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我男闺蜜,我俩纯哥们儿,玩玩而已的。”苏晴攥着我刚买的奶茶,
眼尾扫过手机屏时,藏不住的笑意像根针,扎得我指尖发麻。
我盯着她手机壳上沾着的陌生男士香水味——不是我的。上周她夜不归宿说住闺蜜家,
可我在她外套口袋里,摸出了男士会所的停车票。“对我才是真心的”,她还在说。
我没戳破,只是把准备好的求婚戒指,悄悄塞进了口袋。真心、玩玩而已?我信你个鬼,
然后就玩到了床上是吗?我倒是要着看她怎么圆这个“只是玩玩而已,
然后怎么玩到床上”的谎。1“他就是我男闺蜜,我俩纯哥们儿,玩玩而已的。
”苏晴攥着我刚买的奶茶,吸管咬得扁扁的。她说这话时,眼尾扫过手机屏幕,
藏不住的笑意像根针,扎得我指尖发麻。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手机壳上沾着的陌生香水味。
木质调里掺着雪松的清冷。不是我的。我从来不用香水。“对我才是真心的。
”她又补了一句,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锁屏亮起的瞬间,我瞥见了聊天背景。
是上周她夜不归宿那天,说去闺蜜家过夜。可我后来在她外套口袋里,
摸出了一张“蓝调”会所的停车票。男士专区的。“怎么了?”她终于察觉我的沉默,
抬起头,笑容还挂在嘴角。那笑容太熟练,熟练得像排练过无数次。“没什么。
”我把奶茶袋子往她手里推了推。指尖擦过她手腕时,触到一块细微的凸起。是淤青。
新鲜的。“手怎么了?”我问得很轻。她立刻缩回手,袖口往下拉了拉。
“昨天搬东西不小心撞的。”声音有点飘。我没追问。只是从口袋里摸出那个丝绒盒子,
又慢慢塞了回去。戒指在里面躺了三个月。本来打算今天求婚的。“林远,
你最近怎么怪怪的?”她凑过来,身上那股陌生的香水味更浓了。浓得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有吗?”我往后挪了半步。这个动作太明显,她脸色僵了一瞬。手机又震了。她低头看,
嘴角又弯起来。那种笑,我很久没见过了。不是对我笑的这种。是对别人。
“同事问我报表的事。”她主动解释,手指却迅速熄了屏。“哪个同事?”我平静地问。
她愣了一下。“就……小王啊,你知道的。”“小王上周离职了。”我说。空气凝固了三秒。
她张了张嘴,睫毛颤得厉害。“是另一个小王,新来的。”“哦。”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有些谎圆得太急,就容易碎。碎得满地都是渣子。“林远,你到底怎么了?”她声音软下来,
伸手来拉我。我避开。那个动作太干脆,干脆得连我自己都意外。“苏晴。”我看着她眼睛。
“你男闺蜜叫什么名字?”她瞳孔缩了一下。“问这个干嘛?”“好奇。”我笑了一下,
大概笑得很难看。“就……陈浩啊,我跟你说过的。”她语速变快了。“哦,陈浩。
”我重复了一遍。“他香水挺特别的。”她手里的奶茶晃了一下。几滴褐色液体溅出来,
落在她白色的鞋面上。“你闻到了?”她声音有点干。“嗯,沾你手机上了。”我语气很淡,
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可能是今天电梯里人多,蹭到的。
”“蓝调的电梯吗?”我问。她整张脸瞬间白了。白得像张纸。“什么蓝调?”“没什么。
”我转身要走。“林远!”她拉住我袖子,力道很大。“你是不是听别人乱说了什么?
”我回头看她。她眼眶红了,演技依旧在线。“我对你才是真心的,那些都是玩玩而已,
你要信我。”玩玩而已。这个词今天出现了三次。像句咒语。“玩玩而已。”我慢慢重复。
“那玩到床上去,也是玩玩而已吗?”声音落地的瞬间,她手指松开了。奶茶掉在地上。
啪一声。全洒了。**茶在地上蔓延开,像摊开的褐色伤口。苏晴的脸白得透明。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我看着她,心里那片冰凉的地方在扩大。
“你……你胡说什么?”她终于挤出声音,带着哭腔。哭腔也是演技的一部分。我太熟悉了。
过去三年,我爱死了她这种脆弱的样子。现在只觉得恶心。“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相册。把屏幕转向她。照片拍得很清楚。
是那张“蓝调”会所的停车票。男士专区,VIP车位。
时间戳是上周五晚上十一点三十七分。她夜不归宿的那天。“这是什么?
”我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我不知道。”她眼神闪躲,手在发抖。
“从你外套口袋里找到的。”我又划到下一张照片。是一张消费小票的截图。朋友发给我的。
蓝调会所,周五晚,包厢消费,酒水单。结账人签名处,潦草地写着“陈浩”两个字。
“陈浩。”我念出这个名字。“你的男闺蜜。”她呼吸急促起来。“林远,你调查我?
”她声音拔高,试图用愤怒掩盖心虚。“需要调查吗?”我收起手机。
“停车票是你自己带回来的。”“消费记录是陈浩发朋友圈炫耀,被我朋友看到的。
”“他搂着个女人,虽然只拍了背影。”“但那件外套,我认识。”“是你生日时我送的。
”苏晴的身体晃了一下。她扶住旁边的栏杆,手指掐得发白。“那是……那是巧合。
”她还在挣扎。“外套同款很多。”“是吗?”我点点头。“那这个呢?
”我点开第三张照片。是放大后的朋友圈截图。陈浩的手搭在女人腰间。女人无名指上,
戴着戒指。苏晴左手无名指上,此刻空空如也。但她上周五戴了。我送的周年礼物。
“戒指也是同款?”我问。她终于崩溃了。眼泪滚下来,这次是真的。恐慌是真的。“林远,
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我打断她。“解释你怎么和男闺蜜‘玩玩而已’,
玩到男士会所的包厢里?”“解释你怎么夜不归宿,在别人床上?”“解释你手腕的淤青,
是怎么来的?”每问一句,她就退一步。退到栏杆边,无处可退。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哭出声。“那是哪样?”我向前一步。压迫感让她缩起肩膀。
“陈浩他……他心情不好,我只是陪他喝酒。”“喝到床上去了?”我问得直白。
她脸颊涨红。“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停车票显示你在那里待到凌晨三点。
”我看着她的眼睛。“三点后你去哪了?”“我……我回家了。”她撒谎的时候,
右眼会微微眯一下。这个习惯,她自己都不知道。“你公寓楼下的监控,我查过了。
”我慢慢说。“你整晚没回去。”最后的防线崩塌了。她瘫坐在地上,
奶茶渍染脏了她的白裙子。“对不起……”她捂着脸哭。“对不起林远,我错了,
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我蹲下来。平视她。“所以,玩到床上去了,是吗?
”她哭得更凶,但没有否认。沉默就是承认。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散尽了。“戒指。
”我说。她抬起头,泪眼模糊。“什么?”“我送你的戒指。”“你落在陈浩那里了,
还是扔了?”她慌乱地摸自己的手指,仿佛现在才注意到戒指不见了。
“我……我不知道……”“在陈浩那儿。”我替她回答。“他今早发朋友圈了。
”“虽然很快删了。”“但我截屏了。”我站起身。俯视着她。像俯视一团肮脏的垃圾。
“苏晴,我们完了。”我说得很轻。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她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不要!林远,我爱你,我真的只爱你!”“跟他只是玩玩,真的是玩玩!”玩玩。
又是这个词。我弯腰,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你的‘玩玩’,太贵了。”“我玩不起。
”转身离开时,我摸到口袋里的丝绒盒子。掏出来。打开。铂金戒指在路灯下闪着冷光。
我把它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哐当一声。很轻。却砸碎了过去三年所有的时光。“林远!
”她在身后尖叫。我没回头。走了两步,我又停住。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
走回去,放在她面前。“这是什么?”她颤抖着问。“你公司的季度业绩报告。”我说。
“我帮你做的。”“本来想今晚告诉你,你升职了。”“但现在看来,
陈浩应该更愿意帮你庆祝。”她盯着那张纸,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还有。”我补充道。
“陈浩有未婚妻。”“下个月结婚。”“他朋友圈屏蔽了你,但没屏蔽我朋友。”这句话,
才是最后的刀子。苏晴的表情凝固了。从震惊,到茫然,到彻底的崩溃。她张着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个哑巴。我转身走了。这次真的没回头。街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孤独,但干净。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陈浩发来的短信。“兄弟,谢了。
”“这蠢女人真好骗。”我删掉短信。拉黑号码。抬头看了看天。夜色浓得像墨。
是该换个活法了。3凌晨两点。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我睁开眼,没去碰。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苏晴打了十七个未接来电。还有二十多条短信。从哀求到愤怒,
从愤怒到威胁。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林远,你会后悔的。”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翻了个身。后悔?我唯一后悔的,是浪费了三年时间。天亮时,门铃响了。急促得像催命。
我从猫眼看出去。苏晴站在门外,眼睛红肿,头发凌乱。一夜没睡的样子。“林远,
我知道你在里面!”她拍着门,声音嘶哑。我拉开门。但没让她进来。门链还挂着。
“你还想说什么?”我问。她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我打断她。“该说的昨晚都说完了。”“不!没有完!
”她抓住门框,手指用力到发白。“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
”**着门框,等她编。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排练过很多次。“陈浩他……他在追我,
但我没答应。”“那晚他喝多了,硬拉着我去会所。”“我只是陪他醒酒,什么都没发生!
”“真的,我发誓!”她举起右手,表情虔诚得像信徒。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你为什么骗我说住闺蜜家?”“我怕你误会……”“怕我误会什么?”我笑了。
“怕我误会你陪男闺蜜去男士会所醒酒?”“还是怕我误会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三小时?
”她噎住了。“我……我们只是聊天……”“聊到床上去了?”我问得直接。她脸涨红。
“没有!真的没有!”“好。”我点头。“那你告诉我,你手腕的淤青怎么来的?
”她下意识捂住手腕。眼神闪躲。“那是……那是陈浩拉我时太用力……”“哦。
”我拉长声音。“他拉着你的手腕,把你拉进包厢。”“然后你们‘只是聊天’。
”“聊了三小时。”“最后你外套口袋里多了张停车票。”“戒指不见了。
”“回家后你还对我撒谎。”我一口气说完。“苏晴,你把我当傻子?”她哭了。
这次是真的在哭。绝望的哭。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就糊涂了那么一次……”“一次?”我打断她。
“你确定?”她抬头,眼神慌乱。“什么意思?”我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我的备用机。
打开相册,滑到她面前。第一张照片,是两个月前。她和陈浩在电影院。她靠在他肩上。
第二张,是一个月前。他们在一家西餐厅,她喂他吃东西。第三张,三周前。
她从他车上下来,凌晨一点。第四张……她捂住嘴,后退一步。“你……你跟踪我?
”“需要跟踪吗?”我收起手机。“这些都是陈浩发在社交小号上的。”“他没屏蔽任何人。
”“我朋友刷到了,转发给我。
”“你每次说加班、陪闺蜜、回父母家……”“其实都是和他在一起。”我每说一句,
她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整个人都在抖。“苏晴,这不是一次糊涂。
”“这是持续两个月的背叛。”“你把我当备胎。”“等陈浩玩够了,你再回头找我结婚。
”“对吗?”她瘫坐在地上。最后的伪装也撕碎了。“你怎么……知道……”她喃喃自语。
“因为陈浩亲口告诉我的。”我说。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大。“什么?”“昨晚的短信,
你看到了。”我平静地说。“但你没看到前面的聊天记录。”“陈浩早就联系我了。
”“他说,你是个好玩的玩具。”“玩腻了,就还给我。”“他还说,谢谢我这么多年,
把你养得这么好。”“懂事,漂亮,还不粘人。”我每说一个字,她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像被抽干了血。“不可能……”她摇头。“陈浩不会这么说……”“他爱我……”“爱你?
”我笑了。笑她的天真。“他有未婚妻,下个月结婚。”“你只是他婚前最后的**。
”“这话,也是他亲口说的。”苏晴彻底崩溃了。她抱着头,尖叫。像疯了一样。“我不信!
我不信!”我关上门。隔着门板,还能听到她的哭声。渐行渐远。一小时后,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陈浩。“兄弟,玩得有点过了吧?”他语气轻佻。“我把她甩了,她一直哭,烦死了。
”“那是你的事。”我说。“哟,生气了?”他笑。“开个玩笑嘛,女人而已。
”“不过说真的,谢谢你啊。”“要不是你一直惯着她,她也不会这么容易上手。”“对了,
她昨晚来找我,说你欺负她。”“让我替她出气。”“你说,我要不要来找你玩玩?”威胁。
**裸的威胁。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跑车。陈浩靠在车边,朝我挥手。
脸上带着挑衅的笑。我挂了电话。穿好外套。下楼。是该做个了断了。4陈浩靠在跑车上,
笑得像个胜利者。他穿着定制的西装,手腕上的表闪得刺眼。“林远,好久不见。
”他张开手臂,像要拥抱我。我没动。“有事?”我问。他放下手,笑容里带着嘲讽。
“来跟你道个歉。”“苏晴的事,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们还没分手。
”他说“还”字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现在知道了。”我说。“不过说实话,
她挺没意思的。”他耸耸肩。“玩两天就腻了。”“你要是不嫌弃,可以拿回去。
”“毕竟你**了三年。”我看着他。这个曾经的高中同学,现在的富二代。“说完了?
”我问。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你不生气?”“生什么气?”我笑了。
“谢谢你帮我验货。”“现在我知道,她是个次品。”“该扔了。”陈浩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我说。”我往前走了一步。“谢谢你帮我处理垃圾。
”“不过下次玩别人用过的东西,记得消毒。”陈浩的脸沉下来。“林远,你找死?
”“找死的不是我。”我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是昨晚的电话。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女人而已……开个玩笑嘛……要不是你一直惯着她……”“对了,
她昨晚来找我,说你欺负她。”“让我替她出气。”“你说,我要不要来找你玩玩?
”录音结束。陈浩的脸色变了。“你录我?”“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说。
“尤其是你这种人。”他盯着我,眼神凶狠。“你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
”我把手机收起来。“但有人想。”我看向他身后。一辆白色轿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
一个女人走下来。二十五六岁,气质很好。穿着米色套装,手里拎着爱马仕。
她走到陈浩面前。抬手。一巴掌。清脆响亮。陈浩捂着脸,傻了。“李……李悦?
”“你怎么在这儿?”李悦没理他。她看向我。“林先生?”我点头。“谢谢你提供的资料。
”“应该的。”我说。李悦是陈浩的未婚妻。下个月结婚的那种。我通过朋友联系上她,
把陈浩和苏晴的事全说了。包括照片、录音、消费记录。
以及陈浩那个没屏蔽任何人的社交小号。“李悦,你听我解释……”陈浩慌了。“解释什么?
”李悦声音很冷。“解释你怎么在结婚前两个月,跟别的女人开房?
”“解释你怎么在朋友圈炫耀,说她是‘婚前最后的**’?”“还是解释你怎么跟别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