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我弟谈个女朋友,买辆车撑场面怎么了?不就三十万吗?
你一个大男人,为这点钱跟我闹?”电话那头,我结婚二十年的妻子张薇声音尖锐,
充满了不耐烦。我攥着手机,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那里像被一万根针同时扎进去,
疼得我喘不上气。“可医生说,我这心脏搭桥手术,再不做就晚了,
手术费要三万……”“三万三万,你就知道钱!我哪有钱?家里的钱不都得先紧着我弟吗?
你那破心脏,晚几天死不了!”“嘟…嘟…嘟…”电话被狠狠挂断。
**在医院惨白的墙壁上,听着走廊里喧闹的人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二十年,
我每个月的工资,一分不留全部上交,自己兜里常年不超过两百块。我以为,这是爱,
是信任。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在张薇眼里,我的命,连她弟弟面子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1“林涛,你确诊是冠心病,左前降支堵塞超过95%,非常危险,
必须立刻进行心脏支架手术。”市一院心内科的主任,我的大学同学老赵,
脸色凝重地把一叠检查报告拍在我面前。“现在微创手术很成熟,费用大概三万块,
你尽快办住院,我给你安排。”三万。对于一个在国企勤勤恳恳干了二十年,
月薪一万二的男人来说,这本该是个小数目。可我摸遍了全身的口袋,
只掏出了皱巴巴的一百七十八块五毛。我所有的钱,都在我老婆张薇那里。结婚二十年,
从我月薪三百到如今的一万二,每一分钱,我都悉数上交。我以为这是丈夫的责任,
是爱的体现。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闷痛,拨通了张薇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里传来嘈杂的麻将声。“喂?干嘛啊?正忙着呢!”张薇的语气很不耐烦。“薇薇,
我……我在医院,医生说我心脏问题很严重,需要马上做手术。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又怎么了?你那身体三天两头出毛病,就是矫情!
说吧,要多少钱?”“三万。”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紧接着是张薇拔高的音量:“三万?
林涛你疯了吧!做什么手术要三万?你想钱想疯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家里没钱!”“不是,
薇薇,这是救命的钱,医生说……”“我不管医生说什么!我说没钱就是没钱!
前两天我弟张磊看上一辆车,人家姑娘说了,没车就不跟他处,
我刚答应给他凑三十万首付呢!家里的钱一分都不能动!”三十万?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给她亲弟弟买三十万的车就有钱,给我治病救命的三万块就没有?
“张薇!”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那是我挣的钱!我的命就比不上你弟一辆车吗?
”“你吼什么吼?林涛你长本事了是吧?”张薇的声音比我更尖利,“什么你的钱我的钱?
结婚了就是共同财产!我弟是我唯一的亲人,他幸福比什么都重要!你那点小毛病,
自己扛两天不就过去了?别给我打电话了,烦!”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我僵在原地,
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死亡通知书般的诊断报告,心脏的绞痛和心底的冰寒交织在一起,
让我几乎窒息。我慢慢地滑坐在地上,靠着冰冷的墙壁,周围人来人往,
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个蜷缩在角落里,快要死掉的男人。原来,我在她心里,
连陌生人都不如。原来,我二十年的付出,只是一个笑话。我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流了下来。绝望中,手机又响了,是张薇发来的一条微信。不是安慰,也不是关心,
而是一张银行转账截图。收款人:张磊。金额:三十万。附言:弟,好好对人家姑娘,
车是姐夫一点心意。姐夫一点心意?好一个“姐夫一点心意”!我看着那张截图,
胸口的疼痛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一种死寂般的平静。
我慢慢地站起身,擦干眼泪,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王律师吗?我是林涛。对,
我想咨询一下离婚财产分割的问题。另外,我名下所有银行卡,立刻给我办理挂失,冻结。
”挂了电话,我走进老赵的办公室。“老赵,手术费我来想办法。你先帮我安排最好的病房,
单人的那种。”老赵愣了一下:“你哪来的钱?
你老婆不是……”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自己的钱。”是的,我自己的钱。
张薇以为她掌控了我的一切,她不知道,那张每月准时上交工资的卡,
不过是我收入的九牛一毛。我,林涛,国企小职员,月薪一万二。这只是她认识的我。
而另一个我,她从未见过,也永远不会再有机会见到了。2我躺在医院VIP病房里,
享受着护士无微不至的照顾。手术很成功,老赵亲自操刀,用的是最好的进口支架。费用?
王律师一个电话就搞定了。我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在飞速盘算。二十年,
我扮演一个“完美丈夫”,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收入平平、毫无野心的老实人。
我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我的“副业”里——一家不大不小的私募公司。这些年,
经我手的资金流水何止千万。为了不让张薇起疑,
我将所有收益都存在了以我父母名义开设的秘密账户里,由最信任的律师和合伙人代为打理。
我本以为,这份隐藏的财富,会是我们家庭未来的保障,
是我给张薇和女儿林萌一个惊喜的底牌。现在看来,这张底牌,
成了我戳穿她虚伪面具最锋利的武器。下午,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张薇。我划开接听,
没有说话。“林涛!你什么意思?我的卡怎么被冻结了?!”电话那头,
是张薇气急败坏的咆哮,“我弟正在4S店等着提车呢!全款都谈好了,现在刷不了卡,
脸都丢尽了!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的?”我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张薇,你不是说没钱给我做手术吗?既然没钱,那卡里怎么会有三十万?
”“我……”张薇一时语塞,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那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
是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给我弟买车怎么了?他是我亲弟弟!”“攒下来的?省出来的?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张薇,你一个月花在美容院和买包上的钱,就不止一万吧?
你用着我每个月上交的工资,心安理得地补贴娘家,供养你那个三十岁还游手好闲的弟弟。
现在,你告诉我,这是你攒的?”“林涛你别太过分!我们是夫妻,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你跟我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好啊,既然不分彼此,
那你把三十万转给我,我去交手术费。”“不行!”张薇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那是我弟的车钱!一分都不能动!”“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语气平静,“那张卡,
你以后也别想用了。”“林涛你敢!”张薇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你要是不把卡解冻,
我们就离婚!我让你净身出户!房子是我的名,车子是我的名,你什么都别想得到!
”净身出户?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好啊,离婚。”我说,“我等着你的律师函。”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拉黑了她的号码。世界瞬间清静了。没过多久,
病房门被“砰”的一声撞开。张薇带着她妈,还有她那个宝贝弟弟张磊,
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林涛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女儿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
”丈母娘一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生病了,我们薇薇忙前忙后地照顾你,
你倒好,还把钱给冻结了!你安的什么心?”我看着她,觉得无比讽刺。忙前忙后?
是指在电话里咒我早点死吗?张薇则是一把抢过我床头柜上的住院单,
看到上面的“VIP至尊单人病房”、“进口药物”、“专家会诊”等字样,眼睛都红了。
“林涛!你行啊!住这么好的病房,花这么多钱,你跟我说你没钱做手术?
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是不想给我弟买车!”她把住院单一甩,正好砸在我脸上。
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我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一直躲在她们身后的张磊终于忍不住了,他走上前来,一脸的倨傲和不屑。“姐夫,
差不多行了啊。不就是三万块钱吗?至于跟我姐闹成这样?你把卡解冻了,让我先把车提了,
你的手术费,我以后还你就是了。”“以后?”我看着这个被宠坏的巨婴,“你拿什么还?
用你每个月三千块的工资,还是用你女朋友的青春?
”张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少瞧不起人!我告诉你,我女朋友说了,
我要是今天提不了那辆宝马三系,她就跟我分手!我姐的幸福,我未来的幸福,
就全毁在你手里了!”“你的幸福,关我屁事?”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整个病房,
瞬间死寂。他们三个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在他们眼里,我林涛,就应该是个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为了他们张家奉献一切的窝囊废。可惜,那个林涛,
在听到电话里那句“晚几天死不了”的时候,就已经死了。3“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丈母娘,她一拍大腿,就想往我病床上扑。“我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翅膀硬了,敢这么跟我儿子说话!”我还没动,
一旁的护士已经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家属请冷静!病人刚做完心脏手术,需要静养!
你们这样会影响他恢复的!”“他装的!他就是装的!”张薇尖叫着,指着我的鼻子,
“他就是不想给我弟买车!他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王律师,”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并且开了免提,“可以进来了。
”话音刚落,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西装革履的王律师,
以及他身后的两名助手和四名身材魁梧的保镖。张薇一家三口瞬间愣住了。“林……林涛,
你搞什么鬼?”张薇结结巴巴地问。王律师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我病床前,
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林先生,按照您的吩咐,
您名下所有与张薇女士相关的银行卡、信用卡副卡均已冻结。另外,
这是起草好的离婚协议书,请您过目。”离婚协议书?张薇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她一把抢过那份文件,快速地翻看着,越看脸色越白,手也开始发抖。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尖叫起来,“房子为什么是你的婚前财产?
明明写的是我的名字!”王律师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张女士,
这套房子确实是林先生在婚前全款购买,购房合同、付款凭证一应俱全。
虽然婚后应您的要求,在房产证上加了您的名字,但这属于林先生对您的赠与。
现在林先生决定撤销赠与,于法于理,都是完全站得住脚的。”“那……那车呢!
车是我的名字买的!”张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辆保时捷卡宴,
确实登记在您的名下。”王律师点点头,“但是,购车款共计一百二十万元,
全部来自于林先生的个人账户,有明确的转账记录。在离婚财产分割中,
法官会酌情考虑这笔款项的来源。更何况……”王律师顿了顿,
看向张薇的眼神带了一丝怜悯:“您似乎忘了,这辆车还有八十万的贷款没有还清。
而贷款合同上,林先生是担保人。一旦你们离婚,这笔债务,将由您个人承担。”“不!
我没钱!我没有工作!我怎么还得起!”张薇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丈母娘和张磊也傻眼了。他们一直以为,林涛就是个任他们拿捏的软柿子,他们家的提款机。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提款机,不仅会停机,还会反过来向他们讨债。“姐夫……不,哥!
我错了!”张磊“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哭喊起来,“我不是人!
我不该逼你给我买车!你是我亲姐夫,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求求你,别跟我姐离婚,
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行吗?”他一边哭,一边偷偷给我使眼色,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先稳住他,以后再慢慢图之。我看着他拙劣的演技,只觉得恶心。
“王律师,”我再次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通知张磊所在的公司,
就说他涉嫌敲诈勒索,让他们内部自查。另外,查一下我丈母娘这些年收的‘养老费’,
每一笔都给我算清楚,看够不够得上非法侵占。”张磊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惊恐地看着我。丈母娘更是吓得一**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林涛!你……你好狠的心啊!”张薇指着我,声音都在发颤,“我们二十年的夫妻情分,
你竟然做得这么绝!”“夫妻情分?”我终于正眼看向她,一字一句地问,
“在我等着三万块救命,你却转给你弟三十万买车的时候,你在想夫妻情分吗?
”“在我疼得快要死掉,给你打电话,你却嫌我烦,咒我死的时候,你在想夫妻情分吗?
”“在你带着你妈你弟,冲进我的病房,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说我装病的时候,
你在想夫妻情分吗?”“张薇,我们的情分,早就被你和你一家人的贪得无厌,
消磨得一干二净了。”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张薇的心上。她呆呆地看着我,
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把他们请出去吧。”我疲惫地挥了挥手,“我需要休息。
”保镖立刻上前,客气而强硬地将失魂落魄的三人“请”出了病房。世界,终于彻底清静了。
4.张薇一家被赶出去后,并没有善罢甘休。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手机几乎被打爆。
有我岳父打来的,电话里他不再是以前那个沉默寡言的老好人,而是声色俱厉地指责我不孝,
说我把他们张家的脸都丢尽了。有张薇的七大姑八大姨打来的,
苦口婆心地劝我“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说张薇只是一时糊涂,
让我看在孩子的面上原谅她。甚至还有张磊那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女朋友打来的,
哭哭啼啼地说都是她的错,是她虚荣非要买宝马,求我不要因为她毁了一个家。真是可笑。
他们所有人都觉得是我的错。错在我不该计较那三万块手术费。
错在我戳破了他们寄生在我身上,吸我血的美梦。我一概不接,全部拉黑。
唯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我女儿林萌的电话。“爸。”电话那头,女儿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萌在上海读大三,一向和她妈妈更亲近。我以为,她这次打电话来,也是为她妈求情的。
“萌萌,爸爸……”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向她解释这一切的肮脏和不堪。“爸,你别说了,
我都知道了。”林萌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听小姨说了。对不起,爸,是妈做得太过分了。
你好好养病,别生气。我支持你。”我的眼眶瞬间湿了。这是二十年来,
我第一次从至亲的口中,听到“支持”两个字。“萌萌,爸爸没事。你……你不怪爸爸吗?
”“我怪你。”林萌吸了吸鼻子,“我怪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怪你一个人受了这么多委屈。爸,我长大了,以后我保护你。”那一刻,
我觉得自己所有的坚持,都有了意义。和女儿通过电话后,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王律师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张磊的公司迫于压力,以“品行不端,影响公司声誉”为由,
将他辞退了。而我丈母娘,在王律师出示了近十年来,张薇通过各种方式,
累计转给她超过五十万元的银行流水后,彻底蔫了。五十万,足够立案标准了。
张薇彻底没了动静。我以为她终于认清了现实,准备接受离婚的结局。直到一周后,
我出院那天。我刚办完出院手续,走出医院大门,就看到张薇站在我的车旁。她瘦了,
也憔悴了,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跋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装出来的楚楚可怜。
她穿着我最喜欢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化着淡妆,看到我出来,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
“老公……”她哽咽着,向我走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想来拉我的手,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更加悲戚。
“老公,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顾你的死活,不该把钱给我弟。我已经骂过他了,
也让我妈把那五十万还回来了。”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我面前。
“这里面是五十万,密码是你的生日。老公,我们回家好不好?萌萌也快放假了,
我们一家人,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悔恨。如果是在半个月前,我一定会心软,一定会把她拥入怀中,
告诉她没关系。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蹩脚的演员。“张薇,
”我平静地开口,“你觉得,我们还回得去吗?”“回得去!一定回得去!”她急切地说,
“老公,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把家里所有的钱都交给你管,我什么都听你的!
”“是吗?”我笑了,“那你告诉我,你弟弟那辆宝马三系,是怎么回事?
”张薇的脸色瞬间一白。“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她面前。视频里,
是张磊开着一辆崭新的白色宝马,载着他的小女朋友,在市区兜风的画面。车牌号清晰可见。
“这辆车,昨天下午刚从4S店提的。全款,三十五万。”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张薇,你哪来的钱?”5张薇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看着视频里那辆刺眼的宝马,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她以为她哭着求饶,拿出那所谓的五十万,就能让我回心转意。她太天真了。
“这……这是我借的!是我找我朋友借的!”她慌乱地解释,“我弟不能没有这辆车,
他……”“借的?”我打断她,从王律师给我的文件袋里,又抽出一份东西,甩在她脸上。
那是一份银行的消费详单。“张薇,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有一张联名的信用卡副卡?
虽然我已经冻结了主卡,但近期的消费记录,银行还是会发给我。
”我指着上面一笔三十五万的消费记录,冷冷地说道:“昨天下午两点十三分,
在宝马4S店,消费三十五万。刷的是一张你名下的储蓄卡。而这张卡,
我从来都不知道它的存在。”“现在,你告诉我,这笔钱,你是找哪个‘朋友’借的?
”张薇彻底瘫软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没想到,我竟然会查得这么清楚。
她更没想到,我手里竟然还握着这样的牌。“老公……我……我……”她语无伦次,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是鬼迷心窍!我就是太心疼我弟了!
我怕他女朋友跟他分手!这笔钱是我攒的私房钱,我真的不是有心要骗你的!”私房钱?
一个没有工作,全靠丈夫养活的家庭主妇,能攒下三十五万的私房钱?这话,说给鬼听,
鬼都不会信。“张薇,事到如今,你还在撒谎。”我摇了摇头,对她最后一丝情分,
也彻底断绝。“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扑上来,想抱住我的腿,被我身后的保镖拦住了。
“林涛!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萌萌的妈妈!你把事情做绝了,让萌萌以后怎么看你?
”她开始拿孩子当挡箭牌。“萌萌已经知道了。”我淡淡地说,“她支持我离婚。”这句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张薇呆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听天方夜谭。
“不……不可能……萌萌最听我的话了,她不可能……”“她听你的话,
是因为她以为你是个好妈妈,好妻子。但现在,她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我不再看她,
转身准备上车。“林涛!”她在我身后声嘶力竭地尖叫,“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赢了吗?
我告诉你,你休想就这么轻易地甩掉我!我手里有你的东西!能让你身败名裂的东西!
”我脚步一顿,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哦?是吗?我倒想听听,是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