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见情敌的心声,
原来他根本不喜欢那个女生(一)咖啡厅里的心机交锋林薇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
陶瓷和玻璃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我坐在她对面,
看着她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口红是当下最热门的烂番茄色。
她抿了一口咖啡,抬眼看向我时,眼神里带着那种惯有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周然最近是不是经常找你?”她问。我捏着咖啡勺的手指紧了紧。来了。“偶尔。”我说,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都是工作上的事。”“是吗?”林薇笑了,
那笑容像一层薄薄的糖霜,甜得发腻,“可我听说,上周五你们一起加班到十点。
”空气里弥漫着拿铁的香气,还有某种更尖锐的东西。我看着她,
这个我从大学起就认识的“闺蜜”,这个半年前从我手里抢走周然的女人。不,
不能说“抢”。当时她说:“苏晚,我和周然是真心相爱的。你成全我们好不好?
”她说这话时眼泪汪汪,好像我才是那个横刀夺爱的恶人。而周然,
那个和我谈了三年恋爱的男人,站在她身后沉默不语,眼神躲闪。我成全了。像个傻子一样。
“项目赶进度。”我说,“不只是我和他,整个组都在加班。”林薇盯着我看了几秒,
忽然叹了口气:“苏晚,你别怪我说话直。我知道你还没放下周然,但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
你现在这样……挺难看的。”我的指甲陷进掌心。“我怎样了?”我问。
“总是找机会接近他啊。”她说得理所当然,“我知道你们公司有合作项目,
但你可以申请调组不是吗?你这样,周然也很为难。”我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唇,
忽然觉得这一切荒谬至极。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钻进我的耳朵。【烦死了,
这女人怎么这么能作。】我猛地抬头。林薇还在说话:“……我也是为你好,
早点走出来才能遇到更好的人……”但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要不是为了她爸手里的资源,
谁愿意天天哄着这大**。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了?】声音清晰得就像有人贴在我耳边说话。
我死死盯着林薇。她的嘴唇在动,说的是:“周然现在很爱我,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可那个声音——【赶紧把婚订了,把项目拿到手。等合同签完……】声音戛然而止。
林薇疑惑地看着我:“苏晚?你在听吗?”我的后背渗出冷汗。刚才那是……什么?幻听?
“我在听。”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你说你们要订婚了。恭喜。
”林薇脸上绽开胜利者的笑容:“谢谢。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啊。”【来了也好,
让她彻底死心。】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这次我确定了——声音是从林薇的方向传来的。
但她的嘴唇没有动。这是……她的心声?我端起咖啡杯的手有些抖。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
带来一丝真实的灼痛感。不是梦。“我会去的。”我说。林薇满意地点点头,
开始聊起订婚宴的细节——场地选在哪里,婚纱要定制什么款式,请柬要用哪种烫金工艺。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耳朵里。
但更刺耳的是那些夹杂在话语间的心声:【这套婚纱至少要二十万吧,反正我爸付钱。
】【周然说喜欢简约风格?笑死,他懂什么审美。】【得让苏晚坐得远一点,免得她闹事。
】我捏着杯子的手指关节泛白。原来如此。原来她每一句温柔体贴的话背后,
都是这样的算计。“对了,”林薇忽然想起什么,“周然说你们明天要一起去见客户?
能不能换个人去啊?我不太放心。”我看着她:“这是工作安排。”“我知道是工作。
”她露出为难的表情,“但你也知道,你们毕竟有过一段……我怕周然心软。
”【万一这**耍手段怎么办。】我的心沉下去。原来在她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客户指定要我和周然一起对接。”我说,“换不了。”林薇的脸色冷了下来:“苏晚,
你非要这样吗?”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风铃叮当作响。周然走了进来。
(二)未婚妻的算计心声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流畅的线条。
看到我们时,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薇薇?”他的声音里带着紧张,
“你怎么在这儿?”林薇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我来找苏晚聊聊。周然,你劝劝她好不好?
明天那个客户,换个人去不行吗?”周然看向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不耐烦,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烦躁。“苏晚,”他开口,
“如果实在不方便的话……”“不方便的是你们。”我打断他,“这是工作。
如果你们私人感情有问题,请私下解决。”周然被噎住了。
林薇抓住他的胳膊:“你看她这个态度!”【装什么清高。】那个声音又来了。我盯着林薇,
忽然笑了:“林薇,你这么不放心周然,是对他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
”她的脸色变了变。周然皱眉:“苏晚,别这么说。”“那该怎么说?”我站起来,
“说恭喜你们百年好合?说我会识相地滚远点?抱歉,我做不到。
”咖啡厅里其他客人看了过来。林薇的眼睛红了——这次是真的红了,不是装的。
她颤抖着声音说:“苏晚,我只是想维护我的感情,我有错吗?”【快哭,
哭出来周然就会心软。】我听见她的心声。果然,下一秒她就抽泣起来。
周然立刻搂住她:“薇薇别哭。”然后他转向我,语气严厉,“苏晚,道歉。”我看着他们。
看着这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此刻把另一个女人护在怀里。看着那个女人靠在他肩上,
朝我投来隐秘的、得意的眼神。【赢了。】她的心声说。一股冰冷的怒意从脚底窜上来。
但我深吸一口气,把它压了下去。“该道歉的是你们。”我说,“打扰我喝咖啡了。
”我拿起包,转身要走。“苏晚!”周然叫住我,“明天见客户的事……”“我会准时到。
”我没有回头,“至于你来不来——那是你的事。”推门出去时,风铃又响了。阳光刺眼。
我站在人行道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戏剧。
而最荒诞的是——我竟然能听见林薇的心声。那些恶毒的、算计的、虚伪的心声。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同事发来的消息:“晚姐,明天见客户的资料我已经发你邮箱了。
周总监那边说他有事可能要晚点到。”有事?大概是去哄他的未婚妻吧。
我打字回复:“知道了。我会准时到。”按下发送键时,我的手还在抖。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愤怒。(三)重要会议上的失态第二天上午九点,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客户公司楼下。
周然还没到。我站在大厅里等,翻看着手机里的资料。这次的客户是一家新锐科技公司,
如果能拿下这个项目,对我们部门来说意义重大。
这也是为什么周然必须亲自来——他是项目总监。九点二十。周然还没出现。
客户公司的前台已经看了我好几次。我给她一个抱歉的微笑,走到角落拨通周然的电话。
响了七声才接。“喂?”他的声音有些喘,“苏晚?”“你在哪儿?”我问,
“客户约的九点半。”“我知道……”他那边传来汽车鸣笛声,“堵车了。
你先上去跟王总解释一下,我马上到。”电话挂断了。我看着暗下去的屏幕,
忽然想起昨天林薇的心声:【得想办法让周然迟到……】心脏猛地一缩。不会吧?
她不会真的……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按下楼层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
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昨晚一夜没睡好。那些心声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
【要不是为了她爸手里的资源……】【赶紧把婚订了……】【等合同签完……】合同?
什么合同?电梯到达楼层。门开时我已经调整好表情,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王总的秘书已经在等了:“苏**是吗?这边请。
”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王总和他的两个副总。看到我一个人进来时,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抱歉,”我说,“周总监路上堵车了,马上就到。
我们可以先开始吗?”王总看了眼手表:“那就先开始吧。”我打开电脑和投影仪。
开场白说到一半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周然冲了进来。他头发有些乱,领带歪了,
额头上还有汗珠。“对不起对不起,”他连声道歉,“路上实在太堵了。
”王总笑了笑:“理解理解。坐吧。”会议继续。整个过程中周然都有些心不在焉。
好几次王总提问时他都慢了半拍,需要我来补充解释。
我能感觉到客户的不满在累积——这种重要的项目会议,总监居然是这个状态?
一个半小时后,会议结束。
没有像往常那样留我们吃饭,只是客气地说:“方案我们再内部讨论一下,有消息通知你们。
”走出客户公司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沉默像实质一样填满狭小的空间。到了一楼,门开了。我没有等他,径直往外走。“苏晚。
”他在后面叫我,“等一下。
”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有事?”他追上来,和我并肩:“今天的事……抱歉。
”“你不用跟我道歉。”我说,“该道歉的是对客户。”他沉默了。
我们走过旋转门,来到烈日下的街道上。
七月的阳光烤得地面发烫,空气里有汽车尾气的味道。
“薇薇她……”周然忽然开口,“昨晚跟我闹了一夜。”我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她说如果我来见这个客户,就是心里还有你。
”他的声音很低,“她哭了很久,凌晨才睡着。所以我今天早上……”“所以你就迟到了。
”我说,“所以你在重要的会议上走神。”他抓住我的胳膊:“苏晚,我知道我不对。
爸手里的资源?”周然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什么意思?”阳光太刺眼,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像锤子敲在鼓面上。“没什么意思。
”我说,“只是好奇。”一辆出租车停在我们面前。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对司机报了公司的地址。
车开动时,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周然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站着,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四)真相浮出水面回到公司已经是下午一点半。我没吃午饭,直接进了办公室。
电脑屏幕上还开着给客户做的方案文档,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像蚂蚁一样爬满页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