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人夫感皇子,恶女被招魂下蛊》by亿亿点点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6 10:5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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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溪青转头忧心忡忡道,“如果不能留下来,接下来我得想办法再找些活儿了。”

蔺今阙温声安慰,“按思平的本事应当是没问题,你还有几年的教书经历,不是如鱼得水、绰有余裕。”

顾溪青十九岁考上秀才后,第一次考举人没上,又逢天灾,家中无余粮,她为了减轻家用,便开了私塾,一边继续备考一边攒盘缠。

攒够了盘缠就准备提前上京,没成想半路被骗走大半的银两,还差点丢了小命。

后与蔺今阙结伴,两人同行上京。

来到国都,顾溪青就想给自己找点儿抄书或者其他的活计,正好碰上闻老太君找教书先生,那自然是不容错过。

至于蔺今阙,她不大缺钱,只是陪着顾溪青一起上门应聘罢了。

“也就你会这样安慰我了。”

顾溪青苦笑道,“年轻时,我也曾自命不凡过,出来后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真要说起来,我也就虚长你几岁,实际上还是不如你。”

这一路同行,顾溪青也算是见识了蔺今阙的本事,特别是昨日面对闻老太君的考核,她侃侃而谈,引经据典,鞭辟入里,浑然天成。

不仅仅折服了闻国姥,也折服了其他人。

也不知道是哪家书香门第养出来的,气度好,知识渊博,温文尔雅。

当真是完美满足世人对世家标准女君的幻想。

输给这样的人,也算是没有什么怨怼。

第二轮考核没下来,也没通知他们什么时候继续。

只是将她们几个人安排在了客院,让底下的人通知贵客们先好好休息。

听闻这府邸老宅里的假山流水花园别有风味。

蔺今阙和顾溪青约着上花园里读书比赛。

“《孟子注疏》?你这是打算重新精读一遍?”

蔺今阙放下手中的书,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了捏眉心,举目望四周,正好看到对面顾溪青手中书封上的白色书名。

“昨日你说的没错,现下重新回去看,果然是有新体悟。”

顾溪青叹口气,又想起什么,好奇问了句,“不过,像你们这种几乎过目不忘的,重新再看也会有新感悟吗?”

和蔺今阙相处这么久,顾溪青大概能察觉到蔺今阙的记忆力很不错。

记东西又快又牢。

这本事真是令人垂涎眼馋。

“印刷板都会褪色损坏缺字,记性再好也没有比印刷板坚固吧。”蔺今阙温声含笑道,“不打扰你温习,我在附近走走。”

“成。”顾溪青爽快答应,“等你打算回去了再叫我一声。”

蔺今阙走在青石小道上,慢悠悠欣赏着沿途的花草。

“喵~”

低低的喵叫声从才草木丛里传出。

“嗯?”

蔺今阙俯身拨开花丛,一只浑身脏兮兮的猫从泥土地里爬出来,

不大的狸奴晃晃悠悠的,从里头钻了出来。

是一只雪白的长毛狮猫。

蔺今阙愣了下,笑着朝这只橘猫招手,猫儿喵喵几声,两只爪子搭到了蔺今阙腿上,抓着她的衣角。

跟着撒娇似的。

饶是蔺今阙瞧着眼角都溢出一点儿笑意,弯腰将这只猫抱了起来,“小家伙怎么变得丑兮兮的?是谁养的你,这么不仔细?”

一向娇贵的品种,现在搞得灰头土脸,也不知道是饲养的人不注意,还是被抛弃的小可怜。

小猫委委屈屈地叫了几声。

蔺今阙稀罕地逗弄了一小会儿,都没瞧见伺候它的人找过来。

“难不成你真是被遗弃的?”蔺今阙抱着猫儿,伸手挠了挠它,含笑逗弄着,“莫不真是可怜虫?要不,跟我回去如何?”

就在这时,一道冷冰冰的语气传来。

“阁下趁人不备想拐走我的猫,不如先哄骗我跟着你走,免得我找它辛苦。”

蔺今阙循着声音望去,站在大片修剪合宜的木芙蓉对面大抵个年轻的女君。

看穿着偏向中性衣裳,但看身形又似郎君几分。

只是从出现在这花园里推测偏向是闻府的女君。

这位女君身影纤瘦窈窕,宽大的衣衫服帖地垂在身上,腰间玉带组佩,颈间璎珞,翠玉扳指。

端庄大方,从容优雅。

唯一美中不足的带着帷帽,垂落的纱帘遮挡住面貌,只是隐约可窥见里头必是一张丝毫不逊国色天香般的脸蛋。

“阁下觉得呢?”

淡漠清冷的声线,如珠落玉盘,几分难以辨认女男音色。

但偏偏又有些玩笑意味。

“抱歉。”

想拐走人家爱宠被正主抓个正着,饶是蔺今阙都有些不好意思。

好在当年好歹是个厚脸皮的人,蔺今阙还绷得住。

假装没听出来人的冷嘲热讽。

蔺今阙私下又摸了一把猫,面上从容解释,“在下以为这是无主之猫,冒犯了,还望女君海涵。”

至于那句把他一起带走的话,蔺今阙只当是不悦时的玩笑之语,完全没放心上。

“听起来倒是误会。”

这人语气淡淡,没说信或者不信,只是眸光透过薄纱落到她身上,一动不动,“你是来应聘讲师?”

“是。”蔺今阙拱手作揖,温和出声,“在下金陵秦淮人,蔺氏蔺今阙,字妧清。不知女君台甫何称?”

话音落,薄纱下的视线恍若清凌凌地望着她。

年轻的“女君”语气古怪得好似阴阳怪气,“蔺女君对于名讳倒是不吝相告,不是藏头藏尾之人。”

这话夸得甚为怪异。

蔺今阙笑道,“蔺某既非小人又非藏头露尾的过街鼠类,又何不敢告知?”

“是嘛。”这位“女君”道,“但倘若记性不好,又或是不上心,互通姓名又有何用?天下之多痴男怨女,莫不是负心人过眼就忘。”

就像有些人。

他曾一遍又一遍说过,对方还是一次又一次不记得。

怕是连人都抛到脑后。

薄情寡义。

狠心绝情。

蔺今阙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女君”话中的微妙感。

总觉得莫名好像被骂了。

“女君”倏地不冷不热道,“蔺女君可是这般人?”

蔺今阙颇为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还是老实回答,“蔺某自然是要回答不是,再来这应当是蔺某未来夫郎该担心一二之事。这位女君,您这……”

是不是有些管太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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