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家族一百七十三条命,教会他什么是爱(爱吃黄瓜墨鱼仔的项鹏)最佳创作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3 12: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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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十七年,上元夜。金陵城的灯火绵延三十里,秦淮河上画舫如织,笙箫声漫过水面,

惊起几簇碎银似的月光。我执一盏素纱灯立在文德桥头,

看满城璀璨如星子倾落——那是我被囚深宫七载后,第一次看见宫墙外的夜晚。

灯影里忽然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一地光影。我回身时,那人已勒马停在三步外。

玄色大氅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绣着四爪行蟒的锦袍。他身后随从俱是劲装佩刀,

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像众星朝北斗。“夜禁将至,姑娘为何独行?”他声音不高,

却穿透了周遭的嘈杂。我把纱灯往上提了提,让光晕染开眉眼。内务府的教习嬷嬷曾说,

我有一双“太过清醒”的眼睛,不像十六岁的官家女儿。

此刻这双眼正平静地回望他:“小女赴长公主的诗会,归途见月色太好,便下轿走走。

”他静了片刻。桥下画舫正唱到“东风夜放花千树”,唱腔婉转攀上桥栏,

在我们之间打了个旋儿,又散进夜风里。“我送你。”这不是询问。

随从牵来一匹通体雪白的马,马鞍镶着错金云纹。他翻身上马,然后向我伸手。

那手骨节分明,虎口有茧,是习武人的手。我把指尖轻轻搭上去的瞬间,

被他整个握住——力道控制得极妥帖,既不容挣脱,又未握疼分毫。马行得稳,穿街过巷时,

他胸膛隔着我单薄的春衫传来温度。我背脊挺得笔直,听见他在耳后问:“不怕我是歹人?

”“殿下腰间悬着蟠龙玉玦。”我望着前方渐近的公主府朱门,“且这金陵城中,

能骑御赐‘照夜白’的,除了东宫那位,不作第二人想。”他笑了。很低的一声,

混在辘辘车轮与更鼓声里,几不可闻。到公主府角门时,他扶我下马。

我屈膝行全礼:“谢太子殿下。”“你叫什么名字?”他没叫起。“沈知微。”我垂着眼,

“家父礼部侍郎沈宥。”“沈知微。”他念这三个字时,舌尖轻轻抵住上颚,

像在品一盅温度刚好的茶。然后解下腰间那枚玉玦,放进我掌心:“夜路寒,拿着玩吧。

”玉还带着他的体温。我倏然抬眼,

正撞进他眸子里——那里面映着公主府门前的两盏大红灯笼,

也映着一个鬓发微乱、瞳孔微缩的少女。那是劫数的开端。后来我才懂得,

有些相遇是春风拂槛,有些是利刃出鞘。而我和萧衍的初见,

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温柔的围猎。三月,选秀的懿旨颁下来时,父亲在书房枯坐了一夜。

晨光初透时,他推门出来,眼白里缠着血丝:“知微,你若不愿......”“女儿愿意。

”我跪在廊下,朝他拜了三拜。不是赌气,不是认命。我只是想起上元夜他策马离去时,

回望的那一眼。那一眼太深,像古井投入石子,许久才有回声——而那回声告诉我,

无论我愿不愿意,这盘棋已经开局了。入宫那日,杏花正盛。我穿着浅碧色宫装,

跟在教引嬷嬷身后走过长长的宫道。红墙太高,把天割成窄窄的一绺,偶有飞鸟掠过,

影子滑过金瓦,快得像错觉。萧衍在临华殿见我。他换了明黄常服,坐在窗下批折子。

我跪了约莫半柱香,他才搁下朱笔:“起来吧。”“谢殿下。”“过来。”他招手,

等我走近了,忽然伸手摘掉我发间一片不知何时沾上的花瓣。动作太自然,

自然得让我忘了退避。“沈家女儿都像你这么安静么?”“家姐活泼些。”“孤问的是你。

”他抬起我下巴。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可指尖力道却很轻,

“那晚在桥头伶牙俐齿的劲儿哪去了?”我望进他眼里:“那晚不知是殿下。

”“现在知道了?”“知道了。”我轻轻说,“所以更该谨言慎行。”他又笑了,

这次笑得真切些,眼角漾开细纹——原来他也会这样笑。“沈知微,你父亲教你藏拙,

却没教你藏得太拙,反倒惹眼么?”我一凛。“礼部侍郎沈宥,清流领袖,门生故旧遍朝野。

他这样一个女儿送进宫......”萧衍松开手,重新执起朱笔,“你说,是为什么?

”殿内熏着龙涎香,丝丝缕缕缠住呼吸。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正常:“雷霆雨露,

俱是君恩。父亲送女侍君,自是尽臣子本分。”“好一个本分。”他不再看我,挥了挥手,

“退下吧。你的居所安排在揽月阁——离孤的近,安静。”走出殿门时,四月暖风扑面而来,

我却打了个寒颤。贴身宫女扶住我,小声说:“沈才人,您的手好冰。”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枚蟠龙玉玦被我编了绦子系在腕上,此刻正贴着脉搏,随心跳微微起伏。

它和它的主人一样,看似温润,实则冰凉。头两年,萧衍待我极好。好到六宫侧目,

好到前朝议论,好到我自己偶尔从梦中惊醒,摸着身旁空了的半边床榻,

会生出不真切的恍惚。他教我下棋,在我输了三局后忽然说:“知微,你故意让子时的表情,

和那晚在桥头说谎时一模一样。”我执白子的手停在半空。“明明心里在骂孤恃强凌弱,

面上却乖顺得像只狸奴。”他拈走我指间棋子,落下致命一击,“你这性子,在宫里活不长。

”“那殿下为何还留着我?”“因为有趣。”他靠回软枕,目光扫过我瞬间绷紧的下颌,

“而且孤想看看,你能装到几时。”那夜他吻我时特别用力,咬破了我下唇。

血腥味在齿间漫开时,我听见他含糊地说:“疼就哭出来。”我没哭。只是在他睡着后,

对着帐顶描金的蟠龙纹,睁眼到天明。裂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许是他开始频繁召见沈氏子弟时。或许是我父亲连上三道奏疏请辞,被他留中不发时。

又或许是那个雪夜,

我在御花园撞见他与镇北将军之女林晚晴并肩而立——他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她肩上,

动作熟稔自然,像做过千百遍。林晚晴看见我,屈膝行礼:“沈昭仪安好。”她眼神清亮,

毫无闪躲,是真正被保护得很好的姑娘才有的眼神。萧衍没回头,仍在替她系带子:“雪大,

你先回去。”我转身时,听见林晚晴小声问:“殿下不去看看沈昭仪么?她脸色不太好。

”“无妨。”他的声音混在风雪里传来,“她最懂事。”是了,我最懂事。懂事到不会问,

不会争,不会在他案头堆满边关急报时,还拿后宫琐事烦他。

懂事到明明看出他和林晚晴之间流动的情愫,却还能微笑着对她说:“林姑娘若得空,

常来揽月阁坐坐。”可懂事的孩子没糖吃。深宫里的道理,我懂得太晚。永和二十一年春,

北境叛乱。镇北将军重伤,林晚晴跪在乾元殿前求萧衍派援军。那日我也在,

去送熬了三个时辰的参汤。殿门开着,我看见她跪在冰凉的金砖上,

背脊挺得笔直:“臣女愿代父出征!求殿下成全!”萧衍背对殿门站着,良久,说:“好。

”我手里的食盒“哐当”落地。汤盅碎了,参汤汩汩淌出,漫过门槛,漫到他脚边。

他终于回头,目光先落在狼藉上,再缓缓移到我脸上。那眼神很空,空得像大雪后的荒原。

然后他说:“沈昭仪御前失仪,禁足三月。”没有解释,没有安抚。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我被宫人“请”回揽月阁时,回头望了一眼。他还站在原地,看着宫人擦拭地砖。

林晚晴已经走了,空旷的大殿里,他孤零零一个影子拖得老长。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从来不是他的棋子,而是棋局本身——他布了四年的局,

此刻终于图穷匕见。禁足的第二个月,父亲病逝的消息传进宫。来传话的小太监跪在门外,

声音尖细:“沈大人......是畏罪自尽的。刑部从他书房搜出与北狄来往的书信,

证据确凿......”我扶着门框,指甲抠进木头里:“陛下......怎么说?

”“陛下震怒,下旨......沈氏满门,十六岁以上男丁斩,女眷没入教坊司。

”小太监磕了个头,“昭仪您......因是宫眷,暂不牵连。”暂不牵连。

好一个暂不牵连。我笑出声来,一开始是低低的笑,后来变成歇斯底里的狂笑。

宫人们吓得跪了一地,有个小宫女想来扶我,被我推开。笑着笑着,

有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涌出来。我摸了一把,是泪么?原来我还会哭。萧衍是夜里来的。

他挥退所有人,独自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夜露的寒气。我坐在妆台前,

对着铜镜一根一根拔簪子。

赤金步摇、点翠华盛、珍珠排钗......一件一件丢在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知微。”他唤我。我没应,继续拆头发。浓黑的长发瀑布般披散下来,遮住半边脸。

他从镜子里看我:“沈宥通敌,罪证确凿。孤若不处置,难以服众。”“罪证?”我转过头,

第一次用讥诮的眼神看他,“陛下是说那些笔迹模仿得惟妙惟肖的书信,

还是那些从北狄商人手里‘恰好’搜出的、盖着沈氏私印的礼单?”他眼神骤然变冷。

“家父一生清正,最后落得个通敌叛国的名声。沈氏满门一百七十三口,

现在只剩教坊司里那些女眷。”我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陛下,这场棋,

您赢得可漂亮?”“沈知微!”他扣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注意你的身份!

”“身份?罪臣之女的身份?”我仰头笑,眼泪却止不住,

“还是陛下圈养了四年、用来麻痹沈氏的棋子身份?”他另一只手扬起,

却在落下前硬生生停住。指尖离我的脸只有寸许,颤抖得厉害。“你打我啊。”我轻声说,

“就像你打死我父亲,打死我兄长,打死沈家满门那样。陛下,您的手早就沾满血了,

不差我这一掌。”他盯着我,眼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愤怒、痛楚、挣扎......最后全都沉淀成深不见底的黑。“你以为,”他一字一句,

从齿缝里挤出话来,“这些年,只有你在演?”我怔住。“你父亲在朝堂结党,

你兄长在江南经营盐铁,你沈氏门生把控六部......沈知微,你真当孤是瞎子?

”他松开我,向后退了一步,那一步像是耗尽了力气,“孤给过你们机会。三次。

只要沈宥肯交还盐铁专卖权,只要他肯自请外放......”“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

”我打断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罗织罪名,赶尽杀绝?”“这是朝政。”他转身,

不再看我,“你不懂。”“我是不懂。”我对着他的背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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