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倾砸顶层公寓落地窗,水花在玻璃上蜿蜒成狰狞血痕,
厚重遮光帘将风雨与天光尽数隔绝,仅一盏暖黄落地灯撑着昏柔光晕,冷调家具浸在光影里,
却压不住空气里翻涌的偏执与灼热,密不透风裹着相拥的两人。卧室角落,
沈知予后背抵着冰凉墙面,米白色丝带缠在手腕上,一圈圈绕紧床头金属栏杆,
肌肤被磨得泛红,丝带软韧得诡异,锁死所有挣脱的可能。顾妄跪坐在她身前,
膝盖死死卡着她的脚踝,不让她有半分后退余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手腕,
指腹带着微凉温度,动作虔诚得像在触碰世间唯一珍宝,眼尾泛红挂着未干水汽,长睫轻颤,
乖顺模样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奶狗,可那双漆黑眼底,正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浓得化不开。“姐姐,别想逃。”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透,却裹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指尖骤然收紧,狠狠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低头与自己对视,“你上周明明说过,
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人,为什么要和那个男人见面?还跟他一起吃饭,对着他笑,
笑得那么开心——你是不是忘了,你的笑只能给我看?”沈知予没有挣扎,
甚至没露出半分慌乱,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眼底燃着与他同频的疯狂,
鼻尖轻轻蹭过他的脸颊,温热气息扫过他耳廓,带着刻意的蛊惑:“妄妄生气了?
”她指尖虽被束缚,却微微抬起,用指节蹭了蹭他泛红的眼尾,语气慵懒又玩味,
“特意用丝带绑我,是怕我真的不要你,怕我像以前那样,转身就把你丢在原地?
”顾妄浑身猛地一僵,眼底的疯狂瞬间被慌乱取代,掐着她下巴的力道不自觉松了些,
脑袋轻轻蹭着她的掌心,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声音哽咽着,满是惶恐:“不是的姐姐,
我不是故意绑你,我只是……只是太怕了,我不能没有你,真的不能,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埋在她小腹上的脸,唇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得逞意味的弧度,
口袋里的指尖紧紧攥着一枚冰凉的袖扣,
袖扣边缘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红色血迹——那是今天下午,
试图约沈知予去看电影的男人留下的最后痕迹,他已经帮姐姐“清理”掉了这个麻烦,
这件事,他没说,也没想告诉她,他只想让她安安稳稳待在自己身边,不用被任何外人打扰。
沈知予指尖轻轻抚过他柔软的发顶,眼底笑意深沉,
思绪却忽然坠回了五年前那个同样阴雨连绵的午后,那个藏在旧城区深处的泥泞小巷。
那时的顾妄,才十五岁,蜷缩在小巷最里面的垃圾桶旁,浑身是伤,
蓝白色的校服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的胳膊和腿上满是深浅不一的伤痕,有的还在渗血,
被冰冷的雨水浸泡着,泛着狰狞的红色。脸上沾着厚厚的泥土和干涸的血迹,
嘴角还淌着未干的血渍,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
漆黑的眼眸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阴鸷和恨意,
像一头被一群恶犬围攻、濒临死亡却依旧不肯低头的小兽,死死盯着眼前几个霸凌他的男生,
眼底的疯狂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没人要的野种,还敢跟我们抢东西,真是不知死活!
”一个高壮的男生抬脚,狠狠踹在顾妄的腰上,顾妄闷哼一声,身体蜷缩得更紧,
却依旧倔强地抬着眼,眼神里的恨意更浓。“就是,你爸妈都不要你,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不如死了算了!”另一个男生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就要往顾妄身上砸去。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巷口,沈知予撑着一把黑色的伞,
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雨水打湿了她的裤脚,
却丝毫不影响她身上那股疏离又冷冽的气质。她站在巷口,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同情,也没有愤怒,只是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霸凌的男生们察觉到有人来了,转头看了一眼沈知予,见她只是个年轻的女生,
便没放在心上,其中一个男生嚣张地喊道:“喂,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打!
”沈知予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收起伞,随手扔在一旁的地上,然后弯腰,
捡起了地上一根断裂的木棍,木棍的断口处还带着尖锐的木屑。她一步步朝着那群男生走去,
步伐沉稳,眼神里渐渐染上一丝狠戾,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等男生们反应过来,
她手里的木棍就已经挥了出去,精准地砸在刚才说话的那个男生的胳膊上,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男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胳膊倒在了泥泞的地上。
其他几个男生见状,顿时慌了神,纷纷拿起手里的木棍朝沈知予冲了过来,
可沈知予的动作比他们快得多,木棍在她手里像是有了生命,
每一下都精准地砸在他们的要害部位,惨叫声此起彼伏地在小巷里响起,没过几分钟,
几个霸凌者就都倒在了地上,疼得蜷缩在一起,再也不敢有丝毫嚣张。
沈知予扔掉手里的木棍,木棍落在地上,溅起一片浑浊的泥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泥点的白色衬衫,眉头微微皱了皱,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
随即抬眼,看向蜷缩在角落的顾妄。顾妄也在看着她,眼底的阴鸷与恨意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和好奇。他看着眼前这个女生,她的脸上沾着几点泥水,
却依旧难掩清丽的容貌,尤其是那双眼睛,清冷又深邃,里面藏着和自己相似的偏执与疯狂,
让他莫名觉得熟悉,也莫名觉得安心。沈知予走到他面前,俯身蹲下身,
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她的手带着微凉的温度,
触碰到顾妄脸上未干的伤口时,少年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依旧倔强地不肯低头。
看着他眼底的倔强,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掌控欲,
她想把这抹纯粹的倔强与依赖牢牢抓在手里,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永远都不能离开。
“以后跟我走。”沈知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跟着我,没人敢再欺负你。
”顾妄愣住了,怔怔地看着她,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从小到大,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所有人要么欺负他,要么无视他,从来没有人愿意护着他,
更没有人愿意收留他。他看着沈知予眼底的认真,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
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沈知予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她的指尖微微一顿。
“真……真的吗?”顾妄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浓重的鼻音,“你真的愿意带我走?
不会像他们一样,玩腻了就把我丢掉?”“嗯。”沈知予轻轻点头,收回手,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难得的耐心,
一点点擦掉他脸上的泥土和血迹,“我叫沈知予,以后你就跟着我,叫我姐姐。
”“姐姐……”顾妄小声呢喃着这两个字,眼眶通红,却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干净又纯粹,像是雨后初晴的阳光,瞬间驱散了他眼底所有的阴鸷与黑暗,
“我叫顾妄,谢谢姐姐。”沈知予看着他的笑容,心里微微一动,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不易察觉。她伸手扶起顾妄,少年的身体很轻,还带着未散的寒意,靠在她身上时,
微微有些颤抖。沈知予皱了皱眉,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外套上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让顾妄瞬间觉得温暖了许多,也更依赖地靠向了她。
从那天起,顾妄就彻底住进了沈知予租的小公寓里,两人开始了相依为命的生活。
沈知予对他很好,给他买新衣服、新鞋子,带他去医院处理身上的旧伤和新伤,
每天早上都会早起给他做早餐,晚上下班回家也会做好晚饭等着他放学,
还特意帮他办理了转学手续,让他去了一所离家近、校风也好的学校读书。
顾妄也乖顺得不像话,每天放学回家,都会主动帮沈知予做家务,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
衣服洗得干干净净,还会学着做饭,一点点摸索她的喜好,把她爱吃的菜都记在心里,
每次做出来的饭菜,都精准地戳中她的口味。他会乖乖地等她下班回家,不管她回来多晚,
都会坐在沙发上,亮着一盏小灯等她,看到她进门,就立刻笑着跑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包,
把温热的饭菜端上桌。可只有顾妄自己知道,他的乖顺背后,藏着怎样疯狂的占有欲。
他会悄悄藏起沈知予用过的发绳,放在自己的枕头底下,
每天晚上抱着睡觉;他会趁沈知予不注意,偷偷翻看她的手机,
删掉里面所有异性的联系方式,哪怕是同事和客户也不例外;他会在学校里,
刻意避开所有女生的靠近,甚至连说话都不愿意,眼里心里,只有沈知予一个人。
沈知予其实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偏执,可她没有阻止,反而觉得很满足,甚至刻意纵容。
她喜欢这种被人全身心依赖的感觉,喜欢顾妄眼里只有自己的模样,
喜欢他为了自己排斥所有人的偏执。有一次,顾妄在学校里,
看到一个女生的书本掉在了地上,出于本能,弯腰帮那个女生捡了起来。
这件事被班里的同学看到,随口跟沈知予提了一句,沈知予听后,没有骂他,也没有生气,
只是沉默地把他带回了家里。回到家后,她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顾妄最喜欢的白色衬衫,
那是他生日的时候,她特意给他买的,顾妄平时舍不得穿,只有重要的日子才会拿出来穿。
沈知予拿着一把剪刀,在顾妄震惊的目光里,一点点把那件衬衫剪得粉碎,
白色的布料散落一地,像破碎的雪花。顾妄吓得浑身发抖,站在原地,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眼底满是恐惧。他知道,姐姐生气了,因为他帮了别的女生。沈知予放下剪刀,走到他面前,
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得像在安抚,可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
冰冷得让人害怕:“妄妄,你是姐姐的人,只能对姐姐好,只能看着姐姐,不能对别人好,
更不能帮别人,知道吗?”顾妄连忙点头,死死地抱住沈知予的腰,声音哽咽着,
带着浓浓的恐惧和愧疚:“我知道了姐姐,我以后再也不跟别的女生说话了,
也再也不帮别人了,我只对姐姐好,只看着姐姐,你别生气好不好?”沈知予满意地笑了,
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眼底满是掌控的**。她就知道,顾妄会乖乖听话,
会永远都属于自己。顾妄的偏执,在沈知予的纵容下,越来越浓烈。
他每天都会接送沈知予上下班,哪怕沈知予说自己可以走回去,他也不肯,
一定要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他会要求沈知予实时跟他共享定位,不管她去了哪里,
做了什么,都要第一时间告诉他。他甚至会在沈知予上班的时候,
频繁地给她发消息、打电话,确认她身边没有别的异性。沈知予也很享受这种被黏着的感觉,
偶尔还会故意逗他。有一次,她故意跟同事多说了几句话,
还拍了一张和同事的合照发在朋友圈,没几分钟,顾妄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安:“姐姐,你身边怎么有男生?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沈知予听着他委屈的声音,忍不住笑了,故意逗他:“是啊,这个同事人很好,比你成熟,
比你懂事,我打算跟他在一起了。”电话那头的顾妄瞬间哭了起来,
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不要姐姐,你不能跟他在一起,我会乖,我会更懂事,
你别不要我好不好?”沈知予见他真的哭了,心里的恶作剧心思瞬间消失,
连忙安抚道:“傻孩子,骗你的,姐姐怎么会不要你,姐姐只喜欢你一个人。
”挂了电话没多久,顾妄就出现在了沈知予的公司楼下,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奶茶,
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看到沈知予出来,他立刻跑过去,紧紧地抱住她,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声音哽咽着:“姐姐,别骗我,我会害怕。
”沈知予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心里满是柔软。她知道,自己是个偏执的疯批,
占有欲强到可怕,可顾妄的存在,刚好契合了她所有的偏执,而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