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温雅结婚七年,甘愿入赘帮她将温氏集团做到千亿市值。
直到她为白月光周慕辰挪用公款,在董事会上当众扇我耳光:“他比你高贵一万倍!
”离婚那天我笑着擦掉嘴角的血:“温雅,游戏开始了。”三个月后,
周慕辰因金融诈骗入狱,温氏股票暴跌90%。她跪在暴雨里求我:“放过慕辰,
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俯身捏起她下巴:“记得吗?你说他碰过的垃圾,我连看一眼都脏。
”监狱传来周慕辰“意外”瘫痪的消息时,我正收购温氏最后1%的股权。
秘书问怎么处理温雅。我翻着报表轻笑:“让她去天桥,亲眼看看她的白月光怎么乞讨。
”1晚上七点整。沈砚把最后一道清蒸鲈鱼端上桌。白瓷盘边沿还滚着烫手的热气,
鱼身上铺着的葱丝被热油激过,碧绿油亮,散发出混合着豉油香气的鲜味。桌上是四菜一汤,
都是温雅喜欢的口味。正中间,一个巴掌大的丝绒盒子安静地躺着,
旁边立着一瓶醒好的红酒。今天,是他们结婚七周年的日子。墙上的挂钟,
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声音在过分安静的餐厅里被放大。七点十分。七点二十。七点半。
餐桌上精心摆盘的热菜,表面的油光一点点凝结,变得黯淡。那瓶红酒,
在杯子里也彻底失去了活力。沈砚坐在桌边,背挺得很直。
餐厅顶灯的光线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沉在阴影里。
他面前的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和温雅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下午发的:“晚上七点,老地方,等你。”没有回复。他拿起手机,
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停顿了几秒,终究还是按了下去。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忙音,一声,
又一声,机械地重复着,最后归于沉寂。无人接听。沈砚放下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已经凉透的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味道很淡,
带着凉菜特有的生涩感。他吃得很慢,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八点整。
餐厅里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和他自己细微的咀嚼声。他站起身,动作利落地开始收拾碗筷。
凉掉的菜被倒进厨余垃圾桶,发出沉闷的声响。盘子、碗筷被放进洗碗机,按下启动键,
机器开始嗡嗡地低鸣。餐厅很快恢复了整洁,仿佛刚才那桌等待的晚餐从未存在过。
只有那个丝绒盒子,还孤零零地留在空荡荡的餐桌中央。沈砚拿起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钻戒,主钻不大,但切割完美,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冰冷的光。
这是他当年入赘温家时,用自己攒下的第一笔像样的薪水买的。温雅当时只是随意看了一眼,
说了句“还行”,就再没戴过。他合上盒子,随手丢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他走进了书房。
书房的灯被按亮,光线是冷白色的。巨大的办公桌后面,一整面墙都是嵌入式的屏幕。
沈砚在宽大的皮椅上坐下,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主屏幕亮起,分割成十几个小画面。
那是温氏集团总部大楼几个关键区域的实时监控。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其中一个画面上。
那是顶层总裁办公室外的休息区。画面里,温雅穿着一身干练的米白色套装裙,妆容精致。
她正微微倾身,将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递给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那个男人,沈砚认识。
周慕辰。温雅心里那道永远抹不去的白月光。周慕辰穿着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
姿态放松地靠在沙发里,脸上带着一种惯有的、略带忧郁的温和笑意。他伸手接过咖啡,
指尖似乎不经意地擦过温雅的手背。温雅没有躲闪,反而回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眼神专注地看着周慕辰,低声说着什么。沈砚的视线没有温度,像扫描仪一样掠过画面。
他看到周慕辰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手腕上戴着一块崭新的、价值不菲的腕表。
表盘在监控不算清晰的画面里,依旧反射出刺眼的金属光泽。
沈砚的指尖在键盘上又敲了几下,调出了另一份文件。
那是温氏集团近期的几笔大额资金异常流动记录,
最终都指向几个新注册的、背景模糊的海外空壳公司。这些资金流出的时间点,
恰好与周慕辰最近那个号称“前景无限”却屡屡受挫的新能源项目高度吻合。
其中一笔三千万的款项,审批人签名栏里,是温雅龙飞凤舞的字迹。
屏幕的冷光映在沈砚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他靠在椅背上,身体放松,只有搭在扶手上的右手,
食指的指尖,极其轻微地、一下一下地,点着光滑的皮革表面。笃。笃。笃。声音很轻,
几乎被电脑风扇的微鸣掩盖。像某种倒计时,又像在丈量着某种东西彻底碎裂的深度。
2第二天下午,温氏集团顶楼,董事会专用的小型会议室。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
巨大的椭圆形红木会议桌旁,坐满了温氏的核心董事和高管。每个人面前都摊着几份文件,
气氛压抑。温雅坐在主位,脸色有些苍白,但下颌线绷得很紧,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全场。
“关于集团近期几笔流向不明的大额资金,”财务总监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不敢直视温雅,“审计部门初步核查,
发现……发现审批流程存在重大疏漏,部分款项用途与申报严重不符,初步估算,
涉及金额……超过八千万。”他艰难地吐出这个数字。
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低低的议论声。“八千万?这怎么可能!
”“流向不明?温总,这到底怎么回事?”“审计报告呢?我们需要看详细的报告!
”温雅放在桌下的手用力攥紧了,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各位稍安勿躁。财务上出现一些波动是正常的,
任何大集团在发展过程中都难免遇到。我已经责成审计部门彻查,
很快会给大家一个明确的交代。目前,这只是初步的、未经核实的内部消息,
请大家不要自乱阵……”“自乱阵脚?”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温雅的话。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会议桌另一端。沈砚靠坐在椅子里,姿态甚至称得上闲适。
他手里把玩着一支金属签字笔,笔尖在指尖灵活地转动,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他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迎上温雅瞬间变得惊愕和恼怒的视线。“温总,”沈砚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穿透了会议室里所有的杂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波动’这个词,
用在这里似乎不太准确。八千万,不是八百万,更不是八十万。这笔钱,
在未经董事会决议、甚至绕过常规财务监管的情况下,被分批挪走。其中最大的一笔三千万,
审批单上,是你的亲笔签名。”他顿了顿,指尖的笔停止了转动,笔尖直直地指向温雅,
“这笔钱,
最终流向了周慕辰先生那个被三家专业机构评估为‘高风险、低回报’的新能源项目。对吗?
”“哗——”会议室彻底炸开了锅。董事们再也坐不住了,
惊怒交加的目光像利箭一样射向温雅。“周慕辰?那个搞新能源的?”“高风险项目?
温总你拿公司的钱去填他的窟窿?”“这简直是胡闹!这是严重的渎职!挪用公款!
”温雅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猛地站起身,
椅子腿与光滑的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死死地盯着沈砚,胸口剧烈起伏,
眼中是难以置信和被当众揭穿的巨大羞愤。“沈砚!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尖利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算什么东西?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你不过是个入赘的!靠着温家才有今天!你懂什么商业?你懂什么投资?
慕辰的项目是未来!是真正的价值!你这种目光短浅、只会盯着账本斤斤计较的人,
有什么资格质疑他?”她越说越激动,几步绕过会议桌,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像敲在每个人紧绷的神经上。她冲到沈砚面前,
因为身高差距,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直视他冰冷的眼睛。那眼神里的平静和洞悉,
像针一样刺得她理智全无。“他比你高贵一万倍!你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温雅几乎是嘶吼出来,积压的情绪和巨大的压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猛地扬起手,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沈砚的脸狠狠扇了过去!“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如同惊雷炸响。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连呼吸都忘了。沈砚的头被打得微微偏了一下。左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鲜红的指印。
一丝极淡的血迹,从他紧抿的唇角缓缓渗了出来。他没有动。没有捂脸,没有愤怒,
甚至没有看温雅一眼。他只是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右手,用拇指的指腹,
一点点擦掉了嘴角那抹刺眼的鲜红。动作从容,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优雅。然后,他转回头,
目光重新落在温雅那张因为愤怒和失控而扭曲的脸上。他的眼神深得像寒潭,里面没有怒火,
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一种……尘埃落定的了然。他微微勾起唇角,
那弧度极小,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高贵?”沈砚的声音低沉平缓,
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像冰珠砸在玉盘上,“温雅,你很快就会知道,
你口中‘高贵’的东西,到底值几个钱。”他不再看任何人,
包括僵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的温雅。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没有丝毫褶皱的西装袖口,
动作一丝不苟。然后,他迈开长腿,在所有人惊愕、复杂、探究的目光注视下,
从容不迫地走出了这间气氛凝滞的会议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里面死一般的寂静,
也隔绝了他过去七年的全部。3三天后,温家别墅。气氛比那天的董事会还要压抑。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沈砚和温雅两个人。巨大的落地窗外阳光明媚,
却丝毫照不进室内的阴冷。沈砚坐在单人沙发上,面前的水晶茶几上,
只放着一份薄薄的文件。白纸黑字,最上面是醒目的加粗标题:离婚协议书。
温雅站在他对面,隔着茶几的距离。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眼下的乌青很重,
显然这几天都没睡好。她看着那份协议书,又看看沈砚平静无波的脸,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恐慌交织着涌上来。“沈砚,”温雅的声音有些干涩,
带着强撑的镇定,“那天在董事会……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打你。我道歉。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沈砚的反应。对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深吸一口气,
语气放软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但是,我们之间的问题,
真的需要走到这一步吗?七年了,沈砚。我知道我最近……是有些忽略你,
因为慕辰那边项目压力很大,我……”“签字吧。”沈砚打断了她,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他拿起茶几上的钢笔,拔掉笔帽,递向温雅的方向,
动作干脆利落。温雅被他这毫不拖泥带水的态度噎了一下,准备好的说辞全堵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那支递过来的笔,又看看沈砚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一股被轻视的怒火猛地窜起,
瞬间压过了那点微弱的悔意和不安。“好!好!离就离!”温雅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尖锐,“你以为我温雅离了你沈砚就活不下去了?离了你,
温氏照样是温氏!慕辰的项目很快就能翻身!到时候……”“你的东西,留下。
”沈砚再次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指了指温雅无名指上那枚她几乎从未摘下的、沈砚当年送的钻戒,
又指了指她脖子上一条细细的、款式简单的铂金项链——那是他们结婚第一年,
他送她的生日礼物。“还有那条项链。”温雅下意识地捂住了脖子上的项链,像被烫到一样。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砚:“你……你什么意思?这些都是我的!”“用温氏的钱买的。
”沈砚抬眼,目光终于落在她脸上,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冰冷而锐利,“或者,
更准确地说,是用你挪用的、本该属于温氏股东的钱买的。留下。或者,
我让法务部来跟你谈。”温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辱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砚:“你……你**!沈砚,我真是瞎了眼!
当初怎么会让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进温家的门!”沈砚对她的辱骂置若罔闻,
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重复道:“签字。留下东西。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搬出去。
”那眼神里的冰冷和漠然,彻底击溃了温雅最后一丝强撑的体面。她猛地抓起茶几上的钢笔,
因为用力过猛,笔尖在协议书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刺耳的痕迹。她几乎是扑到茶几上,
带着满腔的恨意和屈辱,在离婚协议书的签名处,狠狠地、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她像扔掉什么脏东西一样把笔甩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
她用力地、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狠劲,将无名指上的钻戒撸了下来,
又粗暴地扯断了脖子上的项链。金属链子崩断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将戒指和项链狠狠地拍在沈砚面前的茶几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给你!都给你!沈砚,
拿着你的破烂滚!”温雅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等慕辰的项目成功,等温氏度过这次难关,我要你跪着来求我!
”沈砚的目光扫过茶几上那枚孤零零的戒指和断裂的项链,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拿起那份签好字的协议书,仔细地折好,放进西装内袋。动作从容不迫,
仿佛只是收起一份普通的文件。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因为激动而微微喘息的温雅。
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宣告,
带着一种终于挣脱束缚的、令人胆寒的轻松。“温雅,”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精准地钉入温雅的耳膜,“游戏开始了。”说完,他不再停留,
转身走向门口。背影挺拔,步伐沉稳,没有一丝留恋。温雅站在原地,
看着那扇被他关上的门,胸口剧烈起伏,一股巨大的、莫名的寒意,
毫无征兆地从脚底猛地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
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沈砚最后那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游戏开始了……什么游戏?4时间像被按下了快进键。距离那场撕破脸的离婚,
仅仅过去了三个月。这三个月,对温雅和温氏集团来说,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每一天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温氏集团的股价,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扼住了咽喉,一路狂泻。从曾经风光无限的百元高位,
断崖式暴跌,毫无抵抗之力地砸穿了五十、三十、二十……最终,在一个阴沉的交易日午后,
死死地钉在了令人绝望的个位数——9.8元。跌幅超过90%。
曾经象征着财富和地位的温氏股票,如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垃圾。交易大厅里,
温氏的名字后面,那根代表股价的曲线,像一道狰狞的、不断向下延伸的伤口,触目惊心。
散户哀嚎,机构踩踏,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温氏集团总部大楼,
早已不复往日的繁忙与光鲜。巨大的玻璃幕墙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死气沉沉。
走廊里空空荡荡,脚步声都带着回音。曾经挤满人的办公区,如今空了大半,
剩下的员工也个个面色惶然,无心工作,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大厦将倾的绝望气息。
总裁办公室内,温雅形容枯槁。昂贵的套装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失去了所有光泽。她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焦躁地来回踱步,
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声音嘶哑而急促。“李董!李董您听我说!那都是谣言!是恶意做空!
我们温氏的根基还在!那个新药项目马上就要批文了,只要批文下来,
股价一定能……”“王行长!王行长!那笔过桥贷款……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行?
我们不是一直合作得很好吗?喂?喂?!”“张总!张总!我们之前谈好的那个并购案,
资金……喂?张总?!”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忙音,就是冰冷的拒绝,
甚至有些号码直接变成了空号。温雅颓然地放下手机,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她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绝望地看着楼下如同蝼蚁般渺小的车流。
完了。温氏真的要完了。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她的助理脸色惨白,
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声音带着哭腔:“温总!
不好了!出大事了!”温雅猛地转身,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又怎么了?!
”“周……周慕辰先生!”助理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他被经侦带走了!
就在刚才!新闻……新闻已经爆出来了!”“什么?!”温雅如遭雷击,眼前猛地一黑。
她踉跄一步,扶住办公桌才勉强站稳。
助理颤抖着将手里的文件递过去:“是……是金融诈骗!还有……还有非法集资!
数额特别巨大!证据……证据链非常完整!网上……网上都传疯了!
说……说我们温氏之前挪用的那八千万,就是……就是投给他的诈骗项目!
”温雅一把抢过文件,
务报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金额初步估计超十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她的心上。“不可能!这不可能!”温雅失声尖叫,将文件狠狠摔在地上,
“慕辰不会的!他是被人陷害的!一定是沈砚!是沈砚那个畜生干的!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扑到办公桌前,抓起座机,
手指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几乎按不准号码。她一遍遍地拨打周慕辰的手机,
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接电话啊!慕辰!
你接电话啊!”温雅对着话筒嘶吼,声音绝望而凄厉。窗外,酝酿了一整天的暴雨,
终于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玻璃幕墙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声响,
瞬间模糊了外面的世界。天空被厚重的铅灰色云层覆盖,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温雅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昂贵的丝绒地毯被她的泪水打湿。
她看着窗外模糊的、被暴雨冲刷的世界,听着那震耳欲聋的雨声,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将她淹没。
慕辰被抓了……温氏完了……一切都完了……那个名字,那个她恨之入骨又恐惧入骨的名字,
再次清晰地浮现在她混乱的脑海中。沈砚!是他!一定是他!只有他!只有他有这个能力,
有这个动机,布下如此狠毒、如此精准的杀局!5暴雨如注,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密集的雨点砸在柏油路面上,溅起浑浊的水花,汇成湍急的水流,涌向下水道口。
天地间一片灰蒙蒙的雨幕,能见度极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如同蛰伏的猛兽,
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雨水冲刷着它光洁如镜的车身,雨刷器有节奏地左右摇摆,
刮开挡风玻璃上的水帘。车内,温暖干燥,与车外的狂风骤雨形成两个世界。沈砚靠在后座,
闭目养神。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一丝褶皱也无,与车外狼狈的世界格格不入。
助理坐在副驾驶,低声汇报着最新的情况。“老板,周慕辰已经被正式批捕,关押在看守所。
证据链非常扎实,他这次……很难翻身了。”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沈砚没有睁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