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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
纪淮澈眼底闪过一抹讽刺,只低下头,没再说话。
难得的沉默,让祝诗荞有些不太适应,主动淡声解释了一句:“我这段时间有重要的会议要开,不能被打断,所以就没收你的信,毕竟......你一向喜欢突然找我。”
以前,纪淮澈一有空就会黏在她身边,就算没空见面,也会写信,絮絮叨叨的。
“祝诗荞,吃饭了吗?你胃不好,记得吃啊......”
“祝诗荞,有空吗?陪我一起去赛马呗......”
“祝诗荞祝诗荞祝诗荞......”
现在,纪淮澈闻言,只平静地开口说了一句:“抱歉,打扰到你了,以后不会了。”
祝诗荞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几分意外。
她第一次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他却是这个反应?
她忽然俯身,扣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和她对视。
指节冰凉,让纪淮澈皱了皱眉:“干什么?”
“为什么不发脾气?”
她盯着他,眼底满是审视,还有几分复杂,是她不想承认的不安,“你不是一向喜欢给我惹祸吗?为什么别人找茬的时候不还手,把自己搞成这狼狈模样?”
纪淮澈只淡淡推开她的手,“你自己忘了,之前告诫我的话了?”
她让他不要张扬,安分一点,别再耍性子,别再惹祸。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他将酒泼在我身上,推我下楼梯的时候,我都没有回嘴反击,我正在按照你说的做。”
祝诗荞眉头皱得更紧了:“纪淮澈,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话音未落,就有人来送信:“祝指挥官,纪大少爷有要事找您!”
祝诗荞停顿了一下,当纪淮澈的面拆开信件,甚至是故意地,拿到他眼前。
【诗荞,我手上的组织材料好像出问题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过来帮帮我好吗?......】
祝诗荞没有着急离开,只看向纪淮澈,想看他的反应。
以往按照纪淮澈的性子,肯定会炸毛,抓着她的手不松,恶狠狠地威胁:“祝诗荞,你不准去!你是我老婆!”
她反倒乐意看到他那个张牙舞爪的样子。
可现在,纪淮澈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去吧,别让哥哥等太久了。”
祝诗荞一愣,看着他自顾自地拉了被子躺下休息。
好久没见,他瘦了一大圈,病号服底下的肩胛骨清晰可见。
并且,性子也有很大的变化。
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苗,忽然之间就熄灭了,飘着零星的烟雾,让她心里莫名......发闷。
“祝指挥官,纪大少爷正被一群人围着,情况有些紧急,说务必要见到您......”
“好,我现在过去!”
祝诗荞立刻回答,又对纪淮澈嘱咐了一句,“那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他没有回答。
祝诗荞薄唇抿成了一条不悦的线,最终还是转身,快步离去。
傍晚,纪齐年的信件就送了过来。
【我一句不知道怎么办,她丢下你就来了。】
照片上,祝诗荞为纪齐年解围。
他站在她身边,侧着头,和她交谈。
她一向淡漠的脸上还带着浅淡的笑容。
【据我所知,诗荞好像从来没跟你多说几句话,也没对你这么笑过吧?你还一直死缠烂打,有意思吗?】
字字句句,如此刺眼,纪淮澈却没再崩溃闹吵。
随后,他直接开车去了纪父纪母的工厂里。
“去外面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你又怎么了?”纪父满是警惕,“你是不是又闯祸了?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
纪淮澈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我把和祝诗荞的婚姻还给纪齐年,你们去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