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脱了,高冷学长他当真了》精彩章节-玩脱了,高冷学长他当真了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2-12 12: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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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应付催婚,我找上法学院的高岭之花江临假装情侣。说好三个月后性格不合分手,

他却带我见家长、帮我打官司、在我发烧时彻夜照顾。我提醒他:“戏别太过。

”他摘下金边眼镜,慢条斯理收起我们的“假恋爱合约”:“谁告诉你,我在演戏?”后来,

他将我堵在法学图书馆的厚重法典前,气息灼热:“教你个新词——假戏真做。

”我心跳如鼓,这下玩大了。---头疼,这次是真的疼。我妈的微信语音条一条接一条,

每条都直击灵魂,不,直击我的耳膜和神经末梢。

景音里隐约还有二姨三舅妈热烈讨论谁家女儿找了个“法院工作的”“特别有出息”的对象。

六十秒的方框密密麻麻排下来,不用点开,窒息感已经扑面而来。“囡囡啊,

上次张阿姨给你介绍的那个公务员,你怎么聊两句就没下文了?人家妈妈都问到我这里来了!

”“你王叔叔单位新来了个博士,个子高,模样好,照片发你了看见没?赶紧加一下微信!

”“不是妈妈催你,你看看你表妹,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一个人在外面,

没个人照顾怎么行?妈妈晚上都睡不好觉……”我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咖啡厅里流淌着轻音乐,旁边那桌的小情侣头挨着头分享一块芝士蛋糕,甜腻的气息飘过来,

让我胃里一阵翻搅。不是反感爱情,是反感这种被放在天平上称量、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我才二十五,活得正带劲,怎么在他们眼里就成了亟待清仓处理的滞销品?

可老妈的夺命连环call和泪眼攻势也是实打实的。上次回家,她拉着我的手,

眼圈红红地说:“妈不是老古板,妈就是怕你一个人,病了累了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那一瞬间,愧疚感差点把我淹没。得想个办法。

一个一劳永逸、至少能清净大半年的办法。“所以,你就想到了我?”对面的人开口,

声音像浸了冰泉的玉石,清冽,质感分明。他坐在窗边,

午后的阳光给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了层淡金,连睫毛都根根清晰。

鼻梁上架着副一丝不苟的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看我像在看一份待分析的卷宗。

江临。法学院公认的高岭之花,常年霸榜专业第一,模拟法庭常胜将军,

据说家里背景深不可测。气质清冷,行事严谨,是教授口中“未来司法界栋梁”的标准模板。

我和他的交集,仅限于去年校庆活动一起当过礼仪,我负责递剪刀,他负责剪彩。

全程无交流,但他剪彩时那精准利落、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仪式的姿态,

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这人,靠谱,且极度怕麻烦。找上他,

是我深思熟虑(被逼无奈)后的铤而走险。首先,

颜值气质绝对能镇住我妈和三姑六婆;其次,法学院高材生,职业体面,

符合长辈一切幻想;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江临这人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规矩至上,

跟他签协议,安全。我打听过了,他最近好像也在被他爷爷催着接触“合适的对象”,

烦不胜烦。“互惠互利,江同学。”我堆起最诚恳无害的笑容,

把面前那份打印工整的《恋爱合作关系确认书》往他那边推了推,“为期三个月。

主要任务是在双方家人需要时,以情侣身份配合出现,线上互动维持基本人设。

期间互不干涉私生活,不产生真实情感纠葛,不越界。三个月后,

以‘性格不合、和平分手’为由结束合作。条款清晰,权责明确,违约金……嗯,挺高的。

”我指了指违约金那栏自己手写的数字,表示诚意。其实心里在滴血,

那是我下个季度的房租。江临的目光扫过纸面,修长的手指在“违约责任”那一条顿了一下,

然后抬起眼看我。他的眼神太有穿透力,我莫名有点心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差点被苦得龇牙咧嘴。该死,忘了加糖。“苏淼,”他准确地叫出我的名字,让我有点意外,

“你确定你能演好?以及,后续的分手理由,家人质疑起来,如何应对?

”“细节我们可以再打磨!”我立刻接上,生怕他拒绝,“演技你放心,我大学话剧社骨干!

分手理由也好办,你太闷,我太闹,你爱法学我爱追星,不合适,多现成的矛盾点。

你家人那边,你就说我……我不支持你继续深造?或者我消费观太超前?

”我绞尽脑汁想着“讨人厌女友”的设定。江临听着,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像是忍住了某种表情。他端起自己那杯黑咖啡,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得像在品鉴红酒。

“我需要加几条。”他放下杯子,拿过旁边一支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钢笔,

在协议空白处刷刷写起来,“第一,合作期间,对外形象需基本统一,避免低级穿帮。第二,

必要时,需配合出席对方重要的家庭或社交场合。第三,”他笔尖顿了顿,

“如一方遇到紧急或困难情况,另一方在合理范围内有提供协助的义务。”我凑过去看,

字迹遒劲有力,跟他的人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前两条没问题,

第三条……“紧急协助?”我挑眉。“比如,你被催婚电话轰炸到崩溃,或者,

”他推了推眼镜,“我爷爷突然要求带‘女朋友’回家吃饭。临时救场,属于合作范畴。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行!”我爽快答应,伸出右手,“合作愉快,江‘男友’。

”他看着我悬空的手,迟疑了大约零点五秒,才伸手轻轻握了一下。指尖微凉,一触即分。

“合作愉快,苏……‘女友’。”他收回手,将修改后的协议重新放好,“一式两份,

明天签字生效。”第一步,成功!我心中雀跃,

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三个月耳根清净的美好生活。然而,我很快就发现,

我把“合作”想得太简单了。江临的执行力,恐怖如斯。协议生效第二天,

我的微信朋友圈就出现了他第一个点赞——一条我半年前发的、抱怨食堂菜难吃的状态。

紧接着,是一张法学图书馆角落的照片,配文:“整理资料。”我发誓,那个角度,

刚好能把我昨天抱怨弄丢的、带小恐龙头绳的笔袋拍进去一个边角。我:“……”行,

细节控,算你狠。我礼尚往来,在他一条转发最高法院案例的文章下评论:“辛苦了,

记得按时吃饭哦~[可爱]”自己发完都打了个寒颤。我妈的微信很快来了:“囡囡,

这个江临……是上次你提过的那个法学院的同学?你们……在交往?

”字里行间充满了试探和压抑的惊喜。我硬着头皮回:“啊……嗯,刚开始,没多久,

还不稳定呢妈。”心想,可不是不稳定么,塑料的。“哎呀!你这孩子!

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妈妈说!男孩子做什么的呀?家里情况怎么样?人靠不靠谱?

照片发来看看!”连珠炮似的问题。我翻着白眼,

江临那张堪比证件照但帅得惨绝人寰的侧脸照(从他法学院官网介绍页面保存的)发了过去。

几秒钟后,我妈发来一串长长的语音,点开,

是极度压抑后的激动尖叫和一连串的“好好好”。耳根,确实瞬间清净了。但另一种压力,

悄然而至。江临不仅线上营业严谨,线下“履约”也一丝不苟。一周后,

他发来信息:“明天下午三点,爷爷想见你。方便吗?”我盯着屏幕,手指有点僵。

这就……见家长了?是不是太快了点?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那个……我需要准备什么?

穿什么?说什么?爷爷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慈祥吗?严肃吗?”我一连串问题砸过去。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好一会儿,才弹过来一条:“正常即可。爷爷退休前是法官,

喜欢真诚。我会接你。”简洁,干脆,没给任何矫情的空间。第二天,

江临准时出现在我租住的公寓楼下。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没打领带,

比平时少了几分肃穆,多了些清俊。看到我出来,他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瞬。

我特意选了条素雅的连衣裙,化了淡妆,努力往“长辈喜欢的乖巧模样”靠拢。“还行吗?

”我有点紧张地问。他点了点头,替我拉开副驾的门:“很好。”路上,我攥着裙角,

脑子里反复演练着待会儿的对话。江临开车很稳,目视前方,忽然开口:“不用紧张。

爷爷只是好奇。问什么答什么,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要是露馅了怎么办?”我愁眉苦脸。

“有我在。”他说得很平淡,却奇异地让我安心了一点点。

江爷爷住在城西一个静谧的家属院里。老人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眼神锐利,

确实带着法官特有的洞察感。但出乎意料,他并没有盘问我什么,

只是乐呵呵地招呼我们吃水果,问了我一些家常问题,哪里人,父母做什么,工作忙不忙。

我小心应答,江临偶尔在旁边补充一两句。气氛居然不算太尴尬。江爷爷看着我,

忽然笑道:“小淼看起来是个活泼性子,正好,治治江临这个闷葫芦。他呀,

从小就跟他那些书最亲。”**笑:“江临……挺好的,做事认真,很可靠。

”这话倒不全是假的。“光可靠不行,生活要有趣。”爷爷看向江临,意味深长,“你啊,

多学学人家。”江临恭敬应着:“是,爷爷。”我以为这关就算过了。临走时,

江爷爷却拉住我,塞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说是见面礼。我吓得连连推拒,看向江临求助。

江临却对我微微颔首:“爷爷的心意,收下吧。”回去的车上,我捏着那个烫手的红包,

坐立难安。“这……这不好吧?我们这关系……”“长辈的心意,推拒不礼貌。

”江临目视前方,“你先收着,合作结束,我会处理。”处理?怎么处理?还回去?

我头更大了。这戏,是不是有点过了?然而,“过”的还在后头。没过多久,

我工作上遇到了个**烦。一个难缠的客户,合同纠纷,胡搅蛮缠,威胁要告我们公司。

我是项目对接人,首当其冲,被搞得焦头烂额,连续几天失眠,嘴角都起了泡。

晚上加班到快十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门口却站着个意想不到的人。

江临提着一个看起来很贵的食盒,站在楼道略显昏黄的灯光下,身影被拉得很长。

“你怎么来了?”我愕然。“听说你遇到了点麻烦。”他语气平静,递过食盒,

“还没吃晚饭吧?家里厨师做的,清淡些。”我愣愣地接过,食盒还带着温热的触感。

“听谁说?”他顿了顿:“你朋友圈。前几天发过加班,今天中午发了一个‘想死’的表情。

”我:“……”我那是在吐槽甲方!他这观察力是不是用错地方了?“进来坐吧。

”我打开门,屋里乱糟糟的,文件摊了一茶几。有些不好意思,“有点乱。”他扫了一眼,

没说什么,径直走到茶几边,目光落在几份摊开的合同复印件和我的笔记上。

“就是这个案子?”“嗯。对方蛮不讲理,明明是他们……”“介意我看看吗?”他打断我,

语气是询问,但眼神已经专注地投向了文件。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他坐下来,拿起文件,

迅速浏览起来。侧脸在台灯下显得格外专注,眉心微蹙,偶尔用指尖点过某一行条款。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翻动纸页的沙沙声。我坐在对面小口吃着还温热的粥,味道很好,

暖流顺着食道下去,似乎连日的烦躁都被熨帖了些。我偷偷看他,他看文件的样子,

就像在模拟法庭上分析关键证据,带着一种沉静而强大的力量。大约二十分钟后,

他放下文件,看向我:“问题主要出在补充条款的第三项和附件二的界定模糊上。

对方是在利用文本歧义施压。你们最初的沟通记录、邮件,还有这个行业惯例,

”他指了指我笔记上潦草的一行字,“都是有利的佐证。明天你可以从这里入手,

直接指出他们的逻辑漏洞,不必纠缠细节。”他条理清晰,几句话就点明了关键,

比我看了几天资料抓到的重点还精准。我眼睛一亮,

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是……对方很难缠,我怕我说不明白,

也怕他们真的闹上法庭……”“如果需要,”江临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重新戴上,

看向我,目光沉稳,“我可以以你私人法律顾问的身份,出一份简要的法律意见,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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