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你走,再陪我一会儿嘛。”
看到她撒娇,裴野渡的心都要化了。
“会议推迟两个小时。”
这场会议商讨的项目,事关京市几大集团合作,对公司未来发展至关重要。
温汐月知道它的意义,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林氏集团、顾氏集团、沈氏集团的几位ceo都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哎呀,野渡,你这个秘书好烦啊,也太没有眼力见了!”
听到许青瑶的抱怨,裴野渡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我说了,推迟两个小时,任何工作都没有青瑶重要!”
温汐月胸口闷闷的,有些喘不过气。
可她最后只是合上门默然转身。
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裴野渡是个工作狂。
无论私事有多忙,哪怕刚做完手术,他都会带着病把工作处理完。
而因为几句撒娇就冒着得罪合作伙伴的风险,推迟这么重要会议,还是第一次发生。
他,就那么喜欢许青瑶吗?
温汐月垂下了黯淡的眼,强行整理好情绪,走进会议室向各位董事声明道歉。
裴家家大业大,这群ceo虽然有意见,却也不敢议论裴野渡,便把怒火都发泄到她身上。
她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听训挨骂。
硬生生撑了两个小时,裴野渡才终于过来。
她拖着酸麻的腿走出会议室,又被许青瑶叫住了。
“你就是温汐月?听野渡说你咖啡泡得很好,我看办公室的大家都有些累了,你去给大家都准备一杯吧,我的那份加冰不加糖。”
温汐月知道她依仗着裴野渡的宠爱才这么颐指气使,也不敢违抗,只能去了茶水室。
花了两个小时,她才泡好这四百多份咖啡,一杯杯端了出来。
可许青瑶刚喝了第一口,脸色就变了,端起杯子就砸了过去。
坚硬的马克杯在温汐月额头砸出一个血洞,看上去狰狞可怖。
她闷哼了一声,整张脸皱成一团,捂着伤口倒在了地上。
许青瑶还没有泄愤,又端起一杯杯咖啡不停地往她身上砸。
她全身都被砸得青青紫紫的,碎裂的陶瓷片划出一道道血痕。
褐色的咖啡液将她全身都淋得湿透,混合殷红的血滴落在地板上。
她痛得不行,却只能蜷缩着身体,护住头和心口。
办公室鸦雀无声,没有人敢上前劝诫,都躲得远远的看着许青瑶发脾气。
很快,这不小的动静把裴野渡吸引了出来。
他看着这一地狼籍的场景,和倒在地上遍体鳞伤的温汐月,眉间紧皱着。
“怎么了?”
看到他,许青瑶立刻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野渡,我让你秘书给我泡一杯咖啡,我生理期,她还往杯子里加冰块,我肚子好痛。”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裴野渡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