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用钱砸人的手,被校草按住了未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4 14:3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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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甜甜觉得自己今天死定了。她抖着手指,

看着面前那杯洒了一地的、据说价值三千块的“**版”球鞋清洗液,

又看了看对面那个穿着铆钉皮衣、一脸横肉的体育系男生。男生身后还站着三个兄弟,

正抱着手臂,用那种看待宰羔羊的眼神盯着她。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同学,

没一个敢上前的,甚至还有人举着手机在拍视频,等着看她出丑。“赔钱。

”体育男把脚往凳子上一踩,鞋尖差点踢到陈甜甜的鼻子,“少一分,

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陈甜甜摸了摸口袋里那张余额不足两百的饭卡,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这哪里是赔钱,这分明是要命。她绝望地闭上眼,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下不仅要吃土,还得挨揍。

就在体育男不耐烦地伸手要推她肩膀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横**来。那只手很白,手指纤细,

指甲涂成了张扬的酒红色,手里还捏着一个吃了一半的三明治。“吵死了。

”1那只捏着三明治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顺势往前一送。吃剩的半个三明治,

连带着里面的沙拉酱和西红柿片,

精准地、毫无保留地糊在了体育男那件据说很贵的铆钉皮衣上。体育男愣住了。

陈甜甜愣住了。周围举着手机拍视频的同学们,手都抖了一下。

空气安静得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只有那片西红柿顺着皮衣缓缓滑落的声音,啪嗒一声,

掉在地上。蒋洛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指上沾到的面包屑,然后抬起眼皮。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长裙,外面罩着件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白衬衫,领口开得很低,

露出一大片冷白的皮肤和锁骨中间那颗红得像血一样的宝石吊坠。

她长了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眼尾上挑,嘴唇不点而红,

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三分不耐烦和七分漫不经心。“这双鞋,三千?

”蒋洛指了指体育男脚上那双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体育男终于反应过来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油渍,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谁啊?找死是吧?”他猛地上前一步,拳头捏得嘎吱响,

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砸在蒋洛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陈甜甜吓得魂飞魄散,

一把抱住蒋洛的胳膊,带着哭腔喊:“洛洛,你快跑!他真打人的!

”蒋洛被她晃得有点站不稳,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伸手按住陈甜甜的脑袋,把她往身后一拨,

然后从包里摸出手机,解锁,点开转账页面。“三千是吧?”她把手机屏幕亮给体育男看。

“支付宝还是微信?赶紧的,我赶时间。”体育男被她这套操作搞懵了。按照剧本,

这女的不是应该尖叫、道歉、或者找男朋友吗?直接掏手机转账是什么路数?

他狐疑地打量了一下蒋洛。全身上下没看到一个大牌logo,

那条裙子看起来像是淘宝百元爆款,连包都是个看不出牌子的帆布袋。**。

体育男在心里下了定论。“三千?你打发叫花子呢?”体育男冷笑一声,指着自己的皮衣,

“这衣服,两万八,现在脏了,你赔。”周围传来一阵吸气声。两万八,

对于普通大学生来说,这绝对是个天文数字。陈甜甜已经吓傻了,

抓着蒋洛衣角的手心全是汗。蒋洛却突然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

眼角那颗泪痣跟着动了一下,好看得有点晃眼。“两万八?”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然后低头在手机上快速操作了几下。“滴”的一声。体育男的手机响了。

他下意识地拿出来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支付宝到账,五万元。“多出来的钱,

算是给你看脑子的。”蒋洛收起手机,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

“现在,把衣服脱了,滚。”体育男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钱收得烫手,

但退回去又舍不得,最后只能咬着牙,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件皮衣脱了下来,扔在地上,

带着几个兄弟灰溜溜地走了。陈甜甜张大了嘴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蒋洛。“洛……洛洛,

你哪来这么多钱?你不是说你爸是卖鱼的吗?”蒋洛弯腰捡起地上那件皮衣,

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着,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是啊,卖金龙鱼的,也算卖鱼。

”她拍了拍手,转身要走,视线却突然定住了。在食堂角落的回收餐盘处,站着一个男生。

他穿着食堂统一的黄色围裙,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形状很漂亮,

眼尾狭长,瞳仁漆黑,像是一潭化不开的墨。此刻,那潭墨水正毫无波澜地盯着她。

蒋洛听到自己心脏“咯噔”跳了一下。2蒋洛这辈子见过很多美男。从小到大,

围在她身边的富二代、男明星、模特,多得像过江之鲫。但没有一个人,能有这样一双眼睛。

清冷、淡漠,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疏离感,却又在睫毛低垂的瞬间,勾人得要命。

“那个人是谁?”蒋洛抬了抬下巴,指着回收处的男生问陈甜甜。

陈甜甜还沉浸在“闺蜜竟然是隐形富婆”的冲击中,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顿时倒吸一口冷气。“顾迟!金融系的高岭之花!每年拿国奖拿到手软的那个学神!

”陈甜甜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洛洛,你眼光太毒了。这可是咱们学校最难搞的人物。

据说从入学到现在,给他递情书的女生能从食堂排到校门口,但没有一个成功的。

他除了读书就是打工,眼里根本没有女人。”“哦?”蒋洛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最难搞?她蒋洛的字典里,就没有“难搞”这两个字。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

那都是小问题。如果钱解决不了,那就是钱给得不够多。

她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扔三明治而有点歪的肩带,踩着那双并不便宜的平底鞋,

径直朝顾迟走了过去。顾迟正在低头收拾餐盘。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即使戴着廉价的塑料手套,也掩盖不住那份贵气。一个餐盘被推到了他面前。

餐盘上没有剩饭剩菜,只放着一张黑金色的卡片。顾迟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

那个刚刚用五万块砸人的嚣张女生,此刻正双手撑在台面上,笑眯眯地看着他。“喂,帅哥,

帮个忙?”蒋洛声音放软了一点,自以为很温柔,

但那种长期发号施令养成的气场还是藏不住。顾迟没说话,

只是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等待下文。“我期末论文还没写,听说你成绩很好。

这卡里有十万,密码六个零。帮我搞定金融学原理的作业,这钱归你。

”蒋洛觉得自己开出的条件非常优厚。十万块,写一篇破论文,换做任何一个穷学生,

估计都要跪下来叫她爸爸。她已经做好了接受顾迟感激涕零的准备。然而,

顾迟只是看了一眼那张卡。然后,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夹住卡片。蒋洛嘴角的笑容扩大了。

看吧,什么高岭之花,在金钱面前,还不是……“哐当。”一声脆响。顾迟手腕一翻,

那张象征着财富和地位的黑金卡,被他像扔垃圾一样,丢进了旁边装泔水的桶里。

卡片旋转着,沉入了飘着油花的汤底。蒋洛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顾迟摘下手套,

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这是餐盘回收处,不是垃圾回收处。”说完,

他看都没看蒋洛一眼,转身走进了后厨。留下蒋洛一个人,对着那桶泔水,风中凌乱。

3“他拒绝了?他竟然拒绝了?!”蒋洛坐在宿舍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一只昂贵的钢笔,

差点把它掰断。陈甜甜坐在对面,一边啃苹果一边点头,

眼神里充满了“我早就告诉过你”的同情。“洛洛,我说了,顾迟不是一般人。

据说上学期有个煤老板的女儿开着法拉利堵他,直接送车钥匙,结果他反手报警说有人骚扰,

搞得人家女生去派出所写了五千字检讨。”蒋洛冷哼一声,把钢笔拍在桌子上。

“那是因为她蠢。送车这种行为太低级了,显得像个暴发户。”“那你送黑金卡就高级了?

”陈甜甜小声吐槽。蒋洛瞪了她一眼,陈甜甜立马闭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既然零售行不通,那就搞批发。”蒋洛站起来,在宿舍里来回踱步,

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响。这是她思考重大商业决策时的习惯动作。顾迟既然在食堂打工,

说明他缺钱。既然缺钱,却又拒绝直接给予,说明他自尊心极强,

喜欢“劳动换取报酬”很好,非常好。蒋洛打了个响指。“甜甜,去查一下,

顾迟除了在食堂收盘子,还在哪儿打工?”陈甜甜早有准备,掏出手机,

调出一份密密麻麻的表格。“早上六点到七点,送牛奶;中午十一点到一点,

食堂**;下午五点到七点,图书馆整理员;晚上八点到十点,

学校后门‘一点点’奶茶店做摇茶小哥;周末还接家教。”蒋洛听得眉头直跳。

这男人是铁打的吗?一天打五份工,还能拿国奖?这种人才,

不招进自家集团当CEO简直是浪费。不过现在,他得先成为她的男朋友。

“奶茶店……”蒋洛眯起眼睛,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个时间段最合适。晚上八点,

月黑风高,适合培养感情。”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喂,老陈。帮我办件事。

”“给我收购学校后门那家‘一点点’奶茶店。对,就是现在。我要百分之百控股。

半小时内,我要看到**合同。”挂了电话,蒋洛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陈甜甜,

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走,带你去喝免费奶茶。”晚上八点十分。

正是大学生出来觅食遛弯的高峰期,奶茶店门口排起了长龙。顾迟站在柜台后面,

机械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接单、贴标签、铲冰、摇茶、封口。

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那张清冷的脸在店内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不少排队的女生都在偷偷拿手机拍他。就在这时,店长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脸上带着一种见了鬼的表情。“停停停!先别做了!”店长冲进吧台,

一把按住顾迟正在摇雪克杯的手。“怎么了?”顾迟皱眉,声音有些沙哑。“换老板了!

”店长压低声音,神色紧张,“刚刚总部突然通知,这家加盟店被人溢价三倍收购了,

新老板马上就到店视察。听说这位新老板脾气很怪,要是看谁不顺眼直接开除。

”顾迟眼神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抽回手,继续封口。换谁当老板对他来说都一样,

只要工资照发就行。“欢迎光临——”门口的电子欢迎器突然响起。

一个穿着高定黑色西装套裙,踩着十厘米红底高跟鞋的女人,在两个黑衣保镖的开路下,

大步走了进来。她戴着墨镜,气场两米八,直接无视了排队的人群,径直走到柜台前。

店长倒吸一口冷气,赶紧迎上去:“老……老板?”蒋洛摘下墨镜,

露出那双极具辨识度的狐狸眼。她没有理会店长,目光直接越过他,

落在了正在擦桌子的顾迟身上。顾迟抬起头。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噼里啪啦地炸开。

顾迟的眼神依旧平静,但握着抹布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一下。是她。

中午那个拿钱砸人的疯子。蒋洛满意地看到了他眼里的那一瞬间的波动。她伸出手指,

在光洁如新的柜台上抹了一下,然后假装嫌弃地吹了吹指尖。“卫生不合格。

”她把手包往柜台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其他人下班。你,

”她用戴着大钻戒的食指点了点顾迟,“留下来,单独培训。”店长愣住了:“啊?老板,

现在是高峰期……”“我说关门,听不懂吗?”蒋洛侧过头,冷冷地扫了店长一眼。

店长浑身一抖,立马转身去挂“暂停营业”的牌子,并且十分识趣地把其他店员都轰了出去,

最后还贴心地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狭窄的吧台内,只剩下蒋洛和顾迟两个人。

奶茶机嗡嗡作响,煮珍珠的热气蒸腾起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熏得有些暧昧。蒋洛双手抱臂,

靠在操作台上,歪着头看他。“顾同学,现在,我是你的老板了。

”她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老板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这写在劳动合同里,

对吧?”4顾迟看着面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她离得很近,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倒像是某种高级护肤品混合了体温的甜香。

这种味道在充满了廉价糖精味的奶茶店里,显得格格不入。“你想喝什么?”顾迟声音很淡,

完全没有被“单独培训”的紧张感。他把抹布洗干净,挂好,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蒋洛有点挫败。这男人怎么油盐不进?她都把店买下来了,

他难道不应该表现出一点惊慌、或者愤怒吗?“我要喝……”蒋洛眼珠子转了转,

视线落在墙上的菜单上。

全糖、正常冰、加两份珍珠、一份椰果、一份布丁、再加一个冰淇淋球。

这种甜腻致死的组合,足够恶心死他。“招牌波霸奶茶,全糖,加所有小料。

”顾迟看了她一眼,眼神里似乎划过一丝“你确定不会糖尿病”的疑惑,但什么也没说,

转身开始操作。他做奶茶的动作很流畅,像是在做化学实验。蒋洛就这么盯着他的背影。

他很瘦,宽大的工作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一截劲瘦的腰身。想摸。

蒋洛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指。很快,一杯巨无霸奶茶做好了。顾迟把杯子放在她面前,

插上吸管。“好了。”蒋洛没动,只是抬着下巴,指了指吸管。“喂我。”顾迟微微一愣,

眉头皱了起来。“这不在劳动合同里。”“我说在就在。”蒋洛开始耍无赖,“我是老板,

我制定规则。而且我刚刚做了指甲,拿不动杯子。

”她伸出那双十指纤纤、只涂了指甲油根本没做延长的手,理直气壮地胡说八道。

顾迟看着她那双手,沉默了三秒。然后,他拿起那杯奶茶,往前递了递。

吸管凑到了蒋洛嘴边。蒋洛得意地张嘴,含住吸管,猛吸了一口。下一秒,她的脸色变了。

甜。太甜了。甜得她天灵盖都要飞起来了。这根本不是人喝的东西,简直是液体状的砂糖。

她忍不住想吐出来,但看到顾迟正低头看着她,眼底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不能输。

蒋洛硬着头皮,把那口奶茶咽了下去,差点被噎出眼泪。“好……好喝。

”她咬牙切齿地给出评价。“谢谢老板夸奖。”顾迟放下杯子,语气依旧平淡,但蒋洛发誓,

她听出了一点点笑意。“既然好喝,请喝完,不要浪费。

”蒋洛瞪着那杯还有99%容量的奶茶,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巨大的坑。就在这时,

店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卷帘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拍打,伴随着一个尖锐的女声。“顾迟!

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顾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蒋洛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变化。

她挑了挑眉,把奶茶往旁边一推。“哟,债主?还是情债?”她转身走向门口,

高跟鞋踩出哒哒哒的脆响。“开门。我倒要看看,谁敢砸我的店。”5我踩着高跟鞋,

几步走到奶茶店门口,伸出手,猛地推开了那扇半掩着的卷帘门。“哐当”一声,

门撞在顶端,振得上面的灰尘落了我一身。我皱了皱眉,抬手挥开面前的浮灰,

看清了站在门外的人。是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生,长得挺清秀,鼻尖哭得红通通的,

手里还抓着个破旧的布包。她看见开门的是我,显然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看起来特别惹人怜爱。可惜,我这辈子最不吃的就是“惹人怜爱”这一套。“你找谁?

”我斜靠在门框上,低头拨弄着指甲,眼皮都懒得抬。“我……我找顾迟。

”女生抽嗒了一下,绕过我想往店里钻,“顾迟,你出来,你把生活费都给了我,

你这个月吃什么?你不能再这么熬下去了。”我伸出胳膊,横在她面前。“说话就说话,

别往里闯。”我看了她一眼,“他现在是我的员工,正在接受特殊培训。你是他谁啊?

”“我是他同乡,我叫唐尼。”女生急了,想推开我的手,“顾迟!顾迟!

”顾迟从吧台后面走了出来。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像是被水浸透了的白纸,

带着一种病态的透明感。他走到我身后,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唐尼,我说过,

那钱是给阿姨治病的。你拿走。”“可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唐尼放声大哭,

那架势好像顾迟马上就要交代在这儿了一样。我听得头疼,回过头刚想让顾迟把人赶走,

结果眼尖地发现,顾迟的身子晃了一下。他伸出手,死死地抠住了旁边的冰柜边缘,

指尖因为用力而显出一种惨淡的青紫色。他眼睛微微合上,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顾迟?

”我心里一沉,赶紧转身扶住他的胳膊。手指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我被烫得缩了一下。

好烫。这哪是感冒,这简直是个行走的高压锅。“蒋……蒋老板。”他睁开眼,

看向我的眼神有点对不上焦,带着一股子浓重的水汽。然后,就在唐尼的尖叫声中,

这个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像一座坍塌的雪山,直勾勾地朝我倒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抱。

温热的、带着淡淡奶茶味和苦涩药味的躯体,实打实地砸进了我怀里。

他的下巴正好搁在我的肩窝,滚烫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弄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老陈!

进来!”我对着门外大喊。保镖老陈闪电般冲进来,利索地接过顾迟。

我看了一眼还在门口发愣的唐尼,从包里摸出一叠钞票,直接甩在她怀里。“拿着这些钱,

回你该去的地方。从现在起,顾迟被我包了……不,是被我收编了。他的事,你管不了。

”我转身看着昏迷不醒的顾迟,磨了磨牙。行啊,顾学霸,想用生病这招逃避培训?

门儿都没有。6半小时后,

我那辆深灰色的劳斯莱斯稳稳地停在了学校附近最奢华的大平层地库。

老陈背着顾迟进了电梯,我跟在后面,看着顾迟那两条无力垂下的大长腿,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这男人平时看着挺能耐,一身硬骨头,

怎么病起来跟个易碎的瓷瓶似的。进了屋,我指了指主卧那张两米宽的大床。“放那儿。

”老陈把顾迟放下,低声问:“大**,要送医院吗?”“医院人多眼杂,

万一被校报那帮狗仔拍到我强抢民男,我爸非得断了我的卡。”我白了他一眼,

“把王医生叫过来,带上最好的退烧药和吊瓶。就说我快死了,让他提着药箱滚过来。

”老陈点了头,出去了。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是南京路繁华的夜景,霓虹灯通明,

但我没心情看。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顾迟。他的额头布满了冷汗,

湿漉漉的头发粘在脸上,看起来竟然有点楚楚可怜。我坐到床沿,伸出手,拨开他的刘海。

手心里传来的热度惊人。我叹了口气,起身去浴室拧了个冷毛巾,敷在他脑门上。

“唔……”他发出一声闷哼,眼皮颤了颤,似乎想要挣扎着醒过来。“别动,老实待着。

”我按住他的肩膀。顾迟没睁眼,但他的手却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来,在半空中乱抓。

我刚想把他的手塞回去,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钱……钱……我会还你……”他呢喃着,

嗓子哑得不像话。“还个屁。”我低头看着被他抓得发红的腕部,嘴上不饶人,

手却没往回缩,“你这辈子都欠我的,知道吗?顾迟,你把自己卖给我了。

”王医生来得挺快,给顾迟挂上了水,嘱咐我说是劳累过度引起的肺部感染,得好好养着。

等屋里只剩下滴答滴答的输液声时,我看着顾迟那张消瘦得过分的脸,

突然觉得那些黑金卡和购买合同变得没那么有趣了。我想看他站在讲台上发光,

而不是倒在泔水桶旁边等着被人捡。蒋洛啊蒋洛,你这个见色起意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撒在地毯上,金灿灿的。我缩在沙发上眯了一晚子,

脖子僵硬得像块石头。我揉着酸痛的腰,走进卧室,看到顾迟已经醒了。他正靠在床头,

呆呆地看着那只吊完了的药瓶。“醒了?”我打个哈欠,走过去,抬手摸了摸他的脑门,

“嗯,退烧了。看来这药水一瓶三千块钱没白花。”顾迟转过头,

清晨的光线勾勒出他侧脸完美的轮廓。他眼里的防备在看清我之后,稍微散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浓的无奈。“这是你家?”“难不成是奶茶店?”我白了他一眼,

“我家管家买了新鲜的鲍鱼和干贝,我让人熬了粥,你……”说到一半,我想起来,

老陈今早被我派去办事了,厨师还没上班。“算了,我自己去煮。”我摆摆手,

雄心壮志地转头钻进了那个几百平米、装修得像航天机舱一样的厨房。十分钟后。

厨房里传来一声巨响。“靠!

”我盯着眼前那个因为没放水就按下开关而开始冒黑烟的顶级电饭煲,手足无措。

警报器嘀嘀嘀地响起来,喷淋头眼看着就要开始工作。一只干燥、微凉的手,

突然越过我的肩膀,迅速拔掉了电源插头。顾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床,

他穿着我那套粉色带蕾丝的情侣男款睡衣(别问我为什么有这种东西),靠在厨柜旁,

眼神幽幽地看着我。“老板,你是想要我的命,还是想要这栋房子的命?

”他的声音还很虚弱,但那股子毒舌劲儿回来了。我老脸一红,

死撑着面子:“我……我这是在做压力测试!看看这电饭煲到底智不智能!”顾迟叹了口气,

伸手拿过一旁还没拆封的米袋,熟练地倒出两杯米,洗净,加水,动作行云流水。“蒋洛,

如果你实在没事干,可以去客厅把地上那堆名牌包收一收。这里交给我。

”我愣愣地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这男人,发烧刚退,穿着一身滑稽的粉色蕾丝睡衣,

正在为我煮粥。那一刻,我突然觉得,那些冰冷的、需要用钱去填补的空洞,

好像被这股子白米粥的清香给填满了。“喂,顾迟。”我凑过去,下巴搭在他肩膀上。

他浑身僵硬了一下,没躲。“以后别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打工了。”我轻声说,

“我聘用你当我的生活助理。月薪十万,包吃包住,附带帮我写毕业论文。怎么样?

”顾迟低头搅动着锅里的粥,半晌,低低地回了一句:“蒋老板,你这是在剥削。

”但他眼角的笑意,没躲过我的眼睛。7正当我沉浸在“豢养学霸”的美梦里时,

一阵剧烈的敲门声震碎了早晨的安宁。我打开视频对讲机,

看到我亲爹蒋海然那张老谋深算的脸。他身后还跟着三个黑西装,那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抓逃犯。“快!顾迟,钻床底下去!”我一把揪住顾迟的领子,

作势就要往卧室拖。顾迟端着碗,淡定地喝了口粥:“蒋老板,这是你家。而且,

我没做亏心事。”“你穿着我的蕾丝睡衣,这就是最大的亏心事!”我恨铁不成钢地跺脚。

话音刚落,大门“滴”的一声开了。老蒋自备了万能房卡,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在看到饭厅里坐着的、穿着粉色蕾丝男装的顾迟时,猛地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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