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沈丘全集小说_重生之我这次再也不会错过你了我的傲娇青梅姐姐完结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2 11:2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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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槐香漫巷的五月:我于重生时,留住了要赴深城的她南方小城的五月,

风里总裹着槐花香的甜。窗外的老梧桐树撑开浓荫,蝉鸣此起彼伏地撞在教室玻璃上,

阳光穿过叶片缝隙,在课桌上投下晃荡的光斑——像极了小时候林晚晚牵着我的手,

走过巷口时,地上跳动的两人影子。我猛地从昏沉中惊醒,

后背的蓝白校服已被冷汗浸得发黏,指尖还残留着病床上输液管的冷硬触感。低头看向手掌,

指节分明,带着握笔磨出的薄茧,没有化疗后脱落的指甲,没有临终前枯瘦的褶皱。

这不是梦。“沈丘?又做噩梦了?”同桌推来一张纸巾,“脸白得吓人,要不要跟老师请假?

”我没接纸巾,颤抖着摸出抽屉里的旧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

心脏像被重锤砸中——20XX年5月12日,高三下学期,距离高考还有26天。

我重生了。回到了所有遗憾开始的夏天。这一年,我会在教学楼转角撞见柳如烟,

会为了和她考去同一个城市,把林晚晚填的“本地重点大学志愿建议”揉进垃圾桶;这一年,

晚晚刚在深城科技大学念完大一,还会每周攒着生活费,

坐两小时城际大巴回来给我送复习资料;这一年,我还没把她的关心当成理所当然,

还没让她在车站等我三个小时,只为了一句“我要陪如烟买礼物”。

“林晚晚”三个字在舌尖滚过,眼眶瞬间热得发疼。前世弥留之际,ICU的消毒水味里,

我听见撕心裂肺的哭声,以为是柳如烟——那个我追了整个青春的姑娘,

却在我确诊后不到三个月就说“耗不起”。可睁开眼,却是晚晚。她跪在病床边,

头发乱得像枯草,眼底的红血丝爬满眼尾,双手攥着我的手,眼泪砸在我手背上,烫得像火。

“弟弟,别睡……”她的声音碎得像玻璃,“我还没告诉你,

我等你毕业等了好多年……”可那时我已经说不出话了。连一句“对不起”都没能说出口。

“叮——”下课铃炸响,打断了回忆。我抓起书包就往教室外冲,同桌在身后喊“你去哪”,

我没回头——今天是周五,晚晚下午刚考完期末考,明天一早就得回深城。

前世我就是因为要陪柳如烟去看新上映的电影,连送她到巷口都没去,

只在电话里敷衍了一句“路上小心”,却没听见她声音里的哽咽。骑着旧自行车冲过老巷时,

青石板路的缝隙里还沾着清晨的露水,车轮碾过,溅起细碎的水花。

巷口的早餐铺还冒着热气,蒸笼里的肉包香混着豆浆的甜,飘得满巷都是——就是这里,

晚晚以前每天早上六点就来排队,给我买热豆浆,自己却啃凉馒头,说“姐姐不饿”。

拐进晚晚家所在的巷口,我一眼就看见那棵老槐树。浓密的枝叶下,

她正拖着半旧的米白色行李箱往外走,浅灰色的科大校服外套搭在手臂上,

领口的校徽被阳光照得发亮。她的长发扎成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后,被汗水浸得有些打卷,

眼底的疲惫像蒙了一层雾,连攥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都透着股没力气的软。“晚晚!

”我捏紧车闸,车轮碾过落在地上的槐花瓣,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缓缓回头时,瞳孔里满是惊讶。阳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浅影,

风卷着槐花瓣飘到她肩头,她下意识地抬手拂开,指尖的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弟弟?

”她轻声问,声音软得像棉花,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行李箱拉杆,指节泛出青白,

“你怎么来了?不用上课吗?”我喘着气,胸口因为急促的奔跑起伏着,看着她的眼睛,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说“我重生了,我知道你爱我好多年”?说“前世我错得离谱,

这次我不想再让你一个人等”?这些话太荒唐,荒唐到我怕吓着她——毕竟前世的我,

只会皱着眉说“晚晚你别管这么多”。她看着我泛红的眼眶,眉头轻轻蹙起,

眼神从惊讶变成疑惑,最后竟添了一丝警惕。那是我后来无数次让她失望后,她才有的样子。

就像前世我跟柳如烟吵架,她熬了热粥来劝我,我却把粥碗推到一边,

说“你能不能别总像我妈一样”,那时她也是这样,攥着粥碗的手泛白,

最后只默默收拾好碎片,说“下次我不熬了”。“你……”她抿了抿唇,声音放得更轻,

“是出什么事了吗?还是……需要我帮你带东西去深城?”我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

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疼得发闷。原来早在这个时候,我就已经让她不敢轻易靠近了。

我想起小时候,我被巷口的大狗追着哭,是她冲过来把我护在身后,哪怕自己吓得发抖,

也会喊“不许欺负我弟弟”;想起初中我被人误会偷东西,是她跑遍整个年级找证人,

替我洗清委屈,回家却因为担心我,偷偷掉眼泪。可我后来,却把她的好都忘了。

“我不想你走。”我终于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风卷着槐花香吹过来,

把这句话裹得软软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晚晚,我不想你再一个人拖着箱子去车站,

也不想……再让你等我了。”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眼底的雾突然变浓,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行李箱的轮子在青石板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她垂下眼,

盯着行李箱侧面——那里贴着一个小小的太阳贴纸,是我小学时画给她的,

说“姐姐像太阳一样暖”,没想到她贴了这么多年,边角都磨白了。我看着她,

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情感,那是对过去的悔恨,也是对未来的决心。我知道,

重来一次的机会来之不易,我必须用尽全力去弥补曾经犯下的错,

去珍惜眼前这个我一直忽略的人。“晚晚,我……”我向前迈出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

却又怕唐突了她,只是轻轻地放在她的行李箱上,“我不想让你走,是因为我想补偿你,

我想好好对你。以前的我太自私、太愚蠢,没有看到你为我付出的一切。但现在我明白了,

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默默承受。我要陪你一起回深城,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

我都要在你身边。”她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很难相信我,

也很难接受这样的我。”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但请给我一次机会,

让我用行动来证明。我不想再错过你,也不想再让你一个人独自等待。我会努力变得更好,

只为能配得上你的好。”她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曾经充满失望和悲伤的眼睛,

此刻却闪烁着复杂的情感。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低下头,泪水却无声地落下,

滴在她的手背上,也滴在我的心上。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前世的种种过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弥补的,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

我都要坚定地走下去。因为我知道,这是我欠她的,也是我欠自己的。晚晚,等我。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你失望。第二章槐香漫夏送晚晚进站后,我没有立刻回学校。

斑驳的站牌在暮色里投下斜长的影,风卷起一簇槐花瓣,轻轻落在肩头,

像她临别前欲言又止的叹息。指尖还残留着她手腕的触感——那样轻,却像烙进了血肉,

烫得人心尖发颤,仿佛前世积攒的遗憾,终于在这一瞬找到了出口。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停留在“柳如烟”联系人已被删除的界面。前世,就是此刻,

我正低头给柳如烟发消息:“周末去看电影吗?”字字殷勤,句句期待。而晚晚,

却在朋友圈悄悄发了一句:“今天的云,像小时候弟弟画的小羊。”——那条动态,

我直到三天后才看见,那时她早已在深城的宿舍里,独自望着窗外的雨,

一遍遍刷新着聊天框,等一个不会来的回复。如今,我点开和晚晚的对话框,输入又删,

删了又写。前世我嫌她消息太多,回得烦琐,要么敷衍“嗯”,要么干脆不回。可现在,

连一句“路上注意安全”都重若千钧,怕太刻意,又怕太冷淡。最终,

只落下三个字:“到了说。”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心跳竟漏了一拍,像少年第一次递出情书,

忐忑又虔诚。回校时,上课铃正嘶鸣着撕裂黄昏。我推门而入,同桌立刻凑近:“去哪了?

老班刚点你名,我帮你圆了句‘去医务室’。对了,柳如烟来找你,

问你周末要不要一起复习。”“不去。”我坐下,将书包塞进桌洞,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同桌愣住:“你和柳如烟闹矛盾了?上周你还说要跟她考同一个城市,连宿舍都商量好了。

”我没答。翻开课本,扉页上一行清秀的小字跃入眼帘——“弟弟,遇到不会的题别着急,

姐姐周末回来教你。”是晚晚去年帮我整理笔记时写的。前世我视而不见,

甚至觉得她管得太宽,如今却盯着那行字,看了良久。指尖轻轻拂过纸页,

仿佛触碰的是易碎的时光,是被我亲手辜负的温柔。窗外蝉鸣如潮,

粉笔在黑板上划出细碎的吱呀声,将高三的燥热裹成密不透风的茧。可我竟不再烦躁。

反而想起那些被遗忘的午后——晚晚坐在老槐树下,裙摆沾着槐花,声音软乎乎地念着课文。

风一吹,她的声音就和花香缠在一起,酿成了我童年最清甜的记忆。“沈丘,这道题你会吗?

”前桌转过身,递来一张皱巴巴的卷子。我回神,接过。是道数学压轴题,

前世我卡了整整一晚,直到晚晚周末回来,用三种方法耐心讲透。如今再看,

思路竟如溪流般自然流淌。我提笔疾书,解题步骤一气呵成。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

竟与记忆中她讲题时的轻语重叠——原来,她教我的,从来不只是题目。放学路上,

手机轻轻一震。是晚晚的消息:“刚到学校,你好好上课,别分心。

”后面缀着一个小小的太阳表情——和她行李箱上贴的那枚,一模一样。我盯着屏幕,

嘴角不自觉扬起。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删,删了又敲,最后只回了一句:“知道了,

你也别太累,记得吃饭。”发送成功,我将手机揣进兜里,骑上自行车。路过巷口的早餐铺,

老板笑着招呼:“沈丘,今天怎么没跟你姐姐一起来?你姐以前总帮你买豆浆呢,

还叮嘱我少糖。”“她回学校了,下周回来。”我笑着答。“那下次让她来啊,

我给你们留热乎的肉包。”老板挥了挥手。我点头,继续前行。风里槐花香未散,

夕阳将影子拉得细长,落在青石板上,像极了小时候,晚晚牵着我,一步一步走回家的路。

而此刻,深城的大巴缓缓停靠校门。林晚晚拖着行李箱,站在宿舍楼下,

手机屏幕还亮着——沈丘的那句“记得吃饭”,被她反复看了三遍。指尖轻触屏幕上的文字,

眼底的疲惫悄然融化,泛起一丝微光。室友凑过来:“晚晚,这次回去怎么这么快?

不是说要多陪陪弟弟吗?”“他快高考了,得复习。”她轻声答,将手机收起,

嘴角却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你啊,心里全是弟弟。”室友笑,“对了,上次那个学长,

又来问我你有没有空。”“不用理他。”她翻开课本,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窗外。

深城的夏阳灼烈,树叶筛下斑驳光影,晃得人眼热。她想起大巴上收到的那句“到了说”,

还有那句“你也别太累”——那样平淡的关心,却让她心口发烫。她不是不疑惑。

沈丘的转变太突然——从他喊住她,说“我不想你走”,到攥住她手腕,低声道“这一次,

我不会再选错”……每句话都像石子投入心湖,涟漪一圈圈扩散,却也让她害怕。

怕这只是他一时的悸动,怕高考一结束,他又会回到柳如烟身边,像从前一样,

将她推入无声的等待。可她又忍不住期待。

期待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总把“姐姐”挂在嘴边的弟弟,

终于能看见她眼里的光;期待那个曾让她一次次失望的人,这一次,真的能说到做到。

她翻开课本,扉页上,一行褪色的铅笔字映入眼帘——“姐姐,你是我的太阳。

”下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太阳,是沈丘小时候偷偷画的。她一直没擦,

像珍藏一段不敢说出口的心事。指尖抚过那行字,眼眶忽然发热。她打开手机,指尖轻点,

发了条消息:“下周我回去,给你带深城的绿豆糕,你上次说想吃的。”发送成功,

她将手机放在一旁,拿起笔,却总忍不住瞥向屏幕。窗外蝉鸣如旧,与小城的蝉鸣并无不同,

可她却觉得,这个夏天,好像……真的不一样了。而在小城的老巷深处,

沈丘正坐在老槐树下。手机震动,他低头——“下周我回去,给你带深城的绿豆糕,

你上次说想吃的。”他怔住。前世,晚晚也带过绿豆糕回来,

可那时他正和柳如烟在电影院门口等开场,随手接过,连包装都没拆,就塞进了书包深处。

直到一个月后,才在抽屉里发现那盒发硬的点心,和一张泛黄的纸条:“弟弟,我回来了。

”可这一次,他不会再让那份心意,蒙尘。他抬头,槐花正簌簌落下,像一场迟来的雪。

他轻轻打字:“好,我等你。这次,我亲自去车站接你。

”第三章六月栀香引归程:我候你携糕赴花约六月的风裹挟着渐浓的暑气,掠过校园,

吹得教室后墙那张红字醒目的倒计时牌哗啦作响,像在催促着时光的步履。

沈丘握笔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草稿纸的角落——那里,一朵歪歪扭扭的栀子花静静绽放,

线条稚拙,却仿佛携着旧日槐树下的光影。那是他小时候蹲在老槐树下,

为晚晚画的第一朵花,也是他心底最柔软的印记。“沈丘,这道解析几何你再讲一遍呗?

”同桌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依赖,“上次你讲的思路比老师还清晰,

我一下子就懂了。”他回神,指尖轻轻拂过那朵小画,将草稿纸拉近了些:“你看,

先设参数方程,把椭圆和直线的交点代进去,再用韦达定理处理……”声音平缓而沉稳,

像山间缓缓流淌的溪水。讲题的间隙,他恍惚看见前世的自己——面对这道题焦头烂额,

晚晚周末从深城回来,蹲在他书桌前,一笔一画地画辅助线,额前碎发垂落也浑然不觉。

那时他不耐烦地皱眉,嫌她讲得太慢,如今却才明白,那些被他视作“麻烦”的琐碎陪伴,

是命运悄悄赠予他的、最该珍视的温柔。正说着,教室后门传来一声轻响。沈丘抬眼,

正撞上柳如烟的目光。她站在门口,白衬衫被风轻轻掀起一角,像一片欲飞的纸页,

手里还攥着一本笔记,是从前他最期待的“重点总结”。她的视线缓缓扫过教室,

最终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探寻,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笃定——她大概以为,

他还会像从前那样,立刻放下笔迎上去。同桌凑近,压低声音:“她上周来找你,你没理,

这周又来了?沈丘,你到底怎么想的?以前你不是最盼着她找你吗?”沈丘没答,

只将目光重新落回题目上,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清晰的轨迹:“继续,

这里要分类讨论斜率是否存在,不然会漏解。”他刻意忽略了那道注视,

像忽略一段本不该在重生后再起波澜的过往——前世的执念,

早已在看见晚晚病床前的眼泪时,碎成了不值一提的尘埃。下课铃响,柳如烟走了过来,

脚步轻得像一片落叶,停在他桌前。“沈丘,”她的声音清冷如初夏的晨雾,

带着惯有的从容,“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我整理了数学错题集,

里面有去年的压轴题变式,你应该用得上。”前世,他正是被这本“救命错题集”打动,

觉得柳如烟聪慧又贴心,甚至推掉了与晚晚“一起逛书店、买复习资料”的约定,

转头就和柳如烟在图书馆待了一下午。可如今,他心底却如古井无波,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不用了。”他合上笔记本,指尖轻轻扣住封面,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我的错题集已经按题型整理完了,周末想在家过一遍真题,就不去了。”柳如烟微微一怔,

眼底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染上几分不解:“你……最近好像变了很多。

以前你不会拒绝我的。”“快高考了,心思都在学习上,其他事没空想。”沈丘背起书包,

目光掠过她时,没有了从前的讨好,只剩疏离的克制,“我先走了,再见。”走出教室,

身后传来同桌压低的议论声:“柳如烟,你别再找他啦!沈丘现在满脑子都是高考,

昨天还跟我聊他姐姐,说等考完要去深城找林晚晚,陪她逛老街呢!”沈丘脚步未停,

嘴角却悄然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被风拂过的水面,漾开细碎的涟漪。他掏出手机,

点开那个置顶的、备注“晚晚”的聊天框——上周末晚晚说这周要回小城,

还提了句“深城超市的低糖绿豆糕不错”,他记在了心里。指尖轻动,敲下一行字:“晚晚,

你周六几点到?我去车站接你。”消息发出不到两分钟,屏幕就亮了起来,

晚晚的回复跳了出来:“下午三点的大巴,不用接啦,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你在家复习,

别耽误时间。”他看着那句“别耽误时间”,忍不住轻笑——她总是这样,

永远把他的事放在第一位,连让他多走几步路都舍不得。他迅速回道:“没事,

我上午把真题卷过一遍,下午去接你刚好放松眼睛。”“车站人多,你拖着箱子不好走,

我去帮你拎,快些回家。”这一次,晚晚沉默了许久,聊天框上方的“正在输入”闪了又灭,

灭了又闪,最后才跳出两个字:“好,那我到了给你发消息。”放下手机,

沈丘骑车穿过老巷。巷口那家“拾香”花店的玻璃柜里,一束束栀子花洁白如雪,花苞饱满,

香气氤氲在午后微热的空气里,与晚晚发间常年萦绕的味道如出一辙。他停下车子,

支起车撑,推门而入。“老板,要一束栀子花,新鲜点的,花苞多的。

”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笑着从冰柜里拿出一束,用牛皮纸仔细包好:“给姐姐买的吧?

上次你姐来,也挑了这花,说闻着像小时候老槐树下的味道,

还说你小时候总摘槐花给她编花环呢。”沈丘心头一暖,指尖碰了碰花瓣上的露水,

轻声应道:“嗯,她喜欢这个味道,谢谢老板。”而此刻的深城,

林晚晚正站在超市的零食货架前,盯着一排绿豆糕出神。货架上的绿豆糕包装各异,

有油纸裹的、有铁盒盛的,她拿起一盒又放下,反复比对配料表上的“糖含量”。

室友抱着购物篮走过来,凑到她身边调侃:“不就是买个绿豆糕吗?你都站了十分钟了,

沈丘又不挑口味,随便拿一盒不就行了?”“他挑的。

”晚晚拿起一盒印着“低糖”字样的绿豆糕,指尖轻轻摩挲着包装盒上的花纹,

声音软得像棉花,“他以前不爱吃太甜的,上次我带的那款含糖量高,他好像没怎么动,

最后都放干了。”室友无奈地摇头叹气:“你啊,对沈丘的事比自己的毕业论文还上心。

上周你为了给他整理‘三角函数易错点’,熬到凌晨两点多,眼睛红得像兔子,

第二天上课还打哈欠,忘了?”晚晚没说话,只是将那盒绿豆糕轻轻放进购物篮,

又拿了两盒备用——万一这盒不合口味,还能换。她想起前世,

她也是这样兴冲冲地给沈丘带绿豆糕,特意选了包装好看的礼盒装,

可他收下后随手搁在茶几上,连包装都没拆。后来她去他家送复习资料,

才发现那盒糕点早已过了保质期,糕体硬得像石头,她心里又酸又涩,

却只笑着说:“没关系,下次我给你买新鲜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沈丘发来的消息,

附带一张照片——一束洁白的栀子花被阳光镀上金边,花瓣舒展,露水还沾在上面,

仿佛能隔着屏幕闻到那缕清甜。“给你买的,等你回来。”晚晚看着照片,

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的花瓣,眼底泛起细碎的微光,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漾开温柔的涟漪。

她缓缓打字,删了又改,最后只留下简单的几个字:“谢谢,浪费钱啦。

”那边几乎是秒回:“不浪费,你喜欢就好。”她合上手机,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连眼底的疲惫都淡了些。室友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惊讶地挑眉:“哟,沈丘给你买花了?

看来你这弟弟,终于开窍了,知道心疼你了!”晚晚没答,

只是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栀子花照片。记忆突然回到小时候,沈丘第一次给她摘栀子花,

是在老槐树下的清晨。那天露水很重,他踮着脚够了半天,才摘下一朵带着露珠的栀子花,

举着花仰着小脸跑向她,眼睛亮得像坠落人间的星子:“姐姐,这个花好看,比槐花还香,

给你!”那时的他,还没到她的腰,却已懂得把自己眼里“最好的东西”,

小心翼翼地捧到她面前。周六下午两点半,沈丘已站在车站出站口的柱子旁。

风裹着车站的热气吹过来,混着远处卖冰棒的“绿豆冰棒——五角一支”的吆喝声,

他把栀子花护在怀里,生怕一丝热风、一缕强光伤了花瓣的娇嫩。想起前世,

晚晚也是坐这趟大巴回来,他却因为和柳如烟约了去买“高考加油饰品”,

让她在车站等了一个小时,最后她自己拖着箱子走回家,

路上还淋了雨——那事他后来从妈妈嘴里才知道,晚晚却从没跟他提过一句委屈,

只说“没事,我打车很方便”。三点零五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晚晚的消息:“我到了,

刚下车,在出站口左边的栏杆这儿。”他立刻抬步向前,目光像被校准的罗盘,

在拥挤的人群里快速搜索。下一瞬,他看见了她——林晚晚拖着那个半旧的米白色行李箱,

穿着浅白色的T恤,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手里还拎着一个印着“深城超市”字样的购物袋,正踮着脚往这边看,

像一幅缓缓展开的、带着暖意的旧日画卷。“晚晚!”他喊了一声,

声音里藏着压抑不住的欢喜,快步走向她。她回头,看见他时,眼底倏地亮起一簇光,

像黑夜里被点亮的灯。她也加快脚步走过来,目光落在他怀中的栀子花上,

声音轻得像被风托着:“你怎么还真买了花?路上拿着多不方便。”“知道你喜欢,方便的。

”他把栀子花递到她面前,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和购物袋,指尖碰到她的手,

温温的,像春天的溪水,“累不累?大巴上坐了两个小时,腰会不会酸?”“还好,不算累,

**窗坐的,还睡了一会儿。”她抱着栀子花,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冽香气,

心口像被温水缓缓浸透,连呼吸都变得柔软。她抬眼看向沈丘,他比上次见面又高了些,

肩膀宽了不少,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却笑得眼睛弯弯的,

像小时候举着糖画跑向她的样子——这个曾经需要她低头呵护、替他挡麻烦的少年,

如今已能稳稳地接住她的所有在意,成了她可以依靠的人。阳光透过车站的玻璃顶洒下来,

落在两人身上,栀子花的香气在风里轻轻荡漾。沈丘看着她怀里的花,

又看了看她泛红的耳尖,轻声说:“走吧,回家。妈妈说今天炖了排骨汤,等我们回去喝呢。

”晚晚笑着点头,与他并肩往出口走。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被拉得很长,

像两条曾经岔开的线,终于在时光的转弯处,慢慢靠拢,紧紧相依。走了几步,

沈丘忽然想起什么,又说:“对了,等高考完,我们就去深城吃你说的那家冰粉店,

我查了地址,就在你学校附近,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去老街逛,你说的糖画爷爷,我也想看看。

”晚晚脚步顿了顿,转头看他,他眼神认真,不像随口说说的玩笑,阳光落在他眼底,

盛着满满的期待。她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弯得更开了——原来,

被人记着约定、放在心上的感觉,这么好。

第四章老井晚风裹槐香:一星创可贴映温软走进老巷时,

夕阳正斜倚在巷口那棵苍老的槐树梢头,将鎏金般的光影筛在青石板上,

槐花被风卷着落在肩头,像撒了把细碎的糖。张奶奶坐在院门前的竹椅里择菜,

竹篮里的青菜还沾着晨露,听见脚步声便抬眼,皱纹里漾开笑意:“晚晚回来啦?

沈丘这孩子,如今倒懂疼人了,还知道去车站接你。”“张奶奶好。”晚晚停下脚步,

怀里的栀子花轻轻颤动,花瓣上的露水蹭在浅白T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下意识把花往怀里拢了拢,唇角浮起的笑软得像巷里的风。沈丘则将行李箱往身侧挪了挪,

指腹蹭过箱角磨白的太阳贴纸——那是他小学时画的,没想到晚晚还留着。“奶奶,

晚晚带了深城的低糖绿豆糕,待会儿给您送两块,您尝尝。”“哎哟,不用这么客气!

”张奶奶摆手,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圈,笑得眼尾都皱起来,“快回家吧,夜里风凉,

别在巷口站着了。”他们应着往巷尾走,晚晚家的院门还是那扇旧木门,

门环上的铜绿又深了些,推开门时“吱呀”一声,像唤醒了沉睡的旧时光。

沈丘熟稔地把行李箱拖上台阶,动作自然得仿佛昨天才来过——前世他考上大学后,

这扇门他便很少再推,偶尔回来也只站在门口喊一声“晚晚姐”,语气里的疏离像隔了层雾,

连目光都不敢多停留。“我帮你把东西拿进去。”他说着便拎起箱子往院里走,

视线扫过院角的老井时,脚步顿了顿。井台边长着青苔,辘轳上的绳子还缠着去年的槐花枝,

恍惚间竟看见小时候的自己:赤着脚蹲在井边,看晚晚弯腰打水,井水晃着她的影子,

他偷偷把脚伸进桶里,冰得直缩脖子,又被她笑着拍掉,指尖带着槐花的香。晚晚跟在后面,

望着他将行李放在屋檐下的旧八仙桌旁,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框——这张桌子还是她小时候写作业的地方,沈丘总趴在旁边画小人,

说“要把姐姐画成仙女”。前世这张桌子被堆了满箱旧书,他回来时连看都没看一眼,

如今却被他擦得干干净净,连桌角的木纹都亮了。“你坐着等会儿,我给你拿绿豆糕。

”她转身进屋,瓷盘里的绿豆糕印着深城“老茂记”的徽记,

是她跑了两家超市才找到的低糖款。递过去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

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你以前说太甜的腻得慌,这个糖少。”沈丘拿起一块咬了口,

绿豆的清香混着淡淡的椰奶味在舌尖散开,甜得刚好。他忽然想起前世,

晚晚也给过他一盒绿豆糕,包装更精致,他却随手扔在书桌角落,直到后来整理东西,

才发现糕体早硬得像石头,包装上还留着她写的“弟弟,趁热吃”——那时他只觉得烦,

现在心口却像被什么攥着,酸得发疼。“好吃,比上次我妈买的还香。

”他把自己盘里的推过去一块,“你也吃,别总看着我。”晚晚接过,小口咬着,

目光落在井边的两个小木凳上。凳面漆皮掉得差不多了,

还留着小时候沈丘刻的歪歪扭扭的“晚”和“丘”,是他说“这样就没人跟我们抢凳子了”。

夏夜他们就坐在这儿,她给她讲课文,他给她数星星,说“等我长大,

要带姐姐去看比星星还亮的灯”。“对了,”沈丘忽然开口,指尖蹭过书包带,

藏着点小心思,“我最近卡了几道物理题,受力分析总错,你能帮我看看吗?”“当然能。

”晚晚眼睛亮了,立刻放下糕点,“题带了吗?”“带了,在书包里。”他赶紧去拿,

其实那几道题他昨天就解出来了,还整理了三种解法——可他就是想多听她讲会儿题,

想多看她低头演算时,额前碎发垂落的样子。两人并肩坐在八仙桌旁,

晚晚执笔在草稿纸上画受力图,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混着院外的蝉鸣,

像小时候的催眠曲。沈丘侧头看她,夕阳落在她睫毛上,投下浅浅的影,她咬着唇思考时,

会下意识皱起眉,和小时候解不出数学题时一模一样。“这里要注意摩擦力的方向,

”她指着图讲解,“你总把静摩擦和滑动摩擦搞混,其实画个受力示意图就清楚了。”“哦,

原来是这样。”沈丘点头,其实他早就懂了,却还是听得格外认真,像在收藏每一个字。

晚晚忽然抬头,撞进他的目光里,忍不住笑了:“又走神?这么大了还像小时候,

一听讲题就发呆。”“没有,”他耳尖红了,挠了挠头,“就是觉得……你讲得比老师清楚。

”天色渐渐暗下来,巷子里亮起灯火,邻居家的饭菜香飘进来,混着槐花的甜。

晚晚合上草稿本:“剩下的题你先自己练,明天我再跟你讲。”“好。”沈丘站起身,

却没走,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她指尖沾着墨渍,虎口处还有道浅浅的红痕,

像被纸张划破的,结了层薄痂。“你的手……”他眉头皱起来,声音沉了些,

“是整理资料时划的?”晚晚低头看了看,不在意地笑:“昨天抄错题本太急,

不小心划到的,早不疼了。

”沈丘却忽然想起前世的冬天——晚晚为了给他送落在学校的复习资料,在雪地里摔了一跤,

膝盖破了好大一块,回来却只笑着说“不碍事”,他那时只顾着埋怨她“怎么这么不小心”,

连句“疼不疼”都没问。现在看着这道小伤口,心里却像被针扎似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片创可贴,淡蓝色的底上印着细小的星星,是同桌昨天给的,

说“你总帮你姐整理资料,让她也备着”。他轻轻托起她的手,

动作轻得像碰易碎的瓷:“贴上吧,别沾了灰。”晚晚的手僵了僵,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

暖得发烫。她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创可贴贴在伤口上,指腹轻轻压了压边角,

忽然想起小时候——沈丘被巷口的狗抓伤,她也是这样蹲在他面前,

吹着伤口说“姐姐贴了创可贴,就不疼了”,他还哭唧唧地抱着她的脖子,

说“要跟姐姐一辈子”。眼眶忽然热了,她别过头,看着院外的槐树,声音有点哑:“谢谢。

”“不用谢。”沈丘收回手,耳尖红得厉害,却还是忍不住问,“下周……你还回来吗?

”晚晚回头看他,他眼底的期待像星星,亮得让人不忍拒绝。晚风卷着槐花香吹进来,

落在两人之间,她轻轻“嗯”了一声:“下周没课,我回来。”沈丘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被点亮的灯笼:“那我还去车站接你,再给你买栀子花。”晚晚笑着点头,

看着他转身走出院子,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她低头看着手上的创可贴,

星星图案在暮色里闪着微光,忽然觉得,这个夏天的风,

好像比往年都要暖些——那些被时光藏起的温柔,终于在老井的晚风中,慢慢回来了。

第五章糖水铺暖光裹奶香:一册错题藏旧年温柔周六上午九点半,

沈丘已倚在车站出口的水泥柱旁。夏末的阳光斜斜切过广场,在他脚边织出细碎的光斑,

书包里的保温袋微微发烫,

里面是巷口“张记糖水铺”刚蒸好的双皮奶——他特意提前半小时去等,

还跟张叔反复叮嘱“少糖,温的就好,她胃不好,太甜太凉都不行”。

张叔当时笑着打趣:“你这孩子,比你姐还上心。以前她总来给你带,说你背书累,

要温的双皮奶补精神,现在倒反过来了。”一句话勾得沈丘心口发暖,

也发涩——那些被他忽略的年月里,晚晚的关心从来都藏在这些细碎的小事里。

出站口的人不多,沈丘指尖反复摩挲着保温袋的提手,

忽然想起前世的今天:晚晚也是坐十点的大巴回来,

他却被柳如烟拽着去挑高考后旅行的民宿,手机调了静音。等他傍晚想起看消息时,

只有晚晚一条孤零零的“我到家了,你好好玩”,他那时只潦草地回了个“哦”,

连句“你累不累”都没问。如今想来,那声“哦”像根细针,扎在记忆里,轻轻一碰就疼。

“沈丘?”熟悉的声音飘过来,他猛地抬头,看见晚晚拖着米白色行李箱朝他走。

她穿了件浅灰针织衫,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发尾还沾着点车站外的槐花香,

眉眼间没了上次的疲惫,倒多了几分清爽,像被晨露洗过的栀子花。沈丘立刻迎上去,

伸手接过行李箱拉杆,指腹不经意蹭到箱角磨白的太阳贴纸——那是他小学时画的,

笔锋歪扭,却被晚晚贴了这么多年。“路上堵不堵?累不累?我给你带了双皮奶,还温着。

”他的声音不自觉放软,比平时低了半个调。“还好,没堵。”晚晚摇头,

目光落在他鼓囊囊的书包上,忍不住笑了,“又给我带东西?你也不怕沉。”“不沉,

就一盒双皮奶。”他拉开书包拉链,把保温袋递过去,像献宝似的,“张叔特意少放了糖,

你尝尝,比上次的还嫩。”晚晚接过,指尖触到保温袋的余温,心里忽然一暖。

她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带沈丘去张记,他吃了一口就皱着眉说“太甜了,齁得慌”,从那以后,

每次她去买,张叔都会主动问“给你弟弟带的?少糖温的?”。

她以为这些小事早被时光冲淡了,没想到沈丘竟都记着。拉开保温袋,

瓷碗里的双皮奶凝着薄如蝉翼的奶皮,热气裹着奶香飘出来,

上面撒的杏仁碎还是她喜欢的细粒款。她用勺子挖了一口,温软的奶味在舌尖化开,

甜得刚好,没有一丝腻感——像晚晚从前给她的所有关心,克制又妥帖。“好吃吗?

”沈丘盯着她的嘴角,眼神里藏着点紧张,像在等老师打分的学生。晚晚点头,

嘴角弯起的弧度比平时明显:“好吃,比小时候的还好吃。”两人并肩往巷口走,

晚晚捧着瓷碗慢慢吃,沈丘拖着行李箱,脚步放得极慢。路过糖水铺时,

张叔正站在门口擦桌子,看见他们就挥手:“晚晚尝尝怎么样?沈丘这孩子,

今早天没亮就来等,说要刚出锅的。”晚晚咬着勺子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沈丘,

他耳尖红了,赶紧岔开话题:“张叔您忙,我们先送晚晚回家。”走到巷口,

撞见提着菜篮的张奶奶。老人眯着眼睛笑:“哟,晚晚回来了?沈丘这孩子,

现在可会疼人了,知道给你带双皮奶。以前啊,都是你追在他后面,给他送早饭、送笔记,

现在总算熬出头了。”晚晚听着,心里像被温水浸过,软得发慌。

她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双皮奶,忽然想起小时候,她也是这样捧着温的双皮奶,

追在沈丘身后,喊他“别跑太快,小心洒了”。时光好像绕了个圈,把从前的温柔,

又还了回来。送晚晚到院门口,沈丘帮她把行李箱拖进屋里,转身要走,

却被她叫住:“沈丘,等一下。”他回头,看见晚晚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淡蓝色封面的笔记本,

递过来。封面上用铅笔描了个小小的太阳,线条歪歪扭扭,

却透着股认真——和她行李箱上的贴纸、上次给的创可贴图案,一模一样。

“这是我整理的物理错题集,”晚晚的指尖蹭过封面,声音轻得像巷里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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