻的傅铭眼中充满了渴望。“我的投资,将以我女儿秦悠然个人名义注入。同时,
你需要签署一份股权代持协议。寰宇科技从成立之日起,百分之百的股权,
将由我的女儿秦悠然代持。你,傅铭,只是名义上的董事长和CEO,
一个为我女儿打工的职业经理人。这份协议,有效期十年。十年后,如果公司发展得好,
我会考虑分你一些股份。如果不好,你净身出户。”当时的傅铭,别无选择。他签了。而我,
就是那个代持人,秦悠然。父亲对我说:“悠然,人心难测。傅铭是个人才,
但也是一匹野狼。我把公司交给他,也把一把枷锁放在你手里。这十年,你要学会的,
不是怎么做一个温室里的花朵,而是怎么做一个掌控全局的猎人。你现在要做的,
就是让他轻视你,忘记你手中的枷锁,让他以为自己才是主人。”于是,
我开始了长达十年的伪装。我收起了我所有的锋芒和才华,
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恋爱脑。我用最笨拙、最铺张的方式去“追求”他,
让他对我厌烦,对我轻视,对我只有利用,没有半分忌惮。
而他心心念念寻找的那个雨夜里的“白月光”,也在三年前“出现”了。
林晚儿是我大学的学妹,家境普通,却野心勃勃。
她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傅铭在寻找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戴着星星发卡的女孩,
便处心积虑地模仿。她甚至高价买通了我曾经的家教老师,打听到了那晚的细节。
我将计就计,任由她出现在傅铭面前,成为他捧在手心的“白月光”。因为一个完美的赝品,
能让傅铭更加确信,我这个“替身”,是多么的可笑和不自量力。“悠然,
”父亲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现在翅膀硬了,上市在即,
很快就不会再需要秦家的支持。你那个‘白月光’,也会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傅太太。你,
他会怎么处理?”我看着父亲担忧的眼神,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已经帮我安排好了。”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条未读短信。
是傅铭的助理发来的:“秦**,傅总为您安排了明天下午三点,在‘云顶’餐厅,
与盛远集团的沈总见面。”盛远集团,沈总。沈澈。傅铭在商场上最大的死对头。
傅铭这是打算,榨干我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把我推出去和他的对家联姻,
既能甩掉我这个“麻烦”,又能安插一颗棋子,甚至,是想借联姻的名义,
让我去窃取盛远的商业机密,搞垮沈澈。他算盘打得真响。“爸,您放心。”我站起身,
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他送我的这份‘大礼’,我收下了。不过,回礼,
我也早就准备好了。”“订婚宴,会是个好时机。”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夜色中,我的嘴角缓缓上扬。傅铭,你以为我是你的棋子。你错了。
从十年前你签下那份协议开始,你,才是我的猎物。现在,是收网的时候了。
3.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出现在“云顶”餐厅。这是一家会员制的私人餐厅,能来这里的,
非富即贵。我穿着一条裁剪得体的香槟色长裙,化着淡雅的妆,看起来温婉又无害。
傅铭的助理早已在门口等候。“秦**,沈总已经在包厢里等您了。”助理恭敬地为我引路,
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同情。大概在他看来,我这个被傅铭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
如今又要被当成货物一样送给另一个男人,实在可怜。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不谙世事的模样,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向最里面的包厢。推开门,
一个男人正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的风景。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肩背宽阔,只一个背影,
便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英俊到极具攻击性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眼神深邃锐利,
像一只蛰伏在暗夜里的鹰。他就是沈澈,盛远集团的掌舵人。
一个在商场上以手腕狠辣、杀伐果断著称的男人。他和傅铭斗了许多年,
两人视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秦**,请坐。”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我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上,
做出几分局促不安的样子:“沈总,您好。”“不必拘谨。”他亲自为我倒了一杯柠檬水,
“傅铭让你来的?”他的语气很直接,没有丝毫拐弯抹角。我搅动着手指,低下头,
轻声“嗯”了一声,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他说……希望秦家能和盛远联姻,
这样对两家公司都好。”我复述着傅铭助理教我的话术,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不情愿。
沈澈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沉默了片刻,
才缓缓开口:“他对两家公司都好,还是只对他傅铭好?”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他想利用你,拿到盛远的核心数据,对吗?”沈澈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等到寰宇上市,股价稳定,再联合其他资本,一举做空盛远。到时候,联姻的价值用尽,
你秦悠然,就成了一颗弃子。”他的话,一字一句,都精准地剖析出了傅铭的险恶用心。
我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我不知道……傅铭他不会这么对我的……”我的演技,
早已在十年的磨砺中炉火纯青。此刻的我,就是一个被心爱之人背叛,
却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的傻女人。沈澈看着我的眼泪,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同情,
更像是一种……探究。“秦**,”他身体微微前倾,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真的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天真吗?”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个男人,太敏锐了。
我强迫自己稳住心神,继续扮演那个无辜的角色,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沈总,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很喜欢傅铭,我为他做了很多事,
我以为他至少……至少不会这么伤害我……”我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微微颤抖,
看起来可怜极了。沈澈静静地看了我几秒,然后靠回椅背,身上的压迫感也随之收敛。
“抱歉,是我唐突了。”他递给我一张纸巾,“傅铭的条件,我答应。
”我“惊喜”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您……您答应了?”“嗯。”他点头,
“订婚宴就定在下周,寰宇上市前一天。地点你来定,排场越大越好。
我要让全京圈的人都知道,你秦悠然,是我沈澈的未婚妻。”他的话,正中我的下怀。
我需要一个足够盛大的舞台,来上演我的复仇大戏。而沈澈,给了我这个舞台。“为什么?
”我擦干眼泪,用一种天真的语气问他,“您不怕……不怕我是傅铭派来的卧底吗?
”沈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第一,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
只有永远的利益。和秦家联姻,对我来说利大于弊。”“第二,”他顿了顿,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相信我的眼光。有时候,猎物和猎人的身份,是可以瞬间转换的。
”那一刻,我几乎以为他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但我很快镇定下来。不可能,
我的计划天衣无缝,连我父亲都时常感叹我的演技。沈澈,不过是凭着商人的直觉,
有所猜测罢了。“那……好吧。”我低下头,轻声答应,“谢谢您,沈总。”“以后,
叫我沈澈。”他说。这场见面,比我想象中要顺利得多。沈澈的爽快,甚至让我有些意外。
但我没时间深究他到底在想什么。我的棋盘,已经摆好。所有的棋子,都已就位。傅铭,
沈澈,林晚儿,还有我自己。下周的订婚宴,就是将军的时刻。我回到家,
立刻把和沈澈见面的结果告诉了傅铭。电话那头,
傅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得意:“悠然,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你放心,
等扳倒了沈澈,我亏待不了你。”“嗯,我知道。”我用哽咽的声音说,“傅铭,
你……你会来参加我的订婚宴吗?我想让你亲眼看着我……”“当然。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缺席?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一定是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
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他想亲眼看着我这个“麻烦”,被他亲手送给他的敌人,
以此来彰显他的手段和无情。他更想让林晚儿看到,为了她,他可以扫清一切障碍。“傅铭,
”我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卑微而绝望,“你……爱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他冰冷的声音传来:“悠然,别问这种蠢问题。你知道答案。
”是啊,我知道答案。挂了电话,我嘴角的冷笑再也无法抑制。傅铭,你放心。订婚宴那天,
我会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答案”。4一周时间,转瞬即逝。我和沈澈的订婚宴,
定在京圈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天穹之境”。酒店顶层的全景宴会厅,被我包了下来。
整个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收到了请柬。媒体记者更是闻风而动,
将酒店门口堵得水泄不通。【秦家千金为爱痴狂十年终梦碎,
含泪联姻京圈新贵沈澈】【傅铭狠甩十年“备胎”,
携白月光高调出席前任订婚宴】【世纪狗血!替身、白月光、霸总与对家,
齐聚一堂】网上的标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等着看这场年度豪门大戏。我站在后台的休息室里,看着镜中的自己。
我没有穿传统的白色婚纱,而是选择了一袭烈焰般的红色长裙。裙摆拖地,
勾勒出我姣好的身形。长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妆容精致明艳,红唇似火。
这十年,为了扮演那个模仿林晚儿的“替身”,我几乎只穿素净的白色。所有人都快忘了,
我秦悠然,本就该是这样明艳张扬的模样。我的助理兼闺蜜,苏小米,在一旁感叹:“悠然,
你今天美得能杀人!我感觉你一出场,那个什么林晚儿就要被秒成渣渣。”我对着镜子,
轻轻一笑:“今天,可不只是要比美那么简单。”门被敲响,
沈澈的助理走了进来:“秦**,沈总到了。宴会马上开始。”“好,我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走出了休息室。沈澈就站在走廊的尽头等我。
他今天也穿得格外正式,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礼服,衬得他愈发挺拔英俊。他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朝我伸出手。“准备好了吗?”他问。我将手放入他的掌心,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当然。”我对他粲然一笑,“毕竟,
这是我等了十年的舞台。”他的嘴角微不可见地扬了一下,握紧了我的手,
带着我走向宴会厅的大门。大门缓缓推开,悠扬的音乐声中,我们并肩走上红毯。瞬间,
所有的闪光灯都对准了我们。宾客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带着好奇、探究、同情和幸灾乐祸。我目不斜视,挽着沈澈的手臂,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一步一步,走向舞台中央。我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傅铭和林晚儿。
傅铭穿着和我未婚夫同色系的黑色礼服,英俊依旧,
但眉宇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傲慢。他正低头和身边的林晚儿说着什么,神情温柔。
而林晚儿,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洁白的纱裙,打扮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看到我身上的红色长裙,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婉柔弱的模样,
依偎在傅铭身边,接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她看到我望过去,甚至还朝我举了举杯,
嘴角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真是可笑。一个赝品,偷了别人的人生,还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女。
我和沈澈走到舞台上,主持人开始说着千篇一律的祝福语。我心不在焉地听着,
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傅铭身上。他也在看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仿佛在欣赏一件由他亲手缔造的、完美的“作品”。他以为,我今天会哭,会闹,
会当众失态,让他看尽笑话。可惜,要让他失望了。按照流程,接下来是订婚双方致辞。
沈澈先拿起了话筒。“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抽空参加我和悠然的订婚宴。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我和悠然相识不久,但……一见如故。
能娶到她,是我沈澈的荣幸。从今以后,秦**,便是我沈澈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谁敢动她分毫,就是与我盛远集团为敌。”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霸气十足。
我看到傅铭的脸色沉了沉。他大概没想到,沈澈会当众给我如此高的承诺和体面。
这超出了他的剧本。接下来,轮到我了。我从沈澈手中接过话筒,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我这个“被抛弃的怨妇”,
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我看到林晚儿挽紧了傅铭的手臂,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神情。
我笑了笑,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傅铭那张英俊的脸上。“感谢各位来宾,
今天是我和沈澈的订婚宴,但在此之前,我想先处理一件……私事。”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愣住了。傅铭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说道:“这件私事,和一个人有关。
”我伸出手指,缓缓地,指向了台下的傅铭。“他,寰宇科技的董事长,傅铭,傅总。
”全场哗然!“天啊!她要干什么?要当众手撕前任吗?”“有好戏看了!
我就知道今天没白来!”傅铭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身边的林晚儿,也花容失色,
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悠然!你别胡闹!”傅铭低声喝道,声音里充满了警告。我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明媚的灯光打在我脸上,我美得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胡闹?傅总,
好戏才刚刚开始。”我转头对身后的助理苏小米点了点头。苏小米会意,
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我。我从文件袋里,拿出了一份已经微微泛黄的文件。
“各位可能都知道,我秦悠然,追了傅铭十年,为他花钱无数,
甚至不惜成为别人拙劣的替身。”我举起手中的文件,对着台下晃了晃,“大家都笑我傻,
笑我痴,笑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傅总大概也这么觉得。所以,
在他公司即将上市的前夕,他选择一脚踢开我,把我当成一件礼物,送给他的商业对手,
想榨干我最后的利用价值。”我的话,像一颗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傅铭的脸色,
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秦悠然!你给我闭嘴!”他终于忍不住,大步朝舞台走来,
想要抢走我手中的话筒。沈澈上前一步,挡在了我面前,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
他的保镖也立刻围了上来,将傅铭拦在了台下。“傅总,请自重。”沈澈的声音冷得像冰,
“现在,是我的未婚妻的发言时间。”傅铭气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再上前一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站在高高的舞台上,掌控着全场的节奏。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心中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意。“傅总,别着急啊。”我慢条斯理地打开那份文件,
将它展示在投影幕布上。“十年前,你还是个穷困潦倒的大学生,
拿着你的创业计划书四处碰壁。是我父亲,秦正明,给了你第一笔,也是唯一一笔启动资金。
一个亿。”“当然,我父亲不是慈善家。他投资你,是有条件的。”我的目光,如利剑一般,
刺向傅铭。“条件就是,你,傅铭,需要签署这份《股权代持协议》!”投影幕布上,
那份协议的内容,清晰地显示在所有人面前。白纸黑字,红色的印章,还有傅铭十年前,
亲笔签下的名字!“协议规定,寰宇科技自成立之日起,100%的股权,由我,秦悠然,
个人代持!而你,傅铭,不过是我聘请的职业经理人!一个高级打工仔而已!
”“所以……”我顿了顿,环视着台下已经惊得目瞪口呆的众人,一字一句,
清晰地宣布:“傅铭,你傅家的一切,从十年前开始,就是我的了。”“明天,
寰宇科技确实会敲钟上市。但敲钟的人,是我,秦悠然。而你,傅铭,从今天,此刻起,
被我正式解雇了。”5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震惊和不可思议。针落可闻。傅铭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变得惨白如纸。他死死地盯着投影幕布上的那份协议,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大概以为,那份十年前的“屈辱”协议,早就在时光中化为了废纸。他以为,
只要公司上市,他就能彻底摆脱秦家的控制。他以为,我这个头脑简单的“恋爱脑”,
根本不知道这份协议的存在。他错了。错得离谱。
“不……不可能……”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沙哑,“这是假的!
是你伪造的!”“伪造?”我冷笑一声,朝台下某个角落看了一眼。一位穿着严谨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大家好,我是秦氏集团的首席法律顾问,张律师。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沉稳,“我可以作证,这份《股权代持协议》真实有效,
当年由我亲手起草,并在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傅先生当年的签字和手印,都有备案可查。
”张律师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傅铭的心理防线。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喃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十年心血,十年筹谋,
他以为他建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他以为他即将走上人生的巅峰。却在这一刻,
被我轻而易举地,全部收回。他从天之骄子,瞬间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笑话。
这种从云端跌入泥潭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丝毫同情,
只有复仇的**。“哦,对了。”我仿佛才想起什么,
将目光转向了他身边早已吓傻的林晚儿。“还有一件事,我忘了说。”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傅铭,你找了十年的白月光,好像……也是我。”如果说,
刚才的股权协议是一颗重磅炸弹,那么这句话,就是一颗核弹。整个宴会厅,彻底炸了!
“什么?!她才是那个白月光?”“我的天,这反转……比电视剧还精彩!
”“所以林晚儿是假的?是个冒牌货?”傅铭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荒谬和不信:“你……你说什么?”林晚儿也尖叫起来:“你胡说!
你这个骗子!傅铭的白月光是我!是我!”她状若疯狂地指着我,“十年前那个下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