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全家为养女庆生的那晚未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0 16:4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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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胃癌晚期的那天,暴雨倾盆。我浑身湿透敲响家门,开门的却是哥哥林深。他皱着眉,

嫌恶地看着我苍白的脸:“林知夏,为了博关注你真是下作,今天是婉婉的生日,

你故意把自己淋湿给谁看?”屋里传来欢声笑语和未婚夫温柔的声音,没人记得,

今天也是我的生日。我擦掉嘴角的血渍,递给他一张皱巴巴的断绝关系书:“哥,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让开,我拿了东西就走,从此给你的婉婉腾位置。

”1林深没有接那张纸,反而一掌将其挥开,纸张飘落在积水的门垫上,瞬间湿透。

“滚出去把水沥干了再进来,别弄脏了家里的地毯。”他堵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今天是婉婉二十二岁生日,爸妈都在,

你那张晦气的脸最好给我收一收。”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进眼睛,刺痛得厉害。

我死死捂着胃部,那里像是有只带着倒刺的手在疯狂搅动。

口袋里的癌症确诊单被雨水浸得冰凉,贴在腿上,像一块烙铁。

“我拿了止痛药和妈的遗物就走。”我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扯出来的,

“不会碍你们的眼。”“止痛药?”林深嗤笑一声,“林知夏,你为了演戏真是下足了本钱。

上个月说头晕,上周说心绞痛,今天又是什么?绝症吗?”这时,顾言走了出来。

他穿着我省吃俭用给他买的定制西装,手里却端着切给林婉的蛋糕。看到我狼狈的模样,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知夏,你永远学不会懂事。”顾言的声音冷得像这漫天的雨,

“婉婉刚才还在许愿希望你身体健康,你就在门口演苦肉计。

你什么时候才能像婉婉一样善良一点?”善良?

夺走我房间、抢走我父母宠爱、现在连我未婚夫都要抢走的“善良”吗?

胃里的剧痛让我双腿发软,我不得不扶着门框才能站稳。冷汗和雨水混在一起,流进嘴里,

咸得发苦。“顾言,以后我都依然会很懂事。”我抬起头,惨白的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因为我就要死了。”空气凝固了一秒。随即,林深暴怒地扬起了手,

掌风凌厉:“大喜的日子你敢咒这个家!林知夏,我今天替爸妈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2那一巴掌没落下来,因为林深觉得脏了他的手。他改成了拽,一把揪住我湿透的衣领,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我拖进了屋。“给婉婉道歉!直到她原谅你为止!

”屋内的暖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昂贵的奶油甜香和林婉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

这种甜腻的味道瞬间引发了我生理性的反胃。“哥,你别这样,

姐姐只是太想引起大家的注意了。”林婉穿着一身纯白的高定公主裙,

像朵纯洁的小白花一样凑过来,

却“不经意”地露出了脖子上那串璀璨的钻石项链——那是顾言昨天刚买的。“姐姐,

你是不是在生顾言哥哥的气?”林婉眼眶微红,怯生生地看着我,“如果你想要这条项链,

我可以给你的……虽然这是顾言哥哥送我的生日礼物……”“够了!

”坐在沙发上的父亲猛地一拍茶几,“林知夏,你还要嫉妒妹妹到什么时候?

那是顾言送给婉婉的心意,你也要抢?还要不要脸!”母亲在旁边剥着橘子,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养不熟的狼崽子,早知道当年就不该把你从孤儿院接回来,

还是婉婉贴心。”我是亲生的,婉婉是领养的。可在这个家里,所有人都觉得弄反了。

胃部的痉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眼前的一切开始出现重影。我不想争辩,

只想喝口热水把喉咙里那股腥甜压下去。我踉跄着走向餐桌边的水壶。经过林婉身边时,

她的脚尖极其隐蔽地往外一探。我本就虚弱至极,这一下彻底失去了平衡,

整个人重重地向前扑去。“哗啦——!”摆满精致甜点的五层蛋糕塔被我撞倒,

奶油、水果、巧克力酱瞬间糊了我一身,也溅到了林婉雪白的裙摆上。“啊!我的裙子!

”林婉尖叫起来。“林知夏!”几声怒吼同时响起。还没等我从满地狼藉中爬起来,

一股大得惊人的力道猛地推向我的肩膀。是顾言。他为了护住林婉,毫不留情地推开了我。

我的头重重地磕在大理石茶几的尖角上。“砰”的一声闷响。剧痛之后是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糊住了我的一只眼睛。我趴在地上,半边脸浸在奶油里,半边脸染着血。

可我竟然感觉不到额头的疼,因为胃里那颗肿瘤似乎破裂了,

像是有把刀在里面把我的内脏绞成了肉泥。“滚!给我滚出去!”父亲指着大门咆哮。

顾言看着我满脸是血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厌恶地皱眉:“别装死。

刚才推你那一下根本没用力。赶紧起来把地擦干净!”3他们没有赶我出门,

因为觉得那样太便宜我了。林深像拖垃圾一样把我扔进了杂物间,

那是全家最阴冷潮湿的地方,连窗户都漏风。“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

什么时候再吃饭!”“砰”的一声,门被反锁了。连带着我的手机也被林深摸走,

“省得你又在朋友圈发疯卖惨。”黑暗瞬间吞噬了我。我蜷缩在满是灰尘的旧床垫上,

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止痛药在客厅的包里,我拿不到。胃里像是被灌了**,

腐蚀着每一寸神经。“呕——”我侧过身,一口鲜血喷在了满是尘土的地板上。

血腥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盖过了霉味。门外隐约传来切新蛋糕的欢呼声,

还有香槟开启的脆响。我听见顾言的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清晰得残忍:“伯父伯母,

我想下个月就和婉婉订婚。至于知夏……那个疯女人我会处理好的,给她一笔钱,

让她签了退婚书滚得远远的。”“还是顾言想得周到。”母亲的声音透着欣慰,

“那个丧门星走了,家里才能清净。”那一刻,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原来,

在他们规划的未来里,从未有过我的位置。哪怕我卑微讨好二十年,

哪怕我为了顾言的公司熬坏了身体,哪怕我是这个家唯一的血脉。也好。

反正我也没几天好活了。我挣扎着爬起来,从床底拖出一个铁盒。那是我的日记本,

记录了我从七岁回到这个家以来,每一次小心翼翼的讨好,每一次被忽视后的自我安慰。

我颤抖着手,划亮了杂物间里唯一的火柴。火苗舔舐着纸张,

那些“今天哥哥夸我了”、“妈妈给我夹菜了”的字迹,在火焰中迅速卷曲、发黑,

最终化为灰烬。既然要走,就什么都别留下。火光映照着我惨白如鬼的脸,那一地灰烬,

就是我二十年人生的尸骨。烧完最后一页,我拿起角落里的一块废弃砖头,

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砸向了那扇早已松动的窗户。“哗啦!”玻璃碎裂。

我顾不上玻璃碴划破手掌和膝盖,像个逃犯一样,翻进了那个风雨交加的黑夜。

4暴雨还在下,像是要洗刷掉这世间所有的肮脏。我浑身是血和泥,跌跌撞撞地逃到院子里。

只要穿过这片草坪,我就能彻底离开这个地狱。可命运似乎连这最后的体面都不肯给我。

大门口,林深正撑着伞送顾言出来。两束车灯的光柱直直地打在我身上,

将我狼狈不堪的模样照得无处遁形。“林知夏?”林深看见我,脸色瞬间铁青,

“你砸窗户逃出来?你又要去哪里发疯?是不是想去顾家告状?”他大步冲过来,

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就这么见不得婉婉好吗?”林深扬起手,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我的脸上。“啪!”耳鸣声尖锐地刺入大脑。这一巴掌,

成了压垮我身体的最后那一根稻草。原本强压在喉咙里的腥甜,再也控制不住。

“噗——”一大口黑红色的淤血,伴随着破碎的内脏碎块,猛地喷涌而出。林深离我太近了,

他那件昂贵的手工定制白衬衫,瞬间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温热的血溅在他的脸上,

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世界在这一瞬间死寂。只有雨声,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

林深僵住了。他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胸前那一滩还在不断扩散的血迹,

那是从我身体里流出来的、和他一脉相承的血。顾言站在车旁,伞掉在了地上,满脸惊恐。

我感觉身体里的生命力在随着血液飞速流逝,前所未有的冷,却也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没有哭,甚至没有去擦嘴角的血。我颤抖着抬起手,

拽住了脖子上那个已经戴了十年的护身符。那是十岁那年,林婉不要了随手扔给我的,

我却把它当成宝贝,以为这是家人给我的爱。“崩。”绳子断了。我当着林深的面,

将那个护身符狠狠摔在积水的地面上。玉碎的声音很清脆。“林深……”每说一个字,

嘴里都会涌出更多的血沫,“这条命……我还给你了。”林深的瞳孔剧烈收缩,

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叫了二十年哥哥的人,

用尽最后一口气,轻声说道:“从此黄泉碧落,永不相见。”说完,

黑暗彻底笼罩了我的视野。身体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泥水里。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我看见林深像是疯了一样向我扑来,那张脸上不再是厌恶,

而是扭曲到极致的惊恐。可惜,太晚了。我不稀罕了。5消毒水的味道刺进鼻腔,

比发霉的杂物间更让人窒息。我醒来时,头顶是惨白的天花板。护士正在给我的手背扎针,

看见我睁眼,她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眼神变得有些躲闪和怜悯。“你醒了?

刚才有好心人看你在路边吐血昏迷,把你送来了。”护士压低声音,把我的手机递过来,

“我刚联系了你通讯录里的‘哥哥’,想让他来缴费签字,但是……”电话还没挂断,

依然处于免提状态。林深冰冷且不耐烦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告诉她,

演戏演**。想骗我过去缴费?做梦。”护士尴尬地看着我,手足无措。“没关系。

”我声音轻得像烟,感觉不到心痛,只觉得心脏那一块空荡荡的漏风,“挂了吧。

”林深在那头冷笑了一声:“林知夏,你有本事就在医院住一辈子,

别想拿死来威胁家里任何人。婉婉被你吓到了,现在还没缓过来,你最好死在外面别回来。

”“嘟——”电话断了。我看着黑掉的屏幕,突然觉得很可笑。

胃里的肿瘤像一只苏醒的野兽,正在疯狂啃噬着最后的脏器。我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

回血瞬间涌出来,顺着手背滴在地板上,但我感觉不到疼。“哎!病人你不能走!

你这种情况随时会休克……”护士惊慌地拦我。“让他给我收尸,不如直接捐给火葬场。

”我推开护士,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步步挪向门口。我想去海边。

亲生母亲走的那年,也是这样一个暴雨天。她说,海是最干净的,能洗掉所有的脏东西。

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林家灯火通明。林深看着手机,莫名觉得心烦意乱。他低头,

看见昂贵的白衬衫上那一大片已经干涸成褐色的血迹。那是我的血。

他本该把这件“晦气”的衣服扔进垃圾桶,可不知为什么,他鬼使神差地把它脱下来,

装进了干洗袋。“哥,这件衣服脏了就扔了吧。”林婉穿着婚纱试妆,从镜子里看他。

“不用。”林深皱了皱眉,把袋子系紧,仿佛那是某种不能丢失的证物,“洗洗还能穿。

”6三天。我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回林家,也没去公司。起初,他们觉得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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