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第二天一早,有个朋友就给我发了消息。
「阿柠,江澈已经回到公司了,待会你讲座的时候可能会看到他。」
「嗯。」
我回复得很是平静。
同事,在公司见到很正常。
朋友的消息又发来。
「他快被**骂死了,临城的那个项目他说丢就丢,估计就是知道你回来了。」
「哦。」
我又只回了一个字。
朋友又发来一张照片。
我点开。
一个身穿熨烫平整西服的男人,匆匆地走进公司大门。
我虽然能够想起江澈是我男朋友的事,但对于他的容貌我几乎没印象了。
我放大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快速在自己的记忆里搜索着这张脸。
结果是:查无此人。
江澈,我目前真的只记得他的名字。
朋友们告诉我,这个男人曾经伤我入骨。
我差点连命都丢了。
我无法想象,一点记忆也没有。
但我手臂上那一道又一道深深浅浅的疤痕提示着我,这一切或许是真的。
可我都忘记了,就代表都过去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