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读心律师的专属静音器在线阅读 顾北辰苏沐澄免费小说精彩章节

发表时间:2026-02-28 15: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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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高高在上的律界神话,出道至今未尝一败,却被一个致命的秘密折磨得夜夜难眠。

我是被他亲手打入谷底的落魄设计师,为了钱,不得不签下协议成为他的妻子。我恨他入骨,

在心里将他骂了八百遍。可我不知道的是,我心里每一句咒骂,

对他而言都是最动听的安眠曲。他从一开始的“离我远点”,到后来的“别离开我半步”,

这个高岭之花终究为我走下神坛,卑微乞求:“老婆,再骂我一句,好不好?”半夜,

他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将我紧紧抱住,像抓住救命稻草般,

在我颈窝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终于,安静了。”我浑身一僵,这才惊觉,

这个男人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而我,似乎是他唯一的解药……01“一百万,

签了这份协议,你就是顾太太。”男人的声音像他的人一样,淬着冰,没有半分温度。

我抬头,看向坐在我对面的顾北辰。他是律界神话,出道至今未尝一败,

也是我此生最不想见到的人。三小时前,我创立的设计工作室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我堵在银行门口,求那位曾经对我青睐有加的行长再宽限几天,却只得到一个冰冷的背影。

一小时前,医院打来电话,我妈的病情恶化,急需一笔手术费,不然就只能停药。

绝望像潮水,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而现在,我的死对头,顾北辰,

像个救世主一样从天而降,递给我一份魔鬼的契约。“我凭什么信你?”我攥紧了拳,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一年前,我呕心沥血为甲方做的设计,

被顾北辰以“侵权”为名告上法庭,最终庭外和解,我的心血付诸东流,

还在业内背上了不好的名声。我恨他。恨他高高在上,用冰冷的法条扼杀我的梦想。

顾北辰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苏沐澄,

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凭什么’吗?”他将一张黑卡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二十万定金,

签了字,剩下的一百万会立刻打到你账上。”“协议内容很简单,做我一年的妻子,

应付我的家人,一年后,我们两清。”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是协议妻子。

”我死死盯着那张黑卡,又想起医院缴费单上那一串令人窒息的数字。尊严在现实面前,

一文不值。“为什么是我?”我哑声问。那么多名媛淑女排着队想嫁给他,

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这个死对头?顾北辰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又疏离。“因为你够麻烦,

也够聪明,最重要的是,”他抬眼,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我,“你缺钱。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辣地打在我脸上。是啊,我缺钱。我的人生,

已经被钱逼到了悬崖边上。“协议里,有没有什么……特殊条款?”我艰难地开口,

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顾北辰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你放心。

”“我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他将那份薄薄的协议推到我面前,姿态优雅,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签吧。”我拿起笔,手抖得厉害。笔尖落在纸上,

我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旁边,是“顾北辰”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这一刻,

我仿佛签下的不是结婚协议,而是一张卖身契。我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迅速隐没在鬓角。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好,我签。”我迅速写下自己的名字,

将协议推了回去。“钱,什么时候到账?”顾北辰满意地收起协议,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现在。”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我的手机立刻传来短信提示音。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入账人民币1,000,000.00元。一百万。

妈妈有救了。我的工作室,也许还能撑下去。我紧紧握着手机,

像是握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从今天起,搬去我的别墅。”顾北辰的声音再次响起,

依旧是命令的口吻。“地址司机会发给你。”“协议期间,

不许和任何男性有超出工作范围的接触,随叫随到,扮演好你的角色。”“还有,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离我远点。”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桌上那张刺眼的黑卡。我拿起黑卡,

用力地,几乎要将它折断。顾北辰。你等着。君子报仇,一年不晚。这一年的羞辱,

我苏沐澄,来日必将加倍奉还。我用最快的速度处理了妈妈的手术费和工作室的燃眉之急,

然后按照司机发来的地址,拖着一个行李箱,来到了顾北辰的别墅。独栋别墅坐落在半山腰,

灯火通明,像一座冰冷的宫殿。管家早已等在门口,恭敬地将我迎了进去。“苏**,

先生在书房,他吩咐您到了之后直接上去找他。”我点点头,跟着管家走上二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顾北辰打电话的声音。“……爷爷,人已经到了,您放心,

是我亲自选的,很‘合适’。”他特意加重了“合适”两个字,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顾北辰挂了电话,回头看我,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你怎么穿成这样?”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T恤和牛仔裤,一脸莫名。“有问题?

”“明天要回老宅见家长。”他言简意赅。“所以?”“所以你这身打扮,是在告诉所有人,

我们是协议结婚吗?”我气笑了。“顾大律师,协议里可没写我必须穿什么衣服。

”“但协议里写了,你要扮演好顾太太的角色。”他走到我面前,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一个合格的顾太太,不会穿着地摊货去见长辈。”“你!”我被他话里的轻蔑刺痛。

“楼下有衣帽间,自己去挑。”他丢下一句话,转身回到书桌前,不再看我。

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浪费时间。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心里的火越烧越旺。好,

很好。顾北辰,你给我等着。不就是演戏吗?谁不会。明天,我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影后级别的演技。02第二天一早,我被管家叫醒。

当我换上昨天在衣帽间挑选的香奈儿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出现在餐厅时,

正在看财经报纸的顾北辰,动作停顿了一秒。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还算……过得去。”他放下报纸,语气平淡。我心里冷笑。呵,男人。我走到他对面坐下,

拿起一片吐司,慢条斯理地抹上黄油。“顾先生,为了让你在家人面前更有面子,

我是不是应该表现得更爱你一点?”我故意朝他抛了个媚眼,声音甜得发腻。

顾北辰拿咖啡的手一僵,咖啡洒出来几滴。他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猛地放下杯子,

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苏沐澄,别玩火。”“玩火?”我无辜地眨眨眼,

“我只是在认真履行协议,扮演一个爱慕丈夫的好妻子而已。顾大律师,这难道不专业吗?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黑着脸,用眼神凌迟我。我心情大好,胃口都好了几分。

去顾家老宅的路上,车内气氛压抑得可怕。顾北辰闭目养神,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我乐得清静,偏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到了老宅,

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做的事别做。”快到的时候,他突然开口。“放心,”我转过头,

对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个道理我懂。”他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顾家老宅是一座中式庭院,古朴典雅,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我们一进门,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就迎了上来,想必是顾北辰的母亲。但她的目光在看到我的一瞬间,

就冷了下来。“北辰,你旁边的这位是?”“妈,这是苏沐澄,我的……妻子。

”顾北辰介绍道,语气有些生硬。“妻子?”顾母的音调拔高,

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来刮去,“我怎么不知道你结婚了?”“事发突然,

还没来得及告诉您。”“哼,真是越来越有主见了。”顾母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连个正眼都没给我。我站在原地,有些尴尬。一只温暖的大手突然覆上我的手背,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抽回。“别动。”顾北辰低声警告,“戏才刚开始。”他的手很烫,

烫得我心尖都颤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气,任由他牵着我走进客厅。

客厅里坐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应该就是顾北辰的爷爷,顾老爷子。

旁边还坐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看到我们进来,立刻站了起来。“北辰哥,你回来啦!

”女孩亲热地跑过来,直接挽住了顾北辰另一只胳膊,充满敌意地瞪了我一眼。“这位是?

”她明知故问。“陆婉莹,我表妹。”顾北辰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看向顾老爷子,“爷爷,

这是沐澄。”他叫了我的名字,沐澄。听起来,竟有几分亲昵。顾老爷子抬起眼,

浑浊但精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就是你,让我孙子连家都不要了,非要娶的女人?

”这兴师问罪的口气。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陆婉莹就抢先说道:“爷爷,您别生气。

我早就听说了,这位苏**可是个设计师呢,特别有‘个性’。

”她特意加重了“个性”两个字,意有所指。我立刻明白,

她指的是我之前那场“侵权”官司。看来,今天是一场鸿门宴。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显,

反而对着顾老爷子露出一个温婉得体的笑容。“爷爷您好,初次见面,我叫苏沐澄。

这是我为您准备的一点小礼物,希望您喜欢。”我将带来的礼物递上去,

是一个我亲手设计的文房四宝套盒,上面的松鹤延年图是我一笔一画雕刻的。

顾老爷子是书法爱好者,这是我从管家那里打听到的。陆婉莹撇撇嘴,

不屑道:“现在什么年代了,还送这种老掉牙的东西。北辰哥,

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版手表。”她献宝似的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顾北辰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顾老爷子却打开了我送的盒子,

当他看到里面那套巧夺天工的文房四宝时,眼睛瞬间亮了。“这……这是紫端歙砚?

”他拿起那方砚台,激动地摩挲着,“这刀工,这构思……丫头,这真是你设计的?

”“是我设计,然后请老师傅手工雕刻的。”我谦虚地回答。“好,好啊!

”顾老爷子一连说了两个好,“有心了,比那些只知道用钱砸的礼物强多了!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陆婉莹一眼,陆婉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低下头,

掩去眼底的笑意。第一回合,完胜。午饭时,顾母和陆婉莹一唱一和,不断地给我下套,

旁敲侧击我的家世背景。“沐澄啊,听婉莹说你也是做设计的,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呀?

”顾母状似无意地问道。我放下筷子,微笑道:“阿姨,我父亲是大学教授,

母亲是家庭主妇,都是普通人。”“哦?普通人?”陆婉莹夸张地叫了一声,

“那怎么配得上我们北辰哥啊?我们顾家可是……”“婉莹!”顾老爷子沉声打断她,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陆婉莹委屈地闭上了嘴,但还是不甘心地瞪着我。

我全程保持着微笑,从容应对,滴水不漏。顾北辰一直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饭,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我能感觉到,他偶尔投来的目光里,

带着一丝探究和……惊讶?吃完饭,顾老爷子把我单独叫进了书房。

他递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丫头,今天委屈你了。”“爷爷,您言重了。”“北辰那孩子,

从小就主意大,性子冷,我们都管不住他。”老爷子叹了口气,“但他选的人,

我相信不会错。”“拿着吧,改口费。”我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从书房出来,我松了口气。

看来,最难搞的顾老爷子,已经被我拿下了。我走到花园里透气,却迎面撞上了陆婉莹。

她双手抱胸,一脸鄙夷地看着我。“苏沐澄,你别得意。”“你以为讨好了爷爷,

就能高枕无忧了吗?”“我告诉你,北辰哥根本不爱你!他娶你,

不过是……”“不过是什么?”我好笑地看着她。“反正他迟早会跟你离婚的!

”她气急败坏地跺脚,“你这种穷酸出身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他!”“配不配得上,

不是你说了算。”我懒得跟她废话,转身就走。“你给我站住!”她突然冲上来,想要推我。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她用力过猛,自己反倒没站稳,尖叫着朝旁边的池塘摔了下去。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顾北辰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沐澄,你在干什么!”我回头,对上他那双盛满怒火的眸子。03“我什么都没干。

”我看着顾北辰,语气平静。“我亲眼看见你推她!”顾北辰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快步走到池塘边,将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陆婉莹拉了上来。“北辰哥,

呜呜呜……我好冷……”陆婉莹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我只是想和嫂子好好聊聊,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推我……”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挑衅地看着我。

好一朵娇艳的白莲花。我简直要为她的演技鼓掌。顾北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陆婉莹身上,然后转过身,用一种极度失望的眼神看着我。“苏沐澄,

我以为你只是爱钱,没想到你心肠也这么歹毒。”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我的心脏。我以为我已经刀枪不入,可心口还是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说了,

我没有推她。”我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北辰哥,

你别怪嫂子,她可能不是故意的……”陆婉莹还在假惺惺地“劝说”,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

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够了!”顾北辰打断她,声音里的怒气不减反增,

“我没想到你为了坐稳顾太太的位置,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在你心里,

我就是这样的人?”我自嘲地笑了笑,心一点点冷下去。我们是死对头,他讨厌我,不信我,

这很正常。可为什么,我还是会觉得难过?“难道不是吗?”他反问,眼神冰冷刺骨,

“为了钱,你连自己都可以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伪装。

是啊,我是卖了自己。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我的解释,

又有什么意义?“是,你说的都对。”我放弃了争辩,脸上恢复了惯有的假笑,

“我就是推她了,怎么样?你要为了你的白莲花表妹,现在就跟我离婚吗?”“你!

”顾北辰被我的态度激怒,上前一步,攥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苏沐澄,别挑战我的底线!”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的底线?”我笑得更灿烂了,

“你的底线不就是这位陆**吗?顾大律师,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

你现在抱着别的女人,还来质问我,不觉得可笑吗?”顾北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看了一眼怀里还在瑟瑟发抖的陆婉莹,又看了一眼我,眼神复杂。就在这时,

顾老爷子和顾母闻声赶来。“这是怎么了?”顾老爷子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沉声问道。

“爷爷!”陆婉莹看到救星,哭得更凶了,“是嫂子……嫂子她把我推进池塘里了!

”顾母一听,立刻冲到我面前,扬手就要打我。“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我们顾家怎么会娶了你这种祸害!”我没有躲。然而,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来。

顾北辰抓住了他母亲的手腕。“妈,够了。”他的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北辰!

你还护着她?你没看到婉莹都成什么样了!”顾母气得浑身发抖。“我先送婉莹去换衣服。

”顾北辰没有解释,只是横抱起陆婉莹,转身就走,从头到尾,没再看我一眼。我站在原地,

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冷风吹过,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丫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顾老爷子走到我身边,语气温和。我看着他关切的眼神,

心里的委屈瞬间决堤。但我还是忍住了。“爷爷,对不起,让您看笑话了。”我低下头,

轻声说。“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顾老爷子拍了拍我的手背,“婉莹那孩子,

从小被我们惯坏了,性子是骄纵了些。你别往心里去。”我心里一暖,没想到,

唯一相信我的人,竟然是只见过一面的顾老爷子。回到别墅,已经是深夜。顾北辰还没回来。

也好,我不想看到他。我洗了个澡,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顾北辰那双冰冷失望的眼睛。还有那句,“我以为你只是爱钱,

没想到你心肠也这么歹毒。”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慌。不知过了多久,

我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他回来了。我立刻闭上眼睛,装睡。脚步声由远及近,

在我的房门口停下。门被轻轻推开。我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他在看我。

过了许久,他才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顾北辰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他面前放着一份文件。“这是什么?

”我走过去,问道。“补充协议。”他头也不抬。我拿起来一看,瞳孔骤然紧缩。

补充协议上,只有一条:【乙方(苏沐澄)不得以任何方式伤害甲方(顾北辰)的亲友,

如有违反,甲方有权立刻终止协议,且乙方需赔偿甲方精神损失费五百万元。】五百万。

他是在用钱警告我,让我离陆婉莹远一点。我的心,彻底冷了。“好。”我拿起笔,

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顾北辰,你放心。”我把协议推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今天起,你的白莲花表妹,我躲着走。绝不碍你们的眼。”说完,我转身就走,

连早餐都懒得吃。身后,传来他略显烦躁的声音。“坐下,吃饭。”我没理他,

径直走出了别墅。我需要冷静一下。我在外面漫无目的地逛了一天,直到华灯初上,

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别墅。刚一进门,就看到顾北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脸色比昨天还难看。“去哪了?”他问,语气不善。“顾先生,

协议里好像没规定我的人身自由吧?”我冷冷地回敬。他似乎被我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像是想压下火气。“过来。”他朝我招了招手。我不想过去,但脚却不听使唤地走了过去。

“什么事?”我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戒备地看着他。他突然站起来,朝我走近。

我下意识地后退。他却步步紧逼,直到我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伸出手,

我吓得闭上了眼睛。然而,他只是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拿掉了一片不知何时沾上的叶子。

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皮肤的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他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奇怪。像是震惊,又像是……迷茫?“你……”他刚想说什么。

我却因为紧张,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他怀里倒去。我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他的衣领,

才勉强稳住身形。我们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近到,

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我的脸,瞬间爆红。

我正想挣脱开,却发现,抱着我的那个人,僵硬得像一尊石雕。04“投怀送抱?

”顾北辰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他,

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我……我脚滑了!”我结结巴巴地解释,狼狈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没有再像往常一样讥讽我,只是定定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震惊,疑惑,探究……还有一丝……狂喜?狂喜?

我一定是看错了。顾北辰怎么可能会对我露出这种表情。“苏沐澄。”他突然开口,

叫了我的全名。“干……干嘛?”我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似乎在组织语言,“你刚刚……在想什么?”“啊?”我一脸懵逼。我想什么?

我刚刚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好尴尬”和“心跳好快”之外,什么都没想。“没什么啊。

”我老实回答。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的困惑几乎要溢出来。“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什么不可能?”我被他搞得一头雾水。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你干嘛!放开我!”我吓了一跳,

用力挣扎。他却攥得很紧,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将我的手完全包裹在他的掌心。

他的掌心很烫,源源不断的热度传来,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愣住了。因为我看到,

顾北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眉头舒展开来,

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于享受的、如释重负的表情。就好像,

一个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喝到了一口甘泉。这……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男人,疯了吗?“顾北辰,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忍不住问道。他缓缓睁开眼,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安静。”他吐出两个字。

“什么安静?”我更懵了。“你的脑子,”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很安静。

”我的脑子……很安静?这算什么?夸我今天没在心里骂他吗?“所以呢?”我没好气地问。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今天起,你就睡我房间。”“什么?

!”我惊得差点跳起来,“顾北辰,你别太过分!协议里写了,我们只是协议夫妻,

你不能……”“我可以加钱。”他打断我。“这不是钱的问题!”我快气疯了,

“这是原则问题!你休想!”“一个月,一百万。”他面无表情地开价。

“……”我可耻地犹豫了。“两百万。”“……我不是那样的人!”“五百万。

”“……成交!”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我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苏沐澄啊苏沐澄,你的骨气呢?你的尊严呢?五百万就把你收买了?

顾北辰似乎早就料到我会答应,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很好。”他松开我的手,

转身朝楼上走去,“现在,去把你的东西搬过来。”我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

又看了看他决绝的背影,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这都叫什么事啊!昨天还恨不得掐死我,

今天就要跟我同床共枕?这个男人,脑子一定是被门夹了。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情愿,

但看在五百万的份上,我还是不情不愿地把自己的行李搬进了主卧。顾北辰的卧室大得离谱,

黑白灰的色调,跟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烟火气。“我睡哪?”我站在门口,

抱着我的枕头,警惕地问。“床。”他指了指那张两米宽的大床。“那你呢?”“我也睡床。

”“不行!”我立刻拒绝,“我们必须保持距离!不然我就睡沙发!”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你是不是傻”的意味。“沙发太远了。”“什么太远了?”“没什么。

”他移开视线,从衣柜里拿出一床被子扔在床上,“一人一床被子,中间划线,

谁也不许过界。”我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他真的只是想跟我“盖着棉被纯聊天”?深夜,

我躺在床上,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虽然中间隔着楚河汉界,

但我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那个强大的存在感。他的呼吸平稳悠长,似乎已经睡着了。

我悄悄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打量着他的睡颜。睡着了的顾北辰,

没有了白天的锋利和刻薄,轮廓深邃的五官显得格外柔和。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薄唇微抿,竟有几分……无害?我看得有些出神。

就在这时,他突然翻了个身,一条胳膊毫无预兆地搭在了我的腰上。我浑身一僵,

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喂……顾北辰……”我小声叫他,试图推开他的手。

他却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抱枕,不仅没松开,反而收得更紧,将我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

他的胸膛宽阔而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感觉到他强健的心跳。

熟悉的雪松香气将我包裹,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完了完了……他不会是装睡吧?

他是不是想对我……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不可描述的画面,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就在我胡思乱想,准备一脚把他踹下床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他带着浓浓睡意的呢喃。

“别吵……”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和一丝……满足的喟叹。我愣住了。他好像,

真的只是睡着了。我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鬼使神差地,没有再推开他。算了,

看在他今天脑子不正常,又给了五百万的份上,就当被鬼压床了吧。我安慰着自己,

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渐渐地,也感到了困意。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听到无数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咒骂,

有人在祈祷……成千上万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吵得我头痛欲裂。而顾北辰,

就站在这片嘈杂的中心。他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就在我被那些声音折磨得快要崩溃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是顾北辰。他抓住我的手,

用力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然后,我听见他说。“终于……安静了。”下一秒,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狂跳不止。窗外,天光大亮。我转过头,顾北辰已经不在身边了。

昨晚的一切,仿佛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但腰间残留的温度,

和他枕头上那根不属于我的长发,都在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我坐在床上,

回想着那个奇怪的梦,心里升起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顾北辰……他不会真的有什么毛病吧?

比如……能听见别人的心声?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可能,太扯了。

肯定是最近压力太大,胡思乱想。我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然而,

接下来的几天,顾北辰的行为,却让我越来越觉得,我的猜测,可能不是空穴来风。

他开始变着法地跟我进行“肢体接触”。吃饭的时候,他会“不小心”碰到我的手。

下楼的时候,他会“绅士”地扶着我的胳膊。看电视的时候,

他会“自然”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每次接触到我,他都会露出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而我,

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甚至有时候,他离我远了,

我还会觉得有点……不习惯?不不不,一定是五百万的魔力。这天,

我正在工作室处理堆积如山的工作,顾北辰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在哪?”“工作室,

怎么了?”我没好气地问。“今晚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参加。”“我没空。

”我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手头还有一堆设计稿没画完。“一个小时后,我让司机去接你。

”他完全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我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霸道总裁的臭毛病。

一小时后,我还是认命地坐上了去往晚宴的车。晚宴上,名流云集,觥筹交错。

我挽着顾北辰的胳D膊,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扮演着完美的顾太太。我们一出场,

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不是顾律师吗?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从来没见过啊。

”“听说顾律师闪婚了,不会就是她吧?”“长得是挺漂亮,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里毫无波澜。就在这时,

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我们面前。是陆婉莹。她今天穿了一身火红色的晚礼服,妆容精致,

一看到我,眼睛里就淬满了毒。“嫂子,好巧啊,你也来了。”她端着酒杯,笑意不达眼底。

我还没说话,顾北辰就往前站了一步,不动声色地将我挡在身后。“有事?”他看着陆婉莹,

语气冰冷。陆婉莹的笑容一僵,委屈地看着他,“北辰哥,我就是来跟嫂子打个招呼,

你干嘛这么凶……”“我太太累了,需要休息。”顾北辰说完,拉着我就要走。“站住!

”陆婉莹突然叫住我们,她走到我面前,将手里的红酒杯递给我,“嫂子,

上次在老宅是我不懂事,惹你生气了,我敬你一杯,跟你赔罪。”我看着她递过来的酒杯,

又看了看她“真诚”的眼神,心里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酒里,肯定有猫腻。

我正想拒绝,顾北辰却突然开口。“她酒精过敏,不能喝酒。”我愣住了。陆婉莹也愣住了。

“怎么可能?”陆婉莹不信,“我上次明明看到……”“我说她不能喝。

”顾北辰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他拿过陆婉莹手里的酒杯,看也没看,

直接递给了路过的侍者。然后,他握住我的手,低头,

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有我。”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周围所有的嘈杂、所有的议论、所有的窥探,都消失了。我的耳朵里,

只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我的脑海里,也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真的能听见。

他能听见我心里的不安和警惕。所以他才会说,我酒精过敏。所以他才会说,别怕,有我。

那个荒谬的猜测,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我的死对头,我的契约丈夫,

顾北辰——他有读心术。而我,苏沐澄,是他唯一的,解药。05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海中炸开。我猛地抬头,看向顾北辰。他正侧着头,

对一位前来打招呼的商界大佬颔首示意,姿态优雅,从容不迫。仿佛刚刚那个在我耳边低语,

投下惊天炸弹的人不是他。如果他真的能读心,

那我们之前所有的相处……我在心里骂他腹黑、刻薄、冰山、没人性……他全都知道?

他知道我签协议时的不甘和委屈。他知道我在顾家老宅时的紧张和算计。

他知道我被他冤枉推陆婉莹下水时的愤怒和难过。甚至,他知道我昨晚偷看他睡颜时,

觉得他有点“无害”?我的脸“轰”的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这简直是大型社会性死亡现场!我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舒服?

”顾北辰结束了交谈,低下头,关切地问我。他的手还覆在我的手背上,

温热的触感让我更加不自在。我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似乎比平时更烫了一些。

“没……没有。”我避开他的视线,小声说。“脸这么红。”他伸出另一只手,

想要碰我的额头。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我几乎是落荒而逃。我冲进洗手间,

用冷水一遍遍地拍打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镜子里,我的脸颊绯红,眼神慌乱,

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镇定。苏沐澄,冷静!不就是读心术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你也没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我心虚地移开视线。这下完了,以后在他面前,

我岂不是成了一个完全透明的人?不行,我必须想个办法。我在洗手间里待了很久,

直到心情平复得差不多了,才整理好仪容,走了出去。顾北辰就站在门口等我。他身姿挺拔,

鹤立鸡群,引得路过的女士频频侧目。看到我出来,他朝我走来。“还好吗?”“嗯。

”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从现在开始,

我要在脑子里开启“单曲循环”模式。就循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吧!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我在心里默默地背诵着。顾北辰的脚步顿了一下,

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在想什么?”他问。“没什么。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自由、平等、公正、法治……他的表情更古怪了。“苏沐澄。”“嗯?

”爱国、敬业、诚信、友善……“……我们回家。”他深吸一口气,拉着我就往外走。

他的步子迈得很大,看起来有些……仓促?回到别墅,他把我按在沙发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是不是知道了?”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我知道,装不下去了。“知道什么?”我决定反将一军,

“知道顾大律师你有偷听别人心事的特殊癖好?”他的身体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你……”“我猜的。”我看着他,缓缓说道,“从你非要跟我睡一个房间开始,

我就觉得不对劲。”“你每次碰到我,都像找到了充电宝。”“还有今天晚上,

陆婉莹递给我那杯酒,我心里感觉得有鬼,你就说我酒精过敏。”“顾北辰,

如果不是能读心,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

他颓然地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周身笼罩着一层从未有过的脆弱和疲惫。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三年前,一场车祸后。”他开口,声音沙哑,

“从那以后,我能听到周围所有人的心声。”“那些声音,像无数只苍蝇,

二十四小时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没有一天能睡个好觉。”“我试过无数种方法,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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