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起时,孤雏别港》柏灵儿迟望大结局小说全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5 09: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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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连续荣登港圈夫妻感情榜倒数第一的第三年,柏灵儿开始换着花样给迟望戴绿帽了。

她隔三差五就会给她丈夫送一束花。

有时是热烈张扬的红心梅拉。

有时却是清淡如水的白玉兰。

花样丰富得令人瞠目结舌。

张扬得不行,让旁人开始疑惑这对少年夫妻感情真的有传说中那样不和吗?

这些声音多了起来,柏灵儿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因为那些花的背后都是风格各异、争奇斗艳的香花美男,柏灵儿睡完之后就会送相应的情人花通知一下迟望。

她说到做到——

“既然你一心要为她守贞,那我就把帽子给你戴尽!”

于是她开始频繁出轨,高调地将这场悲剧走到尽头。

迟望早两年总是因此气得要呕血,暴怒掀桌后闹得很难看。

但只要柏灵儿一提起那个名字,迟望瞬间熄了火,脸色难看至极。

两双相似的眼睛倒映的不是彼此,而是掩饰再掩饰下的痛楚、憎恨。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爱,又怎么会恨呢?

不过是,

鸿蒙生两仪,恨为爱至极。

......

三年前,柏灵儿带人在离港的私人游艇上扣下绝望出逃的迟望。

迟望不肯走,她便字字诛心:

“简贞扔下你一个逃出国了,她不爱你,你就算追出去又有什么用?”

迟望倚靠在栏杆,打理精致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

向来端雅自持、高高在上的迟望,竟然会为了简贞疯魔到这个地步!

反抗迟家,什么都舍下,包括她柏灵儿,牺牲全部来换一个不会回头的女人。

“值得吗?”

她心脏绞痛,很想问问他,究竟值得吗?

临到嘴又咽了下去,她怕听见他说值得。

那她可就太可笑了。

迟望眼睛通红,无声地与她对峙,而后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又仰头看向渐渐昏暗的天。

下一秒,纵身翻过栏杆,跳了海。

连命他都不想要了......

柏灵儿只抓住一点衣角,脑子一片空白。

她太怕了,怕失去迟望。

于是她抱着与迟望一样的心理,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了下去,去救迟望。

在凉得彻骨的海水里,她像条敏捷的海猫,很快抓住了不停下坠的迟望。

两人脑袋钻出水面的瞬间,迟望剧烈地颤抖、喘气。

而柏灵儿张了张嘴,竟直接大声哭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哭暗恋太苦,还是哭海水太冷。

迟望安静地盯着她的狼狈哭花的妆容,看了很久。

之后,他没再寻死,也不再提及那个人的名字,只是轻轻地将手附上柏灵儿温热的掌心,跟她上了岸。

她那时太年轻,只以为自己赢了。

赢了情敌,如愿嫁给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哥哥。

在港城最漂亮的蓝调时刻,陷在维港的海风里摇曳着婚纱走入这场声势浩大、耗资千万的世纪婚礼。

殊不知,从即刻起,她就要掉进命运精心布置的陷阱——

要叫她疼得体无完肤。

新婚夜,柏灵儿随意地翘着染着艳红的长甲,拆开迟望的领带。

如同抽开这场悲剧的导火索。

她红着脸,大胆又害羞地坐在迟望的腰腹上,指尖挑动,昂贵的真丝领带被随意地扔在一旁。

当她向下,想要触碰欲望时,却被死死地攥住了手腕。

对方撇过头,声音暗哑道:

“今天不行......”

柏灵儿懵了,下意识追问:

“为什么不行,哥哥?”

迟望撇过头,只是重复着:

“不行就是不行。”

她眨了眨眼,伸出手指,点了点迟望的睫毛。

她以为迟望在跟她玩什么花样,便咯咯地笑了起来。

可她舍不得少看他一秒,便悄悄展开指缝,空隙里露出的却是迟望眼底的痛苦、挣扎。

太过明晃晃了。

与昏暗的环境、甜腻的香水味,交缠的呼吸,形成鲜明的对比。

柏灵儿愣住,后知后觉他话里的认真。

她忽地喉咙发干,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可是,

“为什么?你不是成为我的丈夫了吗?”

迟望眼底的复杂情绪被像沉凝的雪般的冷静覆盖,他推开柏灵儿,坐起身来。

在她慌乱地想重新抓住他时,迟望往后退了一步,郑重其事道:

“灵灵,我们是联姻,不是结婚。”

“是你我都无法选择的无奈之举。”

柏灵儿垂下头,怔愣地盯着空荡荡的指尖,耳中空鸣了一阵又一阵。

她又抬头看了看迟望认真、隐忍的神情,忽然头脑发晕。

那夜,双方都没再靠近彼此,各坐一边,沉默了一宿。

与白天的热闹相比,夜里的这份死寂令人压抑得喘不上气来。

这几年柏家和迟家为了冲击更上层的资本蛋糕,提出要联手合作,共利共赢。

于是家族联姻成了联系关系最好的手段。

柏家姐妹多,迟望却是独生子,所以他有无数让柏灵儿死心的避嫌选择,可他还是选了柏灵儿作为自己的联姻对象。

所以柏灵儿理所应当地认为迟望是喜欢她的。

哪怕只有一点点。

可结果呢?

只得了一句——

“是你我都无法选择的无奈之举。”

她受不了这抓心挠肝的沉默,发了疯地钻进迟望的怀里,拽着他的衣领质问:

“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选我啊!”

“你说啊!”

迟望低垂着头,俊俏得近乎妖冶的脸像是困在纸上的一副死寂的画。

他表情很淡,或者算是面无表情。

那样地注视着柏灵儿的崩溃。

良久,他才启唇道:

“因为赌局——”

他残忍又小心地揭开真相:

“简贞跟我打赌,如果我这三年都能为她守贞,她就会回来。”

那一瞬间柏灵儿连呼吸都轻了,整个人凝固成一尊无悲无喜的雕塑。

平日里能言善辩的巧嘴,此时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你知道她赌的是什么吗?”

迟望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长睫晃晃,才肯说出:

“她赌三年内,我会爱上你。”

“如果我输了,她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灵灵,我不想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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