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赌约到期的前一天,我撞见丈夫顾宴明和他的白月光林雨露在办公室里缠绵。
他掐着她的腰,许诺离婚后会给我一笔“仁爱”的补偿金,然后用我的钱风风光光地娶她。
林雨露娇笑着说:“诗柔姐太可怜了,没了你,她可怎么活啊?”可他们不知道,
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场赌局。而我,江诗柔,香江赌王唯一的千金,从不失手。
我平静地推开门,将一份“百亿遗产继承文件”摔在他们面前。“顾宴明,签字离婚,
这些都是你的。”他欣喜若狂,却没看到我身后,青梅竹马的律师沈修白露出的冰冷微笑。
1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我提前一个小时离开赌王的寿宴,想给顾宴明一个惊喜。
推开他办公室的门,惊喜变成了惊吓。他背对着我,
将他的白月光林雨露压在巨大的落地窗上。玻璃上倒映着我僵硬的身影,他们却毫无察觉。
“宴明,你什么时候才跟江诗柔那个黄脸婆离婚?”林雨露的声音娇媚入骨,
像一条毒蛇缠绕着顾宴明的脖颈。顾宴明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快了,宝贝,等我拿到城西那块地,就跟她摊牌。”“可我等不及了,
我不想再做你的地下情人了。”“乖,再忍忍。”顾宴明安抚她,“离婚后,
我会给她一笔补偿金,仁至义尽了。毕竟她跟了我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补偿金?
”林雨露嗤笑一声,“她花的每一分钱不都是你赚的吗?哦不,是你用她的资源和人脉赚的。
说到底,她就是个跳板,现在你已经上岸了,这块跳板也该扔了。”顾宴明被她的话取悦了,
低沉地笑了起来。“还是你懂我。放心,她手里那些股份和房产,我都会让她吐出来。
到时候,我用她的钱,风风光光地娶你。”林雨露咯咯地笑,声音带着一丝虚伪的怜悯。
“诗柔姐也太可怜了,她那么爱你,没了你,她可怎么活啊?”我站在门口,
听着这些锥心刺骨的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十年。
我陪着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到今天上市公司总裁。我以为我捂热了一块石头,原来,
我只是养出了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这场婚姻,始于我父亲的一场荒唐赌约。他说,
十年之内,如果我能让这个叫顾宴明的野心家爱上我,他就认可我的眼光。如果不能,
我就得乖乖回家,继承他的商业帝国。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头的腥甜,平静地推开了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响声,
办公室里那对纠缠的男女猛然回头。顾宴明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甚至没有立刻从林雨露身上下来。他只是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诗柔,
你怎么来了?也不敲门。”林雨露则是一脸得意,挑衅地看着我,
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将一份文件摔在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顾宴明,签字离婚。”顾宴明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个疯婆子一样哭闹,质问,甚至动手。但他没想到,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指着那份文件,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这是离婚协议,你净身出户。另外,
这里还有一份遗产继承文件,我爸快不行了,他名下百亿资产都由我继承。只要你签字,
未来这些资产的优先投资权,就是你的。”百亿资产?顾宴明和林雨露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贪婪到极致的光芒。他一把推开林雨露,快步走到桌前,
拿起那份伪造的“遗产文件”,双手都在颤抖。“诗柔,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江诗柔,什么时候骗过你?”他欣喜若狂,
拿起笔就要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完全没注意到我身后,我的青梅竹马,顶级商业律师沈修白,
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冰冷的微笑。鱼儿,上钩了。2顾宴明翻看文件的手都在抖,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那上面的每一个零都数清楚。
“百亿……真的是百亿……”他喃喃自语,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狂热。林雨露也凑了过来,
看到那串天文数字,呼吸都急促了。“宴明,我们发了!”我冷眼旁观,
像是在看一出滑稽的默剧。“签字吧。”我催促道,“我的耐心有限。”顾宴明抬起头,
贪婪已经被一丝理智取代。他眯起眼睛,审视着我。“江诗柔,你没那么好心吧?净身出户,
换一个虚无缥缈的‘优先投资权’?你当我傻吗?”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顾宴明,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吗?”我转向沈修白,
他心领神会地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刚刚办公室里,
他和林雨露颠鸾倒凤的画面,每一帧都清晰无比。顾宴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算计我!”“彼此彼此。”我淡淡地说,“这十年,
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人脉、资源,换来了你今天的上市公司。现在,
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顺便,给你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我顿了顿,
加重了语气。“当然,你也可以不签。明天,这段视频就会出现在你公司所有股东的邮箱里,
还有各大媒体的头条上。你觉得,你的股价会跌多少个停板?”顾宴明的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来。他知道,我说到做到。林雨露在一旁急了,用力拽着他的胳膊。“宴明,签啊!
不就是净身出户吗?跟百亿遗产比起来,你那点资产算什么?只要拿到了投资权,
我们很快就能东山再起,比现在风光一百倍!”这番话,精准地踩在了顾宴明的野心上。
是啊,区区一个上市公司,怎么比得上赌王的百亿江山?他看向沈修白,
试图寻找最后一丝希望。“沈律师,这份遗产文件,是真的吗?”沈修白推了推金丝眼镜,
表情专业而冷漠。“顾先生,我以我的职业操守担保,这份文件在法律程序上,无懈可击。
只要江老先生百年之后,江**就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他没有说文件是真的,
只说“程序上无懈可击”。可惜,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顾宴明,根本听不出其中的文字游戏。
他最后一丝疑虑被打消了。他抓起笔,在离婚协议上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江诗柔,
希望你不要食言!”“放心。”我收起协议,唇边泛起一丝冷酷的笑意,“我江诗柔,
从不失手。”签完离婚协议,接下来就是资产转移。在沈修白的监督下,
顾宴明将他名下所有的公司股份、房产、车辆,全部转到了我的名下。每签一份文件,
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但一想到那百亿遗产,他又重新燃起希望。他以为自己只是暂时蛰伏,
很快就能一飞冲天。他不知道,他正在亲手为自己挖掘坟墓。办完所有手续,已经是深夜。
顾宴明迫不及待地将那份“优先投资权”协议锁进了保险柜,仿佛那是他未来的身家性命。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诗柔,我们……真的就这么结束了?”我看着他虚伪的脸,
只觉得恶心。“顾宴明,从你和林雨露滚在一起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结束了。”我转身,
没有丝毫留恋。沈修白跟在我身后,我们并肩走出这栋见证了我十年愚蠢的大楼。晚风吹来,
带着一丝凉意。沈修白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肩上。“都结束了。”“不。
”我摇摇头,看着远处璀璨的城市夜景,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这才刚刚开始。
”3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我睁开眼,
十年来第一次感到如此轻松。没有了顾宴明,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我悠闲地吃完早餐,
沈修白打来电话。“早报你看了吗?”我打开手机,财经头条赫然是我和顾宴明离婚的消息。
标题耸人听闻——《十年婚姻终结!总裁顾宴明净身出户,疑似为赌王千金百亿遗产铺路!
》新闻里详细报道了我们离婚以及资产转移的事情,字里行间都在暗示,
顾宴明是为了攀上赌王这棵高枝,才不惜抛妻弃子,甚至放弃了自己打拼多年的江山。当然,
关于他出轨林雨露的事情,一个字都没提。这是我特意交代的。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我要让他在希望的顶峰,再狠狠地摔下来。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这个顾宴明也太狠了吧?为了钱连老婆和公司都不要了?”“楼上的懂什么?那可是百亿!
有了这笔钱,再造十个上市公司都绰绰有余!”“现实版‘软饭男’天花板啊!佩服佩服!
”“只有我心疼江**吗?十年付出,换来一个净身出户的渣男,
还要被他利用去图谋娘家财产。”我看着这些评论,嘴角微微上扬。舆论的发酵,
比我预想的还要快。顾宴明现在一定很得意吧?他不仅摆脱了我这个“黄脸婆”,
还成了全城艳羡的“准百亿女婿”。果然,没过多久,顾宴明的电话就打来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诗柔,新闻我看到了。你放心,等我拿到投资,
一定会分你一杯羹的。”他这是在向我示好,或者说,是在安抚我这个未来的“财神爷”。
我故作疲惫地叹了口气。“顾宴明,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你的林雨露解释吧。”提到林雨露,顾宴明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配我解释?诗柔,你放心,我跟她只是玩玩,
我心里真正想娶的人,一直都是你。”我差点笑出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昨天还跟林雨露在办公室里海誓山盟,今天就能为了钱翻脸不认人。“是吗?”我淡淡地说,
“可惜,我们已经没可能了。”挂了电话,我给沈修白发了条信息。“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下午,我以新任董事长的身份,召开了公司股东大会。当我出现在会议室时,
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公司的几个元老,他们都是看着顾宴明一步步把公司做大的,
对我这个“前老板娘”并不感冒。“江**,你这是什么意思?顾总呢?
”一个董事率先发难。我走到主位上坐下,将股权**书的复印件分发给众人。
“如各位所见,从今天起,我就是这家公司最大的股东。至于顾宴明先生,
他已经自愿放弃了所有股份,与本公司再无任何关系。”会议室里一片哗然。“这不可能!
顾总怎么会放弃公司?”“江诗柔,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我环视一周,
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各位稍安勿躁。”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我今天来,
不是来跟各位吵架的。我只是想告诉大家一件事。”我顿了顿,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我准备将公司出售。”“什么?!”“不行!绝对不行!这是我们大家的心血!
”“江诗柔,你不能这么做!”反对声此起彼伏。我冷冷地看着他们。“这是我的公司,
我想怎么处置,是我的自由。当然,如果各位想保住公司,也不是没有办法。
”我看向沈修白,他立刻会意,将另一份文件分发给众人。“这是股权回购协议。
我愿意以市价的八折,将我手中的股份**给各位。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
如果各位凑不齐钱,我就会把公司卖给我的下一个买家。”说完,我起身离去,
留下满室震惊的股东。他们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三天之内,
他们要么砸锅卖铁凑钱回购股份,要么就眼睁睁看着公司被卖掉。而这,仅仅是开始。
顾宴明,你以为你放弃的是一家公司吗?不,你放弃的,是你全部的身家和未来。而我,
会亲手将它们一点点敲碎,让你看个清楚。4.股东大会的录音,
当天晚上就传到了顾宴明耳朵里。他气急败坏地给我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咆哮。
“江诗柔!你疯了吗?你要卖掉公司?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十年的心血!”我掏了掏耳朵,
语气轻描淡写。“顾总,请你搞清楚,那现在是我的公司。我想卖就卖,你管不着。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你不能这么做!我们说好的,你只是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你怎么能毁了它?”“毁了?”我嗤笑一声,“顾宴明,你太高看自己了。在我眼里,
这家公司不过是个随时可以抛弃的玩具。不像你,把它当成了命根子。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他铁青的脸色。“江诗柔,你别忘了,我们还有协议!
你爸的百亿遗产,我可是有优先投资权的!你要是敢动公司,别怪我把我们的事捅出去!
”他开始威胁我了。可惜,我根本不怕。“你去捅啊。”我无所谓地说,
“正好让全世界看看,你顾宴明是个为了钱,连老婆和事业都能抛弃的‘软饭男’。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还有哪个投资人敢跟你合作。”顾宴明沉默了。他是个极度爱面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