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晚谢执珩小说结局

发表时间:2026-02-24 14: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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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暮春的雨,带着一股子黏腻的湿意,淅淅沥沥敲打着青石板路。

衿晚的“晚斋”古籍修复工作室,藏在老城区的巷尾,木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风一吹,

吱呀作响。此刻,工作室里一片狼藉。几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叉着腰,

唾沫横飞地嚷嚷:“衿晚!你爸欠我们的钱,今天必须还!

不然我们就把你这些破木头玩意儿全搬走!”衿晚站在工作台后,白大褂上沾着墨渍和木屑,

清丽的眉眼间凝着一层寒霜。她攥着手里的镊子,指节泛白:“我爸的病还没好,钱我会还,

但不是现在。”“不是现在?”为首的光头男人冷笑一声,抬脚就踹向旁边的木架,

“砰”的一声,几册线装古籍摔在地上,书页溅上泥水。“住手!”衿晚瞳孔骤缩,

猛地扑过去护住古籍,声音都在发颤,“这些是文物,赔不起的!”“文物?我看是破烂!

”光头男人伸手就要去拽衿晚的胳膊,“今天要么还钱,要么跟我们走!

”冰冷的指尖快要触碰到衿晚手腕的瞬间,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裹挟着雨夜的寒气,

骤然响起:“谁敢动她?”衿晚浑身一僵,猛地抬头。巷口的昏黄路灯下,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撑着黑伞,缓步走来。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湿冷的风掀起他的衣摆,露出腕间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雨珠顺着伞沿滚落,

勾勒出他分明的下颌线,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像淬了冰的寒星,落在那群讨债的人身上,

带着慑人的压迫感。光头男人愣了愣,随即梗着脖子叫嚣:“**是谁?少多管闲事!

”男人没理他,目光越过人群,直直落在衿晚身上。那眼神,从冰冷到炙热,只在一瞬之间,

像是沉寂了七年的火山,骤然喷发。他迈步走近,黑伞微微倾斜,替衿晚挡住了漫天雨丝。

“我的人,你也敢动?”男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抬手,

轻轻拂去衿晚发梢的水珠,指尖的温度,烫得衿晚浑身一颤。衿晚看着眼前的人,

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停了半拍。七年了。那个七年前,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沉默寡言,

总是跟在她身后的少年,早已褪去了青涩。如今的他,眉眼凌厉,气场全开,

像一把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是他。谢执珩。讨债的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光头男人色厉内荏地吼道:“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谢执珩终于舍得移开目光,

瞥了他一眼,薄唇轻启:“岑溪。”话音刚落,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停在巷口。

岑溪推门下车,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快步走到光头男人面前,将文件摔在他脸上。

“这是还款凭证,衿先生的债务,已经全部结清。”岑溪的声音干练利落,“另外,

你们损坏的古籍,市值三百万,准备好赔偿吧。”光头男人看着文件上的转账记录,

脸色瞬间惨白,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滚。”谢执珩吐出一个字,声音冷得像冰。

那群人屁滚尿流地跑了,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雨幕里。工作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雨还在下,

敲打着窗棂,发出细碎的声响。谢执珩收起伞,目光落在衿晚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他的眼神太灼热,烫得衿晚无处遁形。她别过脸,声音干涩:“你……怎么来了?

”谢执珩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带着薄茧,触感熟悉又陌生。

“衿晚,”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找了你七年。

”第2章雨势渐歇,巷子里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衿晚避开谢执珩的触碰,

转身收拾地上的古籍,声音冷淡:“谢谢你帮我解围,钱我会还你。

”谢执珩看着她刻意疏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他缓步走到工作台边,

目光扫过那些泛黄的书页,还有她指尖沾着的木屑,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用还。”他说。

衿晚动作一顿,没有回头:“无功不受禄。”“不是无功。”谢执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是来谈合作的。”衿晚终于转过身,蹙眉看着他:“合作?”“星寻科技,

想和你的晚斋工作室,达成古籍修复数字化的独家合作。”谢执珩从岑溪递来的公文包里,

拿出一份合作协议,放在桌上,“我可以投入三千万,帮你升级工作室,

引进最先进的数字化设备,还能帮你对接全国的博物馆资源。”三千万。

衿晚的心跳漏了一拍。这笔钱,足够她还清所有债务,还能让父亲得到更好的治疗。

可她看着谢执珩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不敢轻易答应。七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

她不知道,眼前的谢执珩,到底想要什么。“我需要考虑。”衿晚移开目光,不敢看他。

“可以。”谢执珩没有逼她,只是拿起协议,轻轻放在她手边,“协议我放在这里,

你慢慢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你父亲的住院费,我已经结清了。

病房也转到了VIP单间,护工我也请好了。”衿晚猛地抬头,

眼底满是震惊:“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你所有的事。”谢执珩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偏执的笃定,“这七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找你。你的工作室,你父亲的医院,

你每天几点出门,几点回家,我都知道。”衿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想起七年前的那个夏天,蝉鸣聒噪,阳光刺眼。她拿着一张去南方的火车票,

站在谢执珩的家门口,却最终没有勇气敲门。那时的谢家,已经败落。谢执珩寄人篱下,

受尽白眼。而她的家,也早已风雨飘摇。父亲投资失败,欠下巨额债务,她不得不辍学,

远走他乡。她不敢带他一起走,她怕自己给不了他未来。所以,她选择了不告而别。“衿晚。

”谢执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上前一步,逼近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七年前,

你为什么不告而别?”衿晚的喉间涌上一股酸涩,她别过脸,

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累赘?”谢执珩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不是觉得,跟着我,会拖累你?”“不是!”衿晚猛地抬头,

眼底泛起水光,“我没有那么想!”“那是为什么?”谢执珩追问,他的红着眼眶,

像一头受伤的孤狼,“七年,我等了你七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是不是出事了,

是不是忘了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那句,带着浓重的鼻音。

衿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她别过脸,声音哽咽:“谢执珩,

我们都长大了,都变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不许!

”谢执珩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生疼,“我不许它过去!衿晚,你是我这辈子,

唯一的光!没有你,我撑不过这七年!”他的嘶吼,震得衿晚耳膜发颤。窗外的雨,

又大了起来。第3章谢执珩的力道很大,衿晚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却挣脱不开。

她看着他泛红的眼眶,那些被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七年前,老城区的巷子,

比现在还要破旧。那时的谢执珩,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谢家败落,父母意外离世,

他被寄养在远房亲戚家,受尽了冷眼和欺负。他总是独来独往,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背着一个磨破了边的书包,沉默寡言,像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衿晚第一次见到他,

是在巷口的槐树下。几个半大的小子,正围着他拳打脚踢,

嘴里还骂着难听的话:“没爹没妈的野种!”那时的衿晚,刚考上大学,

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女。她拎着书包,冲上去,捡起地上的木棍,厉声喝道:“住手!

”那些小子被她的气势唬住,骂骂咧咧地跑了。谢执珩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挂着彩,

嘴角破了皮,却倔强地抿着唇,一声不吭。衿晚递给他一张纸巾:“擦擦吧。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像藏着无尽的孤独。他没有接纸巾,只是转身,

默默地走了。衿晚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的相遇。没想到,第二天,她就在家门口看到了他。

他手里拿着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苹果,递到她面前,声音沙哑:“谢谢你。”衿晚笑了笑,

接过苹果:“举手之劳。”从那以后,谢执珩就像个小尾巴,跟在了衿晚身后。

她去图书馆看书,他就坐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安静地刷题;她去食堂吃饭,他就端着餐盘,

坐在她对面,默默扒饭;她晚上放学回家,他就跟在她身后,直到看着她走进家门,

才转身离开。衿晚的父母那时还没有出事儿,家境优渥。她心疼这个少年,

常常把家里的饭菜带给他,给他补习功课,教他写字。谢执珩的字,很难看。

衿晚就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他:“横要平,竖要直,就像做人一样,要堂堂正正。

”他的手心,全是汗。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温暖而静谧。那时的谢执珩,

话很少,却总是用一种灼热的目光,看着衿晚。衿晚后来才知道,他把所有的心事,

都写在了日记本里。有一次,他的日记本落在了她的家里。衿晚无意间翻开,扉页上,

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衿晚,是我的光。”那行字,力透纸背,带着少年最纯粹的执念。

衿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把日记本偷偷放了回去,却再也不敢看他的眼睛。那时的她,

只把他当成弟弟。可她没想到,命运的齿轮,转得如此之快。父亲投资失败,一夜之间,

家道中落。债主上门,家里被翻得底朝天。母亲急火攻心,一病不起,没多久就撒手人寰。

父亲的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衿晚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被她藏在了枕头底下。

她看着病床上的父亲,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终于做出了决定。她要走。去南方,打工赚钱,

替父亲还债。她没有告诉谢执珩。她怕他会跟着她,怕他会被自己拖累。

她拿着那张薄薄的火车票,站在谢执珩的家门口,站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天亮,她才转身,

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这座城市。她以为,她和他,再也不会有交集。却没想到,七年之后,

他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出现在她的生命里。“衿晚?”谢执珩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衿晚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眼眶,已经湿润了。她别过脸,声音沙哑:“过去的事,

都忘了吧。”“我忘不了。”谢执珩松开她的手腕,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这辈子,都忘不了。”第4章雨停了,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谢执珩没有再逼衿晚,只是留下了合作协议,还有一张黑卡。“这张卡,你拿着。

”他把卡塞进衿晚手里,“密码是你的生日。”衿晚想把卡还给他,却被他按住了手。

“就当是合作的定金。”谢执珩的目光灼灼,“等你签了协议,这笔钱,

就当是工作室的启动资金。”衿晚看着手里的黑卡,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

谢执珩这是在变相地帮她。可她,真的有勇气,再和他纠缠下去吗?

谢执珩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笑了笑,眼底带着一丝狡黠:“放心,我不是在逼你。

你慢慢考虑,我有的是时间等。”他说完,转身离开了工作室。岑溪跟在他身后,

低声问:“谢总,就这样走了?”谢执珩回头,看了一眼工作室的木门,

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她会签的。”衿晚站在窗前,看着谢执珩的车消失在巷口,

心里乱成一团麻。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黑卡,指尖微微颤抖。这时,手机响了。是温叙白。

衿晚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师兄。”“晚晚,昨晚的事,我听说了。

”温叙白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一丝关切,“你没事吧?”衿晚揉了揉眉心:“我没事,

谢谢师兄关心。”“没事就好。”温叙白笑了笑,“我订了一家私房菜馆,中午一起吃饭吧?

我有些古籍修复的心得,想和你聊聊。”衿晚本想拒绝,可想起温叙白这些年对她的照顾,

终究还是点了头:“好。”中午,私房菜馆。温叙白早早就到了,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

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他给衿晚倒了一杯茶,笑着说:“晚晚,你最近的状态,

不太好。”衿晚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是不是因为昨晚的那些讨债的人?

”温叙白放下茶杯,眼底带着一丝担忧,“钱的事,你不用急。我这里有一些积蓄,

你先拿去用。”“不用了,师兄。”衿晚摇摇头,“已经有人帮我解决了。

”温叙白的眼神闪了闪,故作不经意地问:“哦?是谁?”衿晚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了实话:“谢执珩。”“谢执珩?”温叙白的眉头微微蹙起,

“星寻科技的那个谢执珩?”衿晚点了点头。温叙白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晚晚,

你和他,很熟?”“他是我……邻居家的弟弟。”衿晚的声音很轻。温叙白笑了笑,

眼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我听说,这位谢总,年少时家境败落,寄人篱下。

后来白手起家,创立了星寻科技,手段狠辣,在商界树敌不少。”他顿了顿,看着衿晚,

语重心长地说:“晚晚,你性子单纯,别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他这样的人,心思太深,

不是你能驾驭的。”衿晚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她知道,温叙白是为了她好。

可他这样说谢执珩,她的心里,却有些不舒服。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

突然出现在包厢门口。谢执珩倚着门框,双手插在裤兜里,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温先生,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君子所为。”衿晚浑身一僵,

猛地抬头。温叙白也愣了愣,随即站起身,伸出手,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谢总,

没想到这么巧。”谢执珩没有和他握手,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衿晚身上时,

瞬间变得温柔:“我来接我女朋友回家。”“女朋友?”温叙白的脸色微微一变。

衿晚也懵了:“谢执珩,你胡说什么!”谢执珩迈步走进包厢,无视温叙白难看的脸色,

径直走到衿晚身边,伸手牵住她的手,十指紧扣。他看着温叙白,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眼底却带着一丝冷意:“我和我女朋友的事,就不劳烦温先生费心了。”说完,

他不顾衿晚的挣扎,牵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厢。温叙白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相握的手,

眼底的温柔,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第5章被谢执珩强行拉出私房菜馆,

衿晚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用力挣脱他的手,嗔怒道:“谢执珩!你刚才胡说什么!

”谢执珩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委屈:“我没有胡说。”他上前一步,

逼近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衿晚,我喜欢你。从七年前,就喜欢你了。”衿晚的心跳,

骤然漏了一拍。她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你别闹了。”“我没有闹。

”谢执珩的声音很认真,他伸出手,轻轻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七年前,我不敢说,

因为我一无所有。现在,我有能力给你想要的一切了。衿晚,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衿晚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她的身影。她的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可理智告诉她,他们之间,隔着七年的时光,隔着太多的身不由己。“谢执珩,我们不合适。

”衿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决绝,“你现在是科技新贵,而我,

只是一个小小的古籍修复师……”“那又怎样?”谢执珩打断她,声音坚定,“在我眼里,

你永远是那个,在槐树下,救我于水火之中的衿晚。永远是我的光。”衿晚的眼眶,又红了。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又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砸在两人身上,冰凉刺骨。谢执珩脱下西装,

披在衿晚身上,将她护在怀里。“衿晚,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他的声音,隔着雨幕,

传来,带着一丝沙哑,“我可以等。等你放下过去,等你愿意接受我。”衿晚靠在他的怀里,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崩塌。这些年,

她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父亲的病,巨额的债务,工作室的压力……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累。谢执珩的出现,像一道光,照亮了她晦暗的人生。她抬起头,

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眉眼,声音哽咽:“谢执珩,我爸爸的病,很严重。

我欠了很多钱……”“我知道。”谢执珩轻轻擦去她脸上的雨水,眼底满是心疼,

“我会帮你。医药费,债务,工作室的开销,都交给我。”“可是……”“没有可是。

”谢执珩打断她,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衿晚,别怕。以后,我护着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衿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心跳如鼓。她伸出手,

紧紧抱住了他的腰。雨水,越下越大。却浇不灭,两人心中,那簇名为爱情的火焰。

第6章三天后,星寻科技主办的年度商业晚宴,在城中最顶级的酒店举行。

请柬是岑溪亲自送来的,烫金的卡片上,印着谢执珩苍劲的字迹:“衿晚,陪我出席。

”衿晚本想拒绝,却架不住谢执珩软磨硬泡,最终还是被他拽着,去了高端定制店。

当一袭酒红色鱼尾长裙穿在身上时,连衿晚自己都愣了愣。褪去白大褂的清冷,

勾勒出她纤细窈窕的身段,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的疏离被柔和取代,多了几分惊艳的妩媚。

谢执珩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走上前,替她理了理裙摆,

声音低沉沙哑:“衿晚,你真美。”衿晚的脸颊微微发烫,别过脸去:“走吧,别迟到了。

”晚宴现场灯火辉煌,衣香鬓影。各界名流云集,觥筹交错,一派奢华景象。

谢执珩牵着衿晚的手,一踏入会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一身黑色高定西装,

身姿挺拔,气场强大;身边的衿晚一袭红裙,气质卓然,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

般配得让人移不开眼。“那不是谢总吗?他身边的女伴是谁啊?”“没见过啊,

气质也太好了吧!”“谢总不是一直单身吗?这是铁树开花了?”议论声此起彼伏,

衿晚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抽回手。谢执珩却握得更紧了,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别怕,

有我在。”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款款走来,

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谢总,好久不见。”是林氏集团的千金林薇薇,

也是圈内公认的、最有可能成为谢执珩女友的人。林薇薇的目光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

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却依旧笑着说:“谢总,不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吗?”谢执珩抬眸,

目光淡漠地扫过她,随即低头看向衿晚,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举起话筒,

声音透过会场的音响,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未婚妻,衿晚。

”“未婚妻”三个字,像一颗炸雷,瞬间在会场炸开。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衿晚身上,震惊、羡慕、嫉妒,种种目光交织在一起。

林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强撑的笑容也挂不住了。衿晚也懵了,

猛地抬头看向谢执珩,眼底满是错愕。谢执珩却不以为意,低头在她唇边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抱歉,提前没和你商量。但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

”温热的触感,让衿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谢执珩坚定的眼神,心里的那点别扭,

瞬间烟消云散。是啊,有什么好怕的?她是衿晚,是谢执珩放在心尖上的人。衿晚抬起头,

迎上众人的目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而角落里,温叙白看着这一幕,

端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他怎么也没想到,谢执珩会这么高调,这么不给人留余地。

第7章晚宴过后,#谢执珩未婚妻#的话题,直接冲上了热搜榜一。网友们扒出衿晚的身份,

有人赞叹她气质出众,也有人酸溜溜地说她“高攀”。谢执珩直接让公关部下场,

将那些恶意评论一网打尽,还发了一条微博:“我的女孩,值得最好的。

”配图是他和衿晚的牵手照,背景是老城区的槐树,温馨又浪漫。全网磕疯了,

纷纷留言“神仙爱情”。衿晚看着那条微博,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段日子,

谢执珩几乎天天都来工作室报到,帮她整理古籍,给她带早餐,偶尔还会笨手笨脚地学磨墨,

惹得衿晚哭笑不得。工作室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不少博物馆主动找上门来合作,

日子渐渐有了起色。衿晚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平静下去。直到那天,

父亲衿明远突然拿着一份旧报纸,颤巍巍地找到她。“晚晚,你看……你看这个!

”衿晚接过报纸,目光落在头版头条的新闻上——《温氏集团涉嫌恶意收购,

导致多家企业破产》。下面的配图,是温叙白的父亲,温正宏。报纸的日期,正是七年前,

衿家破产的那一天。衿晚的瞳孔骤然收缩,手微微颤抖:“爸,这……”“当年,

我投资的项目,本来一切顺利,”衿明远的声音哽咽,“是温正宏暗中搞鬼,恶意压低股价,

还散布谣言,导致我的公司资金链断裂,最终破产……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和我合作,

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衿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难怪当年家里会败得那么快,

难怪父亲会一夜白头,原来这一切,都是温家的阴谋!而温叙白,这么多年,

一直以“师兄”的身份陪在她身边,对她嘘寒问暖,难道也是别有用心?

衿晚只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她想起温叙白在私房菜馆说的那些话,

想起他看谢执珩的眼神,想起他对自己的“照顾”,原来全都是假的!巨大的打击,

让衿晚的脸色瞬间惨白,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晚晚!”衿明远连忙扶住她。

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被推开。谢执珩快步走进来,看到衿晚苍白的脸色,

眉头瞬间蹙起:“衿晚,你怎么了?”衿晚抬起头,眼眶泛红,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报纸,

声音颤抖:“谢执珩,当年……当年我们家破产,是温家搞的鬼!”谢执珩接过报纸,

扫了一眼,眼底瞬间涌起滔天的怒火。他早就觉得温叙白不对劲,却没想到,

温家竟然做得这么绝!谢执珩将衿晚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冰冷刺骨:“别怕,

衿晚。这笔账,我会帮你讨回来。温家欠你们的,我会让他们加倍偿还!

”他的怀抱坚实而温暖,衿晚靠在他的怀里,积攒了七年的委屈,终于在此刻爆发。

她紧紧抱着谢执珩的腰,失声痛哭。第8章温叙白很快就知道,衿晚已经知道了真相。

他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觉得,这是一个逼衿晚离开谢执珩的好机会。这天下午,

温叙白直接堵在了工作室门口。衿晚看到他,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温叙白,你还有脸来?

”温叙白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一丝威胁:“晚晚,我知道,你恨我爸。

但你想想,你爸的病,还需要温氏集团旗下的医院来治疗。”衿晚的瞳孔骤缩。是啊,

父亲的病,是罕见的血液病,只有温氏旗下的私立医院,才有对应的特效药。这是她的软肋,

也是温叙白拿捏她的资本。“你想怎么样?”衿晚的声音冰冷。“很简单。

”温叙白上前一步,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离开谢执珩,回到我身边。

我可以让我爸撤掉对衿家的诉讼,还能让你爸得到最好的治疗,甚至……”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吗?”谢执珩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身后跟着岑溪,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温叙白的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道:“谢执珩,

这是我和晚晚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与我无关?”谢执珩冷笑一声,迈步走近,

将文件甩在温叙白脸上,“你爸恶意收购的证据,我已经掌握得一清二楚。另外,

你挪用温氏集团公款,私下进行非法交易的事,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温叙白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脸色瞬间惨白,浑身颤抖:“你……你怎么会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谢执珩的眼神冷得像冰,“温叙白,

你拿衿晚的软肋威胁她,就没想过,你自己也有软肋吗?”他上前一步,逼近温叙白,

声音低沉而危险:“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主动去自首,交代你和你爸的罪行。第二,

我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让温家彻底身败名裂。”温叙白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知道,

谢执珩说到做到。谢执珩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到衿晚身边,

温柔地替她理了理头发:“别怕,以后没人能再威胁你了。”衿晚看着他,眼眶泛红,

点了点头。这时,岑溪上前,将一份新的文件递给衿晚:“衿晚**,

这是谢总为衿先生安排的新医院的合同,国内外顶尖的血液病专家,都已经预约好了。

”衿晚接过文件,看着上面的条款,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原来,谢执珩早就替她想到了一切。

温叙白看着这一幕,知道自己彻底输了。他输得一败涂地,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第9章温叙白的倒台,像多米诺骨牌,引发了连锁反应。温正宏恶意收购的罪行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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