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挖开了她的“棺材”,里面躺着心跳86下的她》(卫澜沈惊瓷老徐)精彩小说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7 10:0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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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死人会发微信吗?三年前我女朋友追着一颗流星跑进深山,

连人带手机信号一块儿消失了。所有人都说她摔死了,连救援队都只找回一只鞋。

可我昨天收到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就三个数:86。那是我静息心跳的频率。

而短信定位,就在当年流星砸出来的那个坑里。1实验室的空调大概比我更想退休,

嗡嗡声吵得人脑仁疼。我盯着光谱仪屏幕上那条曲线,第五次把数据清零重跑。「虞工,

下班了。」实习生小赵扒着门框探头,「都快十二点了,你那堆三年前的样本又不会长腿跑。

」「你们先走。」我没抬头,「我再对一遍衰减率。」门轻轻合上。

整层楼就剩我这间还亮着灯。白得发青的光打在操作台上,

那几克灰扑扑的粉末装在密封皿里,看着跟烧过的香灰没区别。三年前从山里带回来的。

流星尘,官方说法。我拧开皿盖,用镊子夹出一点放在载玻片上。动作有点急,

粉末飘起来几粒,在灯光里慢慢往下坠。像极了那天晚上,从天上洒下来的光点。

那天沈惊瓷就站在我旁边。她仰着头,脖子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突然说:「阿烬,

如果星星掉下来的时候刚好砸中人,那个人会变成星星的一部分吗?」「会。」

我当时盯着望远镜,「高温气化,然后混合进陨石成分里。」她笑了:「真没劲。」

后来她就跑了。穿着拖鞋,披着我的外套,

追着那颗已经坠下去的流星跑进了观测点后面的黑松林。我喊她名字,声音被风吹散。

最后收到的是一条语音留言,背景呼呼的全是风声,她喘着气说:「我去追那颗星星了。」

然后就是忙音。再也没接通。载玻片放进仪器。我按下启动键,机械臂咔哒一声扣紧。

屏幕亮起,光谱曲线像条懒蛇慢慢爬出来。我端起早就冷透的咖啡灌了一口,苦得舌头发麻。

忽然,曲线尾巴猛地往上窜了一截。我差点把咖啡喷屏幕上。不是误差该有的幅度。我凑近,

盯着那个突起的脉冲峰。频率……有点眼熟。我快速调出对比数据库,输入频段参数。

匹配结果跳出来的时候,我手抖了一下。咖啡洒了一手。

屏幕上写着:人类脑电波特征峰——濒死期最后爆发波(Theta频段变异型)。

室内温度好像瞬间降了十度。我后背发凉,慢慢直起身。操作台对面的玻璃窗映出我的影子,

还有我身后空荡荡的实验室。可就在那影子的边缘,好像多了一团模糊的光晕。像个人形。

我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只有仪器指示灯在暗处幽幽地亮着,红一点,绿一点。「操。」

我低声骂了句,抹了把脸。手心全是冷汗。解离症。医生说的。

过度疲劳或精神压力大的时候,可能会看见不存在的影像。

通常是与强烈情感相关的人或场景。药就在抽屉里,我没吃。我走回操作台,

把那点样本全倒出来,重新分装,上机。一遍。两遍。十遍。第三十七次,我按下启动键后,

没看屏幕,而是转身走到洗手间。冷水泼在脸上,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人眼眶发青,

胡子拉碴,左腕上那块老式星空表表盘泛着微弱的夜光。指针永远停在2:17。

凌晨两点十七分。流星砸进山里的时间。我盯着镜子,

忽然听见外面实验室传来很轻的「滋啦」一声。像是老式录音机按下了播放键。我冲回去。

电脑屏幕不知什么时候黑了,中央弹出一个音频播放窗口。进度条在走。没有文件名。

然后沈惊瓷的声音就从音响里流出来,清晰得像是昨天刚录的。「阿烬,」她声音带着笑,

背景有风声,「如果星星能存档记忆,你会把我们的哪一刻存进去?」我浑身僵住。

这段录音。这段对话。是她失踪前最后一通电话里的内容。那天我在值班,

她打过来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我随口答了句「都存」,就被同事叫走去处理数据异常了。

后来这段通话录音作为调查材料被封存,原件应该还在警方的档案里。

怎么会出现在我这台没联网的内网实验电脑上?播放结束。窗口自动关闭。

屏幕恢复成光谱曲线图,那个异常的脉冲峰还在,像在嘲笑我。我抓起手机,

翻到通讯录最底下那个名字。卫澜。深山救援队的队长。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虞烬?」

卫澜那边风声很大,他得喊,「这个点?」「我又去了观测点。」我直接说,「上个月。」

那边沉默了几秒。「你还是放不下。」「我捡到点东西。」我咽了口唾沫,

「在她当年可能掉下去的那个崖边。」「……什么东西?」「一条项链。」我说,

「氧化得很厉害,但链坠还能看清。刻了编码。」卫澜不说话了。只有风声。

「是我的DNA序列简码。」我继续说,「毕业时送她的。她当时还说,这礼物也太硬核了,

哪天她要是丢了,靠这个都能认尸。」「虞烬,」卫澜终于开口,声音低下去,「三年了。

如果真有……早就该找到了。」「我知道。」我盯着屏幕上那个脉冲峰,

「所以我没告诉别人。就跟你说了。」「你打电话不光是说这个吧。」

「我最近在做一个项目。」我慢慢说,「流星余晖成分分析。用三年前的样本。」「然后呢?

」「然后我可能有点累了。」我没提那个脉冲峰,也没提那段录音,

「看见些不该看见的东西。」卫澜又沉默。过了会儿,他说:「明天我发你张照片吧。」

「什么照片?」「就……山里风景。」他说得有点含糊,「你看了就知道了。」电话挂了。

我坐在实验室里,看着窗外逐渐泛白的天色。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表盘。

冰冷的玻璃下面,指针纹丝不动。那晚沈惊瓷跑出去之前,曾抓过我的手,

指尖在我腕表上停了一下。很轻的一下。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想,那或许不是无意的。

2卫澜的照片在早上六点十七分发过来。手机震了一下,我点开。是张晨雾弥漫的山景,

黑松林被雾气裹得只剩下影影绰绰的轮廓。构图很随意,像随手拍的。但右下角,

雾气的缝隙里,隐约露出地面一片不自然的凹陷区域。那个陨坑。我放大图片。

坑边缘的土色比周围深,像是最近被动过。坑底似乎有什么反光的东西,太小了,看不清。

我打字:「坑里有什么?」卫澜回得很快:「不知道。上周巡逻时拍的,没下去看。」

「为什么拍?」「觉得雾好看。」放屁。卫澜的朋友圈三年加起来不到十条,

全是救援任务简报。他突然给我发风景照?我没再追问。保存图片,导入电脑,

用图像处理软件拉高对比度和锐度。坑底的细节慢慢浮现出来。不是石头。是金属反光。

边缘有规则的棱角。我盯着屏幕,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调出三年前陨坑的勘探报告。

当时搜救队和地质队都下去过,结论是普通陨石撞击坑,深度约八米,

底部除陨石碎片外无其他人工物。报告附带的坑底照片里,只有碎岩和焦土。

那这块金属是哪来的?我抓起外套往外走。走廊里遇见导师老徐,他端着保温杯,

看见我愣了一下:「小虞?你一宿没回?」「嗯,数据有点问题。」「别太拼。」

老徐拍拍我肩,「你那个项目,初期报告我看过了,写得不错。就是……」他顿了顿,

「别钻牛角尖。」我知道他指什么。沈惊瓷的事,整个单位都知道。「不会。」我说。

走出大楼时,天已经大亮了。我开车往观测点方向去。那个地方在城郊,挨着自然保护区,

三年没去了。路上我接到小赵的电话。「虞工,你昨天跑的那组数据……」他声音有点迟疑,

「我早上来复盘,发现个问题。」「说。」「仪器日志显示,昨晚十一点二十三分,

有人远程登录过咱们那台光谱仪的控制终端。」我猛地踩了刹车。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谁的账号?」「查了。」小赵压低声音,

「权限代码是……沈惊瓷的。」我握着方向盘,手指关节发白。「她的账号,」我一字一顿,

「不是三年前就注销了吗?」「是啊,人事系统里显示已注销。」小赵听起来也懵,

「但仪器日志不会错。登录IP……是内网地址,就咱们楼里的。」「知道了。」我说,

「这事别跟其他人说。」「虞工,这到底……」「我会处理。」我挂了电话。

车停在观测点外围的铁丝网边。三年了,这里荒了不少。原本的水泥路裂缝里长出野草,

指示牌歪了一半。我翻过铁丝网,沿着以前踩出来的小路往黑松林深处走。

空气里有股松针腐烂的味道。走了大概二十分钟,那片凹陷的地面出现在视野里。

陨坑比记忆里小了点,边缘被雨水冲刷得平缓了些。我站在坑边往下看。坑底确实有东西。

不是金属。是半埋在土里的、黑色的、箱子一样的东西。大约一米多长,表面覆着泥土,

但边角露出漆面剥落后锈蚀的金属底色。我滑下坑壁。土很松,到坑底时裤腿全是泥。

我蹲下来,用手扒开那东西表面的浮土。是个密封舱。不是现代工业制品。

外壳是厚重的铸造合金,焊接工艺很粗糙,边缘有手工打磨的痕迹。

舱体侧面蚀刻着一行模糊的字母,被锈迹盖住大半。我用手抹开锈,辨认出来。

「普罗米修斯-IV型隔离舱。1987.11」冷战时期的东西。

我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些片段。

沈惊瓷硕士期间的研究方向……好像涉及过冷战时期的航天生物实验解密档案。她提过一句,

说有些资料「怪瘆人的」。当时我没细问。密封舱的舱门位置有一块圆形观察窗,玻璃很厚,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舱门边缘有一圈手动旋钮,锈死了。我用力拧了拧,纹丝不动。

就在我松手时,舱体内部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嗡」。很低的震动。隔着厚厚的舱壁,

几乎感觉不到。但我趴在舱门上听,那震动有节奏。嗡……嗡……间隔大概一秒一次。

我猛地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秒表功能,屏住呼吸再次贴上去。震动传入手掌。

嗡。我按秒表。嗡。再按。间隔:0.86秒。我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

然后切到心率监测软件。我前天刚测的静息心率——86次/分。换算成秒间隔,

就是0.86秒。嗡鸣声从密封舱深处传来,稳定、持续,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3我没动那个舱。不是不想,是动不了。那玩意儿少说得有半吨重,我一个人弄不出来。

而且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万一只是台废弃的发电机呢?

万一那震动只是风吹过舱体缝隙的共振呢?我站在坑底,看着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疙瘩,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挖开。立刻。马上。另一个说:虞烬,**清醒点。

三年前已经疯过一次了,还想再被送进医院吗?最后我掏出手机,

对着密封舱各个角度拍了十几张照片。特写、全景、局部。拍完,我爬出坑,

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回到车上,我没立刻发动。先把照片传进加密云盘,

然后给卫澜发了一条信息:「坑底有东西。我需要人手和设备。」卫澜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什么东西?」「可能是冷战时期遗留的实验舱。」我说,「密封状态,里面有周期性震动。

」「实验舱?」卫澜声音绷紧了,「你确定?」「舱体上有铭文。普罗米修斯-IV型。」

那边传来卫澜倒吸一口气的声音。「那玩意儿……我好像听说过。」「听说过?」「几年前,

有个民间探险队在山里失踪,我们搜救时找到过他们的营地日记。」卫澜语速很快,

「日记里提到,他们在这一带发现过‘苏联人的铁棺材’,里面好像装着活物。」活物。

我捏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日记还在吗?」「在队里档案室。」卫澜顿了顿,「虞烬,

这事不简单。如果真是冷战遗留物,可能涉及——」「我知道。」我打断他,

「所以我需要你帮忙。正规手续你办,就说发现可疑废弃工业设备,需要清理。

我带研究团队下去采样。」「你导师能同意?」「我会让他同意。」挂了电话,我开车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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