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替身吗?好巧你也是。主角是陆沉舟沈屿小说百度云全文完整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6 11:3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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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陆沉舟的白月光回国了。他连夜搬出我们的婚房,连一条消息都没给我发。

我摸着空荡荡的衣柜,平静地签下了他助理送来的离婚协议。圈里人都笑我识趣,

说我有自知之明,配不上陆家少爷。他们不知道,我签得那么痛快,

是因为——我爱的那个少年,早在十年前就死在了地震废墟里。而陆沉舟,

只是他长得像而已。第一章六月的北城,热得像一口蒸笼。我站在陆氏集团楼下,

仰头看着那栋直插云霄的大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的白光,晃得人眼睛发酸。

前台的小姑娘认识我,但还是公式化地拦住了我:“陆太太,陆总说今天不方便见客。

”“我不是来见他的。”我把手里的文件袋往前推了推,“麻烦转交给他,

签好之后寄到这个地址就行。”前台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一眼文件袋上贴的便签——那是我租住的小公寓地址。她大概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同情,也有一种微妙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陆太太,

您……”“叫我宋晚就行。”我笑了笑,转身走出了陆氏大楼。外面的热气扑面而来,

我站在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汽车尾气的味道,有路边摊煎饼果子的味道,

有这座城市永远焦躁不安的味道。但没有他的味道了。三年前我嫁给陆沉舟的时候,

整个北城都在笑话我。宋家没落了,我父亲欠了一**债,母亲卧病在床,

我上面还有一个不成器的哥哥。这样的我,竟然能嫁进陆家,嫁给北城最矜贵的陆家少爷。

所有人都在说,宋晚一定是使了什么手段,攀上了高枝。他们说得对,也不对。

我确实使了手段——我在陆沉舟最失意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在他醉酒后照顾他,

在他需要一个人结婚来应付家族压力的时候,默默递上了自己的户口本。

但攀高枝这个说法我不认同。因为我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陆家少奶奶的身份。

我是为了他这张脸。第一次见到陆沉舟,是在一个慈善晚宴上。

我作为宋家勉强还能维持体面的代表,穿着一条借来的裙子,缩在角落里喝香槟。

他站在人群中央,被一群人簇拥着,西装革履,眉目清冷,像一尊被供奉在神龛里的雕像。

我手里的香槟杯差点掉了。因为他长得太像一个人了。准确地说,是他的眉眼。

那双狭长的、微微上挑的眼睛,那个笑起来时嘴角会微微歪向一边的习惯,

甚至连皱眉时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都像极了我记忆里的那个少年。沈屿。

那个在汶川地震废墟里,用身体替我撑起最后一点空间的少年。那个把最后一口水喂给我,

自己却再也没有醒来的少年。那年我十五岁,他十七岁。我们是隔壁班的同学,

一起去汶川做志愿者。地震来得太突然,我们被困在一栋坍塌的教学楼下面,

黑暗、窒息、绝望。他一直在跟我说话,不让我睡着。他说:“宋晚,你唱歌给我听吧。

”他说:“宋晚,等出去了我请你吃火锅,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店。”他说:“宋晚,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没有的话,考虑考虑我呗。”最后一滴水,他喂给了我。

救援队找到我们的时候,他已经没了呼吸,身体僵硬,

却依然保持着那个把我护在怀里的姿势。他的眼睛闭上了,嘴角却好像还带着一点笑意。

我从那以后就再也见不得那双眼睛。直到我在晚宴上看见了陆沉舟。

第二章嫁给陆沉舟的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们没有婚礼,没有蜜月,

甚至没有一张结婚照。他只是让助理通知我去民政局,我去了,签字,领证,

他连正眼都没看我一下。婚房在陆家名下的一栋公寓里,两百多平,装修冷峻,灰白色调,

像他这个人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我搬进去的那天,他不在。

我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站了很久,最后把自己的东西放进了客卧。是的,客卧。

因为我们从始至终都没有同过房。陆沉舟娶我,是因为陆家老爷子逼他结婚,

而他当时的女朋友——那个他真正爱的女人——刚出国。

他需要一个不会纠缠他的、识趣的、随时可以腾位置的女人。而我,恰好符合所有条件。

我识趣,不纠缠,随叫随到,也随时可以消失。婚后第一年,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里,偶尔回来拿东西,看到我在客厅看电视,会微微皱眉,

然后径直走进书房,拿了东西就走。我们之间的对话通常不超过三句。“回来了?”“嗯。

”“吃饭了吗?”“吃了。”像两个被迫合租的陌生人。但我还是会在每个周末去那间公寓,

把冰箱填满,把窗帘拆下来清洗,在他书房的桌上放一束新鲜的花。他不回来住,

可我还是这样做。管家阿姨私下跟我说:“太太,先生不常回来,您不用这么辛苦的。

”我说:“没关系,万一他回来了呢。”万一他回来了,看到家里干干净净,有花有菜,

也许会愿意多待一会儿。我知道这很可笑。我甚至分不清,我做这些是因为他是陆沉舟,

还是因为他长着那张脸。有时候我会在他睡着的时候——偶尔他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会替他盖毯子——偷偷看他的脸。他的睫毛很长,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直,

嘴唇薄而冷淡。睡着的时候,眉眼间的凌厉会消散一些,露出一点少年气的轮廓。那一刻,

我会觉得沈屿回来了。可当他醒来,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透出的冷漠和疏离,

会瞬间把我拉回现实。他不是沈屿。沈屿的眼睛是温暖的,像冬天里的一杯热茶,

像废墟缝隙里透进来的那束光。而陆沉舟的眼睛是冷的。第三章转折发生在婚后第二年。

陆沉舟的母亲突然病重,陆家上下乱成一团。他父亲早年去世,母亲是他唯一的至亲。

那段时间他不得不频繁地回到家里,也因此,我们相处的时间多了起来。他母亲很喜欢我。

这大概是这桩婚姻里唯一让人意外的地方。陆太太是个温柔的女人,

和陆沉舟的冷厉截然不同。她拉着我的手,说:“晚晚,委屈你了。沉舟这孩子性子冷,

但他不坏。你多担待。”我说:“妈,不委屈。”这是真心话。嫁给他,是我自己的选择。

哪怕他只是沈屿的一个影子,我也心甘情愿。陆太太住院期间,我每天去医院陪床,

给她熬汤,陪她说话。陆沉舟偶尔来,看到我在,会在门口站一会儿,然后转身出去。

直到有一天,他母亲拉住了他。“沉舟,你对晚晚好一点。”陆太太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这姑娘不容易。你以为她图你什么?图你的钱?宋家以前也不差。图你的人?

你看看你自己,一年到头冷着个脸,谁受得了你。”陆沉舟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感激,没有愧疚,

只有一种淡淡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他不得不收下的礼物。但从那以后,

他对我的态度确实好了那么一点点。偶尔会回公寓吃饭,

虽然全程不说话;偶尔会在我给他发消息的时候回一个“嗯”;甚至有一次,他出差回来,

给我带了一条丝巾。我打开盒子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因为激动,

而是因为那条丝巾的颜色——是沈屿最喜欢的蓝色。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巧合。

陆沉舟不可能知道沈屿喜欢什么颜色。他甚至不知道沈屿是谁。可我还是把那丝巾叠好,

放在枕头底下,每天晚上摸着它入睡。那段时间,我以为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怕他是一块冰,捂久了也会化。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林知意。

这个名字,是陆沉舟助理小陈不小心说漏嘴的。“林**回来了,

陆总这几天都在陪她……”小陈说到一半,看到我的表情,立刻闭了嘴。

我当时正在厨房里煲汤——陆太太出院后,我还是习惯每个周末煲一锅汤,等陆沉舟回来喝。

我关掉了火,把汤倒进了保温桶里。“太太,您……”“这汤你带回去吧,别浪费了。

”我洗了手,擦干,然后走进客卧,开始收拾东西。我没有哭。因为这一天,

我从嫁给他那天起就知道了。我只是没想到,它来得这么快。三天后,

陆沉舟的助理正式上门,带来了离婚协议。小陈满脸为难地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像一个被逼着送葬的孝子。“太太,陆总说……您看看协议,

条件都在上面了。房子、车子和一笔补偿款,都写得很清楚。”我接过信封,抽出协议,

一页一页地看。补偿很丰厚。陆沉舟这个人,虽然在感情上吝啬,但在钱上从不小气。

房子是北城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车子是我一直开的那辆奔驰,补偿款后面的零,我数了数,

够我花几辈子了。我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小陈明显松了一口气,

又有些于心不忍:“太太,您……您不跟陆总见一面吗?”“不用了。”我把协议装回信封,

递给他,“替我转告他,祝他和林**幸福。”小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走了。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慢慢地滑坐到地上。客厅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声音。那是我三年前搬进来时买的冰箱,双开门的,很大。

我当时想,这么大的冰箱,可以囤很多东西,够两个人吃半个月。可这三年来,

冰箱里最多的东西,是我一个人喝不完的牛奶,吃不完的水果,和那些煲好了却没人喝的汤。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戴着一枚戒指——不是婚戒,我们没有婚戒。这是我自己的,

一枚很旧的银戒指,是我十八岁生日时自己买的。沈屿说过,等他从汶川回来,

要给我买一枚戒指。“不用钻石,银的就行。”他说,“反正你也戴不了贵的,你这马大哈,

肯定弄丢。”我没弄丢那枚自己买的银戒指,可他没能回来。我摘下手上的银戒指,

放在掌心看了看,又戴了回去。然后我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我搬进了那间租来的小公寓,

三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够住了。

我在墙上贴了一张照片——不是陆沉舟的,是沈屿的。那是我们初中时的班级合影,

他站在最后一排,歪着头,笑得没心没肺。照片已经泛黄了,边角也卷了,但我一直带着它,

走到哪里都带着。那天晚上,我对着那张照片说了很久的话。“沈屿,我离婚了。

”“那个长得像你的人,他不要我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也不是你。

”“你在那边还好吗?有没有吃火锅?你答应过请我吃的,你食言了。”“没关系,

我原谅你。”我抱着照片睡着了,一夜无梦。第四章离婚的消息传得很快。

北城的圈子就那么大,陆家少爷恢复单身,白月光高调回归,这简直是年度最佳八卦素材。

而我,作为那个被扫地出门的前妻,自然而然地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宋晚也是活该,

当初要不是耍手段,怎么可能嫁进陆家?”“就是,现在林知意回来了,

她可不就得乖乖让位?”“听说她签协议签得可痛快了,一个字都没争。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有自知之明有什么用?陆家少奶奶的位置坐了三年,够她吹一辈子的了。”这些话,

我都是听我那个不成器的哥哥宋洋说的。他打电话给我,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宋晚,

你是不是傻?陆沉舟给的条件你就这么签了?你知不知道你可以要更多?他这是婚内冷暴力,

你完全可以告他!”“哥,够了。”“什么够了?你为他耽误了三年,三年!

你现在二十七了,离过婚,你以为你还能嫁到什么好人家?”“我没想再嫁人。

”“你——”宋洋在电话那头气得直喘气,“行,你清高,你了不起。

你就抱着你那些破回忆过一辈子吧!”他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继续收拾房间。

这间小公寓是我偷偷租的,用的是我自己的钱——这三年在陆家,

陆沉舟给我的家用卡我几乎没动过,都存着。我不是赌气,是真的花不了那么多。我一个人,

能花多少钱?离婚后的第一个月,我过得很平静。早上七点起床,做早饭,

吃完了去公司上班。我在一家小型出版社做编辑,工资不高,但够我一个人生活。

下班后去超市买菜,回来做饭,吃饭,看书,十一点睡觉。日子过得像一杯白开水,寡淡,

但安全。唯一的波澜,是在第三周的时候。那天我下班回家,在公寓楼下看到了一个人。

黑色的保时捷,低调地停在路边。车窗半开,露出一张清冷的脸。陆沉舟。我愣了一下,

然后走过去。“有事?”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扫过,

落在我手里拎着的塑料袋上——里面装着一把青菜、两块豆腐和一小袋面条。“你就住这儿?

”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嗯。”“条件太差了。”“够住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协议上的房子,你随时可以搬过去。”“不用了,

那房子太大了,我一个人住浪费。”“那是给你的。”“我不需要。

”他似乎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微微皱了皱眉。在他的人生里,

大概很少有人会拒绝他的“好意”。“宋晚。”他叫了我的全名,语气里多了一点不耐烦,

“你没必要这样。协议已经签了,你拿你该拿的,没必要赌气。”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陆沉舟,我没有赌气。我只是不需要那些东西。你给得够多了,谢谢你。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最后他收回目光,发动了车子。

“随你。”黑色的保时捷消失在车流里,我拎着塑料袋走进公寓楼。走到二楼的时候,

我停下来,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心跳得有点快。不是因为他来了,

而是因为——他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的衬衫。又是蓝色。又是那种沈屿最喜欢的蓝色。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多想。蓝色而已,很多人都喜欢蓝色。这不代表什么。

可我的手还是忍不住攥紧了塑料袋的提手,指节泛白。

第五章我以为我和陆沉舟的交集到此为止了。但我错了。离婚后的第二个月,陆太太——不,

应该叫陈淑兰女士——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晚晚,你明天有空吗?来家里吃个饭吧。

”“妈……陈阿姨,我——”“别叫阿姨,叫妈。”她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和沉舟离婚了,

但我认你这个女儿。明天来吃饭,我让阿姨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我去了。

到陆家老宅的时候,发现陆沉舟也在。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正在处理工作。看到我进来,他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但我在他低头的那一瞬间,

捕捉到了一个细节——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比以往更长的时间。以前他看我,

从来不会超过一秒。像看一件家具,确认存在就够了。但今天,他看了我将近三秒。

我装作没注意,径直去了厨房找陈淑兰。吃饭的时候,陈淑兰一直给我夹菜,

嘴里念叨着:“瘦了,瘦了好多。你是不是不好好吃饭?”“没有,妈,我吃得挺好的。

”“好什么好,你看看你,下巴都尖了。”她转头瞪了陆沉舟一眼,“都是被你气的。

”陆沉舟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地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没关系?

要不是你——”陈淑兰看了一眼我的脸色,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改口道,“算了,不说了。

吃饭。”气氛有些微妙。我低着头吃饭,感觉到对面有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若有若无的,

像羽毛扫过皮肤。我没有抬头。吃完饭,陈淑兰说要去午睡,让我在客厅坐坐。我本想告辞,

但她拉着我的手说:“晚晚,你陪陪妈,妈好久没见你了。”我只好留下来。陈淑兰上楼后,

客厅里就剩下我和陆沉舟。他还在看文件,我坐在另一头,百无聊赖地翻手机。

沉默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他忽然开口了。“你现在在哪里上班?”我抬头,

发现他并没有看我,目光还在文件上。那句话像是随口问的,漫不经心。“一家出版社。

”“做什么?”“编辑。”“工资多少?”“……陆沉舟,这跟你没关系吧。

”他终于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甚至没有他惯常的冷漠,

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的东西。“我只是问问。”他说。“五千。”我说,“够花了。

”他皱了皱眉,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又低头看文件了。

那天我离开陆家老宅的时候,在门口碰到了管家老周。老周在陆家干了二十多年,

看着我嫁进来,又看着我离开。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太太,

先生最近……好像不太对劲。”“怎么了?”“他让林**来家里吃过两次饭,

但每次都冷着脸,林**走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看。还有,他最近经常回那套公寓住,

就是你们之前住的那套。以前他一年都去不了几次。”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老周,

你想多了。他可能就是懒得回自己那边。”老周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我走出陆家老宅,

坐上了回城的出租车。车窗外的风景一帧一帧地后退,我想起了沈屿。沈屿以前也爱皱眉,

但他皱眉的样子和陆沉舟不一样。沈屿皱眉是因为他在想问题,想得很认真,

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可爱得要命。而陆沉舟皱眉,是因为他不耐烦。可今天他皱眉的时候,

我恍惚了一秒。就那么一秒。第六章离婚后的第三个月,发生了一件事。我父亲出事了。

宋家这些年一直靠拆东墙补西墙过日子,我父亲宋建国在外面借了不少高利贷。

之前我嫁给陆沉舟,那些债主看在陆家的面子上,不敢逼得太紧。现在我一离婚,

消息传出去,那些人立刻变了脸。一天之内,我接到了十几个催债电话。“宋晚,

你爸欠了我们三百万,利息就不算了,本金你总得还吧?”“宋**,

令尊在我们这儿借了五百万,说好上个月还的。你要是还不上,就别怪我们去找你妈了。

”我母亲身体不好,受不得惊吓。我哥哥宋洋是个不靠谱的,别说帮我还债,

不给我添乱就不错了。

我算了算自己的存款——这三年攒下的钱加上离婚时陆沉舟给的补偿款,大概能还上大部分,

但还有两百万的缺口。我坐在小公寓的床上,看着满墙的计算数字,第一次觉得绝望。

不是没想过找陆沉舟帮忙。以他的财力,这些钱不过是他一块手表的价格。

可我已经和他离婚了,我没有立场去开这个口。而且,我不想。我已经欠了沈屿一条命,

我不想再欠任何人。最后是我哥哥宋洋捅的娄子——他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了债主,

让他们直接找我。“妹妹,你帮帮哥,哥实在是没办法了……”“宋洋,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在把爸妈往绝路上逼!”“我也不想的啊!可我要是不还钱,

他们会砍了我的手!”我挂了电话,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卖掉了我名下唯一值钱的东西——陆沉舟离婚时给我的那辆奔驰。车子是新车,

开了不到两年,卖了八十万。加上我的存款,还差一百二十万。我把所有的钱都转给了债主,

告诉他们剩下的我会尽快还。然后我开始了白天上班、晚上**的日子。

我在网上接了一些校对稿件的活儿,一页一页地看,一个字一个字地校,

常常熬到凌晨两三点。我不觉得苦。比起当年在废墟下面,

在黑暗里听着头顶的碎石掉落的声音,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这些都不算什么。

可我的身体不争气。那场地震给我留下了很多后遗症。我的左腿曾经被压断过,虽然接好了,

但一到阴天就疼。我的肺部受过损伤,不能太劳累。医生说我的身体底子很差,

需要好好养着。可我没时间养。离婚后的第四个月,我在公司晕倒了。同事把我送到医院,

医生说我严重营养不良,加上过度劳累,需要住院观察。我躺在病床上,

看着头顶惨白的天花板,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里的。我想沈屿了。

很想很想。每次我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他。想起他在废墟里对我说的那些话,

想起他喂我喝水时小心翼翼的动作,想起他最后的那个笑容。“宋晚,你要好好活着。

”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地活着。哪怕活得不好,哪怕活得很难,

我也在活着。可有时候,我真的好想去找他。“宋晚的家属?”护士推门进来,

“你的住院费有人帮你交了。”“什么?”我撑起身子,“谁交的?”“一个男的,高高的,

长得挺帅的,就是冷着个脸。”护士想了想,“哦对了,他留了个纸条。”她把纸条递给我。

上面只有四个字,笔迹冷硬锋利——“好好休息。”是陆沉舟的字。我捏着纸条,

手微微发抖。他怎么知道我住院了?他怎么会来?我拿起手机,

翻到他的号码——离婚后我没有删,但也没有主动联系过。

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三个月前,我发的“协议我签了”,他回的“嗯”。我想了想,

打了几个字:“住院费多少钱?我还你。”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等了半个小时,

没有回复。我又发了一条:“陆沉舟,我不需要你的施舍。”这次他回得很快,

只有两个字:“闭嘴。”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这大概是他对我说的最不客气的一句话了。可奇怪的是,我没有生气。第七章出院后,

我回到了小公寓。但事情开始变得有些奇怪。首先是快递。我收到了一箱进口牛奶,

没有署名,只有一张便签:“每天喝两杯。”然后是外卖。每天晚上八点,

准时有人送来一份晚餐,荤素搭配,营养均衡,连水果都切好了。再然后是超市配送。

我的冰箱里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堆食材,都是贵的、好的、我以前舍不得买的。我知道是谁。

我没有拒绝,因为我知道拒绝也没用。陆沉舟这个人,一旦决定做什么,谁也拦不住。

但我还是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你不用这样。”他回:“不是给你买的。买多了,

吃不完浪费。”我差点笑出声。陆沉舟,陆氏集团的CEO,身家上百亿,

跟我说“买多了吃不完浪费”?这个人连撒谎都懒得走心。但我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我发现,

那些牛奶、那些晚餐、那些食材,确实让我的生活好过了一些。我的脸色不再那么苍白了,

腿也没有再疼得那么厉害了。甚至有一天早上照镜子,我发现自己的脸上有了一点血色。

我开始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不再熬夜校对稿件。不是因为我不需要赚钱了——债还在,

我还得还——而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如果沈屿在天上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他一定会很难过。他拼了命地让我活下来,不是为了让我把自己活活熬死的。

离婚后的第五个月,我接到了一份新工作。一家大型出版公司向我伸出了橄榄枝,

开出的薪水是我现在工资的五倍。我几乎不敢相信。“宋晚,你的履历我们看了,很优秀。

你的编辑作品我们也评估过,质量很高。如果你愿意,下周一就可以来上班。”我挂了电话,

激动得在房间里转了三圈。然后我冷静下来,觉得不太对劲。我的履历不算差,

但也谈不上“很优秀”。我在出版社工作了四年,经手的书没有一本是畅销书。这样的我,

凭什么被一家大公司高薪挖走?我打了一个电话给那家公司的HR,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下。

HR犹豫了一会儿,说:“宋**,其实是有人推荐了你。具体是谁,我不方便说,

但……是一个很有分量的人。”我挂了电话,坐在床上想了很久。

然后我给陆沉舟发了一条消息:“新工作,是不是你安排的?”他回:“不是。

”“那为什么HR说是有人推荐的?”“也许是你的能力被认可了。”“陆沉舟。”“嗯?

”“你撒谎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只回一个字?”他没有再回。但我几乎可以确定,

这件事和他有关。我开始有些不安。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已经离婚了,他有了林知意,

他有他的生活。他不需要对我好,不需要关心我有没有好好吃饭,不需要帮我找工作。

这不合逻辑。除非——不,不会的。我摇了摇头,把那个荒唐的念头赶出脑海。

陆沉舟不会喜欢我。他娶我只是因为需要一个人应付家族,他留我三年只是因为我不吵不闹,

他做这些事……也许只是出于愧疚。对,愧疚。毕竟我是他的前妻,被他冷落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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