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日手铐:我亲手将伪善前夫送入地狱结婚纪念日,老公送我的礼物是一副手铐。
他亲自报的警,说我偷了婆婆218万养老钱。他站在道德高地上,
对我进行审判:“我必须大义灭亲,送你去改造。”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手铐冰凉,
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等等。”出警的警察,是我发小。他绕过我,
走到我婆婆面前,猛地一撕。婆婆特制的宽大腰带应声而开,
红色的钞票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我老公脸上的表情,比死了还难看。
01客厅的水晶灯光线冰冷,照得满地红色的钞票格外刺眼。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钞票散落时哗啦啦的声响,像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
扇在郑浩和我婆婆李秀梅的脸上。郑浩脸上的那种“大义灭亲”的神圣表情瞬间碎裂,
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紧缩,嘴巴微微张着,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记闷拳,半天没喘上气来。
李秀梅的反应更快。在钱暴露的那一秒,她脸上闪过纯粹的惊恐,但立刻,
那惊恐就被一种更熟练的情绪所取代。她两眼一翻,身体软绵绵地就往地上瘫,
一只手死死捂住胸口,
嘴里发出痛苦的**:“哎哟……我的心……心口疼死我了……要死了,
要死了……”她一边哼唧,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那演技拙劣得可笑。
郑浩,我结婚五年的丈夫,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惊醒。他愣了足足三秒,然后一个箭步冲过去,
无比“孝顺”地扶住他那正在地上打滚的妈。接着,他猛地转过头,一双眼睛布满血丝,
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沈月!你看看你把我**成什么样了!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充满了颠倒黑白的愤怒。“她都这么大年纪了!
她不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把钱留住,怕你大手大脚乱花吗!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就在几分钟前,他就是用这张脸,
对我说出“必须送你去改造”这样的话。现在,他又用这张脸,把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
轻描淡写地说成是“怕我乱花钱”。多么可笑。多么荒唐。“录下来。
”一个冷静、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打破了这场闹剧。是陆泽。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郑浩母子俩的表演,对身边的同事下达了指令。“全部录下来,
涉嫌诬告陷害,妨碍公务。”他手里的执法记录仪闪着微弱的红光,像一只冷眼旁观的眼睛,
忠实地记录下眼前所有的丑态。听到“诬告陷害”四个字,郑浩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他大概没想到,今天出警的会是我认识的人,更没想到,陆泽会如此不近人情,
完全不给他留任何情面。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慌乱和算计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情,
也随着满地的钞票,彻底凉了。过去五年婚姻里的点点滴滴,那些我以为的温存和爱意,
此刻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讽刺。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尖锐的刺痛,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郑浩,离婚吧。”郑浩的身体猛地一震,
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抽了一鞭子。他瞳孔紧缩,几乎是立刻就矢口否认:“不可能!月月,
你胡说什么!”他放开还在地上哼唧的李秀梅,快步向我走来,
脸上又切换成那种我熟悉的、深情款款的表情。“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怎么能因为这点小小的误会就离婚?我是爱你的,月月,我只是……只是用错了方式!
”他试图来拉我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曾经我无比迷恋。可就是这只手,
刚刚还想亲手把我送进监狱。我像是躲避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猛地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的触碰。我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离婚?
”一直瘫在地上“垂死”的李秀梅,听到这两个字,如同垂死病中惊坐起。
她瞬间忘了心口疼,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你这个扫把星!
丧门星!一进我们家门就没好事!现在还想离婚?你是想分我们家财产吧!我告诉你,
门都没有!窗户缝都没有!”她唾沫横飞,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丑陋不堪。
陆泽的同事上前一步,将情绪激动的李秀梅和郑浩隔开,开始按照流程做笔录。“姓名?
”“年龄?”“为什么要谎报警情?”冰冷的程序性问话,
和李秀梅的撒泼咒骂、郑浩的虚伪辩解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无比荒诞的画面。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看着眼前这场由我最亲近的人导演的闹剧,内心竟然毫无波澜。不,
不是毫无波澜。那是一片被大火烧过的荒原,寸草不生,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郑浩还在我身边低声地、急切地“解释”。“月月,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为我们好。
”“我妈年纪大了,她就是糊涂,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们回家好好说,行不行?
别在外面让人看笑话。”我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举起手机,对着满地的钱,
对着他和他母亲狼狈不堪的嘴脸,按下了拍摄键。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
我看到郑浩眼中闪过惊慌。他怕了。他怕这些丑态被记录下来,
怕他“好丈夫、好儿子”的完美人设就此崩塌。我冷冷地勾起嘴角,
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郑浩,这只是个开始。02警局的灯光是惨白色的,
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像是覆上了一层霜。李秀梅被带进审讯室后,一开始还在哭天抢地,
一口咬定自己没偷钱,只是跟儿媳妇“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警察同志,
我们就是一家人闹着玩呢,我儿媳妇最大方了,她不会跟我计较的,是不是啊,月月?
”她隔着门,还在试图对我进行道德绑架。我冷漠地看着她,一言不发。陆泽没跟她废话,
直接将执法记录仪的视频投放在了审讯室的屏幕上。
当李秀梅看到自己是如何戏精上身、瘫倒在地,
又是如何在中气十足地跳起来指着我鼻子骂的时候,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视频里,
她那张扭曲的脸,每一个细节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铁证如山。最终,因涉嫌诬告陷害,
李秀梅被处以行政拘留七日的处罚。当她被带走的时候,她恶狠狠地瞪着我,
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说我这个毒妇,不得好死。郑浩的脸色铁青,像一块生了锈的铁。
他低声下气地跑过来求我,双手合十,姿态卑微到了极点。“月月,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你跟警察说,这都是家庭内部矛盾,我们私下解决,你撤回指控好不好?我妈她有高血压,
她不能被拘留啊!”我看着他焦急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你亲自报警,
想把我送进监狱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这是家庭内部矛盾?”“你指着我的鼻子,
说要‘大义灭亲’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们是夫妻?”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口。郑浩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唇哆嗦着,
脸色由青转白,最后只能颓然地转身,去办理他母亲的相关手续。我一个人留在原地等待,
心里空荡荡的。陆泽走了过来,将一个透明的物证袋递给我。“这是你婆婆的随身物品,
你先替她保管一下。”我接过来,里面有一串钥匙,几张零钱,
还有一个款式老旧的诺基亚老年机。我点点头,对陆泽说了一声“谢谢”。“沈月,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担忧,“你……还好吧?”我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
却发现脸上的肌肉无比僵硬。“我没事,陆泽,今天真的谢谢你。”“我们是朋友,应该的。
”他顿了顿,又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抱着那个物证袋,
坐在警局冰冷的长椅上,等待郑浩办完手续。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煎熬。
我鬼使神差地拿出了那个老年机。机身很旧了,边缘的漆都磨掉了,屏幕上还有几道划痕。
我按下了开机键,屏幕亮了起来,没有设置密码。我下意识地点开了短信收件箱。
最新的一条,是郑浩发来的。时间是昨天晚上。“妈,还差2万,凑够220万,
就能救白薇的命了。”白薇。这个名字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针,毫无预兆地,
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郑浩的初恋,
那个他曾在我面前信誓旦旦说早已彻底放下、相忘于江湖的白月光。我手指颤抖着,
继续往上翻。是李秀梅的回复。“放心儿子,我已经把家里的218万都取出来了,
就藏在我那条特制的腰带里,万无一失。剩下的2万,我再想办法给你凑。”轰的一声。
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218万……那根本不是什么婆婆的养老钱!
那是我和郑浩这几年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夫妻共同存款!我们准备用这笔钱,
明年换一套大一点的学区房,为未来的孩子做准备。我怎么也想不到,郑浩竟然瞒着我,
偷偷将这笔钱全部取出,转移到了他母亲的名下。然后,他们母子俩合谋,
上演了今天这出栽赃陷害的大戏。目的呢?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坐牢,
让他可以顺理成章地离婚,然后名正言顺地独占这笔钱,去救他的白月光!
多么“深情”的阴谋。多么“伟大”的付出。一瞬间,所有的困惑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他会那么狠心,在结婚纪念日这天报警抓我。为什么李秀梅会那么配合,
不惜把218万现金缠在腰上。原来,他们早就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障碍。
我过去五年付出的一切,我的爱,我的信任,我的体谅,在他们眼里,
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僵硬。
我紧紧攥着那个老年机,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原来,最极致的背叛,
不是他不爱我了。而是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处心积虑地,想毁了我的一生。
03李秀梅被拘留的第二天,郑浩来了。他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我正坐在沙发上,一遍遍地看着手机里那几条刺目的短信,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门开的声音惊动了我,我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郑浩。他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
眼圈通红,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看到我,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心虚,还有不易察觉的试探。他换了鞋,
慢慢走到我面前。然后,在我错愕的目光中,他“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玫瑰花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散落了一地,红色的花瓣铺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滩干涸的血。
“月月,我错了!”他一把抱住我的腿,整张脸埋在我的膝盖上,嚎啕大哭起来。“我**!
我不是人!我不该听我妈的胡话,做出那种伤害你的事情!你打我吧,骂我吧,
只要你能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他的哭声撕心裂肺,身体因为抽泣而剧烈地颤抖着,
仿佛真的悔恨到了极点。他开始声泪俱下地回忆我们从大学相识,到恋爱,
再到结婚的点点滴滴。他说起我们第一次约会看的电影,
说起我为了照顾生病的他三天三夜没合眼,说起我们一起规划未来,
说好要生两个可爱的宝宝。他说得那么动情,那么真切,
仿佛那些美好的过去真的让他痛彻心扉。“我只是一时糊涂,月月,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我妈她……她已经被拘留了,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个家不能再散了,求求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如果我不知道真相,如果我没有看到那些短信,或许,
我真的会被他这番影帝级别的表演所打动。可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他的每一滴眼泪,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我心上划开一道新的伤口,然后撒上一把盐。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一句话。我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冷眼旁观着这场蹩脚的独角戏。
我的沉默似乎让他看到了希望。他哭得更卖力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抓着我裤腿的手也更紧了。等他哭得差不多了,嗓子都哑了,我才缓缓地,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没有让他起来。我就让他那么卑微地跪在我的脚下。然后,
我轻轻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218万,
加上你偷偷凑的2万,正好220万。”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白薇的手术费,
够了吗?”郑浩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头,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上,
悲痛欲绝的表情瞬间凝固,转为一种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如纸。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那双刚刚还充满“深情”和“悔恨”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被揭穿谎言后的恐慌和绝望。
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我俯下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那张僵硬到可笑的脸。
我的指尖冰凉,他的皮肤也冰凉。“郑浩,”我一字一顿,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演了。”“我嫌脏。”0.4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郑浩瘫软在地上,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他脸上的面具被我亲手撕下,
露出了底下最丑陋、最不堪的真面目。他知道,再也无法伪装了。“我……我不是……月月,
你听我解释!”他开始语无伦次,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慌。“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救她!她快死了……医生说再不动手术就没救了!我真的没想过要伤害你!
我只是……我只是没办法了!”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因为腿软,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用我的自由和清白,去救你的旧情人?”我冷笑一声,从沙发上拿起那个老年机,
点开了那条短信,将屏幕怼到他的眼前。“郑浩,你真是伟大啊。”然后,我按下了播放键。
是我提前录下的,他和他母亲的短信内容。“妈,还差2万,凑够220万,
就能救白薇的命了。”“放心儿子,
我已经把家里的218万都取出来了……”冰冷的电子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郑浩的神经上。他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眼神涣散,
彻底崩溃了。我关掉录音,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两份文件,甩手扔在他的面前。
纸张散开,像两只白色的蝴蝶,落在他颤抖的膝边。“一份,是离婚协议。”“另一份,
是财产分割协议。”我的声音冷得不带温度。“房子、车子、存款,都归我。你,净身出户。
另外,赔偿我精神损失费100万。”“签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郑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两份协议,眼睛瞬间就红了,不是因为悲伤,
而是因为愤怒和不甘。“沈月!你太狠了!你这是要逼死我!”他嘶吼起来,
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你就一点都不念吗?
你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夫妻情分?”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郑浩,
在你亲手把手铐送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情分可言了。”我蹲下身,
与他平视,目光冰冷而锐利。“比起你送我的手铐,这份协议,已经仁慈多了。”我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残忍的笑意。“或者,我们法庭见?婚内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涉嫌职务侵占。联合你母亲,设局诬告陷害。数罪并罚,你猜猜,你的白月光,
能不能等到你出狱那天?”“白月光”三个字,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所有的气焰瞬间熄灭了。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手里有他和他母亲的聊天记录,
有他下跪求情的录音,这些都是最直接的证据。一旦我报警,他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而他那个病床上的初恋,也就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希望。他颤抖着,绝望着,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那引以为傲的“深情”和“责任感”,在现实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他慢慢地,
伸出那只还在发抖的手,拿起了茶几上的笔。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他屈辱地,
在两份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郑浩”。那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力透纸背,
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不甘。签完后,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垮了。他抬起头,
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月月……现在……现在可以了吗?求你,
放过我……也放过白薇,她真的是无辜的……”我拿起那两份签好字的协议,
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小心地收进包里。我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冷漠地看着瘫在地上的他。“郑浩,你以为这就结束了?”我勾起冰冷的笑。“不。
”“这只是开始。”我告诉他,在拿到离婚证之前的这一个月冷静期里,他必须随叫随到,
继续扮演好他恩爱丈夫的角色。尤其是在我父母和他亲戚朋友面前。如果我们是恩爱夫妻,
那他偷偷转移财产的行为就有了“合理”的解释——夫妻一体,钱放在谁名下都一样。
如果现在就闹翻,他婚内出轨、转移财产、构陷妻子的丑闻一旦曝光,他不仅会社会性死亡,
工作也保不住。“否则,”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这份协议,还有这些证据,
会立刻出现在警察局和你们公司纪委的桌上。”郑浩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惊恐。
他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以为我对他还余情未了,想用这种方式折磨他,报复他。
他不知道,我正在为他和他的白月光,准备一个更大、更华丽的舞台。他没有选择。
他只能像一条被掐住脖子的狗,无力地点了点头。05第二天,我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
换上了一条得体的连衣裙,然后给郑浩打了电话。“我在楼下等你,我们一起去趟医院。
”电话那头的郑浩声音沙哑,充满了疲惫:“去医院做什么?”“当然是探望病人。
”我的声音温柔得像蜜糖,“既然你这么情深义重,作为你的妻子,我也该去看看,
表达一下我的心意,不是吗?”郑浩沉默了。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
他不敢拒绝。半小时后,他开着车出现在楼下。我提着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进口水果篮,
优雅地坐进了副驾驶。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白薇住的是一间单人病房,环境清幽。我们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靠在床头看书,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让她那张苍白的脸看起来有种病态的美感。她看到我的时候,
眼神里明显闪过惊讶和敌意,但那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快得让人几乎抓不住。下一秒,
她就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柔弱无辜的表情。“阿浩……这位是?
”郑浩的表情尴尬到了极点,他僵硬地介绍:“白薇,这是我妻子,沈月。月月,这是白薇。
”“嫂子。”白薇柔柔地开口,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给你们添麻烦了。”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郑浩,充满了歉意和依赖。
好一朵盛世白莲。郑浩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急着维护她:“不关你的事!
你好好养病就行了!”我微笑着走上前,将手里的果篮放在床头柜上,语气比她还要温柔。
“白薇妹妹,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话。郑浩都跟我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们家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砸锅卖铁,也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的。
”我特意在“我们家”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同时亲昵地挽住了郑浩的胳膊。我清楚地看到,
在我挽住郑浩的那一刻,白薇的眼中飞快地闪过浓烈的嫉妒。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但还是勉强维持着柔弱的笑容:“谢谢嫂子,让你们破费了,
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这有什么过意不去的。”我故作大方地摆摆手,
像是无意间提起,“郑浩为了给你凑手术费,愁得头发都白了。前两天还跟我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