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首富,却被探花郎的母亲嫌弃出身小说的书名是什么

发表时间:2026-02-11 14:3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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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我捏着那张描金烫红的请帖,指腹在“状元楼”三个字上摩挲。

楼下传来笙箫管乐之声,隐约夹杂着女眷们的娇笑。今日是翰林院新科探花陆文渊的庆功宴,

京中半数达官显贵都到了场,连宫中都赐下了御酒。而我,沈知微,大周朝真正的财神爷,

正被未来的婆母——陆老夫人“请”到后院这间僻静的厢房里“说几句体己话”。

檀香在博山炉里袅袅升腾,却压不住空气里那股子若有似无的陈腐气。

陆老夫人端坐在太师椅上,身上是簇新的赭石色缠枝莲纹缎子褙子,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插一支沉甸甸的赤金点翠簪子。她慢条斯理地端起青花盖碗,用碗盖撇了撇浮沫,

眼皮都没抬一下。“沈姑娘坐吧。”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居高临下的和气。

我依言在她下首的绣墩上坐下,裙摆上的银线暗纹在窗棂透进来的光里流转,

那是江南十三家顶级绣坊联手耗时半年才完成的“月华锦”,一寸一金。

陆老夫人大概不识得,她只认得明晃晃的金银。“今儿个是文渊的大日子,

”她终于放下茶盏,目光落在我脸上,像在掂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你是聪明人,

有些话,老婆子我就直说了。”来了。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平静无波,

只微微颔首:“老夫人请讲。”“文渊这孩子,打小就是个有出息的。三岁识千字,

七岁能成诗,如今更是金榜题名,点了探花,入了翰林,前途不可**。”她顿了顿,

眼神锐利起来,“宫里头的贵人已有意撮合,吏部王侍郎家的嫡**,

还有靖国公府的二姑娘,都托人递了话……”她说着,觑着我的神色,见我没什么反应,

语气便又沉了两分:“沈姑娘,你与文渊相识于微时,这份情意,陆家是记着的。这些年,

你帮扶陆家良多,那些银子……”她刻意停住,从袖中抽出一张薄薄的纸,推到我面前。

是一张京城最大钱庄的银票,面额五千两。“这是陆家的一点心意,算是还了你往日的情分。

”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意味,“你一个商贾之女,

抛头露面经营那些铺子田庄,终究不是体面人家该做的事。文渊将来是要入阁拜相的,

他的夫人,必须是出身清贵、能撑得起场面的大家闺秀,能在命妇圈里为他周旋。

你……不合适。”她终于抬眼看我,目光里没有丝毫愧疚,

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挑剔和一种急于摆脱麻烦的急切。“这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拿着它,离开京城吧。对外,便说是你自己觉得身份悬殊,自愿退让,全了彼此的脸面。

莫要耽误了文渊的前程。”一字一句,像淬了冰的针。

厢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香灰跌落的细微声响。楼下的喧闹被厚重的门板隔开,仿佛另一个世界。

我慢慢拿起那张银票,纸质细腻,墨迹清晰,是通宝钱庄开出的不记名票据,见票即兑,

童叟无欺。五千两,在普通人眼里是几辈子都赚不来的巨款,

在我沈知微眼里……大概是我名下最不起眼的那间绸缎庄,半月的流水?

我捏着银票的指尖微微用力。陆老夫人见我拿起银票,眉头几不可察地松了松,端起茶盏,

抿了一口,语气也缓和了些许:“沈姑娘是明白人。你这些年挣下些家业也不容易,

但商贾终究是末流。士农工商,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文渊对你或许还有些旧情,可这情分,

抵得过前程,抵得过家族荣耀吗?老婆子我也是为了你们俩好,长痛不如短痛。

”为了我们好?我想起三年前,

陆文渊还是那个在国子监苦读、连一方好墨都买不起的寒门学子。是我,

在他母亲病重无钱医治时,派人送去百年老参和足够的银两;是我,在他冬日缺衣少炭时,

让掌柜“恰好”送去御寒的衣物和银丝炭;是我,

在他备考最艰难、同窗皆嘲笑他酸腐穷困时,暗中打点,让他能安心读书。

陆家老宅翻修的钱,陆老夫人身上这身新衣料子,今日这排场不小的庆功宴……哪一样,

不是用我沈家的银子?如今他金榜题名,鱼跃龙门,我便成了“不合适”的“商贾之女”,

成了需要被打发走的“麻烦”。我抬起头,看着陆老夫人那张写满精明与算计的脸,

忽然就笑了。不是气极反笑,而是一种恍然的、带着无尽嘲讽的冷笑。“老夫人,

”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但每个字都像敲在冰面上,“这五千两,您收回去吧。

”陆老夫人端着茶盏的手一顿。“陆家欠我的,远不止这个数。”我轻轻将银票放回桌上,

指尖点了点,“况且,我沈知微做事,向来明码标价,童叟无欺。陆探花的前程,

和他的‘旧情’,在我这儿,不值这个价。”陆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层伪装的温和像潮水般褪去,露出底下尖锐的岩石:“沈知微!你别给脸不要脸!

叫你一声姑娘是客气,你一个无父无母、抛头露面的商女,真以为能攀上我陆家的高枝?

文渊如今是探花郎!未来的朝廷栋梁!你凭什么?就凭你那几个臭钱?

”“就凭我那几个‘臭钱’,”我打断她,慢慢站起身,月华锦的流光随着动作倾泻,

“养活了你们陆家上下三年;就凭我那几个‘臭钱’,让陆探花不必为五斗米折腰,

能专心圣贤书;就凭我那几个‘臭钱’,才有您今天坐在这里,用五千两银子打发我的底气。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青白交错的窘迫和愤怒。“老夫人,您是不是忘了,

”我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您身上穿的,嘴里吃的,住的宅子,

使唤的下人,包括今天这场让您觉得脸上有光的庆功宴……哪一样,

离得开我那几个‘臭钱’?”陆老夫人猛地站起身,太师椅的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我:“你……你放肆!反了!真是反了!我要让文渊立刻来评评理!

让他看看你这副市侩泼妇的嘴脸!”“好啊。”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理了理袖口,

“正好,我也有些话,想当面问问陆探花。”我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楼下的丝竹欢笑声隐隐约约,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名为“现实”的帷幕。“问问他,

三年前在破庙里对着明月起誓,说此生定不负我沈知微恩情的那个书生,还在不在。

”“问问他,今日这探花功名,这满堂宾客的恭维,这似锦的前程,

和他母亲口中必须匹配的‘清贵门第’……值不值得他,用我们之间的一切去换。

”我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胸腔里某种坚硬的东西,

正在那老妇人气急败坏的喘息和楼上传来的、越来越近的沉稳脚步声里,一点一点,

裂开缝隙。陆文渊,你来得正好。这场戏,该主角登场了。(门外的脚步声停在门前,

略微一顿,随即,门被轻轻推开——)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首先探入的是月白色的锦袍下摆,绣着雅致的暗竹纹。随即,

一身崭新官服、身姿挺拔的陆文渊走了进来。他脸上还带着楼下宴会未散的些许红光,

眉眼间是春风得意的舒展,却在视线触及屋内紧绷气氛的瞬间,微微一凝。“母亲,

”他先向气得浑身发抖的陆老夫人行了一礼,语气带着安抚,“楼下宾客还在,

何事让您动如此大的气?”他的目光这才转向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愕然,

有愧疚,或许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难堪。“知微……你怎在此?

”陆老夫人像是抓住了主心骨,猛地抓住儿子的手臂,指尖几乎要掐进衣料里:“文渊!

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商女!我好心好意念及旧情,

予她银两让她往后好生度日,她非但不感恩,竟敢出言顶撞,句句带刺,辱我陆家门楣!

”她另一只手颤抖地指向桌上那叠未曾动过的银票,“五千两!她还嫌少!

竟大言不惭说我陆家欠她的!”陆文渊的目光落在银票上,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再看向我时,语气放缓了些,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温和与为难:“知微,母亲也是一番好意。

你我之事……终究是我对不住你。这银两,你且收下,也算……也算全了往日情分,

莫要再起争执,平白让外人看了笑话。”“情分?”我重复着这两个字,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三年资助,无数深夜送去的暖汤与笔墨,

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为他奔走打点,

那双映着篝火、信誓旦旦的眼睛……此刻都被他轻飘飘地归结为可以用银两“全了”的东西。

胸腔里那点裂开的缝隙似乎蔓延开细密的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清明。

我轻轻吸了一口气,楼下的欢歌笑语透过门缝挤进来,衬得这间屋子里的对峙格外讽刺。

“陆探花,”我没有接他的话茬,反而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今日琼林宴上,

御赐的杏花酒,可还甘醇?”陆文渊一怔,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

迟疑道:“自是……御酒佳酿。”“那便好。”我点了点头,

目光扫过他崭新官袍上代表着荣耀的纹饰,“穿着我沈家织坊**的月华锦做的官袍,

饮着象征天子门生恩荣的御酒,听着满座朱紫的恭贺……陆探花如今,真是风光无限。

”陆老夫人的脸色更加难看,急声道:“文渊你听听!她这含沙射影的,是什么意思!

”我转向她,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老夫人别急。我只是想提醒陆探花,

也提醒您,享受这一切的时候,不妨想想,三年前的今天,你们在何处?吃的又是什么?

”陆文渊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三年前的今天,春雨凄冷,他因盘缠用尽被赶出客栈,

一身旧衫湿透,蜷在城郊破庙里发着高热,是我让沈府管事寻了整整一日才找到他,

将他安置在沈家别院,请医问药,悉心照料。那天,他吃的是我亲手熬的一碗白粥。“知微,

过去之事,我铭感于心……”陆文渊的声音干涩起来,试图打断我。“铭感于心?

”我向前走了一小步,逼视着他的眼睛,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足以压过楼下隐约的喧嚣,

“所以,你的‘铭感于心’,就是高中之后,一面与我书信往来,言辞恳切,

一面却默许你母亲在京中开始为你相看‘门当户对’的闺秀?就是今日,

在这庆贺你平步青云的宴席之外,用这五千两银子,买断我们之间的一切?

”我将“买断”二字咬得极重。陆文渊避开了我的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份在官场上初崭头角的从容此刻裂开了缝隙,露出了底下挣扎的狼狈。“我……我有苦衷。

仕途艰难,若无岳家扶持……知微,你向来聪慧懂事,该明白……”“我不明白。

”我斩钉截铁地打断他,心头那片冰冷不断扩大,将最后一丝残存的温度也吞噬殆尽。

“我只明白,三年前你拉住我的袖子,说‘知微之恩,没齿难忘,他日若得寸进,

必不相负’的时候,眼睛里没有这么多‘苦衷’和‘权衡’。”我顿了顿,

看着他们母子二人同样难堪却各怀心思的脸,忽然觉得无比疲惫,也无比可笑。争辩这些,

还有什么意义呢?感情没了,信义碎了,剩下的,或许只有最**也最丑陋的东西。

我再次看向桌上那叠刺目的银票,缓缓开口,声音里再无波澜:“陆探花,陆老夫人。

既然今日话已说开,那便索性说个明白,也算‘明码标价’。”“五千两,不够。

”我的话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的不是涟漪,

是陆老夫人瞬间炸开的怒火与难以置信的尖利。“不够?!”她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

精心梳理的发髻都因此晃了晃,“沈知微!你这是狮子大开口!五千两白银,

足够寻常人家几辈子衣食无忧!你、你还想要多少?莫要贪得无厌!”贪得无厌?

我几乎要为她话语里的理直气壮而发笑。是啊,在他们眼中,我沈家纵有泼天富贵,

也只是满身铜臭的商户,能用银钱打发,已是给了我天大的“体面”。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嚷,

目光只锁定在陆文渊脸上。他的震惊比我预料的更深,似乎我的“不够”二字,

比方才任何指责都更彻底地撕碎了他试图维持的、那点虚伪的温情与“不得已”的遮羞布。

“知微……”他喉头发紧,试图找回一些场面上的镇定,“这五千两,已是……已是心意。

你我之间,何必……”“何必用银钱衡量?”我替他说完,

唇边那抹淡得近乎看不见的弧度彻底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锐利,“陆文渊,

最先开始‘衡量’的,难道不是你们陆家吗?你们衡量我的出身,衡量我沈家虽富却无官身,

衡量我在你青云路上是助力还是拖累。如今我用你们最擅长的方式回应,怎么,

反倒接受不了了?”陆文渊脸色青白交加,官袍下攥紧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楼下的喧哗声浪一阵阵涌上来,那是属于他的春风得意时刻,

与这阁楼里冰冷肮脏的交易切割成两个世界,却又可笑地同源。陆老夫人喘着粗气,

像是第一次真正打量我,

眼神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你……你到底想怎样?你说,

要多少才肯罢休!”我慢慢踱到窗边,稍稍推开一线缝隙。楼下灯火璀璨,

映照着无数张或真或假的笑脸,空气中漂浮着酒香与恭贺之声。远处,

皇城方向巍峨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矗立,那是权力与野心的象征。“老夫人以为,

令郎的前程,值多少?”我没有回头,声音顺着微凉的夜风飘过去,“是区区五千两,

还是一个侍郎嫡女的姻亲,抑或是……未来阁老乘龙快婿的锦绣坦途?”陆文渊猛地抬头,

眼中闪过骇然与狼狈,失声道:“你……你如何得知……”他旋即收声,

意识到自己不打自招。我如何得知?他忘了,这京城地面,三教九流,

消息最灵通的未必是御史台的耳目,也可能是我沈家遍布各处的掌柜、伙计,

甚至是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引车卖浆之流。

他母亲近来借着各种诗会、香宴频频接触几位朝中清贵女眷,真当是密不透风么?

陆老夫人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嘴唇哆嗦着,看向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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