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森呼吸更是粗重了几分。
该死的,他就喜欢温溪对他为所欲为。
包括这种“爱之深痛之切”的“肢体行为艺术”。
傅靳森迈开修长的腿,朝着套房深处那间奢华的衣帽间走去。
衣帽间内,整齐得如同奢侈品店精心完美的陈列。
衣架映入眼帘。
实木为底,肩部包裹着顶级小羊皮。
傅靳森俊眸幽深,取下一个,走回温溪面前,双手递上衣架。
……
温溪接过衣架,微挑着眉梢,示意傅靳森开脱。
傅靳森喉结滚了滚。
缓缓背过身去。
挺括的白色衬衣,在那双优雅矜贵的指尖下,一点点褪下。
温溪觉得忒不得劲。
“傅靳森!你没吃饱饭么?!慢慢吞吞看得我牙酸!”
“不是让你犹抱琵琶半遮面!溪女王命令你,扒干净!麻利地扒干净!!”
……
傅靳森心道,他是没吃饱。
近在咫尺,便是他一生食髓知味不知餍足的美味。
傅靳森喉咙微哑:
“是,我的溪女王。”
温溪啐了一口。
“呸!我是我自己的。”
傅靳森一哽,好心塞。
手上的动作,没了一开始的从容优雅,直接上演野性放肆的毁襟裂帛!
“撕拉——”
……
温溪有一秒的恍惚。
六年前,那间奢华的卧房内。
似乎也有过这样一幕。
男孩被她勾得几欲疯魔。
根本等不及一个个纽扣脱衣服。
直接一把崩裂了所有的扣子。
至今,回忆里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温度。
……
冷白的背,线条绝俗,完美似神祗。
明明够欲,却又禁欲。
温溪舔了舔唇。
她举起手中小羊皮质地的衣架。
…………
想象里的疼痛,并没有降临。
不是抽打,却比抽打更折磨人。
衣架,轻轻点上肌肤。
一阵微凉——
很快,这抹凉意,就被傅靳森浑身如岩浆般奔腾的滚烫,直接吞噬。
“嘶……溪……”
背对着温溪,傅靳森眼中的念,几乎就要盛不住。
……
那层覆盖在实木骨架上的小羊皮,实在是细腻得惊人。
傅靳森心悸到发狂。
就在这时,温溪的气息,突然靠近。
带着酒香,在他的耳畔,声音轻得像羽毛:
“傅靳森,想不想赏你点疼?”
…………
傅靳森闻言,呼吸差点停止。
这一句想不想赏点疼,刹那间,缩短了时光。
六年前,两人都是初尝禁果。
她疼,他也疼。
温溪泪眼汪汪,霸道宣布:
他的疼,是她赏他的。
而她的疼,要他赔。
傅靳森想用一生去赔。
……
……
傅靳森舔了舔唇。
“想……”
喉咙沙哑得近乎泥泞。
“求溪女王赏赐……”
此刻哪有什么矜贵傲人的京圈太子爷。
他只是一个想到心撕裂、卑微求爱的普通男人。
……
温溪用的力道,其实并不大。
更像是小情侣之间,情到浓处时,一种再正常不过的调情方式。
“唔……”
傅靳森轻哼。
……
背后,一抹红痕。
温溪醉眼朦胧。
瞅着那充满战损版的红痕。
在那完美的底色上,红痕很艳丽,堪称惊心动魄。
寂静的私密空间内,两人的呼吸声交错。
就像奏响了最暧昧的乐章。
温溪伸手。
这么烫?!
事实上,的确也很烫……
傅靳森的肌肤,烫得惊人。
………
傅靳森,拼命隐忍着。
几分钟过去,背后无动静。
傅靳森闪了闪俊眸。
找了个角度悄悄偷望温溪。
温溪,已经侧躺在床上,睡着了。
侧卧的姿势。
母体内婴儿的标准睡姿。
……
傅靳森站起身。
抬起指尖,描摹温溪的睡颜。
随后,也在温溪身侧,轻轻躺下。
唇与唇的距离,逐渐消弭。
傅靳森小心翼翼尝着温溪的味道。
柔软、微凉,像夜露浸润过的花瓣。
只是最轻的触碰,羽毛般掠过,却在傅靳森胸腔里,点燃了整片星河。
傅靳森从来也不是啥好人。
这……哪够。
……
“溪溪……我想你……”
“都快……想疯了……”
确认温溪睡沉了。
羽毛般的亲吻,逐渐加深。
亲得热烈。
亲得疯狂。
亲了一遍又一遍。
……
半小时后。
傅靳森心跳已经到了每分钟200跳。
傅靳森狼狈起身,光速冲进浴房。
“哗啦啦——”
水声响起。
接纳了他所有的隐密。
……
沐浴完毕,傅靳森又接了水,细致地替温溪擦脸,擦手,擦遍全身。
温溪换下来的衣裙,也被烘干,重新穿到身上。
做完这一切,傅靳森替温溪掖好被子。
就在这时,温溪翻了个身。
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
“太听话了也不好玩……”
……
傅靳森一愣。
什么?
他没听错吧?
太听话了也不好玩?
是指女王的游戏吗?!
傅靳森舔了舔后槽牙,口中还留着温溪的气息,俊眸深若幽潭。
心道:
“早说你爱这一款……”
“溪溪,你等着,接下来,该轮到我本色出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