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偷拿我的嫁妆给丈夫的白月光治病。我流产住院时,
她端着鸡汤笑眯眯说:“反正你年轻,孩子以后还能有。
”直到我在医院撞见丈夫陪着白月光产检。婆婆还拉着她的手说:“这次准是个大孙子!
”我当场拨通举报电话,把丈夫挪用公款的证据发到公司群。第二天,
婆婆和白月光在菜市场为骗保互撕的视频上了热搜。我坐在新买的公寓里,
喝着闺蜜递来的热可可:“看,垃圾总要分类回收。”1浓重刺鼻的消毒水味儿,
像一层黏腻的膜,死死糊在口鼻间。周薇躺在惨白的病床上,
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空洞又清晰的抽痛,提醒她那里刚刚失去什么。冰冷的仪器,
医生怜悯又公式化的语调,
还有身下不断洇开的、温热的潮湿感……每一个细节都带着锋利的齿,
反复啃噬她麻木的神经。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婆婆王秀琴拎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
脸上堆着过分殷切的笑,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薇薇啊,醒了?妈给你炖了老母鸡汤,
加了红枣枸杞,最补气血了,快趁热喝点。”那笑容,周薇太熟悉了。
每次丈夫张浩有什么过分要求,或者他自己抹不开脸开口要钱时,婆婆脸上就会挂着这种笑。
只是此刻,落在周薇眼里,这笑容像油彩画上去的,浮在表面,底下是冰冷的算计。
保温桶盖子拧开,一股油腻的香气飘出来,混在消毒水味道里,令人作呕。周薇没动,
目光落在王秀琴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骨节粗大、此刻却精心涂抹了廉价护手霜的手上。
就是这双手,三天前,趁她孕吐卧床不起,摸走了她床头柜抽屉里的钥匙。“妈,
”周薇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我床头柜里,那个放嫁妆卡的铁盒子,
您看见了吗?”王秀琴盛汤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勺子碰着保温桶内壁,
发出清脆的一声“叮”。随即,笑容更深了些,语气是十二万分的自然:“哎呀,
你看我这记性!正要跟你说呢。浩子他一个远房表妹,叫林璐的,你知道吧?
小时候跟浩子一块儿长大的,可怜见的,得了急病,要一大笔钱动手术,等救命呢!
家里砸锅卖铁还差好些。我寻思着,你那钱放着也是放着,先借给她应应急,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等浩子下个月项目奖金发了,立马就给你补上,啊!”远房表妹?
林璐?周薇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张浩旧手机里加密相册的密码,
他曾脱口而出的梦话,还有偶尔醉酒后,那声含糊又深情的“璐璐”……碎片般的信息,
在这一刻骤然拼凑起来,露出狰狞的一角。哪是什么远房表妹,那是他心口抹不掉的朱砂痣,
窗前忘不了的明月光!“急病?手术?”周薇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出去,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什么病,需要动我那张卡里的钱?那是我爸妈给我压箱底的钱,张浩他知道吗?”“知道!
怎么不知道!”王秀琴忙不迭地把鸡汤碗塞过来,汤汁晃出来,烫红了周薇的手背,
她却浑然不觉,“浩子也是没办法,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薇薇,你一向最懂事、最大度了。
钱没了还能挣,这人命关天的事,可不能含糊。反正你还年轻,身子骨好,这个孩子……唉,
也是他没福气。养好了身体,以后想生几个生几个!”“哐当——”周薇猛地一挥手,
盛满鸡汤的瓷碗飞出去,砸在对面墙上,炸开一片油腻的黄白狼藉。碎片四溅,
有几粒崩到王秀琴的裤腿上。王秀琴“哎哟”一声跳开,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扭曲成一种混合着心疼(可能是心疼鸡汤和碗)、恼怒和心虚的复杂表情。“周薇!
你发什么疯!我好心好意炖汤给你补身子,你这是什么态度!不就是一点钱吗?至于吗?
那可是救命钱!你这女人心肠怎么这么硬!”一点钱?那是三十万!
是父亲早出晚归、母亲省吃俭用半辈子,一分一厘给她攒下的底气!
是他们怕女儿在婆家受委屈,悄悄塞给她的傍身钱!现在,被这母子俩,一个偷,一个默许,
拿去给那个所谓的“白月光”“救命”?小腹的抽痛骤然加剧,
连带着心脏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周薇浑身发抖,不是因为虚弱,
而是因为滔天的怒火和彻骨的冰寒。她死死盯着王秀琴,盯着那张喋喋不休、颠倒黑白的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怕一开口,喷出的会是淬了毒的血。王秀琴见她脸色白得吓人,
眼神直勾勾的,到底有些发憷,嘴里嘟囔着“不识好歹”“晦气”,
手忙脚乱地收拾了一下地上的碎片,拎起保温桶,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你自己冷静冷静吧!等浩子来了再说!”门被摔上。死寂重新笼罩。周薇僵直地躺着,
眼睛瞪着天花板上一小块水渍痕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印,
却感觉不到疼。原来如此。什么远房表妹急病,什么救人一命。不过是拿着她的血肉,
去滋养他心头的旧梦!而她的孩子,她盼了两年多、小心翼翼怀上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在他们眼里,大概真的只是一句轻飘飘的“以后还能有”。悲恸?有,
但更多是被愚弄、被背叛、被掠夺的狂怒,火山熔岩般在胸腔里奔突,
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嘶鸣。不能就这么算了。绝对不能。她慢慢转过头,看向窗外。
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一如她此刻的心境。但在这片阴霾深处,
仿佛又有一线极其微弱、极其冰冷的光,穿透进来。冷静。周薇,你要冷静。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孩子没了,
钱被偷了,丈夫的心早就不在了,这个家,从里到外都烂透了。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清算。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混乱的思绪沉淀下来。首先,要确认。王秀琴的话,
一个字都不能信。林璐是不是真的生病?张浩在这件事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她的嫁妆钱,
现在在哪里?颤抖着手,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屏幕冰冷,映出她毫无血色的脸。
她点开浏览器,输入“林璐”的名字,加上张浩老家城市的区域限制。搜索结果寥寥。
一个普通的姓名,在浩瀚网络里如同一粒微尘。她想了想,退出浏览器,
点开一个尘封已久的绿色软件图标。那是她大学毕业刚工作时用的,
里面加了不少早已不联系的同学、前同事。凭着模糊的记忆,
她输入几个可能认识张浩老家那边人的名字,尝试发送添加好友的请求,
附言简单直接:“急事打听个人,有偿。”做完这些,她感到一阵虚脱,
冷汗浸湿了病号服的后背。但思路却渐渐清晰起来。这只是第一步。证据,
她需要实实在在的证据。转账记录?王秀琴肯定是用她的卡取的现金,
或者通过某种隐蔽方式转走。张浩公司的项目奖金?他最近确实总说有个大项目,
忙得脚不沾地,但具体细节从不肯多讲,每次提到钱,眼神都有些闪烁。
还有这个“意外”流产……她抚上平坦的小腹,眼神幽暗。真的是因为她低血糖晕倒,
摔了一跤吗?晕倒前,她好像闻到了一股奇怪的、类似杏仁的甜腻气味,
从婆婆端来的那碗安胎药里……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病房门口。是张浩来了吗?
周薇迅速闭上眼,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只是疲惫睡去。手指,
却悄然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2接下来的两天,周薇表现得异常“平静”。
她不再追问嫁妆卡的事,对王秀琴每天例行公事般送来的油腻汤水,也默默接受,
只是喝得很少。她脸色依旧苍白,大部分时间闭目躺着,偶尔看向窗外,眼神空洞,
仿佛真的被这场意外击垮了心志。王秀琴显然松了口气,
言语间又恢复了那种看似关切实则拿捏的姿态。“这就对了嘛,薇薇,日子总要往前过。
浩子也是为了这个家,在外头拼命。等你出了院,好好调养,妈给你做好吃的,
很快就能再怀上。”张浩只在下班后来匆匆待过半小时,眉头紧锁,
一副心事重重又强打精神的样子。他坐在床边,握着周薇的手,掌心有汗,眼神躲闪。
“薇薇,妈都跟我说了……那个钱的事,是我不对,没提前跟你商量。
但林璐那边情况真的危急,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放心,钱我一定尽快补上。
你好好养身体,别的别多想。”周薇看着他表演,心里一片冰凉。他甚至没有问一句,
他们的孩子没了,她有多难过。他所有的心思,所有的不安,
都系在那个“情况危急”的林璐身上。她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
像是委屈,又像是认命。“浩子,你公司那个大项目……顺利吗?奖金……什么时候能发?
”张浩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拍拍她的手背:“顺利,挺顺利的。
奖金……得等项目款全部结清,快了吧。你别操心这个,有我呢。”快了吧。
又是这种含糊其辞的拖延。周薇不再追问,只默默抽回了手。
她暗中联系的一位老家那边的旧相识,终于通过了她的好友请求,并带来了关键信息。
“林璐?好像是有这么个人,跟你们家张浩以前是同学吧?听说前阵子是住了次院,
急性阑尾炎手术?不是什么大病啊,早好了。最近好像还看见她在商场逛街呢,气色不错。
”急性阑尾炎。三十万。周薇差点笑出声,喉咙里却涌上一股腥甜。好一个“急病等救命”!
张浩,王秀琴,你们母子俩,真是唱得一出声情并茂的好双簧!阑尾炎手术需要三十万?
骗鬼呢!这钱,究竟去了哪里?是真的全给了林璐,还是被张浩另作他用?
他口中那个“大项目”,越发显得可疑。出院前一天,周薇借口需要下楼透透气,
慢慢踱步到了住院部一楼的缴费处。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询问护士能否打印自己入院以来的所有费用明细。护士看了她一眼,
或许是同情她苍白的脸色和病号服,没多问,很快帮她打印了出来。厚厚一沓单据。
周薇一页页翻看,目光如扫描仪般掠过每一个数字、每一项名称。突然,她的指尖顿住了。
在几张常规检查费和药品费中间,
夹着一笔数额不小的“高级病房升级费”和“特护服务费”,时间就在她流产手术当天。
可她明明一直住的是普通三人间,也从未请过什么特护。心跳骤然加速。她稳住呼吸,
指着那两项费用,用虚弱而困惑的语气问护士:“护士**,这两项费用是不是弄错了?
我没有升级病房,也没有请特护啊。”护士接过去仔细看了看,又核对了一下电脑记录,
皱了皱眉:“系统里是这么记的。哦,缴费人不是你本人,是一位叫王秀琴的女士,
说是你婆婆。当时她来办的,可能……是医院搞活动赠送的?或者她给你预定的后来没用上?
具体情况得问当事人。”王秀琴缴费?高级病房?特护?周薇瞬间明白了。这不是弄错,
这是套现!王秀琴用她的嫁妆钱,以支付医药费的名义,通过医院这个渠道,
将一部分现金“洗”成了合法的支出单据!难怪她那么积极跑前跑后,
难怪那天她眼神闪烁地说“医院手续复杂”!好手段啊。真是滴水不漏。
如果不是她多了个心眼来查明细,恐怕永远被蒙在鼓里。她谢过护士,将单据仔细折好,
收进口袋。掌心一片冰凉,心里那把火却越烧越旺,烧掉了最后一丝残存的软弱和幻想。
回到病房,王秀琴正在收拾她的衣物,嘴里念叨着:“明天就能回家了,
妈给你把屋子都收拾好了,窗户也通了风,回去好好坐个小月子……”“妈,
”周薇站在门口,声音不大,却让王秀琴动作一停,“我住院的费用,
是您用我卡里的钱交的吧?辛苦您了。单据我都看了,有些项目好像不太对,
明天我去缴费处再问问清楚,别多花了冤枉钱。”王秀琴背影猛地一僵,
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地上。她转过头,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问……问什么?
都清清楚楚的!医院还能骗钱不成?你这孩子,就是心思重!妈还能害你?
”“我没说您害我,”周薇走过去,慢慢坐在床边,抬起眼,直直看向王秀琴闪烁的眼睛,
“我就是想知道,我卡里剩下的钱,现在在哪儿。林璐一个阑尾炎手术,用得了三十万吗?
”“你……你胡说什么!”王秀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尖利起来,
“谁跟你说阑尾炎了?是……是更严重的病!你听谁乱嚼舌根!钱都用在刀刃上了!
张浩不是说了会补给你吗?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看着她气急败坏、语无伦次的样子,
周薇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她没有继续逼问,只是缓缓点了点头,重新躺下,
背对着王秀琴。“我累了,想睡会儿。”王秀琴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盯着周薇的背影,
眼神惊疑不定,最终恨恨地低骂了一句什么,摔门出去了。周薇睁开眼,
看着窗外渐渐暗淡的天光。证据链又清晰了一环。王秀琴负责偷钱、套现、打掩护,
张浩负责编造理由、安抚(欺骗)她,而那个林璐,是这场合谋的最终受益者,
还是另一个被利用的棋子?不管怎样,这对母子,已经从她的丈夫和婆婆,
变成了需要严肃对待的对手、敌人。手机震了一下,是那个旧相识发来的消息:“对了,
想起来个事,前几天好像在咱们市妇幼保健院门口,看见张浩了,陪着个女的,
那女的肚子好像有点显了……不知道是不是你看错了,还是他有别的亲戚?”妇幼保健院。
显怀。周薇盯着那行字,浑身的血液似乎一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刺骨的冷。一个荒谬又合理的猜想,狰狞地浮出水面。她手指冰冷,几乎握不住手机,
却顽强地打字回复:“能帮我……再确认一下吗?有没有照片?任何信息都可以,酬劳加倍。
”放下手机,她蜷缩起来,手臂环住自己空荡荡的小腹,牙齿紧紧咬住下唇,
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不会的,不可能……可直觉那冰冷的声音,
却在脑海里不断回响:为什么偏偏是三十万?为什么张浩对项目奖金支支吾吾?
为什么王秀琴那么有恃无恐,甚至对失去孙子也只是一句轻飘飘的“以后还能有”?
除非……他们已经有了更好的“替代品”。
一个流着张浩血脉的、由他“真爱”孕育的“大孙子”!夜,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周薇睁着眼,一夜无眠。计划,在脑海中疯狂滋长,每一个细节都淬着恨意的毒液,
又包裹着极致冷静的算计。她要的不再是解释,不是道歉,而是彻彻底底的清算,
是让他们把吞下去的血肉连本带利吐出来,
是让他们也尝尝从云端跌进泥泞、一无所有的滋味!3周薇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
出院那天,张浩开车来接,王秀琴也在一旁假意挽留。“薇薇,还是回家住方便妈照顾你,
你那公寓好久没住人了,冷锅冷灶的……”“不用了,妈。”周薇打断她,
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她脸色依旧不好,但眼神里有一种让王秀琴心惊的沉静,
“我想自己静静。公寓我让钟点工提前打扫过了,也订了月子餐,更方便些。
”张浩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周薇苍白的脸和眼底的乌青,到底把话咽了回去,
只干巴巴说了句:“那……有事随时打电话。”周薇点点头,没再看他,
拎着自己简单的行李,上了提前叫好的网约车。后视镜里,
张浩和王秀琴站在医院门口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她靠进座椅里,
缓缓吐出一口憋闷了很久的浊气。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环境,只是第一步。
回到自己婚前买的小公寓,熟悉的气息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
这里的一切都是她亲手布置的,简洁、明亮,没有一丝张浩或王秀琴的痕迹。她反锁好门,
拉上窗帘,将手机连接到电脑,开始梳理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所有信息碎片。
林璐的社交账号(通过旧相识提供的线索找到)设置了好友权限,但最近几条公开的动态,
背景隐约能看出是某家高端私立妇产医院的环境。她分享的音乐链接,是一首胎教轻音乐。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指向性已经非常明显。张浩公司的**息显示,
他所在部门最近确实中标了一个**相关的大项目,但项目周期长,回款慢是常态,
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发放高额奖金。而他最近的行踪,
通过他手机不经意间共享的位置信息(周薇以前为他设置过,他大概忘了关)显示,
他频繁出入的,除了公司,就是那家私立妇产医院,
以及……本市几个高端住宅区和消费场所。周薇雇用的那位**效率很高,
几天后发来了第一份报告,附有照片。照片拍得有些距离,但能清晰认出张浩,
他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个穿宽松连衣裙的年轻女子从妇产医院出来,女子腹部隆起,
手自然地搭在肚子上,脸上带着笑。另一张,是在一家高档餐厅外,王秀琴竟然也在,
她正亲热地拉着那女子的手,满脸堆笑地说着什么,张浩在一旁看着,
神情是周薇许久未见的轻松甚至满足。侦探根据口型推测,
王秀琴说的很可能是:“这次准是个大孙子!”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些画面,
周薇还是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胃里翻江倒海。她冲进洗手间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冰冷的泪水失控地涌出。不是悲伤,是极致的恶心和愤怒。原来如此!
原来她流产住院、痛失骨肉的时候,她的丈夫和婆婆,
正欢天喜地地陪着另一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们用她的钱,养着别人的孩子,
还谋划着一个“大孙子”的未来!而她,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被蒙在鼓里,
甚至被嫌弃“碍事”!恨意如同岩浆,在血管里奔流,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但越是这种时候,她越知道不能乱。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而她现在,需要绝对的冷静。
她擦干眼泪,回到电脑前,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刀。**的第二份报告更关键,
是关于资金流向的。虽然无法直接拿到银行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