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未柳晚照《听到师尊的心声后》全文(温时未柳晚照)章节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0 11:4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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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追了温时未整整三百七十二年。这个数字我记得清清楚楚,

从在东海之滨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到今天清晨我端着亲手做的荷花酥在他面前。“师尊,

您尝尝,我用了南海的蜜糖,西山的莲心……”温时未一身雪白道袍,

站在三丈外的青石上练剑,连个眼神都没给我。“修仙之人不重口腹之欲。

”“你若闲来无事,不如去后山练剑三千遍。”换作旁人,早就心灰意冷。但我不是旁人,

我是林茶茶。对了,名字是我自己改的。原来的名字太硬气,

配不上我这三百多年练就的一身茶艺。“师尊教训得是。”我低下头,声音软软的。哦,

夹出来的。“只是弟子昨夜梦见师尊说想吃甜的,这才……”他剑锋一转,

剑气扫落十丈外的三片竹叶,“我没说过。”“今日起,闭关三月,无事勿扰。”话音未落,

人已化作流光消失。我捧着荷花酥站在原地,轻轻叹了口气。三百多年,

这人怎么还是这么难啃。不过没关系,

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只会跟在他身后傻跑的东海小蛟了。三百年前,为了接近他,

我散去五百年修为,重新以人族之身拜入昆仑剑宗。入门大试那日,

我在万众瞩目下一路闯到最后,当着所有长老的面,直挺挺跪在他面前。

“弟子只想拜入温长老门下。”满场哗然。温时未当时已是修真界最年轻的化神期剑仙,

以冷漠孤高出名,门下从无弟子。众人等着看我笑话,连宗主都委婉劝我换个选择。“理由。

”他只说了两个字。我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因为弟子仰慕温长老三百年了。

”更响了。他却只是淡淡扫了我一眼:“我从不收徒。”“那今天开始收吧。

”我笑得眉眼弯弯,“收一个就好,比如我。”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但三个月后,

温时未站在剑峰大殿,对着宗主和十二长老,面无表情地说:“我收她。

”于是我就成了温时未开山收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弟子。那天晚上,

我在自己新洞府里笑了半宿。2成为温时未徒弟的第三年,我确定了两件事:第一,

他确实不喜欢我。第二,我越来越喜欢他了。今天的剑术课,

他让我演练昆仑基础剑法第十二式。我故意手腕一软,剑差点脱手。“师尊,

这式好难……”我眨眨眼,努力让眼眶看起来湿润一点。温时未站在我身前三尺,

面容冷峻:“心思不纯,如何练剑?重来。”“那师尊能不能手把手教我?

就像教初学弟子那样……”我凑近一步,闻到他身上清冷的雪松香。“自己练。练不会,

今夜不许休息。”我看撇了撇嘴。正准备老老实实练剑,

突然听到一个声音:【手腕明明有力,装什么柔弱。不过她眼睛红起来……啧,烦人。

】我愣住了。这声音……是温时未的。可他嘴唇没动啊。幻听?我摇摇头,继续练剑。

这次认真了些,第十二式顺利使完。“尚可。但剑气不凝,虚浮无力。”【比上次有进步,

手腕力度控制得不错。就是故意在我面前示弱这毛病……】我又听到了!

这次我确定不是幻听。那声音确实来自温时未的方向,

而且语气……和他说出口的冰冷言辞完全不一样。我心脏砰砰跳起来,

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我能听到师尊的心声?为了验证,我故意脚下一绊,

“哎呀”一声朝前扑去。按照以往,温时未会闪开,或者用剑气托住我,绝不会亲手来接。

但这次,他没有。我结结实实摔进了一个带着雪松香的怀抱。“蠢。”他扶正我,

立刻松手后退,耳根却有一丝可疑的红,“练剑都能摔,明日加练两个时辰。

”【地上那颗石子我昨晚就该劈了的!她膝盖肯定磕青了……药膏在左侧第三格柜子里,

晚上让童子送去?不,太明显。

还是放在她常去的练剑台好了……】我低头掩住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原来如此。

原来我追了三百多年的这个人,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多谢师尊。

”我抬起头,笑得格外甜,“师尊身上好香,是雪松吗?”温时未明显僵了一下:“多话。

练你的剑。”【她怎么又凑这么近……不对,她怎么知道我熏雪松香?

我明明用了净尘诀……】我心情大好,连练三个时辰剑都不觉得累。晚上回到洞府,

果然在练剑台石凳上发现了一小盒青玉膏。揭开盖子,药香清冽,一看就是上品。

我把药膏捧在手里,笑了很久。从那以后,我的“追师大业”有了质的飞跃。

3能听到心声后,我发现温时未是个彻头彻尾的口是心非之人。有一点点幻灭。

我:“师尊这道剑气好厉害,弟子学不会”,他冷着脸:“愚钝”,他心里:【这式确实难,

当初我学了半个月。她才三天,已经摸到门槛了。】我:“师尊穿白衣真好看,

像天上的云”,他训斥:“专心练功”,他心里:【她今天夸了三次,比昨天少了两次,

是不是今天衣裳没有昨天的好看。】昆仑剑宗有套双人剑法,需师徒配合。

温时未起初坚决不与我同练,让我对着木偶习练。“师尊,木偶没有温度,

弟子感受不到剑气流转。”我抱着剑,委屈巴巴。温时未闭目打坐,不理我。

【木偶确实死板……但和她练……不行。】“师尊~”我拖长声音,“就一次,好不好?

要是练不好,弟子再也不提了。”他睁开眼,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终于起身:“仅此一次。

”“多谢师尊!”我跳起来。双人剑法要求极近的身位,有几式几乎要贴在一起。

温时未一开始还保持着距离,但随着剑招展开,不得不靠近。“手腕抬高三分。

”他站在我身后,虚虚环着我握剑的手,“气走少阳,勿急勿躁。

”【她头发上有桃花香……不对,专心。】我憋着笑,故意往后靠了靠。温时未身体一僵。

“师尊,是这样吗?”我仰头看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线条完美的下颌。“嗯。

”他声音有点哑,松开手退开,“自己练。”【她好软……】“可是弟子还没学会呢。

”我转身拉住他衣袖。“师尊再教教嘛。”温时未看着我的手,沉默良久。

就在我以为他会甩开时,他忽然重新握住了我的剑柄:“看好,这一式重在腰力。

”他贴近我后背,另一只手虚扶在我腰侧。隔着薄薄的弟子服,我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腹肌。

【她在抖?冷吗?】“师尊。”我小声说,“您有八块腹肌吧?”温时未的剑招乱了。

剑气失控,将十丈外的竹林削平了一片。“胡言乱语!”他耳尖通红,甩袖就走,

“今日到此为止!”【她怎么知道?!不对,

她肯定是瞎猜的……但猜这么准……她她她......】4平静的日子过了一百多年。

我成功从筑基修炼到金丹中期,成为昆仑剑宗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温时未虽然依旧对我冷言冷语,但从心声里,我能听出他的骄傲和关切。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到小师妹出现。那是个阴雨天,

温时未罕见地主动来找我,说要下山一趟。“师尊要去多久?”我替他整理行囊,

偷偷往里塞了几瓶自己炼的丹药。“短则三日,长则半月。”他看着我塞东西的手,没阻止,

“好好修炼,莫要懈怠。”【她塞的是清心丹?还加了蜜……小孩子口味。

】“弟子等您回来。”我笑靥如花。温时未点点头,御剑而去。他这一去,整整一个月。

再回来时,身后跟了个瘦瘦小小的女孩。那女孩约莫十五六岁模样,衣衫破旧,面色苍白,

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她紧紧跟在温时未身后,像只受惊的小兽。温时未声音听不出情绪,

“这是柳晚照,从今日起,是你的师妹。”我愣住了。师妹?他说过只收我一个徒弟的。

一百三十七年前,在剑峰大殿,他亲口对宗主说的:“只此一个,下不为例。

”“师尊……”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出玩笑的痕迹。

但温时未避开了我的目光:“带她去西厢房安置,明日开始,与你一同修行。

”这次没有听到心声。我的心一沉。那女孩怯生生上前,朝我行礼:“晚照见过师姐。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沙哑。行礼的姿势却很标准,像是学过规矩的。

我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挤出一个笑容:“师妹不必多礼,随我来吧。

”领柳晚照去西厢房的路上,我听到了温时未的心声,断断续续,

:【天机子说必须是‘唯一的女弟子’……那就不能再让她是唯一……】【晚照那孩子命苦,

但命格特殊……只有她能……】【阿卿会恨我吧……恨也好,总比……】阿卿,是我,

我的名字,林风卿。可我此刻根本顾不上师尊唤我什么。什么命格?什么唯一的女弟子?

他在说什么?安置好柳晚照后,我直接去了温时未的洞府。他正在打坐,知道我来了,

却没睁眼。“师尊答应过只收我一个徒弟。”我开门见山。“情况有变。”他声音平静。

“什么变?”“她无家可归,身负灵根,合该入我门下。

”我不信:“天下无家可归的人多了,师尊怎么不都收来?”温时未终于睁开眼,

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阿卿,注意你的言辞。

”【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说……】“师尊。”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仰头看他,

“您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您收她为徒,真的只是因为怜悯吗?”温时未与我对视。

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轻声道:“是。”【不是。】我听到了。

他心口不一,他在说谎。可是为什么?5柳晚照是个很安静的女孩。她总是早早起床,

把庭院打扫得一尘不染。练剑时比谁都认真,一个基础动作能反复练上千遍。她很少说话,

看人的眼神总是怯怯的,唯独看温时未时,充满了近乎虔诚的敬慕。温时未对她……很不同。

他会耐心指导她最基础的剑招,会亲自给她挑选功法,会在她修炼出岔时及时护住她。

这些待遇,我花了百年才一点点磨来。而柳晚照,入门不到三个月就全有了。

更让我难受的是,温时未的心声变了。指导我时,

他心里还是那些别扭的关心:【手腕角度不对……说了多少次了,

这丫头就是不上心……算了,慢慢来。】指导柳晚照时,却是一片沉重:【这一式要练熟,

将来保命用……】我越来越不安。这日,温时未亲自教柳晚照一套高阶剑法。

那是金丹期才能学的,柳晚照才筑基初期,学得极其吃力。“师尊,师妹修为尚浅,

学这个是否太早了?”我忍不住开口。温时未头也不抬:“她需要尽快提升实力。”“为何?

”我追问,“修行讲究循序渐进,拔苗助长有害无益。”“我自有分寸。”温时未语气冷淡,

“你若无事,去后山采些清心草来。”又是打发我走。我看着柳晚照苍白的脸,

和她眼中对温时未的全然信任,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师尊。”我站着没动,

“您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温时未手中剑顿了顿。柳晚照也抬起头,看看我,又看看温时未,

眼神茫然。洞府里一片寂静。柳晚照乖巧行礼,退了出去。现在只剩我们两人。“阿卿。

”温时未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叫我,“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所以确实有事瞒我。”我步步紧逼,“关于柳晚照?关于我?还是关于我们两个?

”温时未转过身,背对着我:“你只需知道,我收她为徒,与你无关。

”【怎么可能无关……】“师尊。”我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三百七十二年,

我追了您三百七十二年。成为您徒弟这一百三十七年,我每一天都在努力靠近您。

我以为……我以为我们之间至少该有信任。”温时未的睫毛颤了颤。

【信任……不可......天机不可泄露,说出口的预言就会加速应验……】预言?

我抓住了关键词。“什么预言?”我直接问。温时未瞳孔骤缩:“你……”“我听到了。

”我索性摊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能听到您的心声。

所以我知道您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不一样,知道您其实关心我,知道您收柳晚照另有隐情。

”温时未脸上血色尽失。他后退一步,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

“您刚才心里想的是‘预言’。”我毫不退缩,“什么预言?和我有关?和柳晚照有关?

”温时未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一片冰封:“出去。”“师尊!”“我说,出去。

”他声音冷得刺骨,“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入主殿。修行上的问题,问传功长老。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是要把我彻底推开?“为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

“就因为我知道了您的秘密?”温时未不答,只是重复:“出去。”我最终还是没有再追问,

转身离开了主殿。走出门时,我看到柳晚照站在远处的桃花树下,静静望着这边。

风吹起她单薄的衣衫,她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她和我一样可怜。

都是温时未棋盘上的棋子,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6我被温时未冷落了。

不是以前那种表面冷淡,是真正的疏远。他不再指导我练剑,不再检查我的功课,

甚至不再见我。与此同时,他对柳晚照的教导越发严厉。那女孩经常练剑到深夜,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却从不喊苦。我试过找温时未谈,但他闭门不见。

也试过从柳晚照那里套话,但那孩子口风极紧,只说是自己资质愚钝,需要加倍努力。

直到一个雨夜。那晚雷声轰鸣,我心中烦闷无法入定,便撑伞去后山走走。路过练剑台时,

看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柳晚照在雨中练剑。她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如纸,握剑的手在发抖,

却仍一遍遍重复着同一式。“你疯了?”我冲过去拉住她,“这么大的雨,不要命了?

”柳晚照看着我,雨水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滴:“师姐……我必须快点变强。”“为什么?

”我拽着她往屋檐下走,“修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这样会伤及根本!”她被我拉到廊下,

我给她施了净尘诀,又掏出帕子让她擦脸。“谢谢师姐。”她小声说,乖顺得让人心疼。

我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忽然问:“晚照,你实话告诉师姐,师尊为什么收你为徒?

”柳晚照擦脸的手顿了顿。“因为……因为我无家可归。”她说,但眼神闪烁。“还有呢?

”她沉默。“你知道什么,对不对?”我放柔声音,“关于师尊为什么收你为徒,

为什么逼你拼命修炼。你知道的。”柳晚照抬起头,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她脸上滑落。

“师姐。”她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师尊是好人,他救了我。”“我知道。

”我点头,“但我要听全部。”柳晚照咬着唇,挣扎了很久,

终于开口:“我出生在北方一个小村庄,天生能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比如人身上的气运,比如将死的预兆。村里人说我是不祥之兆,克死了爹娘,准备把我烧死。

”我倒吸一口凉气。“是师尊路过救了我。”她继续说,“他带我来昆仑,告诉我,

我这种能力叫天眼,是罕见的灵根。他还说……说我命格特殊,将来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柳晚照摇头:“师尊没说具体,只说那是拯救苍生的大事。他说我太弱了,

必须尽快变强,才能承担使命。”拯救苍生?

我想起温时未心声里的“预言”和“唯一的女弟子”。“还有呢?”我追问,“关于我,

师尊说过什么吗?”柳晚照犹豫了一下:“师尊说师姐是他很重要的弟子,

要我好好敬重师姐。还说…有些事,不知道对师姐更好。”温时未在保护我,用某种方式。

“晚照。”我握住她冰凉的手,“如果有一天,师尊要你做一件很危险的事,甚至可能会死,

你会做吗?”柳晚照几乎没有犹豫:“会。”“为什么?”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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