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困在同一天了。每天早上八点准时醒来,九点十五分被高冷女总裁苏青雪开除,
下午五点四十七分,准时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死。然后,一切重来。我试过求饶,没用。
我试过逃跑,卡车总能找到我。在第九百九十九次重生后,我坐在床边,
看着窗外熟悉的晨光,笑了。既然无法逃离,那就把这绝望的一天,
变成一场只属于我的狂欢。这一次,我不逃了。我要让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
亲眼看着她完美的世界,被我一点点撕碎,然后,为我尖叫。【第一章】第九百九十九次,
我睁开眼。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闹钟上的红色数字,精准地跳动在8:00。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宿醉后头痛欲裂的味道。这是我被困在今天的第九百九十九天。我没动,
像一具尸体,静静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今天的“剧本”。八点半,出门买一个吞拿鱼三明治。
九点,打卡上班。九点零五分,总裁的未婚夫,我的顶头上司赵天明,
会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总裁办公室。九点十五分,总裁秘书会打电话给我,
用毫无感情的语调说:“林峰,苏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然后,我会被当众宣布,
因为泄露公司机密,被正式开除。赵天明会站在一边,用胜利者的眼神,假惺惺地安慰我。
而那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苏青雪,她的眼神会像看一只蚂蚁。最后,
下午五点四十七分,在公司楼下的十字路口,一辆红色卡车会精准地带走我的小命。【循环,
开始。】我曾经崩溃过,绝望过,发疯过。我试过报警说有人要谋杀我,警察把我当神经病。
我试过旷工一天,躲在家里,但那辆卡车会直接撞进我的客厅。我甚至试过在被开除后,
冲进苏青雪的办公室,跪下来求她,结果被保安打断了腿,扔在街上,依旧在五点四十七分,
被碾成了肉泥。第九百九十九次死亡,带来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以及……极致的疯狂。我从床上坐起来,慢慢地,露出了一个笑容。既然是剧本,
那总得有人不按套路出牌,才算有意思,对吧?这一次,我要当那个唯一的,疯狂的,
即兴表演者。我没有去买三明治,而是走进了一家最高档的男装店。
刷爆了那张明天就会自动复原的信用卡,给自己换了一身顶配的行头。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衣冠楚楚,眼神里带着一丝邪气的男人,我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好戏,开场。】【第二章】我踩着九点的打卡线,走进了公司。
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身上的这套阿玛尼,比他们三个月的工资还多。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NPC。】我无视了那些目光,径直走向我的工位。**还没坐热,
赵天明的身影准时出现。他端着两杯手冲咖啡,春风得意地走向总裁办公室,路过我时,
还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傻X,享受你最后几分钟的胜利吧。】九点十五分,
桌上的电话准时响起。“林峰,苏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我挂了电话,整理了一下领带,
站起身。整个办公室的同事都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我笑了笑,在一片死寂中,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那间我进出过九百九十九次的“审判庭”。推开门。
苏青雪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一身白色职业套裙,气质清冷如雪山之巅。
赵天明站在她旁边,脸上挂着虚伪的微笑。“林峰,关于公司最新项目的核心数据泄露事件,
我想听听你的解释。”苏青雪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一台精密的机器。九百九十八次,
我都在这里声嘶力竭地辩解。这一次,我没有。我径直走到赵天明面前,在他错愕的目光中,
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他那歪了零点五厘米的领带。然后,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赵总,下次和你那个叫Vivi的小情人开房,
记得把酒店的停车票处理干净。”赵天明的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血液冲上头顶,
他整个人都像被雷劈中,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退后一步,
转向一脸疑惑的苏青雪,摊了摊手,笑容无辜。“苏总,你看,我还没开始解释,
赵总就这么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泄露机密的人是他呢。”【第三章】苏青雪的眉头,
第一次在我面前,微微蹙起。这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她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冰刀,
在我和脸色惨白的赵天明之间来回扫视。“赵天明,怎么回事?”她的声音依旧冰冷,
但多了一丝探究。“没、没什么!他胡说八道!”赵天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但那份心虚,连傻子都看得出来。他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吼道:“林峰!你不要血口喷人!
泄露机密的人就是你!苏总,我这里有证据!”【来了来了,经典栽赃环节。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小丑。赵天明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打印好的邮件,
用力拍在桌上。“这是从你电脑里恢复的邮件记录!你把项目数据,
发给了一个境外的IP地址!”苏青雪拿起那份“证据”,垂眸审视。
我没有去看那份伪造的证据,而是盯着苏青雪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苏总,
在我被宣判死刑之前,能问赵总一个问题吗?”苏青雪抬起眼,看了我一眼,算是默许。
我转向赵天明,笑容灿烂:“赵总,你用来伪造这份邮件的软件,是网上找的破解版吧?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那个破解版会在每个文档的元数据里,
留下一个叫‘By_Ghost’的数字水印。”我顿了顿,欣赏着赵天明逐渐龟裂的表情,
然后慢悠悠地补充道:“哦,对了,我恰好知道怎么查看元数据。苏总,
不介意我用一下你的电脑吧?”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赵天明的额头上,
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苏青雪握着那份证据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她没有看我,
也没有看赵天明,而是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仿佛要把它看穿。几秒钟后,
她将文件扔回桌上。“林峰,你被开除了。”她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冷。但我看到,
她藏在桌下的另一只手,已经紧紧攥成了拳头。【有意思,冰山这是要自己查了。
】【第四章】我被开除了。和前九百九十八次一样。但我走出总裁办公室的时候,
腰杆挺得笔直。赵天明没有跟出来,
估计正绞尽脑汁地向他那冰雪聪明的未婚妻解释什么是“数字水印”。我回到工位,
开始慢悠悠地收拾东西。同事们依旧投来同情的目光,但这次,里面夹杂了些许敬畏和好奇。
很快,赵天明黑着一张脸走了出来。他径直冲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峰,**到底想干什么?”【**啊,傻X。】我没理他,
继续收拾。“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你在整个行业都别想混下去!
”他恶狠狠地威胁道。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突然笑了。我从箱子里拿出一叠文件,那是这些年我为公司做的所有项目报告。“赵总。
”我举起文件,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知道吗,你上个月拿去邀功的那个‘城南之光’项目,
策划案里有个致命的BUG。”赵天明的瞳孔一缩。我继续说:“如果我没记错,
今天下午三点,你就要带着这份策划案去跟甲方开会。如果当着甲方面前,
系统崩溃……啧啧,那场面一定很精彩。”说完,我当着他的面,把那叠文件,慢条斯理地,
一张一张,撕成了碎片。然后,在赵天明那副想杀人的目光中,我抱着我的纸箱,
潇洒地转身。走到门口,我又停下脚步,回头对他露齿一笑。“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车位的正上方,有个监控,我刚刚不小心,把Vivi的照片掉在那了,
上面还有她的电话号码呢。希望别被苏总发现。”说完,我吹着口哨,
在全办公室震惊的目光中,扬长而去。身后,是赵天明气急败坏的咆哮,
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爽。】【第五章】走出公司大门,阳光有些刺眼。我看了一眼手表,
上午十点半。距离我今天的“死期”,还有七个多小时。以前的这个时候,
我像一条丧家之犬,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充满了屈辱和绝望。但今天,
我前所未有的轻松。我甚至有心情去盘算,下午三点,赵天明在会议室里,
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我正想着,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苏青雪。
她竟然也走出了公司,正低着头,快步朝停车场走去,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此刻写满了烦躁和挣扎。【看来,Vivi的杀伤力够大。】我笑了笑,跟了上去。
就在这时,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刻进DNA的恐惧感,让我瞬间头皮发麻。我猛地抬头。
头顶上方,三楼的窗台,一个维修工正在费力地搬动一盆巨大的绿植。我知道,下一秒,
他会失手。那盆绿植,会精准地砸在苏青雪即将走过的位置上。在第五百三十七次循环里,
我为了救一个路过的小女孩,被这盆花砸得脑浆迸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了。
苏青雪对此一无所知,依旧踩着高跟鞋,快步向前。我没有丝毫犹豫。
在维修工惊呼出声的瞬间,我像一头猎豹,猛地冲了出去。“小心!”我大吼一声,
用尽全身力气,将完全没反应过来的苏青雪,狠狠扑倒在地。“砰!”一声巨响,
几乎是贴着我们的后背炸开。巨大的陶瓷花盆四分五裂,泥土和碎片溅了我们一身。
我能感觉到,怀里那具温软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我低头,
正好对上苏青雪那双写满了惊魂未定和极致震惊的眼睛。这位永远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
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被我死死地压在身下。她的发髻散了,
白色的套裙上沾满了泥土。“你……”她看着我,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苏总,虽然你开除了我,但我这人,不计前嫌。
”“就当是,分手礼物吧。”【第六章】我们坐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
苏青雪换下了那身狼狈的套裙,穿上了我用她的钱在隔壁买的一条连衣裙。
虽然依旧是那张冰山脸,但少了职业装的加持,多了一丝属于女人的柔和。
她小口地喝着咖啡,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看了足足有五分钟。
“你……怎么知道花盆会掉下来?”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猜的。”我随口胡诌。她显然不信,但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问题。“Vivi是谁?
”这个问题,才是她今天屈尊降贵,坐在这里的真正原因。【鱼儿,上钩了。
】我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直视着她的眼睛。“苏总,你真的想知道吗?有些真相,
可比掉下来的花盆,要伤人得多。”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和坚定。
“说。”“好。”我打了个响指,“想抓奸吗?我带你去。”我告诉她,下午两点,
赵天明会以“见客户”为名,去城西的希尔顿酒店,开一间钟点房。房号是1808。
Vivi会提前半小时到。为了增加可信度,
我还附赠了一个细节:“赵天明今天早上送你的那条梵克雅宝的项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