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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从小区门口捡了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回来,看着有五六斤,身上打了
好几个结的毛团子,爪子上全是泥。
我把猫直接放到他客厅的真皮定制沙发上。
晚上陆深寒回来,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泥爪印,又看了一眼正在沙发上打呼噜的小咪,转头对管家说:"去宠物医院,买最好的猫粮,再请个宠物美容师来。"
说着突然回头看向我:"猫叫什么名字?"
我一愣:"没名字,你起吧。"
陆深寒低头看了那只猫两秒,"就叫小演员吧。"
我脸上的笑容顿时卡住了,一阵心虚。
晚上我躲在房间里给苏念晴打电话汇报进度。
苏念晴在电话那头气得声音都变了形:"你在干什么吃的?拆了他家吊灯他不生气,弄脏了他沙发他不生气,你倒是把他弄烦啊!"
"苏**,你这位霸总男神似乎不太正常"
"我不管!你明天给我继续加码,加到他受不了为止!"
挂了电话,我躺在五米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余光瞥见门缝下面有一张纸条,上面是陆深寒的笔迹:"螺蛳粉不错,明天再煮一碗,多放醋。"
我拿着那张纸条站了很久。
这个人到底在想做什么?
我到底是在演他,还是在被他演?
第三天一早,管家敲门通知我:后天陆家年度家宴,陆总要求我以女朋友身份出席。
我差点把嘴里的牙膏沫吞下去。
消息传到苏念晴耳朵里,她当天晚上就拎着一个大纸袋找上门。
我拿出来一看,差点笑出声。
大红色打底,上面缝满了拳头大的亮片,领口挂着三层金链子,肩膀上还镶了两排铆钉。
活脱脱一个"城乡结合部首富夫人"的战袍。
苏念晴双手环胸:"穿这件去,越丢人越好。"
"最好在他妈面前出丑,让全家人知道他找了个什么货色。"
我把衣服塞回袋子里,点了点头,二百五十万的活,甲方说什么就是什么。
宴会当天,我穿着那身"闪瞎全场"的礼服走进陆家老宅的宴会厅。
满屋子的人同时转头看我。
大厅里的宾客穿的都很低调优雅,我这一身红配金亮片在人群里跟信号弹似的。
有个戴着祖母绿耳坠的太太小声说:"深寒找的这位,是做什么的?"
另一个声音更小:"看着像是......唱大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