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沈止小说哪里可以看 小说《穿成反派妻,成为正邪两派白月光》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6 13:47:26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她刚要放下帘子,身旁的沈藻忽然眼睛一亮,凑到窗边往外瞧:“嫂嫂你看,那不是邻家桃姐儿吗?”

温宁望着远处那道小小的人影,轻声笑道:“你眼神倒好。”

沈藻不好意思笑笑,随即拉了拉她的衣袖,“嫂嫂,我们在这里停下吧,他们都在摘野果子,我也想吃,不然怕是要被人摘光了。”

温宁想了想,“现在的野果可酸的很。”

“那也要去尝尝。”沈藻弯了弯眼睛,掀帘朝外,脆生生唤住马车,同沈止说了缘由。

沈止望着远处田垄,略一点头:“也好。”

马儿停住,沈藻欢欢喜喜地蹦下车,朝着远处田埂跑去。

温宁略一思忖,也掀开帘子:“我也想下车走走。”

沈止闻声回眸,目光与她相接。暮色里,那双眼沉静如深潭,看不出什么情绪。他只略一点头:“好。”

话音落下,他收紧缰绳,马儿再次缓缓停稳。

温宁掀帘而下,置身于这古意盎然的景致之中。

两人一马,沿着青石板路缓步而行。日头西斜,将两道身影拉得颀长,不远不近,在青石板上交叠又分开。

一路无话。

温宁停住脚步,落后他半步,看着他宽肩窄腰的背影,心里正盘算着往后该如何与这位未来权臣相处。

正想得入神,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一绊,身子往前一倾,险些栽倒。

沈止闻声回头,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的温度透过素色襦裙传来,带着几分粗粝的薄茧,是常年握刀拿枪磨出来的。

“小心,别摔着。”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听不出什么情绪,扶着她胳膊的手却很快松开,礼数周全,分寸感极强。

温宁定了定神,拢了拢鬓边的碎发,低声道了句“多谢”。

这声客气,沈止多看了她一眼。眼前的女子,面色虽依旧苍白,眼神却清明了不少,似少了几分往日的蛮横。

马蹄叩击青石的清脆声响,与晚风拂过柳叶的沙沙轻响,在暮色里静静回荡。

温宁闭着眼,任由清风拂过面颊。默然行了半晌,她忽然开口。

“沈止,此刻四下无人,你我不如便将话彻底说开吧。我知道,你当初,定是不愿娶我的。”

沈止牵马的脚步一顿,侧首看向她。她望着远处朦胧的田垄,神色坦然。

“同样,我之前想法同样,一点也不想嫁你。”

他转了眼眸,不再顺着她的视线往前看,反而落回她脸上。

眉眼如画,容色秾艳,当真是少见的清丽绝色。可此时她面上没有半分自怜,反而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痛快。

下一瞬,她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语气短促却认真:

“对不起。”

晚风微凉,暮色沉沉拢了下来。周遭渐暗,两人不约而同停了步,唯有彼此衣袂在风里轻轻拂动。

沈止望着身前女子,明明是致歉的话,她却偏偏扬着下巴,眉眼间带着几分不甘示弱的倔强,像只炸毛的小兽。

“何故这般看我?”温宁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无波。

“你既已登我家门郑重致歉,便也换我了。这本就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道歉,是我之前言语无状,辱了你家中那些真心待我的人,也为之前的无礼轻视。”

她顿了顿,目光清亮,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可正如我方才所言,这场婚事,从一开始,你不想娶,我亦何曾想嫁。”

她顿了顿,垂下眼,声音低下去,却仍倔强地撑在那里:“我自幼苦读诗书,勤练琴画针黹,不敢有半分懈怠。熬过不知多少日夜,磨破不知多少次指尖。”

她错开视线,“谁知一场落水之祸,毁了心中所有期许,嫁了一个全然陌生的人。而且明明我也是落水的受害者,却收获满城恶言。我为何不能委屈,怨愤?”

她语气仍撑着那股理直气壮,可立在晚风里的身影,本就因久病清减,此刻更显单薄纤弱。

沈止望着她,有些意外。还从未想过,会有这般人,敢在世间如此直白坦荡地明说,我本就不想嫁你。

他在此处官衙任上多年,和三教九流都打过交道。

而关于这位温家大**的传闻,自然也听过不少。说她性子骄纵跋扈,心性浅薄,对家人更是凉薄漠然,一心效仿堂姐,进京谋个妾室之位。

他素来对这些坊间闲话不以为意,旁人的命途起落,终究是旁人。

却不曾想,一场意外,竟将两个素昧平生之人,牢牢捆在一处。

他攥着缰绳的手紧了一瞬,又缓缓松开,“坦白说,我从未想过你会对我如此说。那我也坦白些,今此一谈,我们从前误会颇多。”

微风自田间轻拂而来,他抬眼望向远方,似在斟酌措辞。

“初成婚之时,你我之间隔阂渐生,无论是对家人,还是对彼此。”

“今日,我亦为以往的疏慢失度郑重致歉。往后,如对岳父岳母许下的诺言那般,尽心相待。”

温宁静静望进他眼睛,他缓缓收回目光,与她的视线在半空轻轻相触。

“从今,我们彼此相安,彼此珍重,好么。”

风拂过鬓边碎发,她没有立刻答话。

片刻后,轻轻点了下头。

“好。”

温宁望着天边昏黄暮色,刚刚关于要不要说的如此直接,心中其实几番踌躇,她深知在这世间,女子对丈夫直言不愿婚嫁于你,是大忌。

但将话说完,她心头竟松快了些许。前世她做事认真,职场上总被被朋友或上司多加委派,旁人总赞“你这般细致,定能办妥”,“你肯定能做好的,交给你了。”不知不觉压力越来越大,仿佛一旦失手,便是“敷衍了事”。

那时她常暗自思忖,若自己愚钝些便好了,即使一些事情没有做的很好,旁人也只会叹一句,“罢了,本就如此,已是不错。”

重来一世,她不想在如前世,将自己累的半死。

何况,沈止一定会查出来,婚前那场暗算,究竟是谁下的手。

他能在这黑白难辨、鱼龙混杂之地稳立多年,甚至在后期,力压朝堂一众四五十岁的老头子,权倾朝野,便不会是一个简单的。

还不如就合着自己心意,直白莽撞些,从前种种折腾,不过是娇**的意气用事,而非处心积虑的恶意算计。

心中想事,步子便慢了。没走多久,小妹从身后嗒嗒嗒地跑了过来,怀里抱着满满一捧野果,兴冲冲地凑到两人身边,叽叽喳喳分享着。

这般边走边说,脚步也不觉轻快了许多。

不多时,便到了沈家门口。

刚一跨进院门,二嫂便捧着茶托迎了上来,托盘上搁着几杯温热茶水。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