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摆脱扶弟魔前妻,我咬牙给了她一张两百万的卡。刚出民政局,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拉着她弟直奔豪车店。“姐,这车两百万呢,咱真买?”“买!离了那个窝囊废,
姐必须让你风光一回!”销售员笑得见牙不见眼,双手接过卡正准备刷。
我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拨通了银行VIP专线。“喂,你好,我的副卡刚才丢了,
麻烦立刻全额冻结。”下一秒,店里传来了前妻不可置信的尖叫声。
01民政局大门冰冷的金属质感,还残留在我微凉的指尖。红色的离婚证,
像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烫得我手心发麻。王倩一把夺过属于她的那本,看都没看我一眼,
转身就走。那决绝的背影,没有半分留恋,仿佛我只是她丢掉的一件垃圾。她的亲弟弟王浩,
早就在门口等得不耐烦,一见她出来,立刻眉开眼笑地迎上去。“姐,办完了?”“办完了,
从今以后,海阔天空。”王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急不可耐的兴奋。
她从包里掏出我给她的那张银行卡,在王浩眼前晃了晃。“走,小浩,姐带你提车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钻进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空气里,
似乎还飘散着他们对未来奢侈生活的畅想。我掏出手机,慢悠悠地跟上了他们。四十分钟后,
市中心最奢华的保时捷4S店。我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看着里面的王倩和王浩。
他们像两只闯入粮仓的老鼠,满眼都是贪婪的光。王倩指着展厅中央那台午夜蓝的卡宴,
姿态倨傲得像个女王。“就这辆,我们要了。”销售员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能开出花来。“姐,
这车两百万呢,咱真买?”王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是抑制不住的狂喜。“买!
离了那个窝囊废,姐必须让你风光一回!”王倩说这话时,下巴高高扬起,
满脸的鄙夷与不屑。她口中的窝囊废,是我,那个为这个家,为她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娘家,
耗尽了心血的男人。销售员殷勤地端上咖啡,引着他们去办手续。“女士,您这边请,
我们马上为您办理。”我看着王倩无比潇...地从钱包里抽出那张卡,递了过去。那张卡,
是我用我全部的婚后积蓄,换取自由的代价。两百万,买断我这三年愚蠢的婚姻。
销售员双手接过卡,转身走向POS机。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键盘。就是现在。我掏出手机,
平静地拨通了银行的VIP专线。电话几乎是秒接。“您好,陈先生,很高兴为您服务。
”“喂,你好,我的副卡刚才丢了,麻烦立刻全额冻结。”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冷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那张所谓的补偿卡,自然是我的主卡下挂的副卡。额度,
由我掌控。“好的,陈先生,已经为您操作成功,
您的尾号xxxx的副卡已于现在实时冻结。”“谢谢。”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
几乎是同一瞬间。“啊——”一声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叫声,从4S店里炸开。
我看到王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一把抢过销售手里的POS单。上面“无效卡,
请联系发卡行”的字样,红得刺眼。“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是无效卡!你是不是搞错了!
”她对着销售员疯狂地咆哮,仪态尽失。销售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有些尴尬地解释:“女士,确实是提示无效卡,要不您换一张卡试试?”“换什么换!
这里面有两百万!你们的破机器有问题!”王倩的声音越来越大,
引得店里所有顾客都朝这边望来。那些目光,混杂着好奇、嘲讽和看热闹的戏谑。
王浩的脸也涨成了猪肝色,他觉得丢人,想去拉王倩。“姐,算了,要不……”“算什么算!
这钱是陈默那个王八蛋给我的!他敢骗我!”她终于想到了关键点。我慢悠悠地推开玻璃门,
走了进去。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我却觉得比外面的空气更加清新。我走到她面前,
无视她喷火的眼神,从销售员手里拿过那张卡。“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卡。
”我把卡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放回自己的钱包。“陈默!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这两百万是给我的吗!”王倩的嗓子都喊哑了。我淡淡地看着她,
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我是给了你,但这是副卡,我这个主卡持有人,
有权随时冻结它。”“你……你这个骗子!**!”她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我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王倩,
我们已经离婚了,注意你的言行。”我的眼神很冷,冷得让她打了个寒颤。“你放开我姐!
”旁边的王浩恼羞成怒,挥着拳头就朝我冲了过来。这个被宠坏的成年巨婴,
除了会用暴力解决问题,脑子里空无一物。我侧身轻松躲过他毫无章法的拳头,他扑了个空,
差点摔倒。“这里是公共场所,到处都是监控。”我冷冷地提醒他。
销售员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他立刻叫来了保安。“两位,如果你们是来闹事的,
我们只能请你们出去了。”两个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地站在王倩和王浩身边,
做出了“请”的手势。王倩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她做梦都没想到,
前一秒还在云端享受着众人的艳羡,下一秒就跌进了泥里,被当成小丑一样围观。“陈默,
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她被“请”出门口时,还不忘回头冲我嘶吼。我理都没理他们,
转身对一脸歉意的销售员点了点头。然后,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
我坐上自己那辆开了五年的旧车,扬长而去。后视镜里,王倩和王浩的身影越来越小,
像两个被时代抛弃的可笑符号。车窗外的风灌进来,吹散了积压在我心头三年的阴霾。
真痛快。02我以为那场闹剧之后,他们至少会消停几天。事实证明,
我还是低估了这一家人的**程度。当天深夜,我的手机被无数个陌生号码轰炸到自动关机。
紧接着,我的房门被擂得震天响。“陈默!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给我开门!”是王倩她妈,
我的前岳母,那尖利刻薄的嗓音,我化成灰都认得。“开门!你骗我姐!你不得好死!
”这是王浩的声音,充满了被羞辱后的狂怒。他们一家四口,王倩,王浩,
还有我的前岳父岳母,齐刷刷地堵在我家门口,像是来讨债的刽子手。“陈默你个白眼狼!
我们家倩倩跟你吃了多少苦!你现在发达了就想一脚踹开她!门都没有!
”前岳母的哭喊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刺耳又难听。我躺在床上,
面无表情地听着门外的叫骂。我早就料到他们会来这一出。这个小区还算高档,隔音很好,
但他们这样不顾死活地闹,还是惊动了邻居。我听到对门李哥家开了门,
小声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别提了!我女儿嫁了这么个**!
骗了我们家的钱现在不认账了!”前岳母立刻找到了宣泄口,开始向邻居哭诉我的“罪行”。
我拿起放在床头的另一部手机,平静地拨通了物业的电话。“喂,你好,A栋1201,
有人在门口恶意砸门,严重影响我的休息和邻里关系,麻烦派两个保安过来处理一下。
”放下电话,我走到门边,隔着厚重的防盗门,冷冷地开口。“现在是凌晨一点,
你们再继续闹下去,我就直接报警处理,罪名是私闯民宅和寻衅滋事。”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穿透门板,让外面瞬间安静了一秒。“你还敢报警?你这个没良心的!
我今天就坐在这里不走了!让街坊邻居都看看你是什么货色!”前岳母的撒泼模式开启了,
她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这是她的拿手好戏,以往只要她一这样,
我为了面子,都会选择妥协。但今天,不会了。我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将摄像头对准猫眼。
“很好,你继续,这些都会成为你们骚扰我的证据。”门外再次陷入了死寂。
他们大概没想到,以前那个处处忍让的我,会变得如此强硬。“陈默,你开门,我们谈谈。
”一直沉默的前岳父终于开口了,语气还算平稳。“没什么好谈的,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属于我的个人财产,你们无权进入。”我一字一句,
说得清清楚楚。“再不离开,等警察来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这时候,
两个物业保安乘电梯上来了。“你们好,我们是物业的,接到业主投诉,请你们立刻离开,
不要影响其他业主休息。”保安公事公办的态度,让前岳父的脸色很难看。
他知道再闹下去也占不到便宜,只能不甘心地拉起还坐在地上的老婆。“走!
”王倩怨毒地瞪了猫眼一眼,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我。“陈默,你行,我们走着瞧。
”一家人灰溜溜地走了。我听着电梯下行的声音,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只觉得一阵深入骨髓的厌恶。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联系了全市最好的智能安防公司。
“你好,我要换锁,换你们最高级别的,带远程监控和报警功能的那种。”两个小时后,
崭新的智能门锁安装完毕。冰冷的金属面板闪烁着科技的光泽,像一个忠诚的卫士,
将我和那个肮脏的家庭,彻底隔绝开来。我录入指纹,设置密码。
当电子合成音提示“设置成功”时,我知道,我和过去那个忍气吞声的自己,也彻底告别了。
03门锁换了,但这个房子里,还残留着王倩生活过的痕迹。我花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
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打包扔进了垃圾桶。她的衣服,她的化妆品,她的照片。每扔掉一件,
我就感觉心里的枷锁松动一分。当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时,这三年婚姻的点点滴滴,
却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那不是温情,而是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三年前,我和王倩结婚,我以为我娶的是爱情。后来我才知道,
我只是娶回来一个替她原生家庭吸血的工具。婚后第二年,二十四岁的王浩说要创业,
张口就是三十万启动资金。我当时的公司刚起步,资金紧张,表示最多只能拿出十万。
王倩为了这件事,跟我大吵一架。“陈默,那是我亲弟弟!他有上进心是好事,
你怎么能不支持他?”“三十万不是小数目,他连个计划书都没有,我怎么给?
”“什么计划书!一家人还搞这些虚的!你就是看不起我们家!你就是自私!”那场争吵,
最后以我的妥协告终。我东拼西凑,凑了三十万给了王浩。那笔钱,不到半年,
就被他挥霍一空,所谓的创业公司,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后来,王浩迷上了网络游戏,
为了买一套顶级的虚拟装备,又找王倩要钱。王倩二话不说,
直接从我们共同的账户里划了五万给他。我发现后质问她,她却理直气壮。“小浩还年轻,
玩玩游戏怎么了?五万块钱而已,你至于这么小气吗?”再后来,
她的父母要换**的最新款家电,又是十万。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赚钱机器,而他们一家,
是永远填不满的欲壑。我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每一次反抗,
换来的都是王倩更激烈的指责和冷暴力。“陈默,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连孝顺我爸妈都做不到。”“你挣钱不就是给家人花的吗?我爸妈,我弟弟,
难道不是你的家人吗?”“搭伙伙伴”这个词,就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她说,我们之间,
不过是搭伙过日子。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我父亲的病。去年冬天,我爸突发脑溢血,
急需一笔二十万的手术费。我拿出我们所有的银行卡,里面的存款加起来有五十多万。
我让王倩把钱取出来,先救急。她却死死地护住那些卡,眼神冰冷得像一块石头。“不行,
这些钱是留着给小浩买婚房的,一分都不能动!”那一刻,我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我看着她,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两年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王倩,那是我爸,
他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你爸?你爸的命是命,我弟的未来就不是未来了吗?
他要是结不了婚,你负责吗?”“钱你可以去借,去贷款,反正你有本事,这笔钱,
绝对不能动!”我最终是找朋友借的钱,才让我爸的手术得以顺利进行。那天晚上,
我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我做出了决定。离婚。必须离婚。
回忆的潮水退去,我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眼神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
是彻骨的冰冷和燃烧的恨意。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证据”。然后,
我开始整理这三年来,我给王倩一家的所有转账记录。支付宝、微信、银行卡。一笔,
又一笔。创业的三十万,买装备的五万,换家电的十万,日常接济的小额转账不计其-数。
我将每一笔都截图,标注日期和用途。当最后一张截图保存完毕时,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汇总的数字。三百一十七万。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原来,在不知不觉中,
我已经被他们吸食了如此多的血肉。我关上电脑,走到窗边。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
而我的世界,只剩下复仇的寒光。04第二天上午,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的监控屏幕,
看到王倩和她妈,还带着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那个男人看起来人模狗样,
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我没有开门。门外的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
摆出长辈的架子。“陈默啊,我是你三舅姥爷家的远房表哥,你叫我一声刘哥就行。你开门,
咱们有话好好说。”我冷笑一声。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搬出来了。“你们有什么事,
就在门外说吧。”我的声音通过门锁的扬声器传出去。那个姓刘的亲戚显然愣了一下,
随即提高了音量。“陈默,你这就没意思了。夫妻一场,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开的?
倩倩毕竟是个女人,你一个大男人,多担待一点。”“我跟你说,做人要厚道,
你现在事业有成,不能忘了糟糠之妻。就算房子是你婚前买的,按照情理,
也该分一半给倩倩,不然你让她以后怎么过?”他滔滔不绝,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
王倩她妈在一旁不住地点头附和。“就是!我们家倩倩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
你不能这么没良心!”王倩则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装出一副受尽了委屈的可怜模样。
一出精彩的道德**大戏。我静静地等他们说完,没有打断。等楼道里安静下来,
我才缓缓开口。“说完了?”“说完了就听我说。”我转身回到书房,
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返回门口。我打开门上用于收发小件快递的投递口,
将几张A4纸递了出去。“你们先看看这个。”姓刘的亲戚疑惑地接过纸。
那是我的房产证复印件,以及当初为了以防万一,和王倩签下的婚前财产协议的复印件。
协议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该房产为男方陈默个人所有,无论婚姻状况如何变更,
女方王倩均无权分割。下面,是王倩龙飞凤舞的签名。我看到那个亲戚的脸色,
瞬间变得无比尴尬,像吞了一只苍蝇。他大概没想到我准备得如此周全。
“这……这是……”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前岳母可不管这些,她一把抢过文件,
看了一眼,就想撕掉。“你这个**,拿个假东西来糊弄谁!”我早有防备,在她动手前,
猛地将文件从投递口抽了回来。“想销毁证据?可以,法庭上见。”我的语气冰冷,
不带一丝感情。“你们听清楚,第一,房子是我的,谁也别想染指。第二,那两百万,
是我给她的最后一点体面,既然她不要,那就算了。第三,如果你们再来骚扰我,
我会立刻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到时候法院会强制你们离我一百米远。”“你……你敢!
”前岳母气得跳脚。我看着门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只有蔑视。王倩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那个小小的投递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她大概终于明白,
那个对她百依百顺,任她予取予求的男人,真的已经死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
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冷酷的陌生人。“没什么事就请回吧,别在我家门口丢人现眼。
”说完,我“啪”的一声关上了投递口。世界,终于清净了。05硬的不行,
王倩开始来软的,或者说,更阴损的。她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我的事业,我的名声。
她开始每天都跑到我公司楼下。她不闹,也不吵,就那么站在大门口,逢人就哭。
见到我的同事,她就迎上去,拉着人家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大哥,
你认识陈默吧?我是他老婆啊……不,是前妻了……”“他出人头地了,
就不要我这个糟糠之妻了……”“我家里为了支持他升职,把所有积蓄都拿出来了,
现在他把我一脚踢开,我可怎么活啊……”她编造的故事半真半假,极具迷惑性。
她说我升职的钱,是她娘家出的。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但不明**的人,
总是更愿意相信弱者编织的谎言。很快,公司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就传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