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丈夫的初恋污蔑姜雅望拍了她的**。
当晚,她刚拿到清北录取通知书的妹妹就被扒光衣服丢进了满是藏獒的笼子里。
她拼命解释,可她的丈夫和一对龙凤胎却不相信。
亲屿森眼神阴鸷,“乖乖删了照片认错,妹妹能少受点罪,懂吗?”
孩子秦京墨抱臂而立,小脸冰寒:“证据都在,还想狡辩?”
女儿秦京瑶跟着点头,语气天真又淬毒:“妈妈,艺姝阿姨说你嫉妒她才害她,现在连小姨都要跟着倒霉呢,你真坏呀。”
她红着眼哀求他们放妹妹。
秦屿森却面无表情的让人解开狗链。
下一秒,姜雅望眼睁睁看妹妹被藏獒分食,“不——!”
“够了!”秦屿森嫌恶地皱眉,“一个假人罢了,少在这演苦情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记住这种感觉。艺姝死而复生,我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姜雅望彻底心死,安葬了妹妹后,她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她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和断亲书。
第二件,她去了警察局,“你好,我要控告沈艺姝故意杀人。”
看着妹妹被扔进了满是藏獒的铁笼,姜雅望疯了似的冲过去,却被秦屿森死死拦住。
他钳着她的胳膊,眉眼冷厉,声音含着冰,“以后还敢不敢伤害艺姝?”
“我没有拍过她的照片!”姜雅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拼命挣扎着,“秦屿森,你那是我妹妹!她才刚拿到清北的录取通知书啊!”
孩子秦京墨抱着手臂站在父亲身侧,六岁的孩子脸上竟有了和秦屿森如出一辙的冷漠:“监控都拍到你进了艺姝阿姨的房间,还想抵赖?”
女儿秦京瑶也跟着点头,奶声奶气却字字淬毒:“妈妈,就是你嫉妒艺姝阿姨要害她,才会连累小姨跟着倒霉呢,你真坏呀。”
“爸爸说,艺姝阿姨哭了一整夜呢。”
姜雅望浑身一僵,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沈艺姝哭了一整夜,他便要她的妹妹偿命。
那她呢?这些年她的眼泪,他何曾看过一眼?
她望向秦屿森,那双曾在深夜里吻过她眉骨的眼睛,此刻正像看垃圾一样看着她。
她忽然笑了,眼泪却砸了下来。
原来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只爱沈艺姝啊。
记忆像被撕碎的玻璃,扎得她心口淌血。
沈艺姝是秦屿森的初恋,二人在一起从校服差点到婚纱。
可订婚前夜,秦家突遭倾覆危机,沈艺姝同时遭遇了车祸,尸骨无存。
双重打击下,秦屿森自此一蹶不振。
在这个时候,姜雅望义无反顾来到他身边,她暗恋秦屿森多年,陪不愿意看他消沉下去。
于是,她陪着他创业,陪他应酬,她记得他喝酒喝到胃出血,她背着他跑了三条街找医院,鞋跟断了,脚磨出了血。
秦氏一天天好起来,他看她的眼神也慢慢变得温柔。
他向她求婚时说:“雅望,等我,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她记得他们搬进第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时,他从背后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软得像棉花:“谢谢你没走。”
后来,他们结婚了,有了秦京墨和秦京瑶。
刚结婚那五年,他会在她做饭时从身后偷袭抱她,会把剥好的虾一个个放进她碗里,会在孩子睡熟后摸着她的脸说“老婆,有你真好”。
她以为那些温柔是真的,以为自己终究焐热了这块冰。
直到沈艺姝带着一身风尘“死而复生”,秦屿森看向她的眼神,瞬间变回了最初那种——带着施舍的、敷衍的、永远隔着一层的疏离。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秦京墨和秦京瑶,她的两个孩子,也迅速倒向了沈艺姝。
“艺姝阿姨会给我们讲睡前故事,妈妈只会催我们睡觉。”
“艺姝阿姨带我们去游乐园,妈妈总说要先写完作业。”
“爸爸,让艺姝阿姨做我们的新妈妈好不好?”
秦屿森只是抬眼扫了她一下,轻飘飘地说了句:“别胡说。”
没有反驳,没有纠正。
姜雅望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三人笑语融融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影子。
后来,沈艺姝说她**她**,说那些照片差点被发到网上。
秦屿森连问都没问她一句,就信了。
铁笼里传来妹妹撕心裂肺的哭喊,藏獒的低吼像闷雷在耳边炸响。
姜雅望看着秦屿森冷峻的侧脸,突然笑出声来,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滚烫的水泥地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不是我拍的!”她从混沌中惊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秦屿森,放了她!”
秦屿森眼神冰得像寒冬的湖:“不肯认是吧?那就好好尝尝,永失亲人的滋味。”
他抬手,保镖猛地抽走了藏獒脖子上的锁链!
“不——!”
姜雅望眼睁睁看着藏獒扑向妹妹蜷缩的身影,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嘶吼:“秦屿森!你要她死吗?!”
一口血猛地呛出来,秦京墨嫌恶地扭过头:“行了妈,里面就是个假人,你演够了没有?”
秦京瑶奶声奶气道:“谁让你欺负艺姝阿姨?就该吓吓你!”
姜雅望浑身脱力跌坐在地,心脏像被生生剜掉一块。
秦屿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记住这种感觉。艺姝丢过一条命,我赌不起第二次。”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你放心,婚我不会离,丈夫和父亲的本分我会尽。但你别再动歪心思赶艺姝走,不然下次,就不是假人了。”
姜雅望望着他,摇了摇头。
他不想离婚,可是她想离啊......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孩子,她早就不想要了。
刚要开口,秦屿森的手机响了。
“艺姝?”他接电话的瞬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头疼了?乖,等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带着两个孩子径直离开。
工厂里瞬间空荡下来,只剩下姜雅望跪在地上,眼泪砸进尘土里。
她擦掉眼泪,正要起身,手机突然震动。
一条来自沈艺姝的消息跳了出来——
【雅望,假人早被我换啦,现在笼子里,可是你最疼的亲妹妹呢。】
姜雅望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她扑到铁笼前,妹妹的身体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缝隙里,妹妹的发卡挂在藏獒的耳朵上,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望着她,再也不会眨了。
“小安......小安啊......”
她疯了一样去摇铁栏,手指被磨得见了骨头,血顺着栏杆往下淌。
“开门!求你们开门啊!”
......
工厂外的路人被她满身的血吓到,载着她们一路疾驰。
车子到了医院门口却被人拦了下来。
司机的喇叭不停地按,可拦在门口的保镖纹丝不动。
“所有闲杂人等一等,秦总正陪女朋友看病,等他们看完,我自会放人进医院!”
姜雅望径直跳了下去,对着保镖道:
“放人!”
看到她,他明显慌了一下,但还是硬撑着:
“太太,秦总的命令,我也是没办法,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
掌心几乎被我掐烂,可看着妹妹死白的脸。
她还是拨通了秦屿森的电话。
“秦屿森!小安的手已经凉了!你让医生来看看她!就一眼!”
电话那头传来秦屿森压抑的冷笑:“姜雅望,你用一个假人演这场戏,不觉得太低级了吗?”
背景里秦京墨的声音透着傲慢:“妈就是见不得爸爸对艺姝阿姨好。”
秦京瑶跟着哼唧:“艺姝阿姨还吐了呢,爸爸别理骗子。”
电话被掐断的忙音,像一把钝刀,慢悠悠地割着她的喉咙。
姜雅望跪在走廊里,抓住来往的医护人员就磕头,额角磕出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求你们......救救她......她还有救的......”
可那些人要么绕着走,要么叹着气说:“秦总的话,我们哪敢不听啊?”
当她终于拽住一个愿意冒险的年轻医生时,怀里的姜小安已经彻底没了动静。
那双眼总含着笑的眼睛紧闭着,再也不会眨着喊她“姐姐”了。
她死了。
死在了她最爱的人手里。
......
三天后,墓园。
这三天,她像具提线木偶,签死亡证明时手没抖,看妹妹化作骨灰时没哭,亲手将那方小小的骨灰盒放进墓穴时,指尖甚至是凉的。
秦屿森和两个孩子,自始至终没露过面。
手机震了震,是沈艺姝新更的动态。
视频里秦屿森正给她削苹果,果皮连成一条不断的线,配文是:【某人说要把最好的都给我,连削苹果都这么用心~】
底下秦京墨秒评:【爸爸最疼艺姝阿姨了!等阿姨好点我们去野餐!】
秦京瑶紧跟着发了个爱心表情:【艺姝阿姨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比妈妈好!】
姜雅望锁了屏,眼底最后一点光彻底沉了下去。
她走出墓园,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她先去去了律师事务所,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然后走进警察局,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好,我要控告沈艺姝,故意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