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秘书老婆,摊牌后全家吓瘫》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BY田野紫金花完结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7 16:5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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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老板的私人助理。我老板叫秦舒,明面上,她是一家小公司老板的秘书,

也是老板的夫人。在公司里,她人狠话不多,做事干脆利落,没人敢惹。但在家里,

她那个凤凰男老公、势利眼婆婆、还有个没脑子的小姨子,都把她当软柿子捏。他们不知道,

这家公司,甚至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是秦舒给的。他们更不知道,我这个助理,

服务的从来不是那个草包老板,而是秦舒。我看着他们一步步作死,把秦舒的耐心消耗殆尽。

直到那天,婆婆和小姨子闹到公司,指着秦舒的鼻子骂她不下蛋的鸡。

我默默拨通了董事会的电话。“K女士的指示,可以启动清算了。”1我叫小江,

给老板当助理。这事听起来挺正常,但也不太正常。我名义上的老板叫陈凯,公司的总经理。

但我实际上的老板,是陈凯的老婆,秦舒。秦舒在公司的职位,是总经理秘书。关系有点绕。

简单说,我,一个助理,听秘书的。我们秘书,管着总经理。这事全公司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秦舒姐是个很特别的人。她长得不算是那种一眼就让人惊艳的类型,但特别耐看。

平时在公司,她总是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裤,头发挽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谁要是以为她是个普通的小秘书,那可就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公司的几个副总,

哪个见着她不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舒姐”。陈凯那个草包能在总经理的位置上坐稳,

全靠秦舒在后面给他兜着。每一份他要签字的文件,都得先经过秦舒的手。

每一个他要做的决定,都得是秦舒点头之后,他才敢说出口。陈凯自己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可能觉得,老婆帮老公,天经地义。他甚至有点享受这种感觉,

在外面人模狗样地被称为“陈总”,回家有关着门的“贤内助”。但他不知道,

秦舒不是他的贤内助。秦舒是他的天。今天这天,又要塌了。下午三点,

秦舒的私人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我心里咯噔一下,

知道麻烦来了。能让她皱眉的,只有陈凯家里那帮人。她接起电话,声音没什么起伏。“喂,

妈。”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声音很大,

我离着两米远都能听见一个中年妇女咋咋呼呼的嗓音。秦舒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知道了,

我五点下班。”说完,她就挂了电话,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她抬头看我。“小江,

把今天晚上的应酬推了。就说陈总家里有急事。”我点点头:“好的,舒姐。

”心里却在犯嘀咕。陈凯的妈,马兰,又来A市了。以往的经验告诉我,这位老太太每次来,

都得闹出点动静。果然,还不到五点,陈凯的电话就追过来了。

他估计是刚开完会被他妈堵着了。秦舒开了免提,陈凯的大嗓门从听筒里冒出来。“老婆!

我妈和我妹来了,你怎么不早说一声!我这会都堵路上了,你先下班去菜市场买点菜,

多买点好的!我妈最爱吃那家王记的烧鸡,你记得去排队!”他说得理所当然。

使唤自己的秘书老婆,跟使唤下人一样。我偷偷瞥了一眼秦舒,她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知道了。”她回了三个字。“还有!我妹这次来是来找工作的,

你不是在公司人事有点关系吗?顺便给她安排安排,不用太好的职位,清闲一点,

工资高一点就行!”我听得直想笑。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人事部的头儿,

见了秦舒都得跟孙子似的,这叫“有点关系”?秦舒沉默了一下。“我尽力。

”“什么叫尽力!这事必须办成!我可就这么一个妹妹!行了不说了,我开车呢。

你赶紧去买菜!”电话挂了。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我大气都不敢喘。我看见秦舒的手指,

在桌上轻轻敲了敲。这是她思考时的小动作。也是她……动杀机的前兆。她拿起内线电话,

拨给了陈凯。“刚才开会的内容,你整理成报告,半小时后发给我。”声音冷得像冰。“啊?

老婆,我这不正赶着回家嘛……”“我说,半小时。或者你永远都不用回家了。”“……好,

好的老婆,我马上整理!”我低下头,假装在看文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陈总,

你自求多福吧。2秦舒踩着高跟鞋走出办公楼的时候,正好五点半。

她没去那家需要排长队的王记烧鸡。而是拐进了公司对面的高端超市。我开着车跟在她后面,

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这是我的工作之一,确保她的安全,以及,

处理一些她不方便出面的“小事”。她在超市里逛得很慢。挑了一些新鲜的蔬菜,

几盒品质很好的牛肉,还有一些进口水果。整个过程,从容不迫,

看不出一点要去伺候难缠婆婆的烦躁。结账的时候,她顺手拿了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

我看着她把东西放进她那辆白色的保时捷后备箱。然后,她开车走了。方向,

不是回她和陈凯的家。我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启动B计划。”过了大概十分钟,

我拨通了陈凯的电话。“陈总,是我,小江。”“小江啊,什么事?我这报告还没弄完呢!

”陈凯的声音听起来很烦躁。“陈总,舒姐让我跟您说一声,她临时有点急事要处理,

可能要晚点回去。晚饭让您先在外面简单吃点,或者自己做点。”“什么?!

”陈凯的音量瞬间拔高,“她搞什么鬼!我妈和我妹都到家了!她不回来做饭?

让我一个大男人做饭给我妈吃?像话吗!”我语气平淡地重复:“舒姐说,是急事。

”“什么急事比我妈还重要!不行,你让她马上给我回来!”“抱歉陈总,

舒姐的电话暂时打不通。”我当然知道打不通。因为秦舒上车前就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

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废物!”陈凯在那边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我还是骂秦舒,

“知道了!”然后砰地一声挂了电话。我可以想象出他现在气急败坏的样子。

一个靠老婆才能坐稳位置的男人,自尊心总是格外地强,也格外地脆弱。

他习惯了秦舒在背后为他打点好一切,让他可以在人前风光。

他也习惯了在家里对秦舒颐指气使,来维持他那点可怜的“一家之主”的尊严。而秦舒,

大部分时候,都愿意配合他。只要不触及底线。但很显然,陈凯和他那一家人,

最擅长的就是挑战别人的底线。我开车来到秦舒指定的一家私房菜馆。停好车,走进去,

秦舒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她换下了一身职业装,穿了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

头发也放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很多。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精致的小菜。“坐吧。

”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拉开椅子坐下。“都安排好了?”她问。“安排好了。陈总那边,

应该已经焦头烂额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笑。“他不是想当一家之主吗,

让他当个够。”我们安静地吃着饭。秦舒吃饭很慢,很优雅。我有时候会觉得,她这样的人,

就不该和陈凯那种家庭扯上关系。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嗯,水泥地上。“小江,

”她忽然开口,“你觉得,一段婚姻里,最重要的是什么?”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我想了想,说:“相互尊重?”她摇摇头。“是边界感。

”她拿起那杯红酒,轻轻晃了晃。“很多人,尤其是男人,搞不清楚妻子和妈的区别。

他们总觉得,妻子就该像妈一样,无条件地包容他,包容他的家人,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一旦妻子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的边界,他们就会觉得,这是‘不贤惠’,

是‘不像话’。”她喝了一口酒。“陈凯就是这样。”“他和他妈,他和他妹,

是一个紧密的共生体。而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外来的、服务于他们这个共生体的工具。

”“工具,是不配有思想和边界的。”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些话,她从来没对我说过。

今天,她似乎是想找个人聊聊。“那只烧鸡,”她看着窗外,轻声说,“我今天要是买了,

明天,他们就会让我给陈凯的侄子买学区房。后天,就会让我把我的车给我小姨子开。

”“人的欲望是没底的,对付没底的欲望,唯一的办法,就是从一开始,

就不要给他们任何念想。”“让他们清楚地知道,我,不是他们的工具。

”我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心里忽然有点发冷。她不是在抱怨。她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或者说,

在给陈凯一家,下一道判决书。今天这顿没做成的晚饭,只是一个开始。3第二天一早,

公司里的气氛就很诡异。陈凯黑着一张脸坐在办公室里,谁进去汇报工作,

都得被他骂个狗血淋头。大家都在猜,陈总是跟老婆吵架了。他们猜对了一半。不是吵架。

是单方面的碾压。秦舒踩着点进的办公室,跟往常一样,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把一杯手冲咖啡放在陈凯桌上。“昨晚的报告,一塌糊涂。重做。

”陈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秦舒!你别太过分!”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大,不代表你有理。”秦舒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给你两个小时,

九点半我要看到新版本。不然,今天下午的董事会,你自己去汇报。

”陈凯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下午的董事会,汇报内容是关于一个新项目的可行性分析。

那份PPT,每一个字都是秦舒写的。让他自己去汇报,等于让他去董事们面前公开处刑。

他不敢。最后,他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知道了。”秦舒回到自己的座位,打开电脑,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给她递过去一份文件。“舒姐,这是昨天您要的,

几家猎头公司的资料。”她点点头,接了过去。上午九点,陈凯的妹妹,陈菲,

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来了。她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连衣裙,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

脸上的粉厚得像刚从面缸里爬出来。一进办公室,就咋咋呼呼地喊:“哥!我来了!

”陈凯一看见她,脸上的表情立刻从乌云密布转为强颜欢笑。“菲菲来了,快坐。

”陈菲一**坐在沙发上,眼睛却瞟向秦舒。“嫂子,我工作的事,你给我问得怎么样了?

”那语气,理直气壮,好像秦舒欠了她八百万。秦舒的视线没有离开电脑屏幕。

“人事部最近没有招聘计划。”“怎么可能!”陈菲的声音尖锐起来,“这么大个公司,

还能没个岗位?嫂子,你是不是不想帮我啊?”陈凯赶紧打圆场:“菲菲,

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你嫂子肯定会帮你的。”说着,他朝秦舒使了个眼色。“老婆,你看,

菲菲好歹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咱们公司随便哪个文员岗位,不都能做嘛。

你就跟人事那边打个招呼,多大点事儿。”我心里冷笑。陈菲那个三本院校,也算名牌大学?

还文员岗位,公司的前台都是211硕士毕业的。秦舒终于抬起了头。她看向陈菲,

目光很淡。“你想做什么样的工作?”陈菲一听有戏,立马来了精神。“我不想太累,

那种天天加班的不行。最好是活少,钱多,离家近,老板还不怎么管事的那种!”这话说得,

办公室里几个偷听的同事都差点笑出声。秦舒点点头。“明白了。”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拨了个号码。“喂,保洁部的王阿姨吗?我是秦舒。”“我这里有一个人,想找份工作。

要求是活少,钱多,老板不管事。”“对,麻烦您了。”挂了电话,她看着一脸错愕的陈菲。

“好了,给你安排好了。保洁部还有一个巡查员的岗位,每天就在楼里转转,

看看哪儿不干净,跟王阿姨汇报一下就行。试用期工资八千,转正后一万二,交五险一金。

够不够?”陈菲的脸,瞬间从白色变成了红色,又从红色变成了紫色。“秦舒!你什么意思!

你让我去当保洁?”“是巡查员。”秦舒纠正她,“而且,这份工作完美符合你的所有要求。

整个公司,也只有这份工作符合你的要求。”“你……”陈菲气得说不出话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求助地看向陈凯。“哥!你看她!”陈凯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他觉得秦舒这是在故意让他难堪。“秦舒!有你这么办事的吗!我让你给我妹安排工作,

你让她去扫地?”“第一,我没有让她去扫地。”秦舒的声音冷了下来,“第二,

如果你觉得这份工作委屈了她,可以。这里有几家猎头公司的联系方式,以她的学历和能力,

也许他们能找到更合适的。”她把那份我刚给她的资料,推到了陈凯面前。陈凯看了一眼,

脸色更难看了。上面的公司,都是业内顶尖的猎头,专门为年薪百万以上的高管服务的。

让陈菲去?人家连简历都不会收。“你这是存心的是吧?”陈凯拍案而起。

“我只是在按规矩办事。”秦舒站了起来,气场瞬间压过了陈凯,“这家公司,不是我开的,

也不是你家的。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塞进来的。”“陈凯,你要搞清楚,

你能坐在这个位置上,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她说完,拿起自己的包。“今天下午的会,

你自己去开。”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菲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陈凯的脸,比锅底还黑。我知道,秦舒这是在收网了。

她已经懒得再陪这家人演戏了。4秦舒走了之后,陈凯在办公室里发了一通脾气。

把桌上的文件全都扫到了地上。他妹妹陈菲在一旁哭哭啼啼,火上浇油。“哥,

你看嫂子她多过分!她就是看不起我们家!她就是不想我们好过!”陈凯喘着粗气,指着我。

“小江!你!去把秦舒给我叫回来!”我弯下腰,慢条斯理地把地上的文件一份份捡起来。

“抱歉陈总,舒姐说她下午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手机会关机。”“客户?

什么客户比家里事还重要!”陈凯还在咆哮。我没说话。心里想,那个客户,

谈的是一个几千万美金的投资项目。**妹那份月薪一万二的“好工作”,跟这个比,

算个屁。陈凯拿我没办法,只能把火气撒在下午的董事会上。果不其然,

他被董事们问得哑口无言,灰头土脸地回来了。回到办公室,又是一通摔摔打打。到了晚上,

战火烧到了家里。我没在场,但第二天听公司里八卦的同事说,

陈凯和秦舒昨晚在小区里吵得人尽皆知。不对,是陈凯单方面在吼。秦舒从头到尾,

就没怎么出声。第二天,秦舒照常来上班,眼皮底下有一点淡淡的青色,

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陈凯没来。我猜他是在家跟他妈和他妹商量对策。中午的时候,

我接到了秦舒的电话。“小江,来一趟‘云顶’会所。

”“云顶”是A市最高档的私人会所之一,会员非富即贵。我知道,秦舒要去见重要的人了。

我赶到的时候,秦舒正坐在一间茶室里。她对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

这位老人我认识,是公司最大股东,李董事长。那个平时在董事会上威风八面,

连陈凯见了都得点头哈腰的李董。此刻,他正像个学生一样,恭恭敬敬地给秦舒倒茶。

“K女士,您这次实在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秦舒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疏离。

“李董客气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K女士”——这是秦舒在业内的代号。

知道这个代号的人不多,但每一个,都是跺一跺脚,整个行业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李董叹了口气。“说起来,陈凯那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能娶到您,

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秦舒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他很快就没这个福气了。

”李董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也好。有些人,有些事,是该清理一下了。

”他从旁边拿过一个文件袋,推到秦舒面前。“这是您要的东西。

公司51%的股权**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从今天起,您才是这家公司真正的主人。

”秦舒没有看那份文件。她只是点了点头。“另外,我那套房子,也该收回来了。

”我心里一惊。秦舒和陈凯现在住的婚房,是一套市中心的顶层复式,价值三千多万。

房产证上写的是陈凯的名字。当年买房的时候,陈凯家里哭穷,说拿不出钱。是秦舒,

以“公司奖励”的名义,让李董把这套房子“送”给了陈凯,作为他当上总经理的贺礼。

陈凯和他一家人,一直以为这是靠他自己的本事挣来的。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房子,

从始至终,都是秦舒的。现在,秦舒要把它收回来了。我知道,大戏要开场了。果然,

当天下午,陈凯的妈妈马兰,就领着陈菲,还有几个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亲戚,杀到了公司。

一群人浩浩荡荡,堵在公司门口。马兰坐在地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嚎。“没天理了啊!

我儿媳妇要逼死我们一家啊!”“她自己不能生,还不让我儿子要别的孩子!

现在还要把我们赶出家门啊!”陈菲也在一旁帮腔,对着围观的员工哭诉。“我嫂子,

看着人模人样的,心比蛇蝎还毒!我哥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家业,她现在要一口吞掉!

”公司的保安都看傻了,不知道该不该上前。陈凯也来了,他站在他妈旁边,

一脸的屈辱和愤怒,看着像是来给她们撑腰的。他指着从楼里走出来的秦舒,

大声说:“秦舒!你今天要是敢把我们赶出去,我们就离婚!”他以为,“离婚”这两个字,

是能拿捏秦舒的最后一张底牌。他以为,秦舒会像以前一样,为了面子,为了这个家,

选择妥协。但是他错了。秦舒看着眼前这出闹剧,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他们表演。等他们哭累了,喊哑了。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但清楚地传到了每一个人耳朵里。“好啊。”“离吧。”5“离吧”这两个字,

从秦舒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炸雷,在陈凯和他家人头顶炸响。陈凯懵了。

他妈马兰的哭嚎也停了。他妹陈菲也忘了继续抹眼泪。他们设想过无数种可能。秦舒会哭,

会求饶,会为了顾全大局而妥协。但他们唯独没想过,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你说什么?

”陈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舒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冷漠。

“我说,离婚。你不是提了吗?”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陈凯面前。“房子,是我买的,

明天之内,带着你的家人,全部搬出去。”“公司,现在也是我的了。从这一刻起,你,

陈凯,被解雇了。”她的话,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所有围观的员工,都倒吸一口凉气。陈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的公司?秦舒,

你睡醒了没有?这是我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公司!你一个秘书,凭什么解雇我这个总经理?

”他妈马兰也反应过来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秦舒的鼻子骂。“你个不要脸的女人!

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还想抢我们家的公司!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秦舒根本没理会那个撒泼的老女人。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陈凯身上。“你的公司?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陈凯,你真的觉得,没有我,你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

”“你真的以为,董事会那帮老狐狸,会选你这么一个草包来当总经理?”她转过身,

看向人群。李董事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他的表情很严肃。“李董,

您来得正好。”秦舒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麻烦您,跟大家宣布一下。

”李董清了清嗓子,走上前来。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陈凯,叹了口气。“各位同事,

我正式宣布,从今天起,公司最大股东,变更为秦舒女士。同时,经董事会一致决定,

免去陈凯先生的总经理职务。新的总经理人选,将由秦舒董事长亲自任命。”这番话,

比刚才的炸雷还要响。所有人都傻了。陈凯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不……不可能……李董,您是不是搞错了……这不可能!”李董摇了摇头。“我没有搞错。

公司51%的股权,已经全部合法地**到了秦舒女士,也就是K女士的名下。

”“K……K女士?”陈凯喃喃自语,这个称呼,他好像在哪儿听过。

那是业界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奇投资人,据说点石成金,从无败绩。他做梦也想不到,

这个传奇,竟然就是自己朝夕相处,被他呼来喝去的枕边人。

他妈马兰还在尖叫:“什么K女士!我不管!反正公司是我儿子的!你们这群骗子,

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秦舒的眼神冷了下来。她对我使了个眼色。我立刻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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