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苏明珠陆沉小说哪里可以看 小说《大小姐身份错位》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05 16: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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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三点,秋游报名截止。

陆沉拿着名单在讲台上统计,声音机械得像银行点钞机。晚星埋头写物理卷子,最后一道大题她故意空着——那是道关于齿轮传动的题目,她知道正确答案,但她不想写。

因为她就是那颗被卡在齿槽里的异物。

"还差一个人。"陆沉说。

没人接话。所有人都知道缺的是谁,也都知道为什么缺。教室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像密封罐头的铁锈味。

苏明珠忽然站起来,声音温柔得像在哄睡:"晚星,你是不是没带申请表?我这里有多的。"她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粉色表格,上面已经盖好了居委会的章——鲜红,圆润,像一枚伤口。

晚星没抬头。她能感觉到那枚章的重量,它压的不是纸,是她的脊梁。

"不用。"她说。

"为什么?"苏明珠走过来,把表格放在她卷子上,"这是学校的福利,你不要,别人会说我们班不团结。"

表格上的墨迹还没干透,晚星闻到一股印泥的腥气。她忽然想起养母临死前,社区医院给开的死亡证明上也有这么个章,盖在"放弃治疗"那一栏旁边。

"我周末有工作。"她推开表格,继续写最后一道大题。笔芯在Montblanc的笔杆里滑得过分顺畅,像在冰面上走钢丝。

"什么工作比学习重要?"王老师的声音从教室后门传来,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保温杯,"林晚星,特困生的资格每年都要审核,你不参加集体活动,我怎么给你写评语?"

这是绝杀。晚星攥着笔,指节发白。她知道王老师是故意的——上周她交上去的特困申请材料里,有一张是林大壮的低保复印件,上面的住址清清楚楚写着"幸福新村"。那个章跟苏明珠表格上的一样红,一样圆,但盖在她的材料上,就像盖在死刑判决书上。

"我去。"她说。

声音很轻,但陆沉听见了。他在名单上划掉一个问号,写上她的名字,笔迹很重,力透纸背。

放学后,晚星去了咖啡馆。

这是她瞒着所有人打的两份工之一。另一份是在24小时便利店值夜班,从十点到凌晨四点。咖啡馆的老板是个叫老K的中年男人,左臂有青龙纹身,右臂却戴着块劳力士——假的,晚星一眼就能看出来,因为秒针走时不是sweepingmotion,而是跳秒。

"来了?"老K正用一块麂皮擦拭咖啡机,"今天有批新豆子,你来闻闻。"

晚星放下书包,洗手,系围裙。围裙是咖啡色的,沾满了洗不掉的旧渍,像一张布满褐斑的脸。她凑近老K递来的咖啡豆袋子,深吸一口气:"耶加雪菲,水洗,浅烘。有柠檬和红茶的香气。"

老K吹了声口哨:"鼻子可以啊。你以前学过?"

"没有。"晚星开始分拣咖啡杯,把有缺口的全挑出来,"只是记性好。"

她确实记性好。她记得林大壮每次醉酒后的辱骂顺序,记得苏明珠每周换书包的次数(平均2.3次),记得陆沉给她那根笔芯的型号(MontblancMysteryBlack,0.5mm)。她记得所有细节,因为细节是武器,也是铠甲。

"周六下午三点,有个熟客要来。"老K说,"指名要你冲手冲。说上次你冲的肯尼亚,有他老家茶园的味道。"

晚星没说话。那个熟客她记得,总是穿三件套西装,但皮鞋边缘有磨损。他点的从来不是咖啡,是故事。他会在她冲咖啡时,问一些奇怪的问题:"你觉得,有钱人和穷人,喝到的**味道一样吗?"

晚星当时回答:"一样。但有钱人喝完会失眠,穷人喝完还得继续干活。"

那人笑了,留下一张一百块的小费,纸币崭新,像刚印出来的。

周六就是秋游的日子。

晚星在咖啡馆干到两点,然后赶去学校门口的大巴。她没背包,只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件换洗衣服——其实就是两件校服T恤,她用84消毒液泡过,白得刺眼。

她上车时,所有人都到了。苏明珠坐在第一排,身边放着她的汉服礼盒,包装盒上的"明制"两个字烫金,闪得晚星眼睛疼。陆沉在最后一排,身边空着一个座位,上面放着他的外套。

晚星走到最后一排,陆沉把外套拿起来。她坐下,闻到外套上有股阳光晒过的味道,混着淡淡的油墨香。

"你身上有咖啡味。"他说。

"洗不掉。"晚星把塑料袋塞进脚边的空隙,"你们闻到,会不舒服吗?"

"不会。"陆沉递给她一瓶水,"是埃塞俄比亚的豆子?"

晚星愣了一下。她没料到他能闻出来。

"我奶奶在云南有茶园。"陆沉拧开自己的那瓶,"我分得清水洗和日晒。"

晚星没接话。她忽然意识到,陆沉可能不是她想的那种"善意的富家子弟"。他的善意太精准,精准得像算计。

大巴开动,王老师站起来拿着麦克风讲注意事项。晚星没听,她看着窗外,城市在倒退,像一场倒带的电影。她想起养母临终前,也这样看过窗外,说:"晚星,我想看雪。"

那天是四月,不可能下雪。晚星用白纸剪了六瓣雪花,贴在窗玻璃上。养母看了很久,最后说:"假的也好,至少不冷。"

她现在也觉得冷。大巴空调开得很足,她只穿着单薄的校服T恤,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陆沉的外套又递了过来,这次是直接盖在她腿上。

"我不冷。"她说。

"我热。"陆沉看着窗外,"你挡挡风。"

这是个拙劣的谎言,但晚星接受了。她需要这份笨拙的善意,像需要空气。

车程两小时,苏明珠在前面组织大家唱歌。她的声音清亮,像水晶风铃。晚星在后座,听见前排的女生小声议论:"你看她,又装睡。特困生就是扫兴。"

"明珠还给她带创可贴呢,不识好歹。"

"陆沉也是,干嘛总照顾她?"

晚星睁开眼。她看见陆沉的耳机线从口袋里垂下来,插头没插在手机上,只是空挂着。他在听她说话,听她们说话。

"谢谢。"她忽然说。

陆沉没转头,只是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像是在打节拍。那节拍很乱,像心跳。

古镇到了。

学生们像放出笼的鸟,四散奔逃。晚星走在最后,脚下是青石板路,缝隙里长着青苔。她想起物理卷子那道齿轮题——齿轮要想转动,必须卡准每一个齿槽。她现在就像一颗齿轮,被强行嵌进不属于自己的机器里。

"晚星!"苏明珠在前面喊她,"我们一起走吧,我带了相机。"

她手里拿着一台徕卡M10,镜头盖没开,但已经对着晚星按了好几下快门。晚星知道,那些照片会出现在班级群里,配文是"帮新同学记录第一次秋游",然后收获一堆点赞和评论:"明珠人真好""那个穷酸样,还好意思跟明珠同框"。

"不用。"晚星拐进一条小巷。

巷子很窄,两边是卖纪念品的小店。她在一家刻章店门口停下,橱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印章石。店主人是个老头,正在用刻刀在一块青田石上雕花。

"小姑娘,刻章吗?"

晚星摇头。她只是看那块石头的纹理,像在看自己的掌纹。

"这块不贵,"老头以为她嫌贵,"五十块,包刻字。"

五十块。她三天工资。

"能刻什么字?"

"你想刻什么都行。"

晚星想了很久,久到陆沉找了过来。他站在她身后,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她没回头,对老头说:"刻'星'字。"

"名章?"

"不是,"她说,"就一个字。"

她付了钱,用的是老K今天预支的工资。老头刻得很快,刀锋在石面上游走,像鱼在水草里穿梭。十分钟后,一个篆体的"星"字躺在她手心,笔画繁复,像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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