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郁父就开始捂脸哭。
“呜呜呜,我那苦命的老二,在床上估计已经被扒光了。”
郁杳整个人都不好了。
终于懂那种自家大白菜被糟蹋的感觉了。
这时,郁父手机突然弹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郁听澜被粗麻绳绑在木椅上,血糊了半张脸,垂着头毫无生气。
郁父只看一眼,手机差点没拿稳。
“闺女…闺女,你看这是你二哥吗……”
郁杳用力捏紧手:“……是二哥。”
郁父呼吸加快,说不出话了。
这这,之前商量的没有这一幕啊,老二怎么会被绑架?!
难道是多年前的……
不可能!已经二十二年,他们不会再出现了!
“爸你快看。”
突然又弹出一条消息,郁杳赶忙喊郁父看。
【想要郁听澜的命,就拿东郊的计划书来换,你只有半小时。】
紧接着后面发了条地址,是片荒废的开发区。
“爸,什么东郊的计划书?你知道这是谁吗?”
郁杳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却被郁父拦住。
他没了往日的松弛,眉宇凝着冷厉,“不能报警,你先回家,爸爸去拿计划书给他们。”
郁杳还想说什么,郁父直接叫停出租车,自己下车打起了电话。
司机载着郁杳往郁家而去。
郁杳突然道:“师傅,掉头,我要去……”她报了郁听澜被绑架的地址。
司机犹豫:“可你爸不是说,而且他也是给钱的人。”
郁杳摘下自己的一只耳坠,递过去,“应该很值钱,你搜一下。”
“现在,掉头。”
彼时,开发区。
这里废弃多年,荒无人烟,此时外围却停了大批车辆,以及一辆加长面包车。
“头儿,你说上头是谁啊,真牛逼,连郁听澜都敢绑。”
领头刘章吐着烟圈,瞥向昏迷在椅子上的郁听澜。
他就算是昏迷,那张脸也是精致冷矜,完美的让人惊叹,像是贵族私养的bjd娃娃,血迹不仅没减轻美感,反倒是让他增长了些堕落魅魔感。
“拿钱办事,你好好看着他,我出去一下。”刘章交代完就咬着烟出去了。
小弟应了声,在确定领头走远后,嘿嘿笑着去碰郁听澜的脸,嘴里连连啧啧。
“啧啧真帅啊,这张脸要是长老子脸上,那这辈子也不用拼搏了。”
郁家交不出筹码,这一撕票他还舍不得这张脸死呢。
似乎是老天听到他的心声,郁听澜倏然睁开了眸。
碎发染血,遮住了那双诡暗的眸,他被黑胶带缠住的唇微微勾起。
下一瞬,麻绳瞬间滑落,郁听澜仰身踢开椅子,手掌一把扼住了小弟的喉咙。
“呃……!!!”
小弟呼吸不畅,既震惊又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此刻,他在他眼里不是漂亮脸皮,而是致命危险!!
郁听澜的动作引得数十名黑衣人掏出了匕首,以防备姿态对准了他。
郁听澜歪头。
一把将小弟腰间的匕首抽出来,用力抵上他脖颈。
小弟都要吓尿了,哆哆嗦嗦求饶:“放了我…放我…我们没想要你命……”
黑衣人紧跟着开口:“我们只是要计划书,二少爷,配合一下吧。
因为被黑胶带缠嘴,郁听澜说不出话,只是上挑的眉眼彰显了他的不悦。
下一瞬,他几乎残忍的,带着反抗宣告的,狠狠将匕首捅进小弟的肩胛骨里。
“啊啊啊!!”
惨叫声打破了开发区的寂静。
郁听澜身法诡异,在黑衣人惊骇他的残忍时,已经快速掠到了他们身边。
“咔嚓!”
“噗——”
“啊啊啊啊!”
接连不断的凄厉惨叫响起,仅仅一分钟,数十名黑衣人齐齐蜷缩在地上。
他们用来防身的匕首,全部捅在了自己的肩胛骨上,鲜血汩汩流淌,形成整齐划一的诡异。
鲜血溅了郁听澜整张脸,他扭了扭脖子,视线瞥到躺在地上的小弟。
小弟捂着肩胛骨,惊恐后退:“求……求你……”
郁听澜蹲下身,猛地拽起小弟的手。
匕首锋利,一瞬间就将小弟的食指划破。
男人不顾小弟的挣扎,强硬拽着他的手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写字,以鲜血为墨水,留下两个充满挑衅不屑的字体。
[可笑]
随后郁听澜像扔破布娃娃般扔开小弟,站起身拢了拢风衣。
步伐恣意,狠辣桀骜,这才是郁家二少郁听澜。
门口
老大刘章是出去向上面汇报情况的,听到惨叫声他就知道出事了,匆匆赶来时,刚好和出来的郁听澜撞见。
见他不显狼狈,一身完好,刘章瞬时明白此人不简单。
刘章掏出了枪。
“小子,要是不想残,就自己乖乖回去。”
郁听澜狭长的眸轻眯,似是没想到这群人还能有枪。
他玩味笑笑,冲着刘章勾了勾手指头。
刘章被激怒,眯眼冲着郁听澜的双腿开枪。
下一刻,男人步伐迅速,甚至与他子弹的速度比肩。
亲眼看到子弹打空,刘章很慌,转身想跑时自己的双腿突然被一股大力狠狠踹上。
“啊啊!”
因为在外面,没有阻碍的惨叫声格外大,听着刺耳又突兀。
郁杳不由加快了步伐,费力穿过一大片枯枝杂草。
远远的,她好像看到郁听澜在和另一个人缠斗。
“二哥!!”
正准备捅刘章肩胛骨的郁听澜动作一顿,看到快步跑来的人儿眼皮跳跳,突然就松开了对刘章的控制。
刘章以为是他力竭了,嘴角顿时扬起恶毒的笑,反抢过匕首就对郁听澜动手。
“噗嗤……”
郁听澜就这么活生生的,没有丝毫反抗让他捅了腹部。
就在刘章得逞,想捅第二刀的时候,后脑突然被一股重力袭击,痛的他灵魂都在发晕,控制不住倒了下去。
在他身后,郁杳手里举着一块赤红色的砖头,浑身发抖。
躺在地上的郁听澜眼底划过惊诧,一激动他腹部的血就流的更严重了。
“二哥,你先别动。”
郁杳哽咽了下,拿起手机哆哆嗦嗦叫救护车。
这是她第一次伤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一幕。
见郁听澜嘴巴还被胶带缠着,郁杳跪在地上去给他撕开,看着他满脸的血,忍不住吧嗒吧嗒掉眼泪。
一颗又一颗滚烫,砸在郁听澜脸上。
郁听澜觉得被捅没什么,但这丫头一哭他就不得劲,就浑身的力都被抽走了。
等胶带都被撕掉后,男人嘶哑着声音开口:“一边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