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将闺蜜和丈夫送作堆》完整版-沈确许薇在线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7 17: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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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收到丈夫送的天价钻石项链。

闺蜜羡慕地摸着项链说:“你命真好,沈确又帅又会疼人。”

我笑着把项链戴在她脖子上:“送你吧,反正他昨晚喊的是你的名字。”

后来沈确跪在暴雨里求我原谅。

我擦着手里新得的翡翠镯子,对电话那头说:“许薇,你儿子好像发烧了,要不要告诉他——其实孩子是沈确的?”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沈确包下了城中那家最难订的云端旋转餐厅。

窗外是流淌的璀璨江景,脚下是整座城市匍匐的灯火,空气里浮动着名贵香氛和食物精心烹调后混合的诱人气息。小提琴手在不远处拉着缠绵悱恻的曲子,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则价格不菲的广告。

沈确坐在我对面,西装革履,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连袖扣都闪着冷冽而精致的光。他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温柔笑意,将那个深蓝色天鹅绒盒子推到我面前。

“晚晚,三周年快乐。”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是惯常能撩动人心弦的那种调子。

我放下银质餐叉,指尖划过光滑冰凉的天鹅绒表面,轻轻打开盒盖。

餐厅顶灯的光芒流泻而下,坠在盒中那串项链上,刹那间迸发出一种近乎嚣张的璀璨。主钻足足有鸽子蛋大小,纯净得不见一丝杂质,四周密密镶着碎钻,链条是极细的铂金,更衬得那颗石头硕大夺目,沉甸甸地压着深蓝的底衬,也压住了周遭所有的光华。

确实价值不菲。我几乎能立刻估算出它后面跟着的几个零。

“喜欢吗?”沈确倾身过来,握住了我放在桌面的另一只手,他的掌心干燥温暖,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我第一眼看到,就觉得它该是你的。”

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他眼底映着水晶灯细碎的光,还有我的影子,深情得几乎能以假乱真。是啊,沈确向来擅长此道,无论是商场上虚与委蛇的谈判,还是生活中无微不至的扮演,他都能做得天衣无缝。

“很漂亮。”我笑了笑,指尖碰了碰那颗冰凉坚硬的钻石,“让你破费了。”

“为你,什么都值得。”他语气真挚,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适时地流露出些许感动,垂下眼帘,掩去眸底所有情绪。这顿纪念日晚宴,便在这样温情脉脉、宾主尽欢的气氛中继续进行下去。我们聊着无关紧要的日常,回忆着恋爱时的趣事,偶尔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仿佛真是一对恩爱无双的璧人。

只有我自己知道,胃里像塞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又冷又沉。

晚餐结束,沈确驱车送我回家。车厢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他一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越过中控,握住了我的手。我没有抽开,任由他握着,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屏幕亮起,是许薇发来的消息。

“晚晚,纪念日大餐吃得怎么样?沈大总裁有没有给你什么惊喜?【坏笑】”

许薇是我的闺蜜,从大学到现在,超过十年的交情。我们分享过同一包泡面,挤过同一张宿舍小床,失恋时抱头痛哭,找到工作时狂欢庆祝。她见过我最狼狈邋遢的样子,我也听过她所有隐秘的心事。后来我嫁给了沈确,她比我还要兴奋,说晚晚你总算苦尽甘来,沈确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

我盯着那条消息,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停留片刻,然后慢慢打字回复。

“吃了云端。有惊喜,一条项链。你要不要来看看?”

消息几乎秒回。

“哇!云端!项链!等着,我马上到!必须亲眼见证沈总的浪漫!”

我按熄屏幕,将它重新丢回包里。车子平稳地驶入我们居住的高档小区地下车库,沈确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侧过身,替我解开了安全带。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须后水味道。

“累了?”他低声问,手指似乎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脸颊。

“有点。”我偏了偏头,避开那过于亲昵的触碰,推门下车。

回到家,我换了舒适的家居服,卸了妆,刚在客厅沙发上坐下,门铃就响了。沈确去开的门,门外传来许薇清脆带笑的声音。

“沈总,没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吧?我来沾沾喜气!”

“怎么会,晚晚正等着你呢。”沈确侧身让她进来,语气温和有礼。

许薇换了拖鞋,脚步轻快地走进来。她今天穿了一条藕粉色的连衣裙,衬得肤色白皙,妆容精致,显然也是特意打扮过。她一**坐到我身边,亲昵地揽住我的胳膊。

“快,给我看看,沈总送了什么好东西?让我开开眼!”

沈确笑了笑,去厨房给我们倒水。我从包里拿出那个天鹅绒盒子,递给她。

许薇接过去,打开,然后很配合地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

“我的天!这么大!这么闪!晚晚,你也太幸福了吧!”她小心翼翼地捏起那串项链,对着客厅顶灯仔细地看,钻石在她指尖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火彩,“这得多少钱啊……沈总对你可真是一点不含糊。”

她摸着那冰凉坚硬的石头,又抚过那细密的铂金链条,眼中的羡慕几乎要满溢出来,混合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光芒。那光芒我曾在她看到我无名指上婚戒、看到沈确送我**款包包、看到我们搬进这栋市中心大平层时,都隐约见过。只是从前,我将其理解为闺蜜间最正常的、带着祝福的羡慕。

“是啊,我命真好。”**在沙发靠背上,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找到了沈确,又帅,又会赚钱,还会疼人。”

“可不是嘛!”许薇连连点头,目光还黏在那项链上,“我要是能找到沈总十分之一好的男人,做梦都要笑醒了。”

沈确端着两杯温水走过来,放在我们面前的茶几上,闻言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很自然地坐到了我另一侧的单人沙发里,拿起一份财经杂志翻看。姿态放松,仿佛只是一个寻常的、陪伴妻子的夜晚。

许薇又对着灯光欣赏了那项链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盒子里,推还给我。

“快收好,这么贵重的东西,可别弄丢了。”

我没接那个盒子。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只有沈确翻动杂志的细微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夜嚣。

我看着许薇,脸上慢慢漾开一个笑容。那笑容一定很标准,因为我练习过很多次,在镜子前,确保它看起来足够真挚,甚至带着点分享喜悦的傻气。

“你喜欢吗?”我问。

许薇一愣,随即失笑:“当然喜欢啊,哪个女人不喜欢钻石?何况是这么漂亮的钻石。”

“那就送你吧。”

我的话清晰地在空气中响起,不大,却足以让翻动杂志的声音骤然停止。

许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到了但无法理解。“……什么?”

沈确从杂志上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询问。

我伸手,从盒子里重新拿起那串项链。钻石沉甸甸地坠着,链条在我指间滑过,冰凉刺骨。我转过身,面向许薇,很认真地将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藕粉色的连衣裙领口,骤然坠下这串光华夺目、价值连城的项链,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却又奇异地、刺眼地和谐。钻石贴着她纤细的锁骨下方,随着她因为惊愕而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说,送你吧。”我微笑着,仔细地替她调整了一下项链背后的搭扣,确保它戴得端正,不会掉下来。我的动作很轻柔,语气也很平静,就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或者这杯水温度刚好。

“晚晚,你开什么玩笑……”许薇终于反应过来,伸手想去摘项链,指尖却有些发抖,“这、这是沈总送你的纪念日礼物,怎么能送我?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为什么不能?”我按住她想摘项链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抬起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慌乱和难以置信的眼睛,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加深,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反正,”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稳地,一字一句地,敲碎这虚假温馨的寂静。

“他昨晚抱着我,在我耳边,喊的是你的名字。”

“许薇。”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许薇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变成了灰白色。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惊恐而紧缩,身体僵直得像一尊骤然失去温度的石像。她脖颈上的钻石项链,那冰冷华贵的光芒,此刻映在她惨白的皮肤上,竟显出几分狰狞。

我甚至能听到她牙齿轻轻磕碰的、极其细微的咯咯声。

沈确手里的财经杂志,“啪”地一声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带翻了旁边小几上的一个水晶烟灰缸,烟灰缸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脸上那层无懈可击的温柔面具,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震惊,慌乱,还有一丝被猝不及防揭穿后的狼狈,在他眼中飞快掠过。

“晚晚!”他的声音拔高,带着急促,还有试图掩饰的怒意,“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看他,目光依旧锁在许薇脸上,欣赏着她每一丝细微的崩溃。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那缕和我梳妆台上一模一样的、沈确惯用的那款冷杉调香水味。很淡,但此刻,清晰得刺鼻。

“我胡说吗?”我终于转过头,看向沈确。我的声音很轻,甚至还带着点笑,像是在问他今天工作忙不忙那样随意。“沈确,需要我把你昨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吗?就在我们的床上,凌晨两点十七分,你搂着我,以为我睡着了,你说……”

“够了!”沈确厉声打断我,额角有青筋隐隐跳动。他胸膛起伏着,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有被冒犯的怒火,有事情脱离掌控的惊怒,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他大概从未想过,我这个一直温顺、懂事、以他为天的妻子,会以这样平静到冷酷的方式,将他精心维持的假面,连同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一起血淋淋地撕开,摊在这明亮的灯光下。

“晚晚,”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日的沉稳,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不稳,“你累了,心情不好,我们可以明天再谈。许薇,你先回去。”

这是在下逐客令,也是试图将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暂时压下。

许薇像是被这句话惊醒了,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终于猛地挣开我一直按着她的手,像是那手上带着烙铁。她手忙脚乱地去扯脖子上的项链,铂金细链缠住了她颊边一缕头发,她用力一拽,扯断了几根发丝,也顾不上疼,终于把那串璀璨冰冷的东西从脖子上扒了下来,看也不看,像丢开一条毒蛇般,狠狠扔在面前的茶几上。

钻石撞击玻璃茶几面,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晚晚,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真的……”她语无伦次,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冲花了精致的眼妆。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沈确,只是狼狈地低着头,胡乱抓起自己的手包,踉跄着站起身,连拖鞋都没换,就仓皇地冲向门口。

“许薇!”沈确在她身后喊了一声,声音紧绷。

许薇的背影僵在玄关处,却没有回头。她颤抖着手拧开门锁,拉开门,像逃命一样冲了出去。厚重的实木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天花板似乎都落了灰。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一种比之前更加粘稠、更加冰冷、更加令人窒息的寂静。

那串天价钻石项链,还孤零零地躺在玻璃茶几上,兀自闪烁着冰冷而嘲讽的光芒。

沈确站在原地,胸口仍在起伏。他慢慢转过头,看向我。之前那些震惊、慌乱、狼狈,此刻都被一种深沉的、压抑的阴鸷所取代。他看着我,眼神复杂难辨,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陌生的、让我心头发冷的寒意。

“林晚,”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不再有半分温柔,“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没有否认。甚至没有试图解释那只是一个“误会”,或者“梦话”。他问的是,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胃里那团浸了冰水的棉花,似乎慢慢凝结成了更坚硬的冰块,沉甸甸地坠着,但奇异地,我不再觉得冷了,反而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很重要吗?”我反问,甚至弯了弯嘴角,“比起这个,沈确,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一个解释吗?和我的闺蜜,在我的床上,喊她的名字——你觉得,我们三周年的纪念礼物,应该是什么才比较应景?”

沈确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大概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如此尖锐。他习惯了掌控,习惯了我的顺从和沉默。我的反击,显然打乱了他的节奏。

他朝我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无形的压迫感。“林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我和许薇……”

“你和许薇怎么了?”我打断他,站起身,与他平视。身高上我依然矮他许多,但此刻,我不想在气势上输掉半分。“是情不自禁,是一时糊涂,还是……早就开始了?”

我的目光扫过他微微松开的领口,扫过他此刻阴沉的脸,最后落回他眼睛深处。“沈确,纪念日快乐。这份‘惊喜’,我很喜欢。”

说完,我不再看他脸上是什么表情,转身,径直走向主卧。我的脚步很稳,背脊挺得笔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踉跄。

直到关上主卧的门,将他的目光,将那客厅里令人作呕的寂静,将那串象征着可笑婚姻的钻石光芒,全部隔绝在外,我才允许自己靠在冰凉的门板上,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身体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似乎终于松了一瞬,随之而来的是灭顶的疲惫,和一种空茫的钝痛,细细密密地从心脏深处蔓延开。

但很快,那钝痛便被另一种更清晰、更坚硬的情绪所取代。

我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睛却亮得惊人,没有一滴眼泪。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卸下耳朵上的珍珠耳钉,摘下腕间的镯子,如同卸下一层又一层的伪装。

沈确没有来敲门,也没有任何解释的信息。

很好。

这静默的、对峙的夜晚,只是一个开始。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照耀着这看似繁华宁静的夜晚,也照耀着无数个如我一般,在华丽表象下,一点点腐烂的梦境。

我拿起手机,屏幕幽幽的光照亮了我的下巴。通讯录里,一个没有存名字、却早已铭记于心的号码,安静地躺在那里。

我看了很久,然后,按下了删除键。

不是删除这个号码,而是删除了之前所有的犹豫、心软,和那可笑的、对所谓爱情和婚姻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游戏,该换一种玩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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