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泡的实习生，他妈是公司董事长》苏念秦岚林凯-小说未删减阅读
*导语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又奶又乖。我的菜。我决定主动出击，拿下这个小奶狗。结果，
这事儿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我顶头女上司的耳朵里。那个传说中冷血无情的“灭绝师太”，
从此看我的眼神，就再也不对劲了。【第一章】我叫林凯，混迹职场七年，不好不坏，
在一家还算头部的互联网公司当营销组长。工作嘛，就是熬。熬掉头发，熬死竞品，
熬走一波又一波的实习生。直到苏念的出现。那天下午，部门经理领着一个男生走了进来。
“给大家介绍一下，新来的实习生，苏念。”整个办公室昏昏欲睡的空气，瞬间被搅动了。
那男生穿着一件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小截清瘦的手腕。
黑色的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太阳的冷白色。他微微低着头，
有点紧张，捏着自己的手指。当他抬起头，冲我们露出一个腼腆笑容的时候，
我听到了我邻座小姑娘倒吸冷气的声音。干净。这是我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
像雨后被冲刷过的天空，像盛夏里第一口冰镇西瓜。他自我介绍的声音也很好听，
清清朗朗的，带着一点少年人的青涩。“大家好，我叫苏念，在学校学的是新闻，
以后请多多指教。”说完，还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我旁边的助理小李用胳膊肘捅了捅我，
压低声音：“凯哥，极品啊。”我没理他，目光还黏在苏念身上。
他被经理安排在了我对面的空位。坐下的时候，不小心把桌上的笔筒碰倒了，
笔哗啦啦滚了一地。他瞬间脸就红了，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捡。那副呆萌又有点笨拙的样子，
让我心里某个地方，一下子就软了。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来，走过去，帮他一起捡。
“没事吧？”我把捡起来的笔放回他桌上。“没、没事，谢谢学长。”他小声说，
耳朵尖都是红的。“我叫林凯，以后有事随时找我。”我冲他笑了笑，
露出了自认为最亲切和善的表情。他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嗯！谢谢林凯哥！
”那声“林凯哥”，叫得我骨头都酥了半边。我承认，我心动了。非常严重的心动。
像一潭死水里被扔进了一块跳跳糖，咕噜咕噜地冒着甜甜的泡泡。我，林凯，单身两年，
无不良嗜好，在被工作摧残得快要四大皆空的时候，春天好像来了。这个叫苏念的小奶狗，
是我的菜。百分之百，千分之千。我决定了。主动出击，拿下他。
【第二章】我的“主动出击”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毕竟，我一个职场老油条，
对付一个初出茅庐的小白兔，那不是手到擒来？第一步，投喂。每天早上，
我的办公桌上都会准时出现两份早餐。一份我的，一份苏念的。“苏念，刚买的，
顺手多买了一份，别浪费。”我把热乎乎的三明治和牛奶推到他面前。
他总是受宠若惊的样子，连连摆手：“不不不，林凯哥，这怎么好意思，我给你钱。
”“给什么钱，一顿早饭而已，就当是欢迎新同事了。”我摆出一副不容拒绝的姿态。
几次之后，他就从拒绝，变成了红着脸小声说“谢谢林凯哥”。下午茶时间，
我订的奶茶和蛋糕，也总有他的一份。他会小心翼翼地把吸管插好，然后小口小口地喝，
眼睛满足地眯起来，像一只偷吃到小鱼干的猫。第二步，偶遇。
我知道他每天会提前半小时到公司，在楼下的便利店买瓶水。于是我也开始提前半小时到。
“嗨，苏念，这么巧？”“林凯哥，早。”一来二去，
我们就变成了一起上班的“固定搭子”。我知道了他喜欢喝无糖的乌龙茶，
知道了他在准备考研，知道了他在学校里参加了摄影社。我还知道了他有点路痴，
公司这栋楼结构复杂，他来了快一个星期，还是会在茶水间和洗手间之间迷路。
“林-林凯哥，那个……打印室在哪边？”他拿着一份文件，可怜巴巴地站在我工位旁边。
“我带你去。”我带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他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
办公室里的人来来往往，目光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带着点暧昧的笑意。我不在乎。
甚至有点享受这种被围观的感觉。我就是在追他，怎么了？光明正大。
苏念似乎也对我很有好感。他会把他拍得好看的风景照发给我，会在我加班的时候，
默默给我递上一杯热水，会在我开完一个冗长的会，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时，
小声问我：“林凯哥，要不要帮你按按肩膀？”天知道，
当他那双带着凉意的手指搭在我肩膀上，轻轻捏着的时候，我差点没绷住。这谁顶得住啊？
就在我以为，这段美好的办公室恋情即将水到渠成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林组长，又在带实习生呢？”王皓，营销二组的组长，我的死对头。
这家伙业务能力平平，全靠一张嘴会拍领导马屁，偏偏又嫉贤妒能，最见不得我好。此刻，
他正抱着手臂，斜靠在打印室门口，一脸玩味地看着我和苏念。我没搭理他。
苏念却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小帅哥，来我们公司感觉怎么样啊？
有没有被某些‘热心’的前辈吓到啊？”王皓的语气阴阳怪气，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我。
苏念的脸白了白，往我身后缩了缩。我心头火起，挡在了苏念面前。“王皓，
管好你自己的事，别在这狺狺狂吠。”“哟，这就护上了？”王皓笑得更贱了，“林凯，
我可得提醒你，办公室里，还是得注意点影响。别仗着自己是个小组长，
就对新来的实习生动手动脚的，传出去不好听。”“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攥紧了拳头。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要不是在公司，我真想一拳砸烂他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苏念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林凯哥，我们走吧。”我深吸一口气，瞪了王皓一眼，
带着苏念离开了。走在路上，苏念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别理他，”我安慰道，
“他就是个疯狗，逮谁咬谁。”“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看着他委屈的样子，
我心里对王皓的恨意又多了几分。我当时没意识到，王皓那几句恶心人的话，只是一个开始。
一场针对我的风暴，正在悄无声息地酝酿。【第三章】风暴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不过几天功夫，公司茶水间里就开始流传一个离谱的八卦。说我，营销一组的林凯，
利用职务之便，对新来的男实习生苏念进行职场骚扰。说我强迫苏念给我买早餐，
强迫他陪我加班，还对他动手动脚。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添油加醋，
把我塑造成了一个饥不择食的职场变态。始作俑者是谁，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王皓。
小李义愤填膺地跑来跟我说：“凯哥，这王皓也太不是东西了！我听见他在他们组里跟人说，
说你就是看苏念长得好看，想潜规则人家！”我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捏碎。恶心。
**的恶心。更让我担心的，是苏念。我怕这些污言秽语传到他耳朵里，让他误会我，
疏远我。出乎我意料的是，苏念表现得很平静。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林凯哥”，
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递水，甚至在我因为谣言而烦躁的时候，还会笨拙地安慰我。“林凯哥，
你别生气了，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管不了的。”看着他清澈又信任的眼睛，
我心里的火气被一点点抚平。得夫如此，夫复何求啊。我当时天真地想，只要苏念信我，
只要我们俩好好的，那些苍蝇爱怎么嗡嗡就怎么嗡嗡去吧。但我忘了，办公室里，
还有一种比苍蝇更可怕的生物。那就是，顶头上司。我们营销部的总监，秦岚。
一个年约四十，却保养得极好，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女人。她是业内传奇，
出了名的铁血手腕，杀伐果断。进公司三年，我跟她说过的话，屈指可数。
她对我们这些下属，只有一个要求：业绩。只要你拿得出漂亮的KPI，
你就算在办公室里横着走，她都懒得看你一眼。相反，你要是搞砸了项目，
就算你跪下来抱着她大腿哭，她也能眼都不眨地让你卷铺盖走人。
同事们私底下都叫她“灭绝师太”。我一直以为，像她这种级别的领导，
是不会在意底层员工这些鸡毛蒜皮的八卦的。我错了。周一的例会上，
我照常汇报上周的工作总结和本周的计划。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我讲完，准备坐下。
“等一下。”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是秦岚。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秦岚坐在会议桌的主位，
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眼神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直直地剖向我。“林凯，
你刚才提到的这个‘青春风暴’推广方案，我觉得不行。”她说得轻描淡写，
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响起。“不行？”我愣住了。
这个方案我们组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出来的，从市场分析到创意落点，都自认无可挑剔，
怎么会不行？“秦总，请问是哪里有问题？”我强压着心里的惊疑，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秦岚拿起桌上的方案，随手翻了两页，然后“啪”地一声，
扔在桌上。动作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哪里都有问题。”她冷冷地说，“创意陈旧，
定位模糊，预算超标。这种东西，就是你拿来糊弄我的？”我懵了。这完全是无理取首。
方案里的每一个数据和创意点，我都可以跟她掰扯清楚。可她那副不容置喙的表情，
堵住了我所有想解释的话。“拿回去，重做。”她下了最后通牒。“可是秦总，
这个方案下周三就要给客户……”“那是你的问题。”她打断我，“做不出来，就换人做。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尤其是王皓，他几乎快要把“活该”两个字写在脸上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会议室的。
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为什么？秦岚为什么会突然针对我？这个方案的水平，
她不可能看不出来。这根本不是业务探讨，这是**裸的打压。回到工位，小李凑过来，
小声问：“凯哥，你没事吧？秦总今天怎么了，吃**了？”我摇摇头，说不出话。我抬头，
正好对上苏念担忧的目光。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就在这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谣言。是那些关于我和苏念的谣言。难道……秦岚听信了谣言，
觉得我品行不端，所以要借机敲打我？甚至，是想把我赶走？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我一直以为，职场上，能力才是王道。没想到，这些捕风捉影的流言蜚语，
杀伤力竟然这么大。能让一向只看业绩的“灭绝师太”，都对我举起了屠刀。
【第四章】事情的发展，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驳回方案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一周，
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穿小鞋”。秦岚开始对我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重点关照”。
我交上去的任何文件，都会被她用红笔批得体无完肤，从错别字到标点符号，一个都不放过。
我手下的项目，她会亲自过问进度，一天三次电话催。甚至连我请假条的理由，
她都要盘问半天。整个部门都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以前那些主动跟我打招呼的同事，现在见到我都绕着走，生怕被“台风”扫到。
我成了营销部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而王皓，则迎来了他的高光时刻。秦岚把我驳回的方案，
转手就给了王皓的二组。王皓几乎没怎么改，就换了个封面，当成自己的功劳报了上去。
秦岚居然批了。还在部门大会上，点名表扬王皓“有想法，执行力强”，
让大家好好向他学习。王皓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隔着八丈远都能看到。
他路过我工位的时候，故意停下来，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哎呀，林组长，真是不好意思，
抢了你的功劳。不过话说回来，做方案，光有想法可不行，人品更重要。你说对吧？
”我死死盯着电脑屏幕，把牙咬得咯咯作响。我心里那叫一个恶心，那叫一个恨啊。
真想把那张小人得志的脸抓花。但我不能。我只能忍。我知道，
我现在就像是暴风雨里的一叶扁舟，任何一点冲动的行为，都可能导致船毁人亡。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周五下午到来。秦岚的内线电话直接打到了我的座机上。
“林凯，到我办公室来一下。”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心里一沉，知道没好事。
进了她那间宽敞得有些冷清的办公室，她示意我坐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扔到我面前。“看看吧。”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个新项目的brief。
客户是一家新锐的国货美妆品牌，想做一个线上推广活动，打响知名度。
看起来是个不错的机会。但当我看到后面的预算和时间时，我的心直接凉了半截。预算，
只有同类项目的三分之一。时间，两周。两周时间，用这点可怜的预算，
要做出一个全网爆款的推广活动？这根本不是任务。这是天方夜谭。“秦总，
这个……”我艰难地开口，“这个预算和时间，恐怕……”“恐怕什么？”秦岚抬起眼皮，
目光里带着一丝嘲讽，“你不是号称我们部门最能打的组长吗？怎么，这点小事就搞不定了？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林凯，公司不是养老院，养不了闲人。”她身体微微前倾，
一字一句地说，“这个项目，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做好了，你之前那些事，
我可以既往不咎。做不好……”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拿着那份轻飘飘却重如千斤的文件，走出秦岚的办公室。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紧紧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我知道，这是秦岚给我的最后通牒。
她就是要用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逼我主动辞职。同事们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王皓更是毫不掩饰他的得意，召集他们组的人开香槟庆祝，声音大到我们这边都听得见。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第一次对自己的职业生涯，
产生了巨大的怀疑和动摇。也许，我真的该走了。就在我心灰意冷，
准备打开招聘软件的时候，一杯温水被轻轻地放在了我的桌上。我一抬头，是苏念。
他站在我面前，有些手足无措，眼睛里写满了担忧。“林凯哥，你……你别难过。
”他小声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看着他干净的脸庞，和那双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
我心里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忽然就有了一个出口。去他妈的辞职。去他妈的王皓。
去他妈的秦岚。我林凯，还没输。不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吗？老子接了！我不仅要完成，
我还要完成得漂漂亮亮，亮瞎你们所有人的狗眼！为了我自己，也为了眼前这个，
唯一还在相信我的人。我端起那杯水，一饮而尽。水是温的，一直暖到了心里。“苏念，
”我看着他，笑了，“谢谢你。我们，加班吧。”【第五章】接下来的两周，
我和我的组员们，几乎是以公司为家。这是一个真正的“地狱级”项目。预算少，
意味着我们请不起大V，买不起流量，所有传播都得靠创意和内容本身。时间紧，
意味着我们没有试错的机会，每一步都必须精准高效。我把整个项目拆解成无数个小模块，
责任到人，每天开两次进度会，确保信息同步。办公室的灯，几乎每天都亮到凌晨。
外卖盒子堆成了小山，每个人都顶着一双熊猫眼，靠咖啡和功能饮料续命。
组里的气氛很压抑。大家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每个人心里都没底。连最乐观的小李，
都私下找我：“凯哥，这活儿……真的能成吗？”我拍拍他的肩膀：“能成，必须能成。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是主心骨，我一倒，整个团队就散了。
在这片愁云惨雾中，苏念成了一道唯一的光。他以“实习生需要多学习”为名，
每天都陪我们一起加班。他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总是在我们最疲惫的时候，
像个小陀螺一样跑来跑去。一会儿帮这个复印文件，一会儿帮那个校对文案。然后，
再端着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养生茶，一人一杯地送到我们手上。“大家辛苦啦，
喝点菊花枸杞茶，清肝明目。”看着他忙碌的小身影，和脸上真诚的笑容，大家紧绷的神经，
似乎也放松了一些。最神奇的是，这个看似什么都不懂的实习生，总能在关键时刻，
提出一些“外行”但极具奇效的点子。我们为了一个核心创意吵得面红耳赤的时候，
他会弱弱地举手：“那个……林凯哥，我昨天刷小视频，看到一个博主，
他每次都用很便宜的道具，拍出电影大片的感觉，粉丝都说他是‘省钱之神’，
我们……我们能不能也这样？”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啊！我们没钱，
但我们可以把“穷”做成一个卖点！主打一个“全网最穷推广”，
用创意和反差感来吸引眼球。我们为了一个传播口号想破头的时候，
他会拿着手机跑过来：“林凯哥，你看，这个品牌的粉丝，都喜欢叫它‘国货之光’，
但他们自己从来没用过这个词，我们能不能……把它变成我们的官方口号？”我茅塞顿开。
UGC（用户生成内容）的力量！借用粉丝的爱称，既能拉近距离，
又能免费获得一波好感度。我们为了一个视频脚本的细节抠到半夜的时候，
他会打着哈欠说：“林凯哥，我感觉……这个地方有点太正经了，我有个同学，
他拍视频就喜欢在结尾加一个搞笑的彩蛋，效果特别好。”我们试着加了一个。
效果出奇的好，让整个视频的趣味性提升了一个档次。……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
但当这种情况发生了三四五六次之后，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这小子的“神助攻”，
也太精准了点吧？他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递上最关键的那块拼图。
而且每次都用一种“我只是随便说说”“我也不懂”的无辜姿态。我开始怀疑，
他那副呆萌无害的外表下，是不是藏着一个七窍玲珑的心。有一次半夜，组里的人都走光了，
只剩下我和他。**在椅子上，假装不经意地问：“苏念，你以前……接触过营销吗？
”他正在帮我整理桌上的文件，闻言动作一顿。“没有啊，”他抬起头，眼神清澈，
“我学的不是这个专业。”“那你这些点子，都是怎么想出来的？”我追问。
“我……我就是平时喜欢乱看东西，”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看多了，
就胡思乱想……是不是我说的很多话都很傻？”“不傻，”我深深地看着他，“一点都不傻，
你帮了我们大忙。”他松了口气的样子，笑了：“能帮上忙就好。”看着他毫无破绽的笑容，
我把心里的疑虑又压了下去。也许，他就是那种传说中的“天赋型选手”？管他呢。反正，
他是站在我这边的。这就够了。在苏念的各种“神助攻”下，我们这个“地狱项目”，
竟然真的被我们一点点啃了下来。两周后，当完整的方案呈现在我面前时，
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我们做到了。我们真的用少得可怜的预算，
策划出了一整套兼具创意、话题性和可行性的推广方案。方案提交上去的那天，
我心里是忐忑的。我不知道秦岚会作何反应。是会认可我们的努力，
还是会继续鸡蛋里挑骨头。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秦岚什么都没说。没有表扬，
也没有批评。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大海，杳无音信。这种沉默，比暴风雨更让人不安。
王皓又开始上蹿下跳，在公司里散布新的谣言，说我那个方案根本不行，已经被秦总毙了，
只是秦总懒得骂我，让我自生自灭。我没空理他。因为，秦岚的内线电话，
又一次打到了我的座机上。这一次，她的声音里，似乎少了一丝冰冷。“林凯，
下班后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别带任何人。”【第六章】挂掉电话，我心里七上八下。
单独约谈？不带任何人？这是什么路数？难道是要给我发“辞退通知书”，
但又不想搞得太难看？我怀着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壮心情，在下班后，
敲响了秦岚办公室的门。“请进。”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
秦岚没有坐在她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而是坐在了待客区的沙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