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又在刹那间冷了下去,四肢冰凉。“你说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月哭得梨花带雨,抓着我的胳膊,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是真的!我今天和王雪去逛街,她喝多了,亲口告诉我的!
她说……她说你三天前就跟她领了证!”三天前。赵阳借我身份证的那天。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一股无法言喻的恶心和寒意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赵阳呢?
”我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他……他就在楼下。
”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emen的怯懦。我推开她,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冲下楼。楼下,
赵阳正靠在他那辆新买的二手宝马车上,嘴里叼着烟,一脸得意。看到我冲下来,
他非但没有心虚,反而掐了烟,朝我露出了一个充满讥讽的笑容。“峰子,这么激动干什么?
正好,省得我再上去找你了。”他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低着头,
身体微微发抖。是王雪。李月的闺蜜,也是我名义上的“妻子”。“赵阳!”我双眼赤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我的身份证呢?”“哦,这个啊。
”他从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我的身份证,在我眼前晃了晃,“还给你。不过,
现在这玩意儿可不只是你的身份证明了,它还是你已婚的证据。
”他把“已婚”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脸上的嘲弄毫不掩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死死地盯着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为什么?
”赵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陈峰,你还问我为什么?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个穷光蛋,一个月挣那几千块钱,
你凭什么给李月幸福?”他一把搂过旁边哭哭啼啼的李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现在,
月月是我的了,她怀的也是我的孩子。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李月在我愤怒的注视下,
把头埋进了赵阳的怀里,身体还在抽泣,却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我的目光转向王雪。
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愧疚,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雪,你呢?
你为什么要配合他?”我的声音嘶哑。“我……”王雪刚说一个字,就被赵阳打断。“行了!
别他妈废话了!”赵阳不耐烦地挥挥手,“陈峰,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挑明了。
你现在是有妇之夫,月月不可能跟你。你跟王雪的结婚证,我们已经帮你办好了,识相的,
就乖乖接受这个事实。”他顿了顿,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那套准备结婚的老破小房子,
房产证上是你一个人的名字吧?根据婚姻法,你现在结婚了,这房子就有王雪的一半。你猜,
她要是跟你离婚,再把那一半产权转给我,会怎么样?”原来如此。这不仅仅是背叛,
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掠夺。他们不仅要抢走我的女朋友,
还要抢走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安身之所。“畜生!”我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怒火,
一拳狠狠地砸向赵阳那张得意的脸。赵阳没料到我敢动手,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踉跄着后退两步,嘴角立刻见了血。“**敢打我!”他捂着脸,眼神瞬间变得狰狞,
“给我弄死他!”他话音刚落,从宝马车后面的阴影里,突然窜出来两个纹着花臂的壮汉,
一脸凶相地朝我逼近。我瞬间明白,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设计好的圈套。
我被两个壮汉死死按在地上,冰冷的地面摩擦着我的脸颊,**辣地疼。赵阳走到我面前,
一脚踩在我的头上,用力碾了碾。“陈峰,看清楚了,这就是你跟我之间的差距。
你就是一条狗,我让你趴着,你就得趴着!”他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在我脸上,搂着李月,
对她柔声说:“宝贝,别怕,我们回家。”李月自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
顺从地跟着赵阳上了车。宝马车引擎轰鸣,绝尘而去,只留下我和被吓得呆立在原地的王雪,
以及满地的屈辱。两个壮汉松开了我,临走前还不忘警告:“小子,放聪明点,
不该你的别想。”我趴在地上,拳头深深地嵌进泥土里,指甲因为用力而断裂,
鲜血和泥土混在一起。
愤怒、背叛、羞辱……所有的情绪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膛里翻滚、燃烧,
几乎要将我整个人焚毁。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像一具行尸走肉,
机械地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陌生的短信。【少爷,
恭喜您已完成家族信托最终激活条件(已婚)。自今日起,
您将正式接管“天启”集团全部权限。我是您的执行官,林伯。随时等候您的指令。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我笑了。开始是低低的闷笑,
最后变成了响彻夜空的狂笑。赵阳,李月。你们以为这是结束?不。这只是开始。
第二章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的笑容却愈发冰冷。
刚刚那两个壮汉的拳脚,此刻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记忆,身体的痛楚,
远不及心脏被背叛后撕裂的万分之一。而那条短信,则像一剂强心针,
瞬间抚平了所有的伤痛,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沸腾的杀意。天启集团。
这个只存在于我童年模糊记忆中的名字,这个被父亲严令禁止提及的庞然大物,
终于在我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候,向我敞开了大门。我父亲曾是天启集团的继承人之一,
却为了我母亲,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子,与家族决裂,放弃了滔天的富贵,
选择过普通人的生活。他们意外去世后,我遵从他们的遗愿,一直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活着。
我以为我会这样平凡地过一辈子。直到今天。赵阳和李月,用他们自以为是的聪明,
亲手为我打开了地狱的牢笼,也为他们自己,敲响了丧钟。
我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原地瑟瑟发抖的王雪。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仿佛在看一个疯子。“你……你没事吧?”她小心翼翼地问。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掏出手机,
按照短信里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一个沉稳而恭敬的声音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emen的激动。“林伯。”我平静地开口,
连我自己都惊讶于自己声音的冷静,“我需要你帮我做几件事。”“请您吩咐。”“第一,
查清楚赵阳和他父亲赵建国名下所有的资产、公司、银行流水,以及他们所有的人际关系网。
我要最详细的资料,半小时内发到我手机上。”“是,少爷。”“第二,查清楚李月,
以及她母亲刘兰的所有信息。同样,半小时。”“遵命。”“第三……”我顿了顿,
看了一眼王雪,“查一下王雪的家庭背景,以及她为什么会同意做这件事。
”电话那头的林伯沉默了片刻,然后恭敬地回答:“好的,少爷。”挂断电话,
我将目光重新投向王雪。“上车。”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出租车,语气不容置疑。
王雪浑身一颤,咬着嘴唇,最终还是顺从地拉开了车门。我报了一个酒店的地址。一路上,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王雪蜷缩在角落,双手紧紧地抓着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则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赵阳踩在我头上的画面,
以及李月那冷漠的背影。怒火在胸中燃烧,但我的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报复,
不能只靠一腔热血和拳头。我要让他们一点一点地失去他们最珍视的东西,
让他们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慢慢坠入深渊。我要让他们明白,他们亲手毁掉的,
究竟是什么。到了酒店,我开了一间房,把房卡扔给王雪。“你今晚住这,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离开。”王雪接过房卡,手抖得厉害,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逼我的……”她带着哭腔说。“我很快会知道真相。
”我冷冷地打断她,转身就走。我没有回那个让我感到恶心的“家”,
而是在酒店大堂的休息区坐了下来。不到二十分钟,我的手机接连收到了几封加密邮件。
林伯的效率高得惊人。我点开第一封邮件,关于赵阳。资料详尽到令人发指。赵阳,
二十六岁,无业。其父赵建国,经营一家小型的建筑材料公司,年利润三百万左右,
在圈子里算个小老板。赵阳近期从他父亲公司挪用五十万,买了一辆二手宝马X5,
又通过他父亲的关系,从兴业银行贷了一笔三百万的款,准备用来投资一个项目。
而那个项目的负责人,正是李月的舅舅。好一出郎情妾意,狼狈为奸的戏码。
我点开第二封邮件,关于李月。她母亲刘兰,早年离异,为人极其势利拜金。
在得知我和李月谈恋爱后,曾多次明里暗里打探我的家境,
对我这个没车没房的“穷小子”百般嫌弃。最近一个月,她和赵阳的母亲走得很近。
邮件最后附上了一段录音。是刘兰和赵阳母亲的通话。“亲家母啊,
我们家月月可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们家赵阳身上了。”“放心吧,
只要那个姓陈的小子一结婚,月月就是我们赵家的儿媳妇。到时候他那套房子一到手,
就当是我们给两个孩子的婚房了!”尖酸刻薄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录音,点开了最后一封邮件,关于王雪。王雪的父亲在一年前因为堵伯,
欠了**五百万的高利贷。而那个**的幕后老板,和赵建国的公司有生意往来。
赵阳以此为要挟,逼迫王雪配合他们演这出戏。原来是这样。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再次拨通了林伯的电话。“少爷。”“林伯,兴业银行,
我们有股份吗?”“有,少爷。天启集团是兴业银行最大的股东,占股百分之三十四。
”“很好。”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立刻通知兴业银行行长,
冻结赵建国和他公司所有的账户,并立刻收回那笔三百万的贷款。理由?就说他们涉嫌骗贷。
”“是,少爷。”“另外,赵建国公司的所有下游合作商,能终止合作的,全部终止。
告诉他们,谁跟赵家合作,就是跟天启集团作对。”“明白。”“最后,那个**,
我不希望明天早上还能看到它存在。”电话那头的林伯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沉声应道:“是,
少爷。保证处理干净。”挂断电话,**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赵阳,
你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我倒要看看,当你引以为傲的靠山,一夜之间崩塌的时候,
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的疯狂震动吵醒。
我是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睡着的,身上盖着服务生不知何时送来的薄毯。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赵阳。我没有接,任由它响着,直到自动挂断。
很快,第二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李月。我依旧没有理会。接着,是各种陌生的号码,
锲而不舍地轮番轰炸。我索性将手机调成静音,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男人,
眼眶下有淡淡的青色,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像一匹蛰伏在暗夜里的孤狼,终于露出了獠牙。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先去餐厅吃了顿丰盛的早餐。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
不用考虑菜单上的价格,随心所欲地点餐。牛排,鱼子酱,松露……我吃得很慢,很认真,
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吃完早餐,我才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
屏幕上已经有几十个未接来电。我点开一条赵阳发来的短信。【峰子,我错了!你接电话啊!
求求你了!】【陈峰!**到底对我们家做了什么?】【我爸的公司要破产了!
银行的贷款要立刻还!你是不是疯了!】【算我求你了,
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看着这些从哀求到愤怒再到恐惧的文字,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可笑。兄弟?在他一脚踩在我头上的时候,他怎么不说我们是兄弟?
我删掉短信,拨通了林伯的电话。“少爷,早上好。”“情况怎么样?”“一切如您所愿,
少爷。”林伯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兴业银行在昨天午夜十二点准时冻结了赵建国父子名下所有账户,
并派出了法务团队追讨贷款。赵建国公司的十三个主要合作商,
已经有十一家在今天凌晨发出了终止合作的函件。剩下的两家,我们也正在处理。”“很好。
”“另外,那个**……”林伯顿了顿,“老板和几个主要头目,昨晚因为内讧,
发生了火并,现在都在警察局里。他们的账本也被警方查获,估计这辈子是出不来了。
”“干净利落。”我由衷地赞了一句。“为少爷分忧,是我的荣幸。”林伯接着说,
“关于王雪**父亲的债务,已经从账本上抹除了。警方那边,我也已经打过招呼,
不会牵连到他。”“知道了。”我挂断电话,起身走向王雪的房间。敲开门,
王雪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没睡。看到我,她吓得往后缩了缩。“跟我走。
”我言简意赅。“去……去哪里?”“去解决你的问题。”我带着王雪,直接打车去了她家。
那是一个很老旧的小区,楼道里堆满了杂物,散发着一股霉味。
开门的是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王雪的父亲。看到我们,他一脸警惕。
“你们是……”“爸,这是我朋友,陈峰。”王雪小声介绍道。就在这时,王雪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爸!
钱庄的人被抓了!我们欠的钱……不用还了!警察刚打来电话,说我们是受害者!
”王雪的父亲也懵了,抢过电话确认了一遍,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挂断电话,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畏。“陈……陈先生,是您……”我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看着王雪:“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结婚证在哪里了吗?
”王雪如梦初醒,连忙冲进房间,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本刺眼的红本本。
我接过来,翻开。上面是我的照片和王雪的照片,以及民政局的钢印。赵阳和李月,
为了这个东西,费尽了心机。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他们用来羞辱我、掠夺我的工具,
却成了我开启复仇之路的钥匙。我把结婚证收好,对王雪说:“从今天起,
你和你家人的安全,我来保证。但你也要记住,你是我的‘妻子’,在我让你开口之前,
不准对任何人,包括李月,透露今天发生的任何事。”王雪看着我,眼神复杂,
最终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明白。”离开王雪家,我终于接了一个电话。是李月的母亲,
刘兰。电话一接通,刺耳的咒骂声就扑面而来。“陈峰!你这个白眼狼!丧门星!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赵阳家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他们?我们家月月怀着孕,
你是不是想逼死她啊!”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骂累了,才淡淡地开口。“刘阿姨,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什么?”“现在,我才是受害者。你的宝贝女儿,
伙同我的好兄弟,给我戴了一顶天大的绿帽子,还骗走了我的房子。我还没找你们算账,
你倒先恶人先告状了?”“你……”刘兰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那……那也是你没本事!
你要是有钱,月月会离开你吗?说到底还是你自己的问题!”这强盗逻辑,让我气笑了。
“是吗?那我倒要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本事。”我冷笑一声:“你不是一直觉得我穷吗?
你现在住的那套房子,地段不错吧?明天,你就带着你的宝贝女儿,从那里滚出去。”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立刻打给林伯。“林伯,查一下一个叫刘兰的女人,
住址在……”“少爷,不用查了。”林伯打断我,“您刚才通话的时候,
我已经锁定了她的位置和信息。她现在住的房子,业主是李月,但贷款还没还清。
需要我做什么?”“买下那栋楼。”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第四章林伯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回了电话。“少爷,
您吩咐的事情办妥了。整栋楼的产权已经转移到您名下,房产过户手续正在加急办理。另外,
我已经让律师团队以新业主的身份,向刘兰和李月下达了清退通知,
限她们二十四小时内搬离。”“做得好。”挂断电话,我可以想象得到,
当刘兰和李月收到那份盖着律师事务所公章的清退通知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果然,
没过多久,李月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这一次,我接了。“陈峰!你到底想怎么样!
”电话那头,李月的声音不再是楚楚可怜的哭泣,而是歇斯底里的尖叫,
“你把赵阳家害破产还不够,现在连我住的地方都不放过吗?你还有没有良心!”“良心?
”我嗤笑一声,“在我被你们按在地上,被赵阳踩着头的时候,你们的良心在哪里?
在你跟着他上车,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的时候,你的良心又在哪里?
”“我……”李月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李月,我曾经是真心想跟你过一辈子的。
我拼命工作,省吃俭用,就是想早点攒够钱,给你一个家。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在她的心上。“你嫌我穷,
嫌我没本事,转头就爬上了我‘兄弟’的床。你们联手算计我,想把我最后一点东西都抢走。
现在,你反过来问我有没有良心?”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
“陈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终于放下了那可笑的骄傲,开始哀求,
“你放过我好不好?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孩子是无辜的……”“孩子?”我冷笑,
“那是你和赵阳的孩子,与我何干?至于我们的情分,在你决定背叛我的那一刻,
就已经烟消云散了。”“别说了!”她崩溃地大喊,“你要我怎么样才肯收手?
只要你放过赵阳,放过我们家,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回来跟你在一起,我们重新开始,
好不好?”“重新开始?”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李月,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已经脏了。
”我轻轻地说出这四个字,然后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对付这种女人,
最残忍的不是打她骂她,而是彻底摧毁她引以为傲的一切,让她看清自己廉价的本质。
接下来,该轮到赵阳了。我让林伯查了一下赵建国的公司。公司名叫“建国建材”,
虽然不大,但在本地也算小有名气。赵建国这个人,早年靠着投机倒把发家,为人精明,
但手脚一直不干净,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事没少干。“林伯,
把赵建国公司所有劣质工程的证据都收集起来,匿名举报给质监局和媒体。”“是,少爷。
”“另外,他挪用公司公款给赵阳买车,以及骗取银行贷款的事,也一并作为证据,
交给警方。”“明白。”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那股被压抑的恶气,终于顺畅了一些。
但这还不够。我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傍晚时分,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赵建告打来的。他的声音苍老而疲惫,
完全没有了往日那种小老板的派头。“是……是陈峰吗?”“是我。”“孩子,
我知道是赵阳对不起你。他不是个东西,我替他给你道歉。”他放低了姿态,几乎是在恳求,
“你看在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上,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公司是我的心血,
不能就这么毁了啊。”“交情?”我反问,“赵叔叔,赵阳踩着我头的时候,你在哪里?
现在公司要完了,你想起交情了?”“我……我……”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想要我放过你们,可以。”我话锋一转。“真的?”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声音都变了调,“什么条件?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办!”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明天中午十二点,让赵阳,到我当初被他踩在地上的那个地方,跪下。”“什么?
”赵建国惊呼出声。“听不懂吗?”我加重了语气,“我要他,在我被羞辱的地方,跪着,
向我磕头认错。全程录像,发到网上。做到了,我就考虑放你们一马。做不到,
你们就等着上法院,等着坐牢吧。”说完,我便挂了电话。我知道,这个要求,
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赵阳那种自视甚高、骄傲自大的人,让他当众下跪磕头,
无疑是把他的人格尊严彻底碾碎。但我就是要这样。我要让他用最屈辱的方式,
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第五章我低估了赵家父子对那家小公司的执念,
也高估了赵阳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第二天中午,我提前来到了那个熟悉的路口。我没有下车,
只是将车停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摇下车窗,静静地看着。离十二点还有十分钟,
赵阳和他父亲赵建国就到了。赵建国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头发白了大半,满脸憔悴。
而赵阳,则是一脸的屈辱和不甘,双拳紧握,眼神里充满了怨毒。“爸,真要这么做吗?
”他咬着牙,声音都在颤抖,“我跪了,以后还怎么见人!”“混账东西!
”赵建国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声音嘶哑,“现在知道要脸了?你当初踩着人家头的时候,
怎么就不要脸!公司要是完了,我们全家都得去要饭!跪!今天你就是死,
也得给我跪在这里!”赵建国是真的怕了。公司的账户被冻结,合作商全部解约,
银行天天催债,质监局和税务局的车已经停在了公司楼下。他很清楚,只要我这边不松口,
他下半辈子就得在牢里度过。赵阳被他父亲一巴掌打蒙了,捂着脸,眼眶通红。
周围已经开始有路人驻足围观,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二点整。
赵建国看了一眼手机,一脚踹在赵阳的腿弯上。“跪下!”赵阳一个踉跄,“扑通”一声,
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就是这个位置。一天前,我就是在这里,被他踩在脚下,
像一条狗一样。赵建国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对准了赵阳。“说!”他低吼道。
赵阳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他知道我一定在看。他的嘴唇哆嗦着,脸涨成了猪肝色,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他闭上眼,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头磕在了地上。
“砰!”沉闷的响声,让周围的议论声都小了下去。
“我……赵阳……不是人……”他的声音很小,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大声点!
”赵建告怒吼。赵阳浑身一颤,再次抬起头,额头上已经红了一片。他用尽全力,
嘶吼出声:“我赵阳不是人!我是畜生!我对不起我兄弟陈峰!我不该抢他女朋友!
不该骗他房子!不该踩他的头!我给他磕头了!求求你放过我吧!”说完,他就像疯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