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艮魏无忌柳如眉-风雷鸡翅膀小说

发表时间:2026-02-09 16:0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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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怀窃听秘术,红颜知己遍布天下。>她们都说爱我,

我却能听见她们与仇人密谋割我舌头、废我武功。>我轻笑:“舌根已断,情根何用?

这窃听来的天下,我要定了。”---春夜,凝香楼顶层的暖阁里暗香浮动。

魏无忌靠在湘妃竹榻上,半合着眼,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榻边小几上的冰纹瓷杯里,

碧螺春已经凉透,浮叶沉底。纱帐外隐约传来楼下大堂的丝竹笑语,嗡嗡地,

像隔着一层厚水。他耳中却是另一番景象。那些声音细碎、私密,

裹着湿热的吐息和刻意压低的腔调,穿透木石墙壁,滑入他的耳廓。

“……魏公子近日似有些疏懒,前儿送去的西湖龙井,也没见品出个子丑寅卯来。

”这是凝香楼东主,柳如眉身边最得力的管事嬷嬷,声音在二楼拐角的账房里,

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焦躁。接着是柳如眉的声音,依旧那般柔得能滴出水,

此刻却掺了冰碴子:“疏懒?他那耳朵灵着呢,怕是听到些什么风声了。‘货’准备好了么?

‘那边’催得紧,舌头要活的,武功要废得干净,人得留着口气,主上要问话。”“备好了,

西域来的‘软筋酥’,无色无味,化在酒里,半炷香就见效。

就是价钱……”“银子短不了你的。记住,明晚子时,他必来听我新练的‘雨霖铃’。酒,

你亲自去温。”声音断了,大概是柳如眉摆了手。魏无忌敲击膝盖的指尖停住,缓缓睁开眼。

暖阁里只点了一盏角灯,光线昏黄,将他挺直的鼻梁投下一道深峻的阴影。他生得极好,

剑眉星目,只是眼瞳过于黑了些,看人时总像隔着层雾,看不真切情绪。此刻,那层雾霭下,

一点寒芒极快闪过,旋即湮灭。柳如眉。他在心里把这个名字轻轻捻过。三个月前,

他在城西桃花渡“偶遇”被地痞纠缠的她,出手解围。她自称是落魄乐伎,孤苦无依,

眼中那份惊悸与依赖,演得真好。后来,她便成了这凝香楼新任的琴师,

也成了他魏无忌近来最常晤面的“红颜”。他甚至为她,

挡过“金刀帮”一次不痛不痒的寻衅。原来,价码是一条舌头,一身武功,

和留一口气的残躯。他无声地笑了笑,嘴角弧度极冷。也好。耳中声音又起,这次换了方位,

来自三楼最西头那间常年紧闭的雅室。一个略显油滑的男声,

带着生意人特有的热络与算计:“……唐姑娘放心,您要的‘寒潭铁线莲’,整个江淮,

除了‘百草堂’刘老爷子秘藏的那一株,再没第二朵能入眼的。只是刘老头倔得很,

出价千金也不卖,说要留给孙子筑基。”回应他的女声清脆利落,

像珠玉落在冰面上:“刘老爷子有个嗜好,爱听前朝孤本传奇。恰巧,

我手上有一卷《河岳英灵残编》,真迹。你去告诉他,换,还是不换?

”“这……刘老头嗜书如命,定肯换!唐姑娘真是神通广大!

那另外嘱托打听的事……”“魏无忌?”女声顿了顿,似乎轻轻嗤了一声,

“一个运气好些的浪荡子罢了。听说耳朵有点特异?继续探,但别打草惊蛇。

主上对他‘听到’的东西,很感兴趣。”声音低下去,变成模糊的絮语。唐青瑶。

魏无忌指节微微收紧。金陵“锦绣庄”的幕后东家,明面上是丝绸巨贾,

暗地里……他“听”到过她和北边军马贩子的交易,

也“听”过她吩咐手下处理“不干净尾巴”时的冷酷。十天前,她在城外落马坡“遇险”,

是他“恰巧”路过,射杀了那头扑向她的发狂野猪。她当时惊魂未定,

拽着他衣袖的手指冰凉,眼里有真切的后怕,也有一种审视猎物般的亮光。原来,

主上感兴趣。这“主上”,又是哪一位?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

夜色里的秦淮河,灯火蜿蜒如醉蛇,画舫游弋,笙歌不断。这繁华酥骨的金陵城,

到底藏着多少张对着他魏无忌编织的网?他关窗,吹熄角灯,暖阁彻底陷入黑暗。

只有眼底深处,那一点幽微的光,固执地亮着,映着窗外漏进的、破碎的市井光影。夜还长,

戏,还得唱下去。翌日,黄昏。魏无忌一袭雨过天青色锦袍,

腰间坠着一枚毫无雕饰的羊脂白玉佩,步履从容地踏入凝香楼。

大堂里认识他的姑娘、龟奴纷纷堆笑招呼,他略一颔首,径直上了顶层。

柳如眉已在暖阁等候。她今日穿了身月白绣淡紫缠枝莲的襦裙,

乌云般的发髻斜簪一支碧玉簪子,未施过多粉黛,清水芙蓉般立在琴案旁。见魏无忌进来,

她眼波流转,漾起一片温婉欣喜,细步迎上:“魏公子可算来了,如眉新谱了曲子,

就怕入不得公子的耳。”她身上传来幽幽的冷香,不是寻常脂粉,倒像某种药蕊。

魏无忌微笑,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温和依旧:“如眉姑娘的琴技,金陵独步,

新曲定然绝妙。”他视线扫过琴案旁红泥小炉上正温着的银壶,“哦?还备了酒?

”柳如眉引他入座,亲自执壶,斟满一杯琥珀色的液体,酒香醇厚,隐隐似有花果清气。

“是前日友人赠的‘梨花春’,说是陈了十年,公子尝尝。”她将酒杯递过,

指尖似不经意擦过他手背,微凉。魏无忌接过,却不饮,指尖摩挲着温润的杯壁,

抬眼看着她:“这酒香特别,似有……西域紫曼陀的味道?不过,更像闽南的‘醉仙引’。

”柳如眉斟酒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脸上笑容却无懈可击:“公子真是博闻,

如眉可分辨不出这许多。只是觉得香气别致,才温来与公子共赏。”她自己也端起一杯,

掩袖欲饮。就在她袖口沾唇的刹那,魏无忌忽然道:“且慢。”柳如眉动作顿住。

魏无忌将自己杯中酒,缓缓倾倒在光洁的楠木地板上。酒液蜿蜒,无声渗入木纹。

“酒是好酒,”他语气平淡,“只是魏某近来肠胃不和,大夫叮嘱,忌饮烈酒。

辜负姑娘美意了。”暖阁内霎时一静。楼下隐约的喧嚣显得格外遥远。柳如眉放下酒杯,

脸上那层温婉的笑意如潮水般褪去,露出一张没什么表情的、清丽却冰冷的脸。

她看着地上那摊迅速变暗的酒渍,又抬眼看向魏无忌,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凝固。

“公子,”她开口,声音不再柔媚,平直得像一根拉紧的线,“是什么时候‘听’到的?

”她果然知道。或者说,她背后的人知道。魏无忌靠向椅背,

姿态甚至有些懒散:“听到什么?听到嬷嬷抱怨龙井太贵?还是听到姑娘你……明码标价?

”柳如眉瞳孔微缩。她沉默片刻,忽然轻轻击掌。暖阁通往内室的门帘掀起,

两个身影无声闪入。并非预想中的彪形大汉,而是一老一少。老者干瘦如柴,双目浑浊,

手里攥着一把黝黑无光的细针。少年面色苍白,眼珠却是诡异的淡金色,

十指修剪得尖利异常。“魏公子既然把话挑明了,”柳如眉声音恢复了某种镇定,

甚至带上一点惋惜,“如眉也就不再虚与委蛇。公子这双耳朵,实在让人寝食难安。

主上惜才,只要公子肯乖乖配合,散去功力,说出究竟听了哪些不该听的,去向何处,

未必没有一条生路。”“‘软筋酥’不行,就换‘锁脉针’和‘金童指’?

”魏无忌目光掠过那一老一少,点点头,“‘鬼医’莫三手,‘毒童子’金沥。你们主上,

倒真瞧得起魏某。”被点破来历,老者莫三手喉头咕哝一声,像是轻笑。

少年金沥则舔了舔嘴唇,淡金色的眸子盯着魏无忌的喉咙。“生路?

”魏无忌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话,低低笑了两声,那笑声里却没多少温度,“留着口气,

让你们主上慢慢‘问’的生路?”他话音未落,人已从椅中弹起!

并非攻向柳如眉或那两个杀手,而是疾扑向侧面那扇雕花轩窗!“拦住他!”柳如眉冷喝。

莫三手手腕一抖,一片乌蒙蒙的针雨后发先至,封死窗口所有方位。金沥身形更快,

如一道灰影掠出,尖利的五指直插魏无忌后心!魏无忌似乎早料到如此,前扑之势骤止,

足尖在窗棂上一点,硬生生折返,腰肢扭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针雨与毒指,

同时反手一掌拍向身侧琴案!“嗡——!”七弦古琴受此重击,发出一声刺耳爆响,

琴弦根根崩断!破碎的木屑、崩飞的琴弦如暗器般四散射开,逼得柳如眉疾退,

莫三手挥袖格挡,金沥也不得不暂避锋芒。趁此间隙,魏无忌身形再动,却非向外,

而是冲向暖阁内侧一幅巨大的《寒江独钓图》。画轴之后,并非墙壁,

而是一道极其隐蔽的窄门——这是他上次“听”到柳如眉吩咐心腹丫鬟清理暗道时记下的。

“他有退路!”柳如眉急道。金沥厉啸一声,身法催到极致,五指带起腥风,

抓向魏无忌背心要穴。魏无忌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听风辨位,左手并指如剑,

向后疾点,指风凌厉,直取金沥腕脉。金沥被迫变招。

就在魏无忌指尖即将触到暗门机括的刹那,异变陡生!暗门突然从内向外被撞开!

一股刚猛无俦的劲风轰然而出,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虎吼般的怒喝:“小贼,纳命来!

”一个铁塔般的虬髯大汉堵在门口,碗口大的拳头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当面砸到!

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正是魏无忌旧力方尽、新力未生,且心神被身后金沥牵扯的瞬间。

魏无忌瞳孔骤缩。这大汉他“听”过,是柳如眉重金聘来的护院教头,“铁臂”熊刚,

一身横练功夫登峰造极,平日只在楼下执勤,此刻却出现在这绝不该出现的逃生密道出口!

前有铁拳封门,后有追魂毒指,侧有鬼医窥伺。绝杀之局。电光石火间,

魏无忌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前冲之势不止,甚至更快了三分,

却不是迎向熊刚的铁拳,而是将整个左侧身躯,主动撞向那呼啸而来的拳锋!“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魏无忌左肩明显塌陷下去,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借着这股巨大的撞击之力,身体以更快的速度、一个扭曲的弧度,

从熊刚因发力而微微敞开的腋下空当,硬生生“挤”进了暗道!同时右手疾扬,

几点寒星射向身后追来的金沥和扑上的莫三手。暗器寻常,力道却骇人,逼得两人身形一滞。

熊刚一愣,显然没料到对方如此悍不畏死,用近乎自残的方式寻得一线缝隙。待要回身抓拿,

暗道内已传来魏无忌迅速远去的、略显踉跄的脚步声,以及一声压抑的咳嗽。“追!

”柳如眉脸色铁青,率先冲入暗道。莫三手、金沥、熊刚紧随其后。暗道狭窄曲折,

弥漫着尘土和霉味。魏无忌的脚步声在前方急促响着,

不时伴有身体碰撞石壁的闷响和压抑的喘息,显是伤势不轻。柳如眉心中稍定,如此重伤,

他又能逃多远?追出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隐约传来水声和光亮。

暗道尽头竟是秦淮河一处僻静的支流河岸,乱草杂生,停着几艘破旧小船。

魏无忌的身影就在前方不远处,正踉跄着扑向其中一艘小船。“他跑不了!”熊刚怒吼,

发力狂奔。柳如眉眼中厉色一闪,从袖中滑出一柄薄如柳叶的短刃,

正要掷出——就在魏无忌手指即将碰到船帮的瞬间,那艘破船船舱里,倏地刺出一剑!

剑光清冷如秋水,迅疾如毒蛇吐信,直指魏无忌心口!这一剑毫无征兆,角度刁钻至极,

正是旧力已尽、心神俱疲、所有注意力都在身后追兵之时。真正的杀招,原来藏在这里。

柳如眉嘴角已然弯起。却见魏无忌那原本因剧痛而佝偻的身躯,在那剑尖及体的前一瞬,

猛地向后一仰!一个铁板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透心一剑。同时,他完好无损的右手探出,

并非格挡,而是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持剑人从舱内探出的手腕脉门,用力一拧!“啊!

”一声短促惊叫,是个女声。紧接着,魏无忌借着这一拧之力,整个人腾身而起,不是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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