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重生回到被总裁女友父亲羞辱的当天,我没再犯傻。上一世为了可笑的爱情,
我撕掉支票,最后落得一身伤病,横死街头。这一世,我收下六千万分手费,
准备享受我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只是我没想到,当我转身离开,
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她急了,甚至哭着求我别走。1“六千万,离开我女儿。
”楚天雄的手指在桌上那张薄薄的支票上点了点,力道不大,却带着千钧的份量。我看着他,
再看看那张支票,脑子里一片嗡鸣,随即又变得无比清晰。我重生了。回到了三年前,
这个决定我命运的下午。眼前的场景无比熟悉。奢华的别墅,昂贵的红木长桌,
以及对面坐着的,我女友楚云曦的父亲,那位在商界翻云覆覆雨的楚天雄。他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只闯入他家花园的流浪狗,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驱赶的意图。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里,上演了一出感动自己的深情戏码。我当着他的面,
把这张六千万的支票撕得粉碎。我昂着头,用颤抖的声音告诉他,
我和楚云曦的爱情是无价的,绝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结果呢?
楚天雄被我的“骨气”激怒了。他动用一切手段打压我,让我丢了工作,找不到新的出路,
甚至连我远在老家的父母都受到了牵连。而楚云曦,我那位高高在上的总裁女友,
她自始至终都只是冷眼旁观。或许她也曾有过一丝愧疚,
但那丝愧疚在她庞大的商业帝国和家族荣耀面前,轻如鸿毛。她只是偶尔在我最狼狈的时候,
像投喂宠物一样给我一些帮助,然后用她那冰冷的眼神告诉我:“江哲,别闹了,安分一点。
”最终,我在一次送外卖的雨夜,为了躲避一辆闯红灯的豪车,连人带车摔下高架桥,
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死去。临死前我才想明白,我这一生,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现在,
笑话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楚天雄见我久久不语,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讥讽。
他大概以为我被这巨大的数额吓傻了,或者正在内心进行着痛苦的挣扎。他甚至清了清嗓子,
准备好了下一套羞辱我的说辞。他不知道,我早就把剧本看穿了。我伸出手,
没去碰那杯为我准备的、但我一口未动的昂贵咖啡,而是直接拿起了那张支票。
我的手指很稳。我将支票举到眼前,对着光,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数字,
确认那六个零一个都没少。然后,我把它整齐地对折,再对折,
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里。整个过程,我没有说一个字。做完这一切,
我才抬起头,看向楚天雄,对他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谢谢楚董。”我说,“钱货两清,
我这就从您女儿的世界里消失。”说完,我站起身,对着他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身后的楚天雄,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能感觉到他那错愕、震惊,甚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目光,如芒在背。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顺滑的交易。他以为他是在进行一场精神上的**,
结果我却把它变成了一次纯粹的商业交割。走出别墅大门,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
我掏出手机,
毫不犹豫地拉黑了楚云曦的所有联系方式——电话、微信、以及所有我们有交集的社交软件。
再见了,楚云曦。这一世,我要带着你的六千万,去过我自己的快活人生了。行动,
必须要快。我深知楚天雄那种人的控制欲,也明白楚云曦一旦发现异常会做出什么。
他们习惯了掌控一切,而一个脱离掌控的棋子,会让他们很不舒服。
我必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彻底人间蒸发。第一站,银行。
当柜员用略带惊异的眼神反复确认那张支票时,我内心毫无波澜。六千万,
对于上一世的我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于死过一次的我而言,
它只是一个让我后半生可以“躺平”的工具。钱到账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时,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二站,移动营业厅。我销毁了那张用了多年的手机卡。这张卡里,
存着太多关于楚云曦的记忆,也存着我过去卑微的痕迹。“先生,您这张卡是老号码了,
有很多绑定业务,销户很可惜的。”工作人员提醒我。“不可惜。”我摇摇头,“重新开始。
”第三站,我曾经的“家”。那是一间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楚云曦买的。她很忙,
我们一个月见不了几次面。大多数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守着这间空荡荡的屋子,像个望夫石。
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自己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一个背包就装完了。
其余所有她买给我的东西,名牌衣服、手表、鞋子,我一件都没带走。
我只拿走了书架上那本已经泛黄的《百年孤独》。那是我们刚认识时,
我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她当时不屑一顾,随手就丢在了书架角落,再也没碰过。
我把钥匙和一张纸条放在玄关的鞋柜上。纸条上只有四个字:“两不相欠。”做完这一切,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栋昂贵的建筑。我在一个离市中心很远的老城区,
租了一间不大但很干净的两室一厅。阳光很好,楼下就是菜市场,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我给自己买了一台顶配的游戏电脑,一张舒服到能陷进去的懒人沙发。然后,
我点了一份超大份的麻辣小龙虾外卖,开了两瓶冰啤酒。
当我在游戏世界里酣畅淋漓地厮杀时,我知道,我的人生,终于重启了。与此同时,
楚氏集团顶层办公室。楚云曦刚刚结束了一场长达四小时的跨国视频会议。
她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
想给江哲打个电话,让他炖点汤送到公司。这是她的惯例,也是他存在的意义之一。
电话拨出,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好,
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楚云曦愣了一下。她皱起眉头,又拨了一遍。依旧是空号。
一种极其陌生的烦躁感,从心底升起。她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她打开微信,
想给他发条消息,却发现聊天框上方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对方已不是您的好友。”楚云曦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被拉黑了?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荒谬又可笑。江哲?那个永远跟在她身后,眼神里全是讨好和爱慕的江哲,
他敢拉黑自己?他闹脾气了?因为自己昨天没回他消息?楚云曦的嘴角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她最讨厌这种无理取闹的情绪勒索。她压下心头的火气,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去趟公寓,
看看江哲在搞什么鬼。”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助理的办事效率很高,半小时后,
电话就回了过来。“楚总,公寓里没人。”助理的声音有些迟疑,“我问了物业,
他们说江先生今天下午背着一个包离开了,就再也没回来。
”楚云曦的心沉了一下:“他的东西呢?”“大部分都在,衣服、鞋子……看着都没动。
不过,玄关那里留了一张字条和钥匙。”“念。”“上面写着……两不相欠。”“两不相欠?
”楚云曦重复着这四个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她猛地站起身,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她一手打下的商业帝国的璀璨夜景。可此刻,这些都无法让她平静。他什么意思?
离家出走?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来博取她的关注?“他之前工作的公司呢?联系了吗?
”楚云曦的声音冷得像冰。那份工作,是她托关系给他安排的,清闲,体面。“联系了,
楚总。”助理的声音更低了,“人事部说,江先生今天上午就办了离职,走的很干脆,
理由是……个人发展。”个人发展?楚云Xi几乎要气笑了。
一个连大学毕业论文都需要她帮忙润色的人,谈什么个人发展?
一连串的“失控”让楚云曦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挂了电话,在巨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地板上,她高跟鞋的敲击声又急又乱,像她此刻的心情。她第一次发现,
自己竟然对江哲的了解如此之少。除了知道他会做饭,会熨衣服,
会永远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之外,她对他一无所知。他会去哪?他能去哪?
他所有的社会关系,不都是围绕着她建立的吗?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像一张无形的网,
慢慢收紧。她回到家,打开那间曾经让她觉得压抑的公寓。屋子里很整洁,
所有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一如他平时那样。可就是太整洁了,整洁得没有一丝生气。
她走到衣帽间,他所有的衣服都挂在那里。她随手买的,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他却很少穿。
她走到书房,他用过的电脑,她送的游戏机,都安静地待在原处。一切都好像没变。
但一切又都变了。她终于发现,这个屋子里,真正属于他的东西,少得可怜。而现在,
连同那唯一属于他的人,也消失了。公寓里空荡荡的,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她第一次觉得,
这个上千平米的房子,竟然这么冷。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书架前。那个角落,
果然空了。那本她从未正眼瞧过的《百年孤独》,不见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楚云曦冲进楚天雄的书房时,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平静。她的眼眶泛红,
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楚天雄正悠闲地品着新到的武夷山大红袍。
看到女儿这副失态的模样,他不仅不生气,反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帮你解决了一个麻烦,你应该谢谢我。”他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说。“我问你,
你对他做了什么!”楚云曦上前一步,双手撑在父亲的书桌上,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做了每个父亲都会做的事。”楚天雄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给了他一笔钱,
一笔他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让他离开你。”楚云曦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他收了?
”她几乎是屏着呼吸问出这句话。她内心深处,还存着一丝幻想。
她幻想着江哲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坚定地拒绝,然后跑来跟她委屈地“告状”。然而,
楚天雄接下来的话,将她最后一丝幻想也击得粉碎。“收了。收得比谁都快。
”楚天雄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把支票揣兜里了。
连句场面话都懒得说。云曦,你看,我早就告诉过你,这种男人,心里只有钱。他的爱,
廉价得很。”他期待着看到女儿恍然大悟,然后对自己表示感激。但他看到的,
是楚云曦瞬间变得惨白的脸。“他收了……”她喃喃自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这个事实,比江哲跟她大吵一架,比他指着鼻子骂她,
都要让她难以接受。吵架,代表还在乎。骂她,代表还有情绪。可他拿着钱,
干脆利落地走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在他心里,她,楚云曦,
连同他们之间那几年的感情,就只值六千万。甚至,他可能还觉得这笔买卖很划算。
一股尖锐的刺痛,毫无征兆地攫住了她的心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原来,
不是她不在乎他。是她,从来没有被他真正放在心上过。他之前所有的顺从和讨好,
都只是为了今天这笔“分手费”做的铺垫?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她的骄傲。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云曦猛地抬头,积压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平生第一次,对着自己的父亲发出了近乎嘶吼的质问。“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你毁了我的生活!你把他还给我!”她像个无助的孩子,语无伦次地喊着。
楚天雄彻底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女儿这个样子。在他的印象里,
楚云曦永远是冷静、理智、强大、无懈可击的。她是他最完美的杰作。可现在,这个杰作,
为了一个他眼中的“小白脸”,在他面前彻底碎裂。“为了一个男人,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楚天雄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威严和怒火重新占据了他的脸庞。“他不是一个男人,
他是我的人!”楚云曦哭喊着,转身冲出了书房。她要去找他。她要当面问清楚。
她要让他知道,他不能就这么走了。楚天雄看着女儿消失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他抓起桌上的紫砂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孽障!”我这边,生活惬意得不像话。
每天睡到自然醒,穿着大裤衩和拖鞋下楼,在街口的早餐店吃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再溜达到菜市场,跟卖菜的大妈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生活,
是我上一世做梦都不敢想的。我用一小部分钱,盘下了附近一个快要倒闭的小餐馆。
老板是个叫老李的中年人,手艺绝佳,就是脑子不太会经营。我记得上一世,
他这家店倒闭后,他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当后厨,结果因为脾气太倔得罪了人,
过得很不如意。我找到他,没谈什么商业模式,也没画什么大饼。我只说:“李哥,
我就是个吃货,想吃你做的菜。你只管炒菜,别的事我来搞定。赚了钱,咱俩五五分。亏了,
算我的。”老李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他没问我哪来的钱,也没问我图什么,
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说:“行。”我没想靠这个赚钱。
我只是想以后有个能随心所欲吃饭的地方。这就是我这一世的“躺平哲学”:用钱,
把生活变得更舒服。我不知道,在我享受着新生活的时候,
楚云曦已经快把整座城市翻过来了。她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和资源,
让**去查我的踪迹。但她失算了。上一世被她和她父亲全方位监控的经历,
让我成了一个反侦察专家。我知道哪些地方有天眼,知道如何规避电子支付的追踪,
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像一滴水一样汇入人海。她的人,查到的只有一堆无效信息。
他们查到我在银行提了一大笔现金,然后就失去了踪迹。他们查到我注销了手机号,
退掉了公寓,辞掉了工作。我这个人,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她过去的生活里,
一点一点,干净利落地抹掉了。楚云曦的焦虑,与日俱增。她开始失眠,开始在会议上走神。
她满脑子都是江哲。他为什么走得那么决绝?他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那六千万,
他会怎么花?是会所嫩模,还是纸醉金迷?她越想,心就越乱。她甚至开始翻看以前的照片。
照片里,江哲总是站在她身后,或者画面的角落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而她,
永远是众人的焦点,目光永远看着前方,仿佛他只是一个背景板。她第一次发现,他们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