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英李国强晓晓《我死后,爸妈用我的赔偿金开直播》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2 17:2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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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葬礼上,爸妈哭得撕心裂肺。镜头对着他们憔悴的脸,直播间人数飙升至十万。

“谢谢家人们的打赏,我们会带着楠楠那份,好好活下去。”我妈对着镜头抽噎,

我爸红着眼圈展示银行卡余额:“这是肇事者的赔偿金,我们一分都不会动,

要捐给山区孩子。”弹幕疯狂滚动:“大爱无疆!”“正能量父母!”我站在灵堂角落,

看着自己黑白色的遗像,笑出了声。他们当然一分不会动。因为那卡里,根本没钱。

01灵堂直播秀我叫苏晓,死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二傍晚。下班路上,

我被一辆闯红灯的越野车撞飞。听说,人在濒死时会有走马灯。我没有。我只觉得吵。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周围人的惊呼,还有我自己骨头碎裂的脆响,混在一起,

吵得我脑仁疼。然后是黑暗,漫长的,寂静的黑暗。再睁开眼,我就飘在自己的葬礼上空。

灵堂设在我家那套老房子的客厅,墙上挂着我大学毕业时拍的证件照,被放大,裱在黑框里。

照片上的我抿着嘴,眼神里透着股没睡醒的茫然。原来人死了,遗像真的会用最难看的那张。

底下乌泱泱的人。亲戚,邻居,爸妈的同事,还有一些举着手机、补光灯亮得刺眼的面孔。

我爸妈,李国强和王秀英,穿着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旧黑衣服,瘫坐在我的“遗像”下面。

我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嗓子嘶哑,几乎背过气去,需要两个老姐妹搀扶着才能坐稳。

我爸低着头,肩膀剧烈耸动,时不时捶打两下自己的胸口,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一副痛失爱女、悔恨交加的模样。几个手机几乎要怼到他们脸上。“叔叔阿姨,请节哀。

”一个年轻女主播声音哽咽,“直播间的家人们都在为你们加油,为晓晓祈福。

”我妈像是被这句话激活了,抬起红肿的眼,看向最近的那个镜头,眼泪滚得更凶:“谢谢,

谢谢家人们……我女儿,我女儿她最懂事了……怎么就……”她说不下去,伏下身,

泣不成声。弹幕像疯了一样滚过去:“哭死我了,阿姨保重身体啊!”“看叔叔哭的样子,

心都碎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人间惨剧。”“肇事者不得好死!”我爸这时抬起头,

赤红的眼睛望向另一部手机,那里连着某个以“正能量”闻名的直播间,

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八万。他颤抖着手,从贴身的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举到镜头前。

“这……这是那畜生赔的钱。”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沉重的、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诚恳,

“我和晓晓她妈商量过了,这钱,我们一分都不会动。”他停顿,深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要压抑巨大的悲痛,泪水在他满是沟壑的脸上纵横:“我们打算,

以我们女儿苏晓的名义,全部捐给山区那些读不起书的娃娃!

让晓晓……让晓晓也能以另一种方式,活下去,做好事!”我妈在一旁用力点头,

紧紧抓着我爸的手臂,对着镜头补充,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泪水:“对,捐了!

我们晓晓从小就心善,看到乞丐都要给零花钱……这钱我们留着,心里疼啊!

不如给更需要的孩子……也算,也算给我们晓晓积福,

下辈子投个好胎……”她再次哽咽得说不出话。弹幕彻底爆炸了:“泪目!这才是大爱!

”“平凡而伟大的父母!致敬!”“对比那些讹诈肇事者天价赔偿的,高下立判!

”“已关注!叔叔阿姨以后直播,我一定支持!”“正能量!这才是我们应该追的星!

”礼物特效开始刷屏,跑车、嘉年华、火箭……虚拟的烟火在屏幕上炸开,

映得我爸那张悲恸的脸忽明忽暗。我妈偷眼瞥了下屏幕上飞速上涨的打赏金额和粉丝数,

哭得更加“情真意切”,几乎要晕厥过去。我飘在放着劣质假花的灵堂角落,看着这一幕,

先是觉得荒谬,然后,一股冰冷的、尖锐的东西,从我已经不存在的心脏位置,

慢慢钻了出来。我的好爸妈。那张卡,是我工作后攒下应急的,里面原本有三万两千块钱。

上个月,我弟李宝来说要跟人合伙开奶茶店,死活磨着我“借”走了三万。卡里剩下两千,

我忘了注销。赔偿金?肇事者是个开黑车的混混,车是报废的,人是抓了,可他一穷二白,

拿什么赔?交警调解时,对方家属来了几个,往地上一躺,嚷着“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最终连丧葬费都是扯皮后象征性给了点。哪来的赔偿金银行卡?他们只是在对着镜头,

展示一张空卡,演一出悲情大戏。而我,苏晓,成了他们演技的最佳道具,

成了他们博取眼泪、收割打赏、立起“大爱无私”人设的垫脚石。我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碗里的鸡腿永远是李宝的,我只能吃鸡脖子。我妈说:“弟弟小,长身体,

你是姐姐,要让着。”想起我考上重点高中,我爸蹲在门口抽了一晚上烟,

最后说:“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有啥用,早点打工挣钱是正经。你弟眼看也要上学了。

”是我跪着求了班主任,拿着录取通知书一家家敲门借学费,才没辍学。

想起我熬夜加班挣来的第一笔年终奖,被我爸“借”走,给李宝买了最新款的游戏机。

他说:“你弟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你这当姐姐的,要帮扶。”想起我确诊中度抑郁,

颤抖着手给我妈打电话,她在那头不耐烦:“啥?抑郁症?就是闲的!矫情!

多干点活啥都好了。我正给你弟看婚房呢,别添乱。”他们从未在意过我的死活。现在,

我死了,

现了我的巨大价值——一个完美的、不会反驳的、能榨取出最后一点同情和流量的悲剧主角。

灵堂里气味浑浊,线香混合着劣质香烟和人们身上的汗味。哭声,劝说声,

主播们压低音量的解说声,嗡嗡地响成一片。而我,苏晓,飘在这一切之上,

看着那对正在直播镜头前“痛不欲生”的男女,看着我那傻弟弟李宝也红着眼圈,

笨拙地对着另一部手机,回答着网友“心疼弟弟”“弟弟要坚强”的弹幕。

起初那股尖锐的冷意,慢慢沉淀下去,变成一种更沉重、更黏腻的东西,包裹住我。愤怒?

有的。悲哀?也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透彻。像站在冰窟窿前,

看清了底下黑沉沉的一切。原来,血缘可以是吸血的导管。原来,死亡不是终结,

而是另一场荒诞剧的开场。我扯了扯嘴角。可惜,鬼魂大概是不会流泪的。不然,

我现在大概能流下最滚烫的泪水,或者,是血泪。我飘得近了些,

几乎贴在我妈那张涕泪交加的脸上。她正对着镜头,

用一种刻意放慢的、确保每个字都能被听清的气声说:“晓晓啊……妈的心头肉……你走了,

妈可怎么活啊……”我凑到她耳边,用尽我现在能发出的、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声音,

轻轻说:“妈,别演了。”“卡是空的。”“我的命,不值钱。但你们的戏,也太假了。

”她当然听不见。她只是不易察觉地偏了下头,似乎觉得灵堂里有股过堂风,有点冷。然后,

她再次投入到那场盛大而虚伪的表演中,肩膀抖动,哭声哀戚。直播间人数,冲破了十五万。

礼物特效,映亮了半个灵堂。我的遗像在墙上,静静地看着。照片里的我,依然眼神茫然,

嘴角却仿佛挂上了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葬礼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我不知道。

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满地狼藉的瓜子皮、糖纸和烟头。空气里那股浑浊的气味淡了些,

取而代之的是更浓郁的、属于香烛和死亡本身的沉寂。帮忙的亲戚邻居也陆续走了,

最后只剩下我们“一家四口”——如果还能算“一家”的话。李宝早就歪在旁边的破沙发上,

刷着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很大,是那种很聒噪的搞笑段子。

他显然还没从“直播新星”的兴奋里完全出来,时不时对着手机屏幕嘿嘿笑两声。我爸,

李国强,关掉了还在闪烁的补光灯,脸上那种沉痛的、仿佛背负着全天下悲伤的表情,

像退潮一样,“唰”地不见了。他揉了揉因为长时间哭泣和紧绷而有些僵硬的脸颊,

走到我妈,王秀英身边。王秀英正拿着自己的手机,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眼睛亮得惊人,

那里面映着不断跳动的数字——打赏收入,粉丝增长,后台数据。她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那弧度和她刚才在镜头前的悲苦,形成了骇人的对比。“多少?”李国强压低声音问,

带着一种急切的、贪婪的喘息。“你猜?”王秀英头也不抬,声音因为哭喊过度而沙哑,

却掩不住兴奋,“光是今晚直播的打赏,扣除平台分成,到手就有这个数!”她伸出一只手,

五指张开,晃了晃。“五……五千?”李国强眼睛瞪大了。“啧,没出息!

”王秀英白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兴奋,“后面加个零!五万!五万啊!一晚上!

”李国强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搓着手,

在满地纸钱的灵堂里踱了两步:“我的老天爷……这,这比晓晓那死丫头一年给家里的都多!

”“小声点你!”王秀英警惕地看了眼门外,虽然那里空无一人,“这才刚开始!你看到没,

粉丝涨了多少?好几十万!都是活粉!留言全是要我们保重,要一直支持我们的!这以后,

开个橱窗,带点货,搞点推广……”她眼里闪烁着精明的、盘算的光,

那光我在她算计我的工资、我的休息时间、我的一切时,见过无数次。“对对对!

”李国强连连点头,凑到王秀英手机前,贪婪地看着那些数字,“还是你有主意!这法子好!

这法子真好!哎呀,就是……”他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别扭,

但很快被兴奋淹没,“就是没想到,这丫头死了,倒比活着还……还有点用。

”这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进我虚无的魂体。尽管早有预料,尽管心已冷透,

可亲耳听到,从我的亲生父亲嘴里,用这样一种谈论物品损耗后残值利用般的口吻说出来,

那寒意还是瞬间渗透了我存在的每一寸。沙发上,李宝终于从手机里抬起头,

打了个哈欠:“爸妈,我饿了。晚上就没吃啥,光顾着哭了。点个外卖吧,我想吃小龙虾,

要麻辣的。”“吃吃吃,就知道吃!”王秀英骂道,语气却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点宠溺,

“今晚辛苦我大宝了,哭得那么卖力。点!妈给你点!多点点儿!”李宝咧嘴笑了,

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那是,我演得不错吧?直播间好多人夸我帅,说我重情义呢!

有几个女的还私信我……”他挤眉弄眼,又低头看手机去了。王秀英一边操作手机点外卖,

一边对我爸说:“明天我去银行,把晓晓那张卡里的两千也取出来。放那儿也没用。

”“取呗。”李国强无所谓地摆摆手,走到我的“遗像”前,伸手想把相框拿下来,

“这玩意挂这儿怪瘆人的,收起来吧。”“别动!”王秀英厉声制止,吓了李国强一跳。

她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精明算计:“你傻啊?摘了干嘛?就挂着!

以后每天拍视频,背景就是它!这叫……这叫纪念,叫不忘初心!网友就爱看这个!

显得我们长情,走不出来,才能一直有话题,有关注!”李国强恍然大悟,收回手,

甚至还小心翼翼地把有点歪的相框扶正了:“还是你想得周到。”王秀英看着我的照片,

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半分悲戚,只有衡量和评估:“就是这照片选得不咋地,

死气沉沉的。早知道,该用她上次出去玩拍的那张,笑得多点儿,显得我们家庭幸福……唉,

算了,将就着用吧。反正人死了,也就这点用处了。”她说着,伸出手,

用指尖轻轻弹了弹相框玻璃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嗡”的一声。

一股极其猛烈、无法形容的震荡,猛地在我魂体内炸开!那不是声音,

是一种更本源、更狂暴的冲击。视线里的灵堂开始扭曲,颜色剥落,灰白与猩红交织闪烁。

我“看”到的一切都变成了跳动的、破碎的画面。王秀英弹灰尘的手指。

李国强贪婪盯着手机的脸。李宝咧着嘴刷短视频的侧影。我那黑白分明的、茫然的遗容。

香烛刺目的光。满地的、象征祭奠的纸钱灰烬。

还有……一抹极其浓郁、粘稠的、令人作呕的猩红色彩,不知从何处渗出,

迅速污染、覆盖了一切……“砰!”一声闷响,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哗啦声,

将我从那可怕的、混沌的震荡中猛地拉扯出来。视线重新聚焦。灵堂还是那个灵堂,

只是更加昏暗,只有一盏小瓦数的节能灯散发着惨白的光。王秀英惊叫一声,猛地后退一步,

撞在了供桌上,香炉晃了晃。李国强也吓了一跳,瞪着眼看向声音来源。是我的遗像。

那黑白色的相框,此刻正躺在地上,玻璃面朝下。一根用来挂相框的、原本钉在墙上的钉子,

不知怎么松脱了,连着一小块墙皮,摔在旁边。相框似乎没碎,但玻璃肯定裂了。

“怎么回事?”李宝也从沙发上跳起来,“吓我一跳!”“这钉子……怎么突然掉了?

”王秀英惊魂未定,抚着胸口,皱眉看着地上。李国强走过去,捡起相框,翻过来。果然,

玻璃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正好横亘在我遗像的脸上,

将我那张茫然的证件照切割得支离破碎,尤其那双眼睛的位置,裂纹交错,在昏黄灯光下,

竟透出几分诡异的、被“割裂”的注视感。“**晦气!”李国强啐了一口,

想把相框随手扔到堆满杂物的角落。“别扔!”王秀英再次喝止,她走过来,

从李国强手里拿过相框,仔细看了看,尤其是那道横贯我面孔的裂痕,眉头先是紧皱,随即,

竟然慢慢松开了,甚至,嘴角又勾起了一丝让我毛骨悚然的弧度。“挂了,”她说,

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就挂这儿。不用换玻璃。”“啊?”李国强和李宝都愣了。

“就这样,更好。”王秀英把碎裂的相框重新塞到李国强手里,指着他扶正钉子,“裂了,

才显得真实。女儿突然走了,我们肝肠寸断,连收拾遗物的心情都没有,

连相框碎了都顾不得换……这多真实,多能让人共情!那些网友,就吃这一套!

”她越说眼睛越亮,仿佛发现了什么绝妙的点子:“对,就这么挂着!以后直播,

镜头就多给这碎了玻璃的遗像特写!标题我都想好了,‘女儿走后,

妈妈再也无心整理她的房间,连遗像碎了都……’啧,这流量,肯定爆!

”李国强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点虔诚地把那布满裂痕的相框,

重新挂回了墙上。钉子似乎钉得更深了些。李宝挠挠头,嘟囔了一句“神神叨叨”,

又坐回去看手机了。王秀英退后两步,抱着手臂,满意地端详着墙上那幅破碎的遗像。

昏黄灯光下,裂纹如同黑色的血管,爬满我年轻却已凝固的脸庞。她看着,

就像在欣赏一件即将为她带来滚滚财源的、完美道具。我飘在空中,

看着那幅“更好”的遗像,看着那三道在昏暗光线下扭曲、延伸的裂痕。一道,

划过我的额头。一道,切过我的鼻梁。最后一道,最深的,斜斜地,劈开了我的嘴唇。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开的、无声的嘲笑。灵堂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李宝手机里外放的、罐头笑声般的短视频背景音,突兀地响着。外卖到了,

麻辣小龙虾浓烈**的气味弥漫开来,迅速压过了线香那虚伪的芬芳。

一家三口围坐在我刚才“躺”过的、临时搭的板床旁边的小桌上,开始大快朵颐。

他们剥着虾壳,吮着手指,谈论着直播的收益,谈论着明天要去买什么,

谈论着李宝看中的新球鞋。没有人再看那幅遗像一眼。除了我。我久久地、无声地,

凝视着玻璃裂纹中,自己那双被割裂的、黑白分明的眼睛。视线,仿佛穿透了相框,

穿透了墙壁,穿透了这令人窒息的、名为“家”的灵堂,

投向了外面沉沉的、没有星光的黑夜。夜还很长。戏,也才刚刚开始。

02血色流量我的葬礼,成了我父母直播事业的盛大开幕。葬礼之后的日子,

我“住”在了那间老房子的客厅,以一幅破碎遗像的形式。他们果然如王秀英所计划的那样,

将我的“遗物”和“遗像”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他们开通了专门的社交账号,

ID叫“念晓父母”,简介是:“痛失爱女,余生念晓。分享生活,传递正能量。

”头像是我高中时的一张照片,穿着校服,对着镜头笑得很腼腆——那是我记忆中,

为数不多的、他们肯为我拍照的时刻。现在,这张笑脸成了他们吸引流量的招牌。

直播几乎每天都有。背景永远是那面挂着黑白碎玻璃遗像的墙。

王秀英学会了在镜头前熟练地切换表情。前一秒还在跟李宝说“晚上想吃啥”,

后一秒镜头亮起,她眼眶瞬间泛红,声音染上哽咽,开始“无意”地整理我小时候的作业本,

或者拿着我一件旧衣服,轻轻摩挲,对着虚空喃喃自语:“晓晓,天冷了,

你那边……冷不冷啊?”李国强则负责“坚强父亲”的角色。他会在直播时,

“不小心”露出贴满膏药的后颈和肩膀,说是“搬东西扭了”,

实则是熬夜研究直播话术和带货商品累的。当网友问起,他便会摆摆手,

露出苦涩而坚毅的笑:“没事,撑得住。为了晓晓,我也得把这个家撑起来。

”然后“不经意”地提起,之前为了给我治病,其实根本没有,家里欠了些债,

现在虽然有了“赔偿金”,那张空卡被反复提及,但从未真的展示过余额,

但捐给山区孩子的心意不会变,他们老两口再难也会慢慢还债。

李宝也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思念姐姐的憨厚弟弟”。他不再整天打游戏,

而是会在直播时,“笨拙”地尝试做一道我“生前最爱吃的”番茄炒蛋,我其实对番茄过敏,

把厨房弄得一团糟,然后对着镜头挠头傻笑,

眼圈发红:“以前都是姐做给我吃……我太没用了。

”这一招尤其能击中一批母爱泛滥的年轻女观众,礼物和私信雪花般飞来。

的“人设”立体而饱满:痛失爱女却坚强乐观、心怀大爱、困境中不忘回馈社会的伟大父母。

每一次直播,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苦情戏。眼泪是真的,事实是眼药水或者洋葱熏的,

悲伤是演的,但流量和打赏,是实实在在的。短短一个多月,

“念晓父母”账号粉丝突破了两百万。他们开始接一些简单的广告推广,

卖点便宜的日用品、地方特产。王秀英对着镜头,拿着某款洗衣液,

哭得情真意切:“晓晓小时候最懂事,那么小就知道帮我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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