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旺旺旺小仙女写的小说《为了给白月光腾地,我把家里的承重墙砸了》顾言苏晴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9 12:2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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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老公顾言让我搬出去,给他怀孕的白月光腾个房间。他说这话时,

正慢条斯理地用我为他温好的毛巾擦手,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晚晚,」他叫我,

「苏晴的胎不稳,需要静养,家里的环境最好。」我看着他,

看着我们身后这栋价值九位数的江景豪宅。我笑了。「好啊。」我说。

在他和白月光震惊的目光中,我抡起大锤,把我们家所有的承重墙,一锤一锤,砸得粉碎。

在钢筋水泥的悲鸣中,在豪宅摇摇欲坠的黄昏里,我拍拍手上的灰,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下宽敞了,通透。」「适合升天。」01顾言跟我提这件事的时候,我正在给他炖汤。

小火,慢炖,花胶在汤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满室馨香。这是我嫁给他的第五年,

也是我为他炖汤的第1825天。他有胃病,是我一日一日养回来的。他从外面回来,

脱下沾着寒气的大衣,衣领上有一根不属于我的长发。我看见了,没作声,

只是把火调得更小了一点。他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晚晚,

辛苦了。」他的声音很好听,是那种低沉的、带着磁性的烟嗓。五年前,

我就是被这把嗓子蛊惑,一头栽了进去,万劫不复。我关了火,转过身,

踮起脚帮他解开领带。他的衬衫上,有另一款香水的味道。不是他惯用的雪松,

也不是我身上的檀香,而是一种甜腻的、带着攻击性的玫瑰香。是苏晴的味道。她回来了。

我心里那口早已干涸的井,似乎又裂开了一条缝,冒出丝丝苦水。「顾言,」我抬起头,

对他笑,「有件事,我想你应该告诉我。」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他总是这样,

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以为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围着他转的小傻子。

他拉着我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很干燥,很温暖,

曾经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贪恋的温度。「晚晚,苏晴……她回来了。」他深吸一口气,

终于说了出来,「她怀孕了,是我的。」我脸上的笑容没有变。甚至弧度都维持得刚刚好。

「哦。」我轻轻应了一声。顾言似乎对我如此平静的反应感到意外,他顿了顿,

继续说:「她的身体一直不好,这次怀孕,医生说胎像很不稳,

需要一个绝对安静舒适的环境来静养。」我点点头,像一个认真听讲的学生。「所以,」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曾让我溺毙的眼眸里,此刻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不容置喙的冷静,

「我想让你先搬出去一段时间。这栋房子……」他环顾了一下我们亲手布置的家。

墙上还挂着我们的结婚照,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痴傻,紧紧挨着他。「这里的环境最好。」

他下了结论。我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哈哈哈……」我笑得肩膀发抖,

眼泪都快出来了。顾言皱起了眉,不解地看着我。「晚-晚?」我摆摆手,好不容易止住笑,

抬头看他,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好啊。」我说。这两个字我说得无比轻快,

无比顺从。顾言彻底懵了。他可能准备了一万句说辞来应付我的哭闹、质问、歇斯底里,

却唯独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你说什么?」「我说,好啊。」我重复了一遍,

脸上的笑容扩大,露出八颗整齐的牙齿,「给未来的太子爷腾地方,是我的荣幸。

什么时候搬?需要我把我的东西都清走吗?婴儿房喜欢什么风格的?蓝色还是粉色?哦对了,

你儿子的妈喜欢玫瑰香,那要不要把花园里的白茶花全换成玫瑰?」

我一连串的问题把他砸得说不出话。他怔怔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晚晚,你……」

「我什么?」我歪着头,天真地问,「我不是一直都很听你的话吗?」是啊,

林晚一直都很听顾言的话。他说东,我绝不往西。他说他胃不好,我洗手作羹汤,

五年如一日。他说他创业艰难,我拿出我父母留给我所有的遗产,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说他不喜欢我抛头露面,我便辞去前途大好的工作,安心做他背后的女人。他说,晚晚,

你要乖。于是,我乖了五年。直到今天,他让我滚出我们自己的家。我依然笑着说,「好。」

我站起身,走进我们的卧室,拿出最大的那个行李箱。「我今天就搬,」

我一边把我的衣服胡乱塞进去,一边头也不回地说,「动作快点,

免得耽误了你儿子投胎的良辰吉时。」顾言跟了进来,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晚晚,

我们……」「别说话。」我打断他,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转头对他粲然一笑,

「去陪你的白月光吧,她现在可是你们老顾家的大功臣,可不能有半点闪失。」说完,

我拖着箱子,与他擦肩而过。走到门口换鞋时,我拿出手机,打开购物软件。在搜索框里,

我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工业级,大功率,破拆锤。」点击,下单,加急。顾言,

这是你逼我的。你亲手把我打造成一个完美的贤妻,现在,我就让你看看,

这个贤妻是怎么亲手拆掉你金碧辉煌的殿堂的。02我没有立刻离开。我说今天搬,

但没说立刻就走。顾言看着我把行李箱放在玄关,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走进厨房,

盛出那碗我炖了三个小时的汤。「喝吧,」我把汤碗推到他面前,「别浪费了。」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晚晚,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想伺候你吃最后一顿饭啊。」我托着腮,

笑眯眯地看着他,「毕竟,以后就没这个机会了。苏晴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

总不会为你炖汤吧?」顾-言的脸色沉了下去。「别提她。」「为什么不提?」我故作惊讶,

「她不是你的心肝宝贝吗?不是你宁愿把我赶出家门也要护着的人吗?怎么,

做了**还想立牌坊?只准你跟她暗通款曲,就不准我这个正室提一句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他心上。他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知道我戳到他的痛处了。顾言这个人,最好面子。他一边享受着出轨的**,

一边又希望维持自己深情专一的好男人形象。可惜,我今天偏不让他如愿。「喝汤啊,」

我又把碗往前推了推,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你看你,脸都白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心虚了?」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响声。「林晚,你够了!」

「不够。」我仰头看着他,笑容不变,「怎么会够呢?五年的夫妻情分,

换来一句『你搬出去』,怎么算都够本啊。」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晴晴」。顾言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下意识地想去按掉,但已经来不及了。我伸手,比他更快地拿过手机,

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喂,阿言……」苏晴那娇滴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人家一个人好怕……」我对着听筒,发出一声轻笑。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谁?谁在那儿?」苏晴的声音变得警惕起来。「是我。」

我懒洋洋地开口,「顾太太。」「林……林晚?」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异的慌乱,

但很快就镇定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挑衅,「原来是姐姐啊。阿言在你旁边吗?

你让他听电话,我有话跟他说。」好一个宣示**的姿态。我把手机递到顾言面前,

做了个「请」的手势。顾言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黑如锅底。

他一把夺过手机,关掉了免提,快步走到阳台。「晴晴,你别误会……」他刻意压低了声音,

但我还是能听到一些零星的词句。

「……晚晚她只是……我很快就处理好……你乖乖在家等我……」我坐在餐桌旁,

慢悠悠地喝着那碗他没喝的汤。嗯,火候正好,鲜美无比。就是有点凉了。就像我的心一样。

想当年,顾言也是这样,在我耳边,用同样温柔的语气,叫我「晚晚」。他说:「晚晚,

别怕,以后有我。」他说:「晚晚,嫁给我,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说:「晚晚,我只有你。」言犹在耳,人却已非。可笑,真是可笑。我喝完最后一口汤,

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顾言打完电话走进来,脸色缓和了一些。「晚晚,」他坐回我对面,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这件事,我必须这么做。苏晴她……她不一样。」「哦?

有什么不一样?」我饶有兴致地问,「是她肚子里的种比我金贵,还是她这个人比我高尚?」

「你别这样说话。」他皱眉,「你和她没有可比性。」「当然没有。」我点头表示赞同,

「毕竟,我不会在明知对方有家室的情况下,还上赶着去当小三,更不会挺着肚子上门逼宫。

」「林晚!」他拍案而起,「你不准这么说她!」「我说了又怎样?」我站起来,与他对视,

气势丝毫不弱,「顾言,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个家里,

我才是女主人!你现在为了一个外面的野女人和她肚子里的野种,要把我赶出去?你凭什么?

」「就凭我现在不爱你了!」他终于吼出了心里话。空气瞬间凝固。我看着他,

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原来,

不爱了,就是他最大的底气。原来,不爱了,就可以把过去五年的所有恩情,一笔勾销。

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争论谁对谁错,就像对着一堵墙呐喊,

除了能听到自己可悲的回声,什么也得不到。「好。」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转身,不再看他。我怕再多看一眼,我伪装的坚强就会全线崩溃。

我走进衣帽间,打开他那一整排的衣柜。里面全是顶级的西装,手工定制,

每一件都熨烫得妥帖平整。这些都是我一件一件亲手打理的。我随手抽出一件白色的。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件,明天他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晚宴,指定要穿这件。我拿着西装,

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然后,我打开旁边柜子里我珍藏的那瓶82年的拉菲。

这是我们结婚一周年时,他送我的礼物。我一直舍不得喝。现在,我觉得是时候了。

我拔掉瓶塞,将那殷红如血的酒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倒在了那件洁白无瑕的西装上。

做完这一切,我把湿淋淋的西装扔在地上,走回客厅。顾言还站在原地,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最后一顿饭,吃完了。」我对他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现在,我要开始收拾我的东西了。

顾先生,可以请你回避一下吗?我怕我『不小心』,又弄坏了你什么心爱的东西。」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摔门而去。门被关上的那一刻,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走到那件被红酒浸透的西装前,蹲下身,伸出手,

轻轻地抚摸着那冰冷的布料。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一滴,两滴,砸在那片红色里,

晕开一圈更深的水渍。顾言,你看。你最爱的白色,和我最珍贵的红色,终究是混在了一起。

一塌糊涂。03顾言一夜未归。我猜,他去苏晴那里了。也好,省得我看着心烦。

第二天一早,快递的电话就打来了。「您好,林女士,您有一个加急的破拆锤快递到了,

需要我给您送上门吗?」「需要。」我对着电话说,「送到32楼,直接放门口就行。」

挂了电话,我开始了我最后的「贤妻」表演。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换上一条漂亮的裙子,

然后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烤得金黄的吐司,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配上一杯热牛奶。

这是顾言最喜欢的早餐搭配。我把早餐摆在餐桌上,然后坐在他对面的位置,静静地等待。

差不多九点的时候,顾言回来了。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身上的衬衫也皱了。想必是照顾孕妇,累得不轻。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又看到餐桌上的早餐,眼神更加复杂。「你……还没走?」「急什么?」我对他笑了笑,

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吃完早餐再走也不迟。你看,我特意为你做的。」他没有动,

只是站在玄关处看着我。「林晚,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我没玩把戏啊。」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只是想跟你好好告个别。毕竟夫妻一场,

总不能连顿散伙饭都不吃吧?」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他拿起吐司,咬了一口,却食不下咽。「关于昨天……」他开口,似乎想解释什么。

「别说了。」我打断他,「昨天的事,都过去了。我决定了,成全你们。」他惊讶地抬起头。

「我说真的。」我诚恳地看着他,「顾言,我爱了你五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幸福。

如果你的幸福里没有我,那我退出。只要你开心就好。」这番话说得我自己都快吐了。

但顾言信了。他眼里的戒备和审视,渐渐被一种熟悉的、混杂着愧疚和感动的神情所取代。

他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只要我表现得足够卑微,足够深情,足够委曲求全,

他就会生出一种「她好爱我,我好对不起她」的优越感。「晚晚……」他放下吐司,

握住我的手,「对不起。」「没关系。」我反握住他的手,笑得温柔又大度,「我不怪你。

感情的事,没有对错。只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你能答应我吗?」「你说。」

「我想……再抱抱你。」我说着,眼眶适时地红了。他看着我泫然欲泣的模样,心软了。

他站起身,张开双臂。我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这个我曾经以为是全世界最温暖的怀抱,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心。我把脸埋在他胸前,

深吸一口气。嗯,还是那股甜腻的玫瑰香,混杂着一夜未归的烟草味。真难闻。我的手,

在他背后,悄悄地,用力地,掐了一下。然后,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顾言,

你一定要幸福啊。」演完这场深情告别的戏码,我松开他,拿起我的包。「我约了朋友,

先走了。行李……下午我找人来搬。」「好。」他点头,眼神里满是怜惜,「路上小心。」

我对他挥挥手,转身走向门口。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回头,对他展颜一笑。「对了,顾言。

」「嗯?」「你昨天摔门出去,是不是忘了带换洗的衣服?」

我指了指他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衣,「苏晴没给你准备吗?哎呀,她也真是的,

照顾人太不周到了。不像我,总会提前为你打点好一切。」说完,不等他反应,我拉开门,

走了出去。门外,一个巨大的、用黑色塑料布包裹的条状物,正静静地靠在墙上。我走过去,

拍了拍它。我的老伙计,你可算来了。我没有真的去找朋友。我去了我们家对面的咖啡馆,

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我们家那栋楼的入口。

我点了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

差不多十点半,一辆骚包的粉色保时捷停在了楼下。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的女人走了下来。是苏晴。她扶着腰,

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孕了的样子,扭着腰走进了单元门。好戏,要开场了。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顾言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顾言的声音有些不耐烦。「老公,」

我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腔调说,「我……我忘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在家里,我现在回来拿,

可以吗?」「什么东西这么重要?」「是……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我哽咽着说,

「一对耳环,我找不到了,可能掉在卧室的哪个角落了。」我妈的遗物,是顾言唯一的死穴。

当年他创业失败,是我妈拿出她的养老金支持他。后来我妈病重,他跪在病床前,

发誓会照顾我一辈子。「……你回来吧。」果然,他沉默了片刻后,松了口。「谢谢你,

老公。」我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我给物业打了个电话。「喂,是物业吗?

我是A栋3201的业主。我们家今天下午要进行内部装修,动静可能会有点大,

麻烦你们跟邻居们打声招呼,抱歉了。」做完这一切,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起身,

走向马路对面。顾言,苏晴。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舞台,已经搭好了。希望你们会喜欢,

我为你们献上的,这份「惊喜」。04我回到家门口时,那柄大锤还静静地靠在墙上。

我输入密码,推开门。客厅里,顾言和苏晴正坐在沙发上。苏晴依偎在顾言怀里,

看到我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顾言则皱着眉,表情有些不自然。「你回来了。」

他说。「嗯。」我点点头,目不斜视地往卧室走,「我很快就走。」「姐姐,」

苏晴突然开口,声音娇滴滴的,「你找什么东西啊?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找?

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家了,我早点熟悉一下环境也好。」「不必了。」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我的东西,不劳烦外人。」「外人?」苏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姐姐,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你才是那个外人。」她说着,

还故意挺了挺并不明显的肚子。我笑了。「是吗?」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你知不知道,这栋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苏晴的脸色一白。这栋房子,

是顾言婚后买的,但为了表示对我的爱意,房产证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这件事,

苏晴显然不知道。顾言的脸色也变了,他拉了拉我的手。「晚晚,别这样。」「我怎样了?」

我甩开他的手,看着苏晴那张精彩纷呈的脸,心情大好,「我只是在提醒某些人,

鸠占鹊巢之前,最好先打听清楚,这巢到底是谁的。」「你!」苏晴气得说不出话,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委屈地看向顾言。顾言立刻将她护在怀里,对着我低吼:「林晚!

你闹够了没有?晴晴还怀着孕,你别**她!」「哦,」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原来只能她**我,不能我**她。原来你的孩子是宝,我的心就是草。顾言,

你可真是双标得明明白白。」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我反锁。然后,

我开始回忆。这间卧室,是我们待得最久的地方。床头的墙上,

挂着我们去冰岛旅行时拍的极光照片。顾言当时抱着我说,晚晚,你就是我生命里的那道光。

衣柜旁边的墙,被我贴上了我们一起养的第一只猫的照片。那只猫后来生病去世了,

我哭了好久,顾言抱着我安慰,说以后他就是我的猫。还有梳妆台后面的那面墙,

上面有我们用身高尺画下的痕迹,从我165,到他185,歪歪扭扭的线条,

记录着我们曾经的甜蜜。每一面墙,都刻着我们的过去。每一寸空气,

都曾弥漫着我们的爱意。顾言,你以为,你把我赶走,把苏晴接进来,就能抹掉这一切吗?

你以为,换一个女主人,这里就能开启新的篇章吗?不。只要这些墙还在,

这些记忆就永远不会消失。它们会像幽灵一样,缠绕着你们,提醒着你们,

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叫林晚的女人。所以,我必须毁了它们。我要亲手,

把这些承载着我们爱情的墙,夷为平地。我要让这个家,变成一座坟墓。埋葬我们的爱情,

也埋葬你们的未来。我走到门口,打开门。顾言和苏晴还在客厅。看到我出来,

顾言立刻站了起来。「找到了吗?」「还没。」我摇摇头,「可能掉在墙角了。对了,顾言,

你能帮我个忙吗?」「什么?」「门外有个快递,有点重,你帮我搬进来吧。」

顾言没有怀疑,转身去开门。当他看到那个用黑色塑料布包裹的大家伙时,愣住了。

「这是什么?」「装修工具。」我轻描淡写地说。他费力地把大锤拖了进来。

苏晴好奇地看着。「姐姐,你买这个做什么?」我走到大锤旁边,撕开黑色的塑料布,

露出了它狰狞的真容。那金属的锤头,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我握住锤柄,掂了掂。嗯,

分量很足。顾言和苏晴都看傻了。「林晚,你……你疯了?」顾言结结巴巴地问。「是啊。」

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被你逼疯的。」说完,我抡起大锤,毫不犹豫地,

朝着客厅和餐厅之间的那面墙,狠狠地砸了下去!「砰——!」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墙皮簌簌落下,露出了里面的红砖。苏晴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都躲进了顾言怀里。

顾言也惊呆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墙上那个大洞,又看看我,像在看一个怪物。「林晚!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承重墙!」「我知道啊。」我喘了口气,

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笑得更开心了,「我砸的就是承重墙。」「你……」

「你不是嫌家里不够大,住不下你和你的小情人吗?」我再次抡起大锤,对准了另一个位置,

「我帮你把它变大一点。别客气。」「砰——!」又是一声巨响。墙体发出了痛苦的**。

灰尘弥漫了整个房间,呛得人咳嗽。我不管不顾,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疯子,一锤,又一锤。

砸向我们挂结婚照的那面墙。砸向我们一起看电影的那面墙。

砸向我们规划未来的那面-面墙。每一锤,都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每一锤,

都像砸在我自己的心上。疼。**的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毁灭的**。顾言,你看。

这就是你不要的爱情。现在,我把它砸碎了,一点不剩。05苏晴的尖叫声和顾言的怒吼声,

成了我疯狂行径的背景音乐。「林晚!住手!你这个疯子!」顾言想冲过来阻止我,

但被我一个凶狠的眼神逼退了。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吓人。满脸灰尘,头发凌乱,

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手里还拎着一把随时会砸下去的大锤。「别过来,」

我嘶哑着嗓子说,「否则,下一锤,我不知道会砸在墙上,还是砸在人上。」顾言僵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苏晴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

「阿言……我们报警吧……她疯了……」「报警?」我听到这两个字,笑得更厉害了,

「好啊,你报啊。你告诉警察,我砸了我自己名下的房子,你看他们管不管?」

苏-晴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我转过身,不再理会他们,继续我的「装修大业」。「砰!砰!

砰!」沉重的锤击声,在空旷的豪宅里回荡,奏响了一曲毁灭的交响乐。我先砸的,是客厅。

那面巨大的电视墙,是我们一起设计的。为了达到最好的观影效果,

我们跑了十几个建材市场,才选定了这种特殊的吸音材料。现在,它在我一锤一锤的重击下,

变得面目全非。然后是餐厅。那面墙上,挂着我画的一幅向日葵。顾言说,

我笑起来就像向日葵,永远朝着太阳。我一锤砸在了画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又悦耳。

向日葵,死了。太阳,也落山了。我的体力渐渐不支,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

但我停不下来。每砸一下,我心里积压了五年的怨气和委屈,就仿佛找到了一个出口,

疯狂地宣泄出来。我砸碎的,是墙吗?不。是我可悲的爱情,是我愚蠢的付出,

是我被他亲手扼杀的青春。顾言,你不是要给苏晴一个家吗?现在,我就把这个家,

变成一片废墟。我要让你们站在这片废墟上,日日夜夜,都能想起今天,

想起我这个被你们逼疯的女人。我拖着大锤,走向卧室。顾言和苏晴跟在我身后,不敢靠近,

也不敢离开。他们就像两个被迫观看行刑的观众,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

卧室的门被我反锁了。我一脚踹开。「砰!」我抡起锤子,

砸向那张我们缠绵了无数个夜晚的婚床。床垫被砸出了一个大坑,羽绒纷飞,

像下了一场悲伤的雪。然后是衣帽间。我把他那些昂贵的西装、领带、手表,

一件一件地从柜子里拖出来,扔在地上。然后,我举起大锤,狠狠地砸了下去。

布料撕裂的声音,金属变形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无比动听。顾言终于崩溃了。「林晚!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他冲着我嘶吼,眼珠子都红了。「罢休?」我停下来,回头看他,

脸上沾着灰,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等我把这里,夷为平地。」我说着,

目光落在了梳妆台上。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面是我所有的首饰,

大部分都是顾言送的。结婚纪念日的钻戒,生日的项链,情人节的耳环……每一件,

都曾是爱情的见证。现在,它们只是一个个冰冷的笑话。我走过去,打开盒子,

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地上。然后,我一锤,一锤,将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砸得稀碎。

钻石变成了粉末,黄金变成了铁饼。苏晴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的珠宝,发出一声心痛的惊呼。

她大概在想,这些,本该是她的。我看着她的表情,突然觉得很好笑。

我捡起地上那颗已经被砸得变形的、我们结婚五周年的鸽子蛋钻戒,走到她面前。「喜欢吗?

」我摊开手掌,把那堆废铁展示给她看。她吓得后退了一步。「送给你。」

我把戒指塞进她手里,然后握紧她的手,「祝你们,情比金坚。」她的手在发抖。「啊——!

」她终于受不了了,尖叫着甩开我的手,把那堆废铁扔在地上,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对啊。」我坦然承认,「一个疯子,配一个渣男,

还有一个小三。我们三个,才是一家人。」我笑得前仰后合。整个屋子,都在我的笑声中,

瑟瑟发抖。06砸累了。我扔掉大锤,一**坐在满是狼藉的地板上。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和脸上的灰尘混在一起,一道一道的,像迷彩妆。我环顾四周。

曾经那个温馨、雅致、充满了我们欢声笑语的家,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灾难现场。

墙壁上布满了狰狞的窟窿,家具东倒西歪,地上铺满了各种碎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和毁灭的气息。真好。这才是它该有的样子。顾言和苏晴还站在门口,

像两尊被吓傻的雕像。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女士香烟,是我为了今天的「大场面」

特意准备的。我不太会抽,点了好几次才点着。我深深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呛得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被呛出来了。「咳咳咳……」

顾言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神复杂地动了动,似乎想上前来。「别过来。」我抬起头,

用那只夹着烟的手指着他,「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欣赏一下我的杰作。」

他停住了脚步。**在身后那面还没完全倒塌的墙上,翘起二郎腿,

姿势豪迈得像个占山为王的土匪。我看着对面的顾言。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是百万级的名表。他是我一手打造出来的精英,

是我曾经引以为傲的丈夫。可现在,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顾言,」我弹了弹烟灰,

「你知道吗?当年你跟我求婚的时候,你说,要给我一个家。」他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你说,这个家,会是我的避风港,是我永远的归宿。」我继续说,声音很轻,

像在说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我相信了。我以为,我找到了我的全世界。」

「我为了这个家,放弃了我的事业,我的朋友,我的所有。我每天想的,

就是怎么让你吃得好一点,穿得暖一点,怎么让你在外面打拼的时候,没有后顾之忧。」

「我以为,我的付出,你会看到。我以为,我的爱,你会珍惜。」我自嘲地笑了笑。

「结果呢?结果你转头就跟你的白月光旧情复燃,搞大了她的肚子,然后回来告诉我,

让我滚蛋。」「顾言,你告诉我,凭什么?」我把烟蒂狠狠地按在地上,站了起来,

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就凭我爱你吗?就凭我为你付出了五年青春吗?」

「还是就凭我林晚,在你眼里,就是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我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终于不再是冷漠和不耐烦。有震惊,有懊悔,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

「晚晚,我……」「别叫我晚晚!」我厉声打断他,「我嫌脏。」我的目光越过他,

落在他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苏晴,」我叫她的名字,「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

」苏晴被我看得一抖,往顾言身后缩了缩。「你是不是觉得,你抢走了我的男人,

抢走了我的家,你就是人生赢家了?」我冷笑一声。「我告诉你,你错了。」

「我不要的男人,我丢掉的垃圾,你捡回去,当个宝一样供着。你不是赢家,

你只是个可怜的拾荒者。」「至于这个家……」我环顾了一下这片废墟,「现在,

它属于你了。祝你,住得愉快。」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向玄关。我来的时候,

只带了一个包。走的时候,也只带了这一个包。我什么都没带走。

除了我那颗被伤得千疮百孔、却又在毁灭中重生的心。我拉开门,正要走出去。突然,

头顶传来一阵「咔嚓」的异响。我抬头一看,只见一块天花板的石膏板,

因为失去了墙体的支撑,正在摇摇欲坠。而它的正下方,就是顾言和苏晴。「小心!」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了声。但已经来不及了。那块石膏板,带着一阵烟尘,

直直地砸了下来!07我以为我会看到一出鲜血淋漓的惨剧。但没有。

在石膏板砸下来的前一秒,顾言用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将苏晴死死地护在了身下。「砰!」

石膏板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顾言的背上。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始终没有松开护着苏晴的手。苏晴在他怀里,毫发无伤,只是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不止。

我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点好笑,又有点悲哀。你看,

顾言。你终究还是爱她的。爱到,可以为她奋不顾身,连命都不要。而我呢?在你眼里,

我算什么?也许,我刚才那一锤,应该砸得再狠一点。周围的邻居被这巨大的动静惊动,

纷纷打开门探出头来。物业的保安也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看到屋里这片狼藉,

和被砸伤的顾言,所有人都惊呆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地震了吗?」「顾先生!

您没事吧?」场面一度非常混乱。我没有理会那些探究和惊诧的目光,转身,默默地离开了。

身后,是苏晴惊慌失措的哭喊,是保安手忙脚乱的呼叫,是救护车由远及近的鸣笛声。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走进电梯,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脸上还挂着泪痕和灰尘,眼神却异常的平静。电梯下到一楼,我走了出去。阳光灿烂,

有些刺眼。我抬手挡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新鲜的空气。真好。我自由了。

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去任何朋友那里。我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个房间。洗了个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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