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觉得,闺蜜是个拉拉,而她喜欢的人是我。我结婚五年,二胎都有了,
她却始终单身,所有心思都围着我转。连我怀疑老公出轨,
都是她第一个冲上去踹门:「姓顾的,你给我滚出来!你怎么敢这么对她!」最近,
她总拉我陪她选内衣,在我面前展示她的好身材。二十年的友情,我不敢挑明。心怀愧疚,
以为她在苦忍无望的暗恋。直到今天,我从老公西装内袋里。
摸出了一条我亲眼见她穿上的黑色蕾丝**。1蕾丝勾缠着我的手指,布料轻薄。我认识它。
上周陪陈冉逛内衣店,她把我拉进试衣间。试穿后再我面前转了个圈,腰肢纤细,
笑得眉眼生辉:「好看吗?」此刻,它却摊在我掌心。烫得我几乎握不住这薄薄一片。
我走到书房门口。顾瑾辰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我把手伸到他眼前,那条**垂下来。
轻轻晃动。他目光从屏幕移到那抹黑色上,了然一笑。拉过我的手亲了一口。「换上去等我。
」我冷脸抽出手。「这是从你口袋里掉出来的。」「解释。」顾瑾辰愣了两秒。
随即嫌恶皱眉。眼神里没有丝毫惊慌。「不是你的?」他揉着太阳穴,
无奈埋怨:「还不都是你!总把你那闺蜜往家里带,还非要搞什么闺蜜之夜,
让她睡主卧、用我们的浴室。」「她东西乱放,你又不收拾……」他说得顺畅,
理由严丝合缝,「好险,我今天开了一整天并购会,十几个董事盯着!要是这玩意掉出来,
我脸往哪儿搁?」我沉默地看着他。真的是这样么?似乎也说得通。
我和陈冉二十年的闺蜜情,她与我亲密到连顾瑾辰都吃味,怎么可能和我老公有什么!「乖,
下次记得检查清楚再质问我。」顾瑾辰轻笑,眼里都是宠溺。我转身回到卧室,
拨通陈冉的号码。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岚岚?我刚要打给你,
我找黄牛搞到周末演唱会VIP票,快夸我!」一切如常。
她还是那个会为了我的爱好赴汤蹈火的好闺蜜。我松了口气。看着掌心那抹黑色,
语调轻快:「告诉你个超搞笑的事!我把你那条黑色蕾丝**,混进顾瑾辰口袋里了!」
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然后,她轻轻吸了口气:「啊……我说怎么找不到了呢。」
她笑了一声。「可能是上次去你家,不小心落下的吧。」我嬉笑着换了话题,
试图将这件事拂去。可脑海中,却毫无预兆地闪过一个画面。上周那晚,她洗过澡,
穿着我的吊带睡袍,斜靠在主卧的贵妃榻上吹头发。湿发凌乱,热气氤氲。
顾瑾辰应酬回来推门而入。她抬起眼,对他笑了一下。笑容转瞬即逝,
顾瑾辰也只是略一点头便退了出去。当时我并未在意,此刻想起,心却沉了一下。
2第二天早餐时,我状似随意地提起:「对了,你公司那几个单身的合伙人,有没有靠谱的?
介绍给冉冉认识认识?」顾瑾辰翻着财经报,头也没抬,敷衍道:「他们?都忙得脚不沾地,
哪有功夫谈恋爱。」他抿了口咖啡:「再说,陈冉那性子,一般人哪入得了她的眼。」
「不试试怎么知道?」他这才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目光带着点回避:「再说吧。」
他笑了笑,伸手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熟稔亲昵。「老婆,你少操心别人的事。
她那人挺有主意的。」是啊。她太有主意了。可她的主意,究竟是在我这个闺蜜身上?
还是另有所图?怀疑像藤蔓,将我缠绕。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对亲如姐妹的闺蜜,
但我需要一个答案。三天后,我通过特殊渠道雇了一个叫阿森的年轻男人。
照片上的脸英俊得很有攻击性,眉宇间带着点玩世不恭。我给了他一笔不菲的报酬。
任务明确:接近陈冉,制造一场偶然又热烈的邂逅。然后,展开追求。
我知道陈冉每周五晚上都会去一个会员制酒吧。深夜,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
阿森发来一段视频。他高大的身躯将陈冉半拢在怀中,两人随着慢节奏的布鲁斯晃动,
气氛暧昧。接着是一条消息:「按您说的,贴身热舞了,也加了微信。她没拒绝。」
我反复看了几遍视频。舒了口气。陈冉,希望一切只是我多想。两天后,
阿森直接发来一张微信聊天截图。上面,是他发过去的邀约,语气热情直接。
陈冉的回复隔了很长时间,只有一行字:「谢谢你的欣赏。但我有爱人了,目前感情很稳定,
不方便再认识新朋友。抱歉。」我握着手机,全身血液似乎都朝着头顶涌去。陈冉的回复,
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我和他之间,从十岁认识到现在,无话不谈。她暗恋过谁,
和谁暧昧过,甚至每一任男友的细节,我都是第一个知道。一直到现在,
我们都保持着每天通话,每周见面。她怎么会有什么感情稳定的爱人是我不知道的!除非,
这个人,是她绝不能让我知道的。3指尖陷进柔软的腹部,那里正孕育着一个五个月的生命。
床头摆着全家福,四岁女儿正被四位老人宠着,在海南度假。顾瑾辰的睡颜在身侧,
英俊得无可挑剔。我本该是人人羡慕的顾太太。住豪宅,挽名包,丈夫体贴多金。
可如今却有根毒刺,扎进这完美的画布里。陈冉口中的爱人,会是我的丈夫么?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胃里突然一阵翻搅。我捂住嘴冲进浴室,
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剧烈干呕。顾瑾辰被吵醒,光脚下床跟过来。他温热的手掌抚上我的背,
声音是刚醒的沙哑和满满的担忧:「怎么又吐得这么厉害?难受死了是不是?」
明明他整理我汗湿鬓角的指尖温柔至极。我的心却一片冰凉。他的每一次触碰,
每天对我说的爱,到底有几分真?再回到床上,顾瑾辰的呼吸很快重新变得绵长均匀。
我在黑暗中睁开眼,轻轻拿开他搭在我腰间的手臂。我反锁上浴室门,打开他的手机。
微信、短信、通讯录干干净净。和陈冉的上一次联系还停留在半年前。那天我和陈冉逛街,
手机没电关机。我登录云端,查看隐藏相册和最近删除,一无所获。我裹紧睡袍下楼。
车里的行车记录仪数据正常,行程路线与他报备的完全一致。最后,我点开手机银行,
一笔笔消费记录查过去。餐厅、花店、奢侈品消费,时间都对得上他给我的每一次惊喜。
没有陌生的酒店,没有可疑的礼物订单。连任何异常的大额转账都没有。
我陷入了更深的自我怀疑。第一次对自己深信不疑的直觉,产生了动摇。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如果真有什么,怎么可能做到这样天衣无缝?难道是陈冉单方面的痴迷妄想,
还是她确实有难言之隐?4周末,我依约和陈冉一起看了演唱会。散场时已是深夜。
陈冉自然地挽住我胳膊:「岚岚,太晚了,我去你家住吧?明早上班还能晚起半小时。」
她语气熟稔,带着一贯的撒娇。睡前,依旧是我们的闺蜜时间。**在主卧床头,
状似随意地问:「冉冉,你真打算一直这样?就没想过……正正经经找个好男人,恋爱结婚?
」她正低头翻我们今晚的**,闻言抬头。神色毫无波澜,甚至弯起嘴角笑了笑。
笑容干净坦荡。「我不婚主义,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挪过来,把头靠在我肩上,
声音轻快:「我觉得现在这样最好。有你这个好闺蜜,有地方蹭吃蹭住,自由自在。怎么,
嫌我烦啦?」「哪有。」我笑笑,「只是……你总得为自己以后想想。」「以后?」她也笑,
语气笃定,「不怕啊,反正你有两个宝贝,以后他们长大了,总不会不管我这个冉冉阿姨吧?
」「我从现在开始,就要经常帮你带孩子,好好巴结**儿子干女儿。」
她眼神闪着狡黠的光,神情自然得没有一丝裂缝。睡前,她像往常一样,
去厨房帮我倒了杯牛奶。我端着大半杯温热的牛奶,趁她去刷牙时,
悄无声息地倒进阳台的花盆里。将空杯放在床头。我有些紧张的攥了攥手指。陈冉,
你是我亲自选的家人。希望一切都是我多想了。5夜深了。我背对着房门侧躺,
呼吸刻意放得绵长均匀。陈冉的呼吸就在另一侧,同样平静。不知过了多久,
门锁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我的心脏骤然缩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脚步踏在地毯上,
闷而沉,是顾瑾辰。他停在了床边。他拧开台灯。昏暗中,他的声音压得低,
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熟稔的蛊惑,却不是对我:「给她喝了?」「嗯。」
陈冉似乎支起身子迎向他。「放心,只是助眠的,对孩子没影响。
我比你更怕伤到岚岚和孩子。」床垫微微一沉,是顾瑾辰上了床。紧接着,
我身后传来衣物窸窣的摩擦声。身下的床垫不规律的晃动、轻响。
伴随着刻意放轻仍漏出喉头的急促喘息和啧啧作响的亲吻声。那声音离我如此之近,
近得我能感觉到身后空气的流动。能闻到那让人作呕的腥甜气味。他们甚至没有换地方。
就在这张我睡了五年的婚床上,在我这个熟睡的妻子背后,共享着秘密的亲密。
我的牙齿死死咬住口腔内壁,铁锈味弥漫开来。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冻住了,
只有眼球在紧闭的眼皮下无法控制地颤动。「野心不小,」事后,顾瑾辰玩味的揶揄,
「故意把**留我口袋里?想逼宫?」陈冉轻笑了一声,床垫晃动。
「说了那天在你办公室顺手塞的。」「现在这样不好么?我能经常看到岚岚,陪着她。
还能用你解决需求。况且……」她顿了顿,声音更愉悦。「在她身边,不是更**?」
顾瑾辰似乎低哼了一声,不置可否。「放心,」陈冉继续说道,语气清醒,
「我根本不想打破平衡。以前是我蠢,以为爱就得独占。现在我想通了,这样最好。
我得到我想要的陪伴和……**,你维持你完美的家庭。我们各取所需。」一阵沉默。
「很好,我喜欢聪明人。」顾瑾辰翻身下床。「不再来一次了?」「别吵醒她。」
顾瑾辰冷淡丢下一句,门被轻轻掩上。卧室重归死寂,陈冉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而我的心跳却几乎要炸开。泪水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渗进枕头里,悄无声息。
而我头顶正对着的、水晶吊灯的角落,一个针孔大小的红点,在黑暗里,
微弱地、持续地亮着。6接下来的日子,我表现得一切如常。顾瑾辰依旧温柔体贴,
陈冉还是那个随叫随到的贴心闺蜜。我对陈冉一如既往的热络,也还是顾瑾辰的小娇妻。
只是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我的眼神彻底冷了。所有筹谋都在他们眼皮底下,无声进行。
第一件事,是预约了最好的私立医院,做最详细的产检。屏幕上的小的身影蜷缩着,
心跳声被放大,有力而规律。宝宝很健康。我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传来清晰的胎动。
这是我的孩子,与那个男人无关。我不会用他的错误,来惩罚我自己和这个生命。然后,
我找了最擅长离婚官司律师。请他帮我做了更完整的婚内财务梳理。回到家,
我佯装无事发生。但捧着平板刷韩剧时,小窗口里是律师发来的文件。手机静音,
接收着财务顾问整理的资产明细。我以给孩子未来多份保障为由,
说服顾瑾辰取出理财购买了几份大额储蓄保险。受益人均是女儿。他不疑有他,痛快签了字。
一切准备就绪。我给母亲打了电话。怕她担心,我没有多解释,只是提及婚姻可能出了问题,
担心影响孩子。母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什么时候回家?房间一直给你留着。
孩子交给我,你放心。」挂断电话,我坐在卧室梳妆镜前。看着镜中面无表情的自己。
既然婚姻已经溃烂,那就为自己,夺下实实在在的。7我定了常去的餐厅。菜式依旧精致,
顾瑾辰照着我的口味点的。他仔细地替我挑着清蒸鱼里的刺,鱼肉雪白地堆在我碟中。
陈冉坐在我对面,舀了一碗汤递过来:「岚岚,喝这个,温补的。」我接过汤碗,
对她笑了笑。从进入包间,他们的眼神便没有一次交汇。以前我没在意,
如今才发觉这叫欲盖弥彰。整顿饭,我吃得比平时慢,也格外安静。
直到最后一道甜品被撤下。我用餐巾轻轻按了按嘴角。「有件事。」我抬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俩。「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空气瞬间凝固。顾瑾辰僵在原地。
抬眼时,眸子里先是一丝迷茫,随即迅速调整成无可奈何:「老婆,你说什么呢?
我们俩能有什么事!」陈冉脸上也换上夸张的嗔怪,伸手来拉我的手:「岚岚!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跟他?怎么可能!他根本不是我的菜……」我轻轻抽回手,
嫌恶的用湿巾,一根根擦干净手指。才拿起桌上的手机。调大音量,翻出一段视频点开播放。
包厢里瞬间被那晚清晰又暧昧的声响填满。短短十几秒,两个人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8顾瑾辰先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老婆,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声音发紧,急切的辩解,「那天我应酬喝多了,真的!就是一时糊涂,
是我冲动!我心里……」「岚岚!岚岚对不起!」陈冉的眼泪几乎是同时涌了出来。
声音真切地充满了恐慌。她绕过桌子想靠近我,被我抬手制止在半步之外。「是我不好,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我们二十多年了,你看看我,你原谅我这一次……」
她哭得肩膀直抖,妆都花了。我没看她,只看着顾瑾辰,声音很平:「陈冉,你能先离开吗?
我现在,」我顿了一下,手轻轻搭在小腹上,「不太想看见你。你知道我身体不能激动。
我和顾瑾辰的事,我们自己谈。」「我不走!」陈冉猛地摇头,眼泪甩出来,声音又尖又颤。
「岚岚你别这样……你别这么跟我说话,我害怕……我知道错了,你骂我打我都行,
求你了……」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她的样子,我心里只觉得荒谬。
怎么倒成了她最委屈?该哭的人,难道不是我吗?「够了!」顾瑾辰突然厉声喝道。
他一步跨过去,铁青着脸,一把攥住陈冉的胳膊,几乎是把她从地上拖起来,
不由分说就往门口拽。「滚出去!听见没有?立刻给我滚!」「岚岚!让我解释……」
陈冉挣扎着,哀求着,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出包厢门。门「砰」一声重重关上。
隔音良好的大门再也听不到外面的哭泣和嘈杂。顾瑾辰转回身,胸口还在起伏。
他走回我面前,忽然就单膝跪了下来,双手用力握住我搁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手心又湿又冷,
还在抖。「老婆,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他仰头看我,眼圈发红,声音哑得厉害。
「你怎么罚我都行,怎么都行!就是别离婚,孩子不能没有爸爸,这个家不能散!
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见她,我保证!你相信我最后一次……」我没抽回手,
只是任他握着。等他颠三倒四的忏悔和保证告一段落,包厢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时。
我才慢慢开口:「顾瑾辰,我们离婚吧。」他浑身一僵,握我的手猛地收紧。
我没停:「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第一,两个孩子的抚养权都归我,
探视权按我的时间来。」「第二,现在住的房子、西郊别墅、我该得的那部分股权,转给我。
另外,律师会找你谈一笔钱,足够我和孩子以后生活。」「第三,我要你签署一份承诺书。
以后若在任何场合,以任何形式,对我或孩子的名誉造成损害,我会立刻公开手中所有证据。
」「第四,」我看着他越来越灰败的脸,「管好陈冉。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