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说?”我冷笑一声,松开了手,“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走进了书房。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但我心硬如铁。
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
尤其是,背叛者的眼泪。
我锁上书房的门,开始处理我的资产。
王律师的效率很高,已经帮我拟好了所有的法律文件。
我需要做的,就是在林晚反应过来之前,将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
房产,股权,现金……
这五年,我为这个家付出了所有。
现在,我要把它们,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整个下午,我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林晚在外面敲了几次门,我都没有理会。
到了晚上,门外终于安静了。
我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走出书房。
客厅里空无一人,林晚不见了。
桌上留了一张纸条。
“老公,我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去把孩子打掉,我们重新开始。”
字迹歪歪扭扭,还带着泪痕。
重新开始?
我扯起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打掉孩子?
她以为这样,就能抹去她的背叛吗?
太天真了。
我拿起那张纸条,走到厨房,用打火机点燃。
看着它一点点化为灰烬,就像我们之间那可笑的感情。
我拿出手机,给阿杰发了条信息。
“跟着她,看看她去了哪里。”
不到十分钟,阿杰就回了消息。
“锋哥,嫂子去了姜河的住处。”
附带的,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林晚扑在姜河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而姜河,正低头温柔地安慰她。
好一出情深意切的戏码。
我关掉手机,心里最后一点波澜也消失了。
我不会再对这个女人,抱有任何幻想。
第二天,我接到了林晚的电话。
她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公,我把孩子打掉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
“好啊。”我平静地回答,“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她报了一个地址,是她闺蜜苏晴的家。
苏晴是林晚最好的朋友,也是我们婚礼的伴娘。
她大概是想让苏晴做个说客。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我开车到了苏晴家楼下,没有立刻上去。
我给苏晴打了个电话。
“苏晴,是我,陈锋。”
“锋哥?你……你和晚晚怎么了?”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
“林晚在你家?”
“嗯,她状态很不好,哭了一晚上。”
“苏晴,我问你一件事,你必须跟我说实话。”我的声音很严肃。
“林晚和姜河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
良久的沉默。
这个反应,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锋哥,我……”苏晴的声音很为难,“晚晚她不让我说……”
“所以,你们所有人都把我当傻子耍,是吗?”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是的!锋哥!我劝过她的!我让她不要做傻事,可是她不听!”苏晴急忙解释。
“她说她爱姜河,她说她只是利用你……”
苏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自己掐断了。
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利用我。
好一个利用我。
“我知道了。”我挂断了电话。
我没有上楼。
我直接开车去了律师事务所。
王律师已经等在那里了。
“陈总,都准备好了。”
我点了点头,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王律师,麻烦你,把这份协议,连同我准备的那些‘礼物’,一起送过去。”
“好的,陈总。”
离开律师事务所,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压在心头五年的大山,终于要被搬开了。
下午,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我的岳母。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陈锋!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家晚晚为了你受了多少委屈,你竟然要跟她离婚?”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欺负我们家晚晚!”
我静静地听着她撒泼,没有插话。
直到她骂累了,我才淡淡地开口。
“妈,你最好问问你的好女儿,她都做了些什么。”
“她做了什么?她还不是为了给你生孩子!现在孩子没了,你就要把她一脚踹开?陈锋,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孩子没了?”我轻笑一声,“妈,你确定那个孩子,是我的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岳母才用一种不确定的声音问:“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回家问林晚吧。”
“另外,我劝你最好收拾一下东西。你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明天就会被银行收走。”
“什么?!”岳母尖叫起来,“陈锋你什么意思!那房子是你送给我们的!”
“送?”我冷笑,“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只是借给你们住而已。现在,我不借了。”
“还有,你儿子那辆宝马,也是我买的吧?明天,我也会派人收回来。”
“陈锋!你敢!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晚晚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她确实是瞎了眼。”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她放着我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偏偏要去给一个烂人养孩子。”
