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叫江茵,结婚三年,她在我家人眼里,
就是个没背景、没本事、在小公司当牛做马的实习生。我妈瞧不上她,
觉得她配不上我这个“名牌大学毕业生”。我妹瞧不上她,天天琢磨着让她帮忙介绍工作,
想踩着她上位。我叔叔更瞧不上她,话里话外都是让她出去多挣点钱,别拖我后腿。
他们不知道。我,名校毕业,月薪八千,是别人口中的凤凰男。而我老婆,
那个他们谁都看不起的“小实习生”。是这家估值上百亿的公司的,唯一主人。
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等他们把戏唱足了,亲手扯下这块遮羞布。现在,这个机会来了。
1饭桌上的气氛很怪。我妈陈兰夹了一筷子芹菜,没放进自己碗里,也没给我,
而是甩进了旁边我老婆江茵的碗里。力道有点大,菜汁溅出来一点,落在江茵白色的袖口上。
“江茵啊,多吃点菜,看你瘦的。”陈兰的语气不咸不淡,眼睛却盯着江茵的袖口。
江茵拿起纸巾,慢慢擦掉那个小小的油点,然后抬起头,对我妈笑了笑。“谢谢妈。
”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一点不高兴。我心里叹了口气。又来了。今天是我三十岁生日,
说是给我庆祝,其实就是一月一度的家庭批斗会。主角是我老婆,江茵。“哥,你过生日,
嫂子就没给你准备什么礼物啊?”坐我对面的我妹,周涛涛,晃着二郎腿,嘴里嚼着排骨,
含糊不清地问。她今年大学刚毕业,眼高手低,一份工作都没找到。江茵闻言,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推到我面前。“周燃,生日快乐。”我打开,是一块手表。
款式是我之前在杂志上看过好几次的,不便宜,得小十万。周涛涛探过头来,看了一眼,
立马撇撇嘴。“什么牌子啊,没见过。嫂子,你这实习工资一个月才三四千吧?
买这种地摊货,也太没诚意了。”我妈立刻接话:“涛涛,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
你嫂子省吃俭用,给你哥买块表也不容易。虽然是假货,但心意到了嘛。
”“就是假货才没心意,”周涛涛翻了个白眼,“打肿脸充胖子,我哥戴出去不嫌丢人啊。
”我握着表盒的手紧了紧。这块表,是我俩逛街时,我开玩笑说好看的。江茵当时没说话,
没想到她记住了。至于钱,我一点不担心。江茵是“实习生”没错,
但她的全称是“董事长首席实习助理”。这个“董事长”,就是她自己。
她名下那家科技公司,刚完成了C轮融资,估值三百亿。这事,只有我知道。我没吭声,
只是默默把手表戴在手腕上。尺寸正好。见我们这边没反应,坐主位的我叔,周国华,
清了清嗓子。“小燃啊,不是叔说你。男人,事业为重。你现在一个月挣那万把块钱,
看起来还行,但以后养家糊口,压力大啊。”周国华是我爸的亲弟弟,在我爸去世后,
没少“帮衬”我们家。主要是嘴上的帮衬。“你看你,名牌大学毕业,结果找个老婆,
就是个小实习生,家里一点忙都帮不上。这不就是拖你后腿吗?”他话锋一转,看向江茵。
“江茵,我听说,你那个公司,叫什么‘启明星科技’,最近搞得还不错?
”江茵点点头:“还行,叔。”周国涛眼睛一亮:“那敢情好啊!涛涛,你不是没工作吗?
让你嫂子给你安排一下,进她们公司,怎么也得是个主管吧?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周涛涛立马来了精神:“对啊嫂子!我可是正经本科生,比你这实习生强多了吧?
我去你们公司,帮你分担分担,省得你一个人太累。”我妈也跟着敲边鼓:“就是啊江茵,
都是一家人,你帮涛涛一把不是应该的吗?她可是周燃的亲妹妹。”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
差点笑出声。让周涛涛去启明星当主管?她连Excel都用不明白。我看向江茵,
想看她怎么应对。只见她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汤,然后放下勺子,看着周涛涛,眼神很认真。
“公司的招聘,都是要走流程的。主管级别的岗位,需要至少五年以上相关工作经验,
还要经过三轮面试和背景调查。”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前台还缺个人,月薪四千,
包一顿午饭。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帮你投简历。”一瞬间,整个饭桌都安静了。
2周涛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前台?嫂子,你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我妈“啪”地一下把筷子拍在桌上。“江茵!
你怎么说话的!涛涛好歹是大学生,你让她去做前台?你安的什么心!
”江茵的表情还是那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辜。“妈,我只是实话实说。
公司的规定就是这样,我一个实习生,也改变不了。前台的工作也很好,稳定,轻松。
”“你……”陈兰被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憋得通红。我叔周国华皱着眉头,
一副长辈的派头。“江茵,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家人,讲什么规定?规定是死的,
人是活的嘛。你跟你们领导说说,通融一下,多大点事?”江茵看着他,眼神清澈。“叔,
我们公司,最讲究的就是规定。没人能通融。”“你!”周国华也火了,“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死脑筋!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们周家人好?”我看着江茵。她就像一块礁石,
任凭风浪怎么拍打,都纹丝不动。我知道,她不是死脑筋,她是懒得跟这群人废话。
启明星科技是她的心血,公司的企业文化核心就是“规则大于一切”。
这是她亲自定下的铁律。别说一个周涛涛,就算是市长的女儿来了,该走流程也得走流程。
“行了,”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涛涛的工作,她自己会找,
就不劳江茵费心了。”我看向周涛涛,眼神冷了下来。“你嫂子在公司也不容易,
你别给她添乱。”周涛涛被我看得有点发怵,但嘴上还是不服气。“哥,
你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我才是你亲妹妹!”“正因为你是我亲妹妹,我才劝你,
脚踏实地一点。”我说完,饭桌上的气氛彻底僵住了。最后,这顿生日宴不欢而散。
回家的路上,江茵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夜景。我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生气了?”我问。她摇摇头,侧过脸看我。路灯的光从她脸上滑过,
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没有。我只是在想,他们什么时候才能闹够。
”我笑了:“估计快了。今天这只是开胃菜。”“嗯。”她应了一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周燃,委屈你了。”我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心里一片柔软。“说什么傻话。
该说委屈的,是你。”这三年来,她受的委屈,比我多得多。为了配合我,
她收起了所有的光芒,甘愿做我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实习生”。开着几十万的车,
骗我妈是公司配的二手车。住着上千万的房子,骗我妈是租的。我妈每次来,
都要对着我们家那台双开门的大冰箱念叨半天,说我们太浪费,说江茵不会过日子。
江茵从来不反驳,只是笑笑。我知道,她不是没脾气。她的温柔,只给我一个人。
她的雷霆手段,都用在了商场上。那些曾经想吞掉启明星的资本巨鳄,
现在提起“江总”这个名字,都得抖三抖。可在我妈她们眼里,
她只是一个需要依附我才能活下去的、可怜的、来自小地方的女人。这种巨大的信息差,
有时候想想,还挺带感的。就像现在,我妈她们肯定以为江茵被气得不轻,
正在家里跟我哭诉呢。她们绝对想不到,此刻的江茵,正靠着我,
用手机处理着一笔上亿的合同。“对了,”她忽然说,“你那个叔叔,周国华,
他最近是不是在做什么工程?”我心里一动。“是,听我妈说,好像是承包了个什么项目,
赔了不少钱。”江茵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知道了。”她只说了这三个字,
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我知道,周国华,要倒霉了。3第二天,我正在办公室写报告,
就接到了江茵的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奈。“**妹,来我们公司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去干什么?”“来找我。现在正在楼下前台闹,非要见我。
”我捏了捏眉心:“你别管她,让保安处理。”“保安已经在处理了。不过,
她指名道姓说是我嫂子,闹得挺难看的。公司的同事都在看。”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周涛涛,从小就被我妈惯坏了,撒泼打滚是她的拿手好戏。“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
我跟主管请了个假,火急火燎地往启明星赶。启明星的办公楼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独栋的写字楼,气派非凡。我刚到楼下,就看见大厅里围了一圈人。
周涛涛正坐在前台的接待沙发上,两条腿不停地抖,脸上全是趾高气扬。
两个保安站在她旁边,一脸为难。“我跟你们说了,我叫周涛涛!是你们员工江茵的亲嫂子!
哦不,是她小姑子!我找她有急事,你们赶紧让她下来!
”前台的接待**姐礼貌地保持着微笑。“这位女士,不好意思,我们公司有规定,
没有预约,不能随便……”“规定规定!你们公司怎么那么多规定!
”周涛涛不耐烦地打断她,“我嫂子就是你们这的实习生,一个实习生而已,见一面怎么了?
架子还挺大!”周围传来一些窃窃私语。“江茵?就是那个新来的董事长助理?”“是啊,
看起来挺文静一个小姑娘,家里亲戚这么极品?”“啧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我快步走过去,拉住周涛涛的胳膊。“周涛涛!你在这闹什么!”周涛涛看见我,
像是看见了救星。“哥!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这个老婆,我来找她,她居然躲着不见我!
还让保安拦着我!她眼里还有没有我们周家人了!”我压着火气:“我不是说了吗,
工作上的事,别来烦她。”“我怎么是烦她了?我是来帮她的!”周涛涛理直气壮,
“我昨天想了一晚上,她一个实习生,肯定是被她们领导穿小鞋了,故意不让我进公司。哥,
你得帮我!我们去找她们领导评评理!凭什么不让我一个本科生入职,非要招那些没用的人!
”我看着她这张被惯得不知天高地厚的脸,只觉得一阵无力。就在这时,
江茵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平时在董事会上的那个她。气场强大,不怒自威。
大厅里的议论声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周涛涛也看见了她,
立马冲了过去。“江茵!你终于肯下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呢!”江茵停下脚步,
看着她。“有事?”她的声音很冷,跟昨天在饭桌上判若两人。周涛涛被她看得一愣,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样子。“当然有事!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不让我进公司的?
你是不是怕我来了,抢了你的风头,让你这个实习生干不下去?”江茵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周涛涛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色厉内荏地喊道:“你看什么看!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工作给我安排好,我就不走了!
我就在这,让你们公司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儿媳妇是怎么对待自己家人的!”她说着,
就准备往地上一坐。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高管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他先是恭敬地对江茵点了点头,然后才转向周涛涛,眉头紧锁。“这位女士,
这里是办公场所,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就要报警了。”周涛涛一看,更来劲了。“报警?
好啊!你报啊!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是抓我,还是抓你们这种欺负人的公司!
你是她领导吧?你来的正好!我问你,江茵是不是在你这受委屈了?
你们是不是合起伙来排挤她?”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周涛涛的脑回路。
他看了一眼江茵,眼神里全是询问。江茵终于开口了。“李经理,她是我先生的妹妹。
”李经理恍然大悟,然后用一种混合着同情和无奈的眼神看着我。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江茵转向周涛涛,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跟我上来吧。”说完,她转身就朝电梯走去。
周涛涛得意地冲我扬了扬下巴,仿佛一只打了胜仗的公鸡,趾高气扬地跟了上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她要亲自去拆“启明星”这颗炸弹了。
4江茵的办公室在顶楼。周涛涛一出电梯,就被整个楼层的气派给震住了。巨大的落地窗,
窗明几净,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风景。装修风格简约又奢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哇……嫂子,你们这实习生的工作环境也太好了吧?
”周涛涛的眼睛都看直了,东摸摸西看看,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江茵没理她,
径直走到一间挂着“总监办公室”牌子的门前,推门进去。周涛涛愣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嫂子,你一个实习生,怎么能随便进总监的办公室?”江茵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下,
打开电脑。“这是我的办公室。”周涛涛的嘴巴张成了“O”型。“你……你不是实习生吗?
”“实习总监,不行吗?”江茵抬起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周涛涛被这个“实习总监”的名头给唬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犹豫了一下,
才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坐下的瞬间,她整个人的气势都矮了半截。
“那……那个,嫂子,既然你是总监,那给我安排个工作,不是分分钟的事吗?”她的语气,
已经从刚才的理直气壮,变成了带着点讨好。江茵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似乎在处理什么紧急文件。她没有立刻回答周涛涛。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键盘的敲击声。周涛涛坐立不安,感觉自己像是来面试的,而江茵,
就是那个决定她生死的面试官。过了足足五分钟,江茵才停下手上的动作。她抬起头,
目光落在周涛涛身上。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你想做什么岗位?
”周涛涛一喜,连忙说:“什么岗位都行!只要不是前台!嗯……最好是清闲一点,
工资高一点的!”江茵点点头。“会用Photoshop吗?”“啊?”周涛涛愣住,
“那是什么?”“Excel的数据透视表呢?”“……不会。”“英语四级过了吗?
”“……没考。”“写过商业计划书吗?”“……什么是商业计划书?”江茵每问一个问题,
周涛涛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她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里。江茵看着她,语气依然平淡。
“最后一个问题。你认为,你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公司为什么要录用你,
而不是其他比你更优秀的人?”周涛涛彻底被问懵了。她张了张嘴,憋了半天,
才憋出一句话。“我……我是你小姑子啊!”江茵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种笑容。
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带着暖意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嘲弄和冰冷的笑。“所以,
你的核心竞争力,就是周燃的妹妹?”周涛涛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江茵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周涛涛,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就离开这里,
以后不要再来公司。我可以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第二,
如果你坚持要留在这里工作。可以,楼下前台的职位还空着。从明天开始,你来上班,
试用期三个月,工资按规定发。能不能转正,看你自己的表现。”她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周涛涛的心上。“你没有第三个选择。
”“你……你这是在赶我走!”周涛涛终于反应过来,尖叫道。江茵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是在给你机会。但机会,不是无**的。”她的眼神冷得像冰。
“现在,请你出去。我还有工作要处理。”那一刻,周涛涛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
根本不是她想象中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她是一座山。一座她永远也翻不过去的,
冰山。5周涛涛是哭着跑出启明星大楼的。据楼下前台说,她当时脸色惨白,失魂落魄,
像是受了天大的**。我一点也不同情她。这是她自找的。当然,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晚上,我刚和江茵吃完饭,我妈陈兰的电话就追了过来。电话一接通,
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咆哮。“周燃!你那个好老婆!她是不是想把我们周家人都逼死才甘心!
”声音大得我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点。我开了免提,江茵就坐在我对面,一边看文件,
一边用眼神示意我冷静。“妈,怎么了?你慢慢说。”“慢慢说?我慢不了!
”陈兰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涛涛今天去你老婆公司,被她怎么羞辱的?
你知不知道!她让涛涛去做前台!她就是故意要让我们家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妈,
那是公司的正常招聘流程……”“我不管什么流程!”陈兰粗暴地打断我,“我只知道,
江茵她就是看不起我们!看不起涛涛!她现在翅膀硬了,当了个什么狗屁总监,
就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了!”我皱起眉头:“妈,江茵也是为了涛涛好,
想让她脚踏实地……”“放屁!她就是坏!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陈兰在电话那头开始口不择言,“周燃,我今天就把话放这了!你,
马上去跟那个女人离婚!”我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离婚!
”陈兰的声音尖锐得刺耳,“这个女人,我们周家要不起!她心里根本没有你,没有这个家!
你跟她离了,妈给你再找个好的!保证比她强一百倍!”我气得笑了起来。“妈,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茵是我老婆。”“我不管!今天,要么她跪下来给涛涛道歉,
把工作给涛涛安排好!要么,你们俩就去民政局把证领了!你自己选!”说完,
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只觉得一阵荒唐。我看向江茵,
她已经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正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平静,
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你打算怎么办?”她问。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把她揽进怀里。“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