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之伤:看不见的人小说(完结)-周哲赵明远无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2 14: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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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蚀骨之痛与无形之影急诊室的荧光灯在凌晨三点显得格外惨白。

周哲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值了十八个小时的班,他的眼皮快要粘在一起了。就在这时,

急救推轮的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一个女人颤抖的哭诉。“医生,

求您救救他……他又被打了,这次更重……”周哲打起精神,看向推轮上的男人。

三十岁出头,平头,五官端正,此刻却痛苦地蜷缩着。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开裂,

衬衫领口处露出颈部深紫色的指印——明显是被人用力掐过。“什么情况?

”周哲快速检查病人的生命体征。“我叫秦素芳,这是我丈夫赵明远。”女人语速很快,

带着哭腔,“他说他又被那个人打了,那个……那个看不见的人。

”周哲手中的听诊器顿了顿:“看不见的人?”“医生,您别听她这么说。

”推轮上的赵明远突然开口,声音嘶哑但异常清晰,“不是‘说’,是事实。我看不见他,

但他就在那里。每天,至少一次,有时候两次。他打我,踢我,掐我,用东西砸我。

”周哲迅速记录:“袭击者是怎么进入您家的?”“他不需要‘进入’。

”赵明远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笃定,“他一直都在。只是大多数时候不动手而已。

”护士小吴凑到周哲耳边低语:“周医生,这已经是他们这个月第三次来了。

上次李医生报了警,警察调了监控,什么都没发现。”周哲点点头,

对赵明远说:“我先给你处理伤口。秦女士,能跟我来一下吗?”在急诊室外的走廊里,

秦素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周医生,我知道这听起来有多荒唐。但是请您相信我丈夫,

他不是疯子。那些伤是真的,对吗?”“伤确实是真的。”周哲谨慎地选择措辞,

“但您丈夫有没有可能……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是他自己……”“自残?”秦素芳用力摇头,

“不可能。有些伤的位置他自己根本够不到。

而且我们在家里装了三个摄像头——我丈夫坚持要装的,他想拍到那个‘东西’。

可每次出事的时候,摄像头要么黑屏,要么只拍到他一个人突然被什么东西撞飞。

”“警察怎么说?”“他们很负责,真的。”秦素芳擦掉眼泪,“调了我们小区的监控,

公共区域的,邻居家的,甚至连路过的行车记录仪都查了。什么都没有。

他们建议我们去看心理医生,我们去了,

两个不同的心理医生都说我丈夫没有精神分裂症的症状,也没有解离性身份障碍。

他逻辑清晰,除了这件事,其他方面完全正常。

”周哲皱起眉头:“你们家里有没有检测过一氧化碳?低浓度一氧化碳中毒会产生幻觉。

”“检测了三次,包括警察带来的专业设备。一切正常。”秦素芳的眼神里充满绝望,

“周医生,我很害怕。我怕下一次他会被打死,而我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周哲回到急诊室时,赵明远已经坐起来了。护士正在处理他手臂上一道新鲜的划伤,

看起来像是被某种锐器划过的。“这是什么弄的?”周哲问。“今天他用了刀。

”赵明远平静地说,仿佛在描述天气,“一把我看不见的刀。”“具体经过能描述一下吗?

”赵明远深吸一口气:“晚上十一点左右,我在客厅看书。突然感觉背后有人,我转身,

什么都没看到。然后我的左臂就传来剧痛,血喷了出来。我妻子听到声音从卧室出来,

她只看到我一个人站在那里,手臂在流血。”“你看到刀的样子了吗?”“没有。

但我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冷,就在皮肤被划开前的那一瞬间。”周哲记录着,

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要么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要么就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怪异现象。

“赵先生,我能去您家看看吗?以朋友的身份,不是医生。”赵明远直视着周哲的眼睛,

那目光让周哲想起受困的动物。“您不相信我,对吗?”“我相信你的伤是真实的。

”周哲谨慎地说,“至于其他,我需要更多信息才能形成判断。”赵明远点了点头,

动作因为颈部的伤而有些僵硬。“好。明天下午,如果您有空的话。但请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有些东西……您可能不会喜欢看到。”处理完伤口已经是凌晨四点。

周哲送走赵明远夫妇后,没有回值班室,而是打开了医院的数据库。

他搜索了赵明远的就诊记录,发现过去六个月里,赵明远因各种外伤来急诊七次,

还有两次住院记录——一次是肋骨骨折,一次是轻微脑震荡。

所有报告都写着“原因不明的外伤”。

最让周哲在意的是放射科的一份报告:赵明远的肋骨骨折呈现出奇怪的受力方向,

像是被人从下方踢中,但根据赵明远当时的描述,他是“被看不见的手从正面推倒,

然后被踢了侧腹部”。如果这是自残,他需要多么复杂的装置才能制造出这样的伤?

周哲关掉电脑,望向窗外渐亮的天空。作为一个相信科学、相信证据的医生,

他本能地排斥超自然的解释。但所有的证据——或者说,

所有证据的缺失——都指向一个不可能的结论。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秦素芳发来的短信:“周医生,谢谢您今晚的耐心。我知道这很难理解,

但请您一定来看看。我丈夫是个好人,他不该承受这些。”周哲回复:“明天下午三点,

我会过去。”他需要亲眼看看,那个“看不见的人”存在的现场。

2空屋中的回响赵明远和秦素芳住在城西一个普通的中档小区。

周哲按地址找到12号楼306室时,是下午三点零五分。开门的是秦素芳,眼圈发黑,

显然没睡好。“周医生,请进。明远在客厅等您。”周哲走进公寓,

第一印象是干净——过于干净了。家具很少,墙壁空白,没有装饰画,没有照片,

甚至连电视都没有。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实验室般的无菌感。

“我们搬走了一切可能被用作武器的东西。”赵明远从客厅走来,解释道。

他今天穿了件高领毛衣,遮住了脖子上的淤青。“连餐刀都用塑料的。椅子是塑料的,

桌子是圆角的,玻璃制品全部收起来了。”周哲注意到,房间的四个角落都安装了摄像头,

红色指示灯亮着,表明正在工作。“一直开着?”“24小时不间断。

”赵明远指着墙上一个显示器,分割画面显示着各个摄像头的实时影像,

“存储设备在卧室的保险柜里,钥匙只有我和素芳有。每次‘事件’发生后,

我们都会检查录像。”“结果呢?”“您自己看吧。”赵明远操作了一下,

显示器开始播放一段录像。画面中,赵明远坐在客厅唯一的塑料椅子上看书。突然,

他整个人向后仰倒,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胸口。椅子翻倒,他摔在地上,

然后开始翻滚,仿佛有人正在踢打他。他的表情痛苦而惊恐,嘴巴大张,显然在喊叫。

整个过程中,画面里只有他一个人。录像持续了两分十七秒,

最后赵明远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几秒钟后,秦素芳冲进画面,跪在他身边。“声音呢?

”周哲问。“录不到袭击者的声音,只能听到我的喊叫和摔倒的声音。”赵明远关掉录像,

“像不像一个疯子在自导自演?”周哲没有直接回答:“我能看看其他录像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周哲看了七段录像。每一段都记录了赵明远遭受攻击的过程,

有时在客厅,有时在卧室,甚至有一次在浴室门口。

攻击方式各不相同:推搡、拳打、脚踢、掐颈、锐器划伤。但无一例外,

画面中始终只有赵明远一个人,他的动作却像是正在与一个看不见的对手搏斗。

最诡异的一段发生在厨房。赵明远正在倒水,突然水壶从他手中飞出去,水洒了一地。

然后他像是被人按着头,重重撞向橱柜边缘。鲜血瞬间从他的额头涌出。“这次我缝了八针。

”赵明远指着自己额头上已经愈合的伤口。周哲感到脊椎一阵发凉。作为一名医生,

他见过各种自残行为,但眼前这些录像显示的动作,很多都违背了人体工程学。

比如被“推”倒时身体的倾斜角度,

比如被“踢”中腹部时的受力方向……“警察和技术人员检查过这些录像吗?”“查过三次。

”秦素芳端来茶水,手微微发抖,“第一次说可能是剪辑的,

但专业鉴定后发现没有任何编辑痕迹。第二次带来更专业的设备,检测了电磁场、次声波,

甚至用热成像仪扫描了整个公寓。除了我们俩,没有其他热源。”“第三次呢?

”赵明远和秦素芳对视了一眼。“第三次来了一个特别小组,穿着便衣,

但他们的装备很专业。”赵明远回忆道,“他们在公寓里待了整整一天,

采集了空气样本、灰尘样本,还用一种像雷达的设备扫描了每个房间。领队的人告诉我,

他们会在两周内给我答复。”“然后呢?”“两周后,一个姓魏的男人单独来找我。

”赵明远的声音低了下来,“他说调查结束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建议我‘调整心态,

正常生活’。”“魏先生有没有透露他属于哪个部门?”“没有。但他给了我一张名片,

只有一个电话号码。”赵明远从抽屉里拿出名片,递给周哲。名片是纯白色的,

只有一串数字:010-87XXXXX。没有名字,没有头衔,没有单位。

周哲用手机拍下名片,然后问道:“赵先生,在这一切开始之前,您的生活是怎样的?

做什么工作?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赵明远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是个建筑设计师,

在一家事务所工作。六个月前,我接手了一个旧城区改造项目。

那是我职业生涯中最大的项目,也是噩梦的开始。”“什么样的项目?

”“拆除一片老工业区,建设新的商业综合体。”赵明远走到窗前,背对周哲,

“那片区域有一家老旧的化工厂,已经停产十几年了。按照规划,需要完全拆除。

”秦素芳接话道:“明远是项目的主要设计者之一。但就在项目启动后不久,

他开始收到匿名信。”“什么样的匿名信?”“打印的,措辞很奇怪。”赵明远转身,

表情复杂,“不是威胁,更像是一种……警告。说那片土地‘有记忆’,

破坏它的人会‘被记忆吞噬’。”“你报警了吗?”“报了。

警察认为是某个反对拆迁的人搞的鬼,但调查后没找到嫌疑人。”赵明远苦笑,“然后,

就在推土机开进厂区的第二天,‘他’出现了。

”周哲的医生本能让他抓住了这个时间关联:“第一次袭击是什么情形?

”“我在事务所加班到很晚,回家时已经凌晨一点。”赵明远闭上眼睛,

像是在回忆一个不愿想起的场景,“走进电梯时,只有我一个人。电梯到三楼时突然停住了,

灯闪烁了几下。然后我感到脖子被掐住,无法呼吸。我拼命按紧急按钮,但没用。

大概三十秒后,电梯恢复正常,门开了,我瘫倒在地。脖子上有清晰的指印。

”“电梯里有监控吗?”“有,但那段录像‘巧合’地丢失了。物业说是设备故障。

”赵明远睁开眼睛,“从那天起,‘他’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周哲的手机突然响起,

是医院打来的。他接听了几句,脸色变得凝重。挂断电话后,他对赵明远说:“很抱歉,

医院有紧急情况,我得马上回去。”“理解。”赵明远送他到门口,“周医生,

谢谢您愿意听我说这些。大多数人听到一半就已经在心里把我判定为疯子了。

”周哲在门口停下:“赵先生,我有一个请求。下次袭击发生时,无论什么时间,

请立刻联系我。我想亲眼看看。”赵明远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您会看到的。

通常发生在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三点之间。”回医院的路上,周哲一直在思考。

旧城区改造项目、匿名警告信、化工厂、神秘的魏先生……这些碎片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联系,

但他还看不清全貌。更重要的是,赵明远的伤是真实的。如果这不是自残,也不是精神疾病,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存在一个“看不见的袭击者”。但那怎么可能?

3夜访者的证明凌晨一点二十七分,周哲的手机响了。“周医生,

他来了……”赵明远的声音被一阵杂音打断,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和压抑的**。

周哲抓起车钥匙冲出门。深夜的街道空旷,他用比平时快一倍的速度赶到赵明远家。

门虚掩着,周哲推门进去,看到了他职业生涯中最诡异的场景。赵明远仰面躺在客厅中央,

双手护住头部,身体不时抽搐,仿佛正承受着无形的击打。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秦素芳站在卧室门口,双手捂嘴,

眼泪无声地流淌,却不敢上前。“赵先生!”周哲冲过去,但在他触碰到赵明远之前,

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撞开。周哲踉跄后退,撞到墙上,肩膀传来一阵剧痛。他什么也没看到。

赵明远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左小腿不自然地弯曲——骨折了。周哲能看到皮肤下骨头的错位,

这是伪装不出来的。“停下!”周哲大喊,但攻击仍在继续。赵明远的腹部凹陷下去,

像是被无形的脚踢中,他蜷缩起来,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周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环顾四周,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空气中有微弱的臭氧味,像电器短路后的气味。

灯光闪烁了一下,所有摄像头的指示灯同时熄灭。突然,攻击停止了。赵明远瘫在地上,

浑身是伤,左腿明显骨折,呼吸微弱。周哲立即进入医生模式,检查生命体征,

同时拨打急救电话。“左侧胫腓骨骨折,可能有内脏损伤,需要立即送医。

”周哲对着电话快速说道,“地址是清河小区12号楼306室。”挂断电话后,

周哲看向秦素芳:“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从……从十二点五十开始。

”秦素芳的声音在颤抖,“比平时长,平时最多一两分钟。

”周哲注意到赵明远手中紧紧攥着什么东西。他轻轻掰开手指,发现是一个微型录音笔,

还在录音状态。周哲按下停止键,小心地放进口袋。救护车十分钟后到达。在去医院的路上,

周哲坐在赵明远身边,监测着他的生命体征。赵明远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每次清醒时都喃喃着同一句话:“他更生气了……这次他真的生气了……”到医院后,

赵明远被直接推进手术室。周哲在等候区找到秦素芳,她像一尊雕像般坐着,

眼睛盯着手术室的门。“他会没事的。”周哲说,尽管他不能完全确定。

内脏损伤有时在最初几个小时内不会显现症状。“周医生,您看到了,对吗?

”秦素芳转向他,眼神空洞,“您看到了‘什么都没有’。”周哲无法否认。

他确实什么都没看到,但赵明远的伤是在他眼前发生的,那股将他推开的力量也是真实的。

“我需要听听这个。”周哲拿出录音笔,“您介意吗?”秦素芳摇摇头。周哲戴上耳机,

按下播放键。最初是翻书的声音,然后赵明远的呼吸声变得急促。

“你来了……”赵明远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杂音,像是物体移动的声音。“不,

等等……我们可以谈谈……”赵明远的语气中充满恐惧。然后是重击声,赵明远的闷哼,

身体倒地的声音。接下来的两分钟里,

录音记录了赵明远被攻击的整个过程:拳头击中肉体的闷响,骨头断裂的咔嚓声,

赵明远的惨叫和求饶。最让周哲毛骨悚然的是,录音中偶尔能听到一种低语,非常轻微,

像是电流干扰的噪音,但隐约能分辨出音节——那不是任何人类语言。在攻击最激烈的时候,

那个低语变得清晰了一些。周哲反复听了三遍,

自己听到了几个破碎的音节:“……记忆……痛苦……偿还……”录音在救护车到达时结束。

周哲摘下耳机,背脊发凉。这段录音中,攻击的声音是三维的,有方向感,有距离变化,

这不是赵明远一个人能伪造出来的。而且那个低语……“秦女士,您听过这个声音吗?

这种低语?”秦素芳脸色苍白:“有时在攻击发生时,

我能听到一种……像是收音机调频时的杂音。但听不清内容。

”周哲突然想起了什么:“化工厂,那个要拆除的化工厂,具体是生产什么的?

”“我……我不太清楚。明远提过一次,好像是生产某种特殊化学品的,用于电子工业。

”秦素芳努力回忆,“他说那家工厂八十年代很红火,但九十年代中期就突然关闭了。

”“工厂叫什么名字?”“新辉化工厂。”周哲用手机搜索这个名字,但找到的信息很少。

只有几条九十年代的地方新闻报道,提到这家工厂因为“技术升级”而停产,

随后厂区一直空置。一条2003年的新闻引起了周哲的注意:“新辉化工厂原址疑似污染,

环保部门介入调查”。但后续没有跟踪报道。“周医生,您认为这和化工厂有关?

”秦素芳问。“我不知道。”周哲诚实地说,“但这是目前为止唯一特别的线索。

赵先生在化工厂拆迁项目开始后受到袭击,收到匿名警告信,

提到‘土地的记忆’……这些都指向某种关联。”手术室的门开了,主刀医生走出来。

“病人情况稳定了。左腿骨折已经固定,脾脏有轻微撕裂,已经缝合。中度脑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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