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五感,换他们狗命知乎小说最新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9 11: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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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摘星楼大火,她活活被烤成焦炭,醒来却回到三年前。一碗安神汤、一枚毒桂花糕,

渣男贱妹联手送她下地狱。这一回,她先断嗅觉、再失味觉,

用血肉为代价掀翻棋盘:祠堂夺兵符,古堡斩死士,金銮殿上甩出太子私通铁证,

三千边军宫外齐吼——“沈家军,只认沈青煞!”后来,她披甲登基,改国号永安,

百官跪呼万岁。只有谢无咎知道她咽下的苦:糖葫芦再甜,她也尝不出味。

他俯身替她尝尽人间烟火:“陛下尝不出的,臣来尝。”——她失了两感,却拿回江山,

也把仇人一个个拖进地狱。本文架空历史,官职改编,纯属虚构!摘星楼烬,

天命归来摘星楼烧得通红,木柴噼啪炸响,浓烟钻进眼窝,疼得眼前发黑。

眼泪混着烟尘往下淌,流到嘴角又咸又涩;喉咙干得像要裂开,每呼吸一口,

都像吞了滚烫的沙粒,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难受得只想呕。手腕上的铁链勒进肉里,

鲜血顺着铁链往下滴,落在滚烫的地上,“滋啦”一声就没了踪影。楼下,

我的未婚夫三皇子萧御,正把我堂妹沈青黛搂在怀里。沈青黛穿得素白,沾了点烟火气,

却还往萧御怀里缩着,看向我的眼神亮得刺眼。萧御侧脸温柔,他扫我那一眼,

袖口被剑柄顶出一寸——动了杀心。“狗男女!”我吼出声,嗓子破得像被火烧过的布片,

“我爹战死沙场,尸骨未寒,你们就扣我通敌叛国的罪名,抄我家,烧我人!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火势越来越大,皮肤被烤得发疼,灼烧感顺着肌肤爬满全身。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瞥见沈青黛袖口闪过一块玄黑令牌,上面的纹路,

和我爹遗物里那页血秘图上的龙脉献祭符一模一样,令牌上的纹路一闪,

我喉咙发紧——爹不是战死,是被活祭。指尖还残留着铁链烙进皮肉的灼意,我猛地睁眼。

瞳孔里晃着的,仍是摘星楼塌落时漫天赤红火光。喉咙里像是堵着滚烫浓烟,剧烈咳嗽时,

呛入肺腑的却是干净的风。意识清醒的刹那,怀中父亲的玉佩骤然滚烫,

一股刺痛直冲脑海——一本泛黄虚幻的册子展开,是天命册。

五道血字规则赫然在目:【一、唯血海深仇者,可改其命】【二、改命一次,自损一源,

代价累加且永久不可逆】【三、气机断生死,肉身可欺瞒】【四、代价既付,

永不归还】【附:天道无常,规则亦有未尽之处,唯以血与代价为引者,

可窥一线变数】我瞬间明悟:这是重生的契约,是我向仇敌索命的凭依。每用一次,

就要永久失去一部分自己。“值得。”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只要能让他们血债血偿!

”眼前,沈青黛笑盈盈端着碗热气袅袅的汤:“姐姐,瞧你睡得不安稳,我特意炖了安神汤。

”白瓷碗沿,沾着一星没擦干净的褐色粉末。是**。前世,就是这碗汤毁了我的名节。

指尖猛地攥紧,杀意顺着血脉往上涌,我无声叩问天命册:“以此女开端,改她今日之命,

代价几何?”册页翻动,沈青黛的命数浮现:【原命:辰时三刻,奸计得逞,毁人名节】。

下方血字扭曲:【改命:辰时三刻,丑态毕露】。

紧接着一行小字渗出:【需付代价:嗅觉永久丧失】。用一世花香,换仇人第一步惨败。

“成交。”我心中默念,指尖擦过滚烫玉佩。鼻腔深处传来一声轻微碎裂声,

仿佛有什么被永远抽离。与此同时,沈青黛袖中淬毒短针滑落的轨迹,在我眼中慢了一瞬。

我嘴角勾起冷冽弧度,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啊!”她吃痛手抖,

汤药撒了她一身。不等她反应,我猛地发力,将她狠狠撞向一旁的紫檀木桌角!“砰!

”闷响过后,沈青黛额头鲜血直流,发髻散乱,珠翠滚落满地,脸因疼痛扭曲成一团。

“沈青黛,”我俯身,将汤药灌进她的嘴里,“这碗汤,味道如何?”我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刚从火场爬回来的燎火气。她瞳孔骤缩,像见了鬼。我松开手,任由她瘫倒在地。

脑海中的天命册,属于沈青黛的那一页,【辰时三刻,丑态毕露】的字迹,正缓缓被血浸透。

我的代价,已然付出。门外,丫鬟们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好戏,才刚刚开场。

我抚过温凉玉佩,眼底的火,淬成了冰。沈青黛,好戏,才刚刚开始。你们欠的,

我一笔一笔,慢慢讨!掌心传来异样触感,低头一看,

腰间不知何时多了一串红绳系着的玉质碎片,触手温润冰凉,与天命册气息同源。

它从精神契约,变成了依附我血肉的实体残骸。每用一次,上面的裂痕似乎就加深一分。

我将它贴身藏好,这是代价的凭证,也是我向死而生的印记。失去嗅觉的第一夜,

我险些酿成大祸。丫鬟端来安神香,我闻不到过量龙涎香,几乎窒息,

从此房内只用最普通的松炭。这代价,逼得我比常人谨慎十倍。祠堂夺宝,

夜勾权臣沈青黛被**折腾得丑态百出的消息,第二天一早便传遍镇国公府。

祖母将我和沈青黛叫到祠堂,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沈青黛跪在地上哭嚎:“祖母,

是姐姐陷害我!她毁我清白!”“你少颠倒黑白!”我挽起衣袖,

露出小臂上昨夜故意划出的血痕,“昨晚是你端汤害我,碗沿还沾着药粉。你想用毒针扎我,

自己脚软打翻了碗。送汤的丫鬟、守夜的婆子,哪个没看见你瘫在地上的丑样?

”祖母瞥了眼我的伤,又看向沈青黛闪烁的眼神,脸色从震怒转为灰败。“青煞,

”她声音嘶哑,“你以为我愿意偏心?你爹战死,你娘殉情,沈家嫡系就剩你一根独苗。

而青黛的母亲王氏,她兄长是吏部侍郎。这些年,若没有王家在朝中打点,

你爹那份‘通敌叛国’的罪名,早就株连九族了!我护着她们,是用沈家的脸面,

换全族老小的活路!”祖母的声音压得更低,混着无奈与讥讽:“更何况,

王家这一代出了个‘麒麟儿’王继,自幼养在太后膝下,聪慧过人。我们沈家,

拿什么去硬碰?”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转身,我径直走向祠堂西北角的紫檀木供柜。

前世,沈青黛炫耀过,祖母把“沈家最重要的东西”藏在这里。

手指探向柜子内侧右上角的微小凸起,用力一按。“咔哒。”背板滑开,露出暗格。

里面躺着一个乌木盒,盒内三样东西:两块巴掌大、泛着青铜光泽的兵符碎片,

边缘是猛虎獠牙的断裂形状;一叠泛黄地契与银票;还有一封火漆已开的信,

信封上是父亲的字迹——“吾儿青煞亲启”。我展开泛黄的纸页,父亲的字迹力透纸背。

信末附着几行小字,是用血写的:“龙脉献祭,需忠良启阵,皇室固脉,缺一不可。

启阵者精血竭而亡,固脉者掌天下权。吾儿切记,若遇此局,毁阵眼为先,保自身为要。

”兵符触手冰凉。父亲说过,沈家兵符一分为三,需以特制解封粉混合沈家嫡血,

方能合三为一,调动三万镇国旧部。解封粉,就藏在他从不离身的狼毫笔笔杆中,

笔上刻着“忠魂不灭”。这些东西,本该是我的。我捧着木盒,抬眼看向祖母:“所以,

祖母现在选好了?是选一个靠娘家势力、随时反咬一口的蛀虫,

还是选一个发誓替父翻案、为沈家拿回清白的嫡孙女?”祖母的视线死死锁在兵符碎片上,

手指颤抖。她太清楚这碎片意味着什么——那是沈家军魂所系。若落入王家之手,

沈家再无翻身之日。良久,她闭上眼,两行浊泪滑下,挥了挥手:“把二**关进柴房,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探视。张嬷嬷……杖二十,发卖到矿场。”张嬷嬷是王氏的心腹,

那碗汤少不了她的功劳。她哭天抢地被拖出去时,还在喊着“夫人救我”。

祖母指尖掐进扶手,朱漆剥落,却再没喊一声来人。木盒,终于回到我手中。

“你比你爹……更狠。”祖母的叹息像秋末的落叶。这句“更狠”,

像寒针扎进我早已冻硬的心口。“祖母保重。”走出祠堂,午后的阳光刺眼。

我摩挲着兵符碎片,心稳了半寸。我知道,拿到兵符碎片只是第一步。

萧御和沈青黛绝不会罢休。我必须找一个足够强大、且与敌人有死仇的盟友。

我盯上了影督司掌印,谢无咎。他是皇帝最锋利的刀,与太后及其侄子萧御是死敌。

更重要的是,我确认了一件事:谢无咎的父亲谢凛,二十年前正是我父亲沈锋的副将,

两人同在那场“意外”的漠北败仗中殉国。夜色如墨。我换上夜行衣,

凭着前世记忆和代价带来的直觉,我险之又险避开几处暗哨,来到影督司后衙偏僻的角门外。

捏碎袖中蜡封的迷踪散,这是父亲旧部留下的方子,能短时间干扰犬类嗅觉。

将一枚特制铜钱嵌入门缝,轻轻一拧。门开了一道缝,我闪身而入。昏暗甬道里,

我屏息贴墙移动,心口砰砰直跳。转过弯,前方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循声而去,

一扇虚掩的乌木门后,一个男人坐在黑檀木桌后,就着烛火翻阅卷宗。他穿着玄黑督公袍,

脸上映着烛影,眉眼深邃,下颌冷硬。腰间悬挂一枚龙纹玉佩,一角残缺。听到动静,

他并未抬头,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沈**深夜擅闯影督司重地,所为何事?

”他果然知道是我。我扯下蒙面布,挺直脊背:“我想和谢掌印做一笔交易。”“交易?

”他放下卷宗,身体后靠,手指摩挲着缺角玉佩,“说说看。

”“谢掌印缺一个在军方有根基、且与萧御有死仇的盟友。”我语速平稳,“而我,

要萧御和沈青黛血偿,要为我爹洗刷污名。我能给你的,

是潜在的三万镇国旧部支持——兵符需解封粉与沈家嫡血合一,三块集齐方可调兵。如今,

我手中已有两块。”他摩挲玉佩的手指骤然停住,

锐利目光聚焦在我脸上:“沈**好大的口气。你就不怕,我现在就将你拿下,

送去慈宁宫邀功?”“你不会。”我斩钉截铁,“你隐忍多年爬上这个位置,

是为了查清漠北之战的真相,为你父亲报仇。太后和萧御,是你复仇路上的绊脚石,

也是可能的元凶。”暗室死寂,只有烛火噼啪作响。谢无咎眼神深处翻涌片刻,归于平静。

他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沈**知道得不少。”“彼此彼此。

”我取出一块兵符碎片放在桌面,“这是我的诚意。三日后子时,沈府,给我你的答复。

愿合作,便商定章程;不愿,这块碎片就当祭奠谢凛将军的奠仪。”说完,我转身欲走。

“等等。”我回头,谢无咎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阴影将我笼罩。

他的目光落在我脖颈一侧的旧疤上——那是幼时父亲训练我骑射时留下的。他忽然伸手,

轻轻握住我的手腕。手很凉,掌心有薄茧,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沈青煞,

”他叫我的全名,声音压得很低,“这条路,踏上来就再无回头之日。每一步,

都是刀山火海。”我抬眼,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眸中:“我从地狱爬回来,就没想过回头。

”他松开手,指尖在我腕间的血痕上若有似无地拂过。我瞥见他腰间的缺角龙纹玉佩,

忽然想起前世传闻——先帝临终前,曾将一枚龙纹玉佩和一封密诏,交给了心腹影督司掌印。

原来,那掌印就是谢凛,谢无咎的父亲。“三日后,子时。”我收回手腕,没入阴影之中。

走出影督司,夜风刺骨。谢无咎无疑是最危险也最不可控的盟友,但为了将仇敌拖入地狱,

我别无选择。毒糕反杀,味觉代价及笄宴前夜,子时。距离与谢无咎的三日之期,

仅剩最后一天。明日及笄宴后,便是决定生死成败的子时。我独坐闺房,

指尖抚过怀中发烫的玉佩。脑海中,天命册无风自动,翻至空白一页。是时候了。

“我要改的,不是一人之命,而是一局之棋。”我对着虚空低语,默念仇敌之名,“萧御,

沈青黛。”册页震颤,血字浮现:【目标:破萧御‘赠糕杀局’,反噬其刃】【原命:明日,

沈青煞服毒糕,亥时暴毙柴房,萧御嫁祸成功,沈青黛脱罪】【改命:毒糕易主,

沈青黛‘被灭口’,

萧御自陷嫌疑】【需付代价:味觉永久丧失】【执行时限:此刻起至明日子时,局未成,

代价照付,改命失效】明日子时——天命册的最后期限,这场死亡博弈的倒计时,

也是和谢无咎约定的时刻。“用一世滋味,换他们自相残杀。”我扯了扯嘴角,“值。

”指尖划过玉佩,一股更甚从前的灼痛自舌根炸开!无数细针同时刺穿味蕾,

随后——万籁俱寂。从此,酸甜苦辣咸,与我永诀。次日,及笄宴。我穿一身正红礼服,

站在府门口迎客,笑意不达眼底。萧御果然来了。紫色皇子袍,玉带束腰,

嘴角噙着惯有的假笑。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像在评估猎物。宴至中途,沈青黛疯癫冲入,

嘶喊出那句“你爹是被献祭的!”全场哗然。我冷眼旁观,心中了然:她这“预知”的底牌,

果然和萧御共享。他怕她说出更多,急急让人将她拖下,维持着温文假面。宴后,

沈青黛被祖母锁入柴房。我知道,萧御的杀招,已在路上。这日黄昏,

东宫的桂花糕如约而至。夹层纸条上,“三日后,摘星楼见”的字迹,

与前世骗我赴死时如出一辙。心腹用银针试毒,毫无异样。

我捻起一点糕屑放入口中——舌面毫无感觉,但喉咙深处泛起一丝诡异麻木。

“是‘哑蟾酥’。”我吐出残渣,漱尽口,“无色无味,银针不查,三日后失声暴毙。

他算准时间,想让我死在赴约摘星楼之前。”捏着那块精致的毒糕,我走向柴房。沿途,

特意在影督司暗桩的视线里,慢悠悠晃过。柴房内,沈青黛被缚于柱上,

见我进来便破口大骂。我蹲下身,将桂花糕递到她唇边:“你的好情人萧御,送你上路了。

你不是能预知吗?没预知到今日?”她瞳孔骤缩,拼命挣扎:“有毒!我不吃!

你敢——”“由不得你。”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糕塞入,逼她咽下。她发髻晃动,

一枚缠枝莲纹银簪掉在地上。簪头内侧刻着东宫工坊的云纹徽记——这是萧御赏赐的信物,

我前世见过她戴过数次。我不动声色将簪子揣入袖中,指尖的冰凉混着她的唾沫,

恶心得胃里翻涌。沈青黛呛咳着,眼神逐渐涣散,

一句破碎的嘶喊:“你改了……天命册上不是这么写的……你会死在摘星楼……”话音未落,

她口吐白沫,身体软倒,气息全无。我静静看着。脑海中的天命册,

沈青黛那一页【亥时暴毙】的字样微微闪烁,却未彻底灰暗。子时将至。我退出柴房,

指尖的玉佩烫得惊人。天命册剧烈震动,原页上【仇人-1】的预期并未出现,

反而浮现一行冰冷血字:【气机已绝,肉身犹存。规则漏洞,代价不返】。与此同时,

舌尖的麻木感彻底吞噬口腔。我不仅永远失去了味觉,连对毒物那最后一丝本能预警,

也一同湮灭。子时已至,约定的时刻。谢无咎的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廊下阴影中,

抛来一个瓷瓶:“解毒丹,清你指尖沾的余毒。”我捏碎药瓶服下,尝不到半点苦味,

只有清凉滑入喉管。碎瓷扎进掌心,尖锐的痛楚让我保持清醒。“沈青黛没死。”我看着他,

陈述事实。谢无咎挑眉:“哦?”“天命册的规则,‘气机可断,肉身能瞒’。

代价已付却不返,说明这局,我只成了一半。”我扯了扯干裂的嘴角,“萧御用了手段,

保下了她这枚棋子。”谢无咎凝视我片刻,低笑一声:“东宫秘药龟息散,

能伪造十二时辰的死亡假象。他留着她,无非是贪图那点‘预知’。放心,她跑不了。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她喊的‘献祭’,和你爹的死直接相关。这条线,必须挖到底。

”“不过……”谢无咎眼底锐利如刀,

声音带着蛊惑:“‘天命册的规则’……沈**身上的变数,原来根源在此。

难怪你能未卜先知。动用本册子,代价是什么?”我迎上他的目光,

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代价?嗅觉,味觉。下一次,或许是触觉,是视力,是听觉。

但只要能拉他们下地狱,这点损失,算什么?”我话锋一转,眼神冰寒,“谢掌印,

代价是我的事,合作是我们的事。沈青黛既是你说的‘龟息散’,那十二个时辰内,

她便是砧板上的鱼肉。接下来,是刨开她的嘴,还是用她钓出萧御,你想好了吗?”“知道。

”我抬眼望向东宫方向,心底烧向萧御的恨意,比任何滋味都更鲜明滚烫,“萧御,该你了。

”失去味觉的代价,比预想的更深。从此,所有入口之物,必须经过至少两人试毒,

且试毒者需与我同食同份。这让我对周遭的信任降至冰点,却也逼迫我将防备织得更密。

每一次吞咽,都是一场无声的堵伯,而我,已输不起任何一局。古堡剿敌,

父案端倪谢无咎带来的情报,像一块冰砸进我心里。“镇北侯的三百死士,

藏在京郊黑风古堡。”他声音低沉,指尖点在京城地图上,“另外,沈青黛的‘尸身’,

昨夜被东宫的人秘密运走了。萧御果然留了后手,备好了龟息散的解药,

要将她藏在东宫密室调理三日,他要留着沈青黛的‘预知’能力,做最后一搏的筹码。

”“这颗钉子,必须拔了。”我盯着地图上古堡的位置——背靠悬崖,易守难攻。

我和谢无咎兵分两路。他留在京中牵制萧御和太后,

监视沈青黛动静;我带着沈家旧部和影督司精锐,直奔黑风古堡。出发前,

我看着腰间的天命册碎片犹豫一瞬——要不要催动它预知陷阱?想到嗅觉丧失的不便,

以及代价累加不可逆的规则,我终究攥紧拳头。代价未知,不能赌。镇北侯是沙场老将,

布防必有常规兵法可循。与其赌上未知感官窥探模糊陷阱,不如相信情报和兵法。这一战,

要靠实实在在的谋划和刀剑。黑风古堡背靠悬崖,三面陡峭石壁,只有一道窄门通行。

远远望去,墙头上的黑旗在风里猎猎作响。“主子,怎么办?”身边的旧部低声问。

我眯眼打量地形,迅速下令:“三路行动。一路正面佯攻,吸引守军主力;一路绕到悬崖后,

用钩索攀壁,破坏弩机等重型守城器械的核心枢纽;我带中路军,待后方得手后,

从窄门突入,直扑主厅,实施斩首!”“是!”号角声响起,正面佯攻的队伍发起进攻,

厮杀声震天。后侧暗卫借着夜色攀壁而上,割断吊桥绳索,破坏了机关核心。

我趁机带着中路军冲入窄门。内部指挥中枢已乱,沿途守卫被杀得措手不及。

我们按预定路线,快速向主厅推进。古堡大厅里,镇北侯挥着长剑气急败坏地指挥抵抗。

见我闯入,他瞳孔一缩,眼神毒的像蛇:“沈青煞!你毁我姑母的大计!今日定要拉你垫背!

”他挥手示意死士扑上。我催动衣襟里玉佩的残存气息,感知他们的进攻轨迹,匕首翻飞,

配合旧部斩杀敌人。尸体堆积如山,血腥味弥漫。换作从前,这般浓重的气味足以让我作呕,

可如今失去嗅觉,反倒让我心无旁骛,动作更狠厉精准。镇北侯见势不妙,

转身欲逃向侧门密道。“想走?”我甩出袖中飞索,缠住他的脚踝,猛地一拉!他踉跄倒地,

我一步上前,匕首抵住他的咽喉:“说!我爹沈锋,当年在漠北到底是怎么死的?

‘献祭’是什么意思?沈青黛知道什么?”镇北侯脸色惨白,

却狞笑起来:“哈哈哈……沈青煞,你永远查不清!你爹他……他是自愿的!

为了……”话音未落,他嘴角溢出一缕黑血,眼神迅速涣散——竟提前服了剧毒。“该死!

”我松开手,看着他咽气。线索又断了。清扫战场时,我在镇北侯贴身内甲夹层里,

摸到一块硬物。掏出来,是一枚半个巴掌大的玄铁令牌,上面刻着扭曲的符文,

与前世沈青黛袖中碎片的纹路一模一样,却更完整。令牌背面,

有一行小字:【癸丑年七月初七,漠北,鹰嘴崖】。

癸丑年七月初七……正是我爹战死的日子!地点也对得上。我将令牌紧紧攥在手里,

冰冷触感直透心底。这绝不是普通军符,它关联着“献祭”,关联着我爹的死亡真相。

“主子,找到一些往来书信。”旧部呈上一叠信函。我快速翻阅,

大部分是镇北侯与太后一党的密谋。但其中一封没有落款的信,吸引了我的注意。

信上只有两句话:【“祭品”已验,合乎要求。】【“鹰眼”确认,时机在望。

】字迹工整却透着诡异,用的是罕见的靛蓝色墨水。“祭品”……“鹰眼”……我爹,

难道就是那个“祭品”?这个发现,让我后背瞬间凉了。我爹的死,

恐怕不是简单的政治陷害或战场牺牲,背后牵扯的,是更黑暗的东西。“清理干净,

带上所有文书和令牌,撤退。”我下令。离开古堡时,天色微明。

这一战拔掉了太后的外围钉子,却也让我更加确信,父亲的案子,水深如渊。

回到城中与谢无咎汇合,我将令牌和密信递给他。他接过,目光在符文和字迹上停留良久,

脸色凝重:“这符文,我在影督司封存的前朝禁档里见过。

它与一种早已被取缔的‘秘仪’有关——需要特定‘祭品’,向某种存在换取力量的邪术。

前朝因此亡国,本朝开国后,相关记载全被销毁。

没想到……”谢无咎指尖点在“祭品”二字上,眼神锐利:“我怀疑,

沈将军便是这邪术早期的祭品之一。太后如今在摘星楼所为,

是同一套禁术的变种——她想用你和太子的命,完成一次更盛大的‘龙脉献祭’,

为王家铺路。”我爹,一代镇国将军,竟成了邪术的“祭品”?这个猜测,

比通敌叛国的污名更让我背后一凉,也让恨意燃烧得更烈。“查。”我只说一个字,

声音嘶哑,“管他是人是鬼,我都要刨出来,挫骨扬灰!

”谢无咎收起令牌和信:“这条线我亲自追。另外,沈青黛被萧御藏在东宫密室。她还有用。

”“那就让她再活几天。”我擦去匕首上的血,“等她吐出所有东西,再送她下去,

给我爹磕头谢罪。”他再次递来一份影督司密报,

指尖点在“西北军换防”四字上:“太后日前以‘边境休整’为名,

下旨调西北沈家旧部换防关内。她是怕你日后拿兵符调兵,先断你的臂膀。

”我暗笑:“她倒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沈家军的根,不在编制,在军心。

”腰间的天命册碎片,传来微微灼热感。下一次改命,代价会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无论代价是什么,这条路,我都会走到黑。直到所有仇人血债血偿,直到父亲沉冤昭雪。

朝堂博弈,毒计反杀三日后。早朝的钟声回荡在金銮殿,殿内气氛凝重得吓人。

太后坐在凤座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萧御站在殿下,眼神怨毒地盯着我,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这一切,都在谢无咎的算计之中。昨夜,

他故意将沈青黛“暴毙柴房”的消息,通过一个看似疏忽的渠道,递到了慈宁宫。

太后正愁抓不到我的把柄,果然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沈青煞!”太后一拍桌案,

厉声喝道,“沈青黛无端死在你院里,定是你蓄意谋害!今日,你必须给哀家一个说法!

”几个依附太后的官员立刻跳出来:“沈青煞谋害堂妹,私藏兵符,分明是要谋逆!

请陛下将其下狱,严加审问!”朝堂顿时骚动,中立官员面露惊疑。我缓步出列,

一身素衣脊背挺直。脑海中,天命册【代价既付,永不归还】的规则灼人如烙印。嗅觉已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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